第188章 巨大的陰謀
鳳傾城最後掏出了一大堆寶貝,讓五福分別拿下去當作福利發給下人。
“王妃,您真是太大方了。”五福感激涕零。
淡月幾人想想王妃沒有嫁進王府的時候,王府都快揭不開鍋了。
自從王妃一嫁進來,王府就像開了外掛那般,如今這京城最有錢的當數安王府了。
安王府下人的待遇好到連皇上都嫉妒了。
“跟著本妃,保證你們的肉吃,這些是本妃與王爺獵來的高階魔獸,今晚,安王府加餐。”
五福幾人大喜。
“記住不準把本妃跟王爺回府的訊息傳出去,否則皇上發怒,後果你們知道的。”
“我們知道了,就說這生意好了,王爺在遠方狩獵寄回來犒勞大家的。”
“真聰明。”
今晚的安王府,註定是個狂歡夜!
誰家的王府能有這個待遇呀?
王爺跟王妃在外歷練都想著他們這些府上的下人。
安王府不僅待遇好,下人還能吃上高階魔獸肉,說出去,皇宮的高手都要酸死。
鳳傾城回房等了許久,也不見墨梅與剪秋回資訊,不由得一陣慌。
按理來說,這兩個小丫頭收到自己的資訊很快給自己回信才對呀,難道是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嗎?
鳳傾城趕緊給武顥陽等七位大佬全都發去了傳聲符,詢問他們到底是什麼情況。
她跟烏恆威慪氣呢,她是不可能直接給他發傳聲符的。
很快,鳳傾城分別收到了他們的回信。
大佬們的解釋基本一致:因碎片之事,掀起了一場巨大的陰謀,烏皇不放心,便命他們協助處理好這件事情,儘量將傷亡減到最低。至於烏皇則帶著阿孃她們回鮮卑了。
鮮卑是個小國,距離這兒太遙遠了,難怪傳聲符沒有訊號。
鳳傾城嘆了口氣。
看來她得等阿淵把事情辦好之後,才能去鮮卑找阿孃了。
第八塊碎片的下落,只能寄託在阿孃身上了。
希望阿孃不要讓她失望呀。
“阿城。”
龍墨淵從身後抱住她。
鳳傾城大驚:“怎麼這麼快回來了?”
龍墨淵道:“母妃不在冷宮。”
鳳傾城大驚:“什麼?”
“父皇見咱們收碎到了那麼多塊碎片,他生怕我們有二心,只能將母妃移到別處關起來了。”
鳳傾城義憤填膺:“狗皇帝,咱們殺上皇宮,一定要把婆婆救出來。”
龍墨淵道:“阿城,你不瞭解他,他狠毒起來,只為玉碎不為瓦全。”
“他這是料定我們一定會成功,所以要拿婆婆威脅我們?”
“是的,我已經在皇宮搜尋一圈了,沒有母妃的氣息。”
“難道是在宮外?”
“此刻咱們不宜露面,否則激怒了他,只怕母妃的日子更難過。”龍墨淵聲音哽咽。
他的母妃住在冷宮那麼多年,如今卻又不知道在哪裡受苦。
他真是個不孝子。
“阿淵,事到如今,咱們只能儘快找到寶藏,才能快些救出婆婆。”
“阿城,我本想盡快處理好這邊的事情,就將你跟母妃帶去魔族過著安逸的日子。什麼寶藏不寶藏的,咱們也不用管了。現在看來,又要害你跟我奔波了。”
“傻瓜,我們費勁心思好不容易收集到七塊碎片,我又怎麼會放棄最後一塊?只是我阿孃被烏皇帶去了鮮卑,咱們只能去鮮卑才能找到碎片的下落了。”
“辛苦我家阿城了。”
鳳傾城轉過身來,用手描繪他的唇:“不管去哪裡,做什麼任務,只要你時刻陪在我身邊,我便心滿意足。”
不一會兒,五福跟淡月送來了晚餐。
“爺。”
“爺。”
兩人好幾個月沒有見到自家爺了,眼眶全都紅了。
龍墨淵道:“這些日子,家裡頭全都是你們在打點,辛苦你們了。”
以後他若是去了魔族,他也會安排好安王府所有人的去處。
當然了,如果他們願意跟他去魔族,他舉雙手歡迎。
只是,人魔註定是對立的,他們不像阿城,不可能會跟他去的。
“爺,您怎麼說這麼見外的話?”
“爺,您這是要折煞我們嗎?”
龍墨淵將一些機密的事情交給兩人去處理。
以前培養的暗勢力,他全都要召集進京,以防萬一。
他本來是想要奪取江山用的,現在不需要了,只需要能夠順利離開人族就好。
他不想把魔族放進來,人族交戰,勢必會血流成河,他不想揹負太多的罪孽。
五福跟淡月告辭,辦事去了。
兩人吃了晚飯,相擁而眠。
這一夜。
他們彼此心事重重,根本就沒有睡著。
最後鳳傾城乾脆將龍墨淵帶進空間,兩人在空間修煉一整夜。
次日清晨。
兩人不動色聲地離開安王府。
安王府的下人們全都在談論安王與安王妃的大氣,除了五福幾人,他們都不知道,安王與安王妃昨夜回來過。
皇宮。
皇上聽了探子的回報,倒吸了好幾口冷氣。
這些日子,他很擔心兩人就這樣一去不回,沒想到他們不僅去了妖族還去了魔族。
魔族,那永遠是他心裡的痛。
“花公公,淑妃那裡,可還好?”
“老奴做事,皇上放心。”
“地方可隱秘?阿淵他們會不會能找到?”
“皇上放心,他們絕對找不到。”
皇上嘆了口氣:“花公公,你有沒有覺得朕太殘忍了?”
花公公嚇得趕緊跪下:“皇上您這也是為了天下著想,淑妃會理解您的。”
“這麼多年來,朕一直防著他們母子,朕真的很累。”
“皇上的辛苦,老奴都看著,老奴心疼呀。”
“你說,若阿淵沒有半魔的血統,他如何去得了妖族?又如何去得了魔族?”
花公公道:“安王殿下確實很厲害,皇上防著他是對的。”
“那孩子,定是恨著朕吧,畢竟朕讓他們母子從小就分離,現在又讓他去尋寶,他鐵定是想著謀反吧?”
“老奴瞧著,安王殿下挺好的,說不定是皇上多心了。”
“但願如此吧,阿淵那孩子,確實不錯,你說,太子怎麼不撿得他一丁半點呢?”
花公公一時語塞。
皇上又繼續說道:“龍生九子,各有不同,虎生三子,必有一彪,哎,朕現在終於明白了。”
花公公安慰:“太子是扶不上牆了,皇上也不必擔心,您這身子骨,活個幾萬歲不成問題,太子不過是個擺設罷了。”
“就你這張嘴會哄人。你說,安王妃是不是天選尋寶之人呢?七張碎片呀,她居然收了七張碎片,這才幾個月呀。”
“老奴怎麼覺得,安王妃有敷衍皇上之意呢?畢竟這碎片是真是假,也沒有人見過呀。”花公公提出疑惑。
皇上道:“她每收集到一塊碎片,都會讓護衛護送回來,這一次居然是三塊碎片,外面還在搶呢,等護衛送回來,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皇上,其實不用尋寶,咱們跟著安王妃的生意腳步,也賺不少銀子,至少國庫沒有那麼緊張了。萬一安王妃在尋寶之路上遇險,那我龍泰便損失了一位天才呀。”
“你的意思是讓朕放棄尋寶?”
花公公跪道:“老奴僭越了。”
……
話說鳳傾城跟龍墨淵騎著快馬,朝鮮卑直奔而去。
快馬加鞭到鮮卑,也需要十天時間左右。
路程實在是太過於遙遠。
本來鳳傾城提議用傳送符,但是龍墨淵覺得這東西還是留到逃命的時候再用。
鳳傾城的傳送符所剩不多,只好答應了。其實一路玩山玩水,也挺好的。
“阿城,救命。”
只見渾身是血的南風跑到了兩人的馬前。
兩人趕緊勒住了馬繩。
“怎麼回事?”鳳傾城使出魔法替南風療傷。
“追殺我們的人太多,我與江月白和笑忘憂他們走散了。這一次,黑衣人夠狠,畢竟是三塊碎片呀,他們彷彿傾巢而出,我們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鳳傾城很是疑惑:“你們三人的身手如今在龍泰也能排上前十名了,怎麼打不過那黑衣人?”
“那傢伙會驅使魔獸呀,笑忘憂的馭獸之術,根本就沒有辦法跟他的相比。”
“原來是在數量上取勝。”
鳳傾城給南風服下了藥,弄個結界讓他療傷,然後她跟龍墨淵去尋找江月月跟笑忘憂。
龍墨淵道:“看來不把黑衣人殺光,他們是不會放棄搶奪這碎片了。”
鳳傾城道:“是人都貪財和貪權,你能殺得完嗎?”
這個倒也是。
兩人來到南風所說的分散之地,只見遍地都是屍體。
鳳傾城道:“為了一己之私,斷送這麼多人的性命,我是不是太殘忍了?”
龍墨淵道:“阿城,就算不是你,也會是別人,只有將寶藏真正的拿到,斷了他們的念想,才不會有人死。”
也是。
鳳傾城將幾隻靈寵放了出來。
她分明給它們聞了笑忘憂跟江月白的氣息,然後命它們往不同的方向去找人。
如今她的靈寵們已經很厲害了,她再也不用擔心它們會被人抓起來。
“阿淵,我們也分頭找吧,這樣能快些。”
龍墨淵道:“嗯。”
兩個時辰之後。
鳳傾城和龍墨淵分別救下奄奄一息的江月白跟笑忘憂。
若是兩人再晚來一步,只怕他們就要歸西了。
鳳傾城跟龍墨淵為了救兩人,殺了很多人。
黑衣人沒有想到幾個月不見,龍墨淵跟鳳傾城的修行竟變得如此恐怖,嚇得紛紛逃竄。
鳳傾城趕緊給兩人療傷。
“隊長,我們又拖累你了。”
“阿城,我們真是太沒用了。”
兩人羞愧不已,都恨不得以死謝罪。
同樣為人,他們實在是太丟人了。
鳳傾城安撫道:“對方人多,不怪你們。不過你們怎麼不聽勸,埋了線索之後就走人呢?”
江月白道:“還不是南風說想要拿黑衣人練手。”
鳳傾城冷哼:“我就知道那傢伙不老實,你們怎麼淨聽他的胡來?差點把小命交待了吧?”
兩人羞愧得低下頭。
他們也是想要變得更厲害一些呀,誰知道會有這樣的變故。
“阿憂,聽說那黑衣人會馭獸之術,你與他幾次交手,可有什麼發現?”
笑忘憂搖了搖頭:“沒有。”
“看來這黑衣人不簡單。”
“回去之後,我會調查他們的身份。”江月白說道。
鳳傾城點頭:“你們把傷養好,就回京城去調查黑衣人的情況吧,我跟阿淵有一些私事要辦,過幾日便回來。”
笑忘憂問:“那第八塊碎片的下落,不找了嗎?”
鳳傾城道:“先把這些人糾出來,否則找到了,也沒有辦法安心去開啟寶藏。”
“那隊長可有碎片的下落?”
鳳傾城搖頭。
半個時辰之後,幾人分了手。
鳳傾城與龍墨淵繼續踏上去鮮卑的路,兩人去找到南風與他一同回了京。
三人覺得,他們被隊長拋下了。
隊長不帶他們尋寶了。
嗚嗚,也怪他們不爭氣,每次都拖後腿。
十日之後。
鳳傾城跟龍墨淵抵達鮮卑。
但是讓鳳傾城崩潰的是,阿孃他們並沒有回鮮卑。
如今鮮卑的皇是烏恆立,烏恆威的親弟弟。
“怎麼回事?難道是路上出了變故?”鳳傾城暗叫不妙。
龍墨淵道:“烏皇的修行在五洲應該能排第一了,他難道會遭人算計嗎?”
鳳傾城道:“如果這幫傢伙用阿孃跟阿弟來要挾於他呢?”
龍墨淵:“這個還真說不準。”
若是別人拿阿城來要挾他,那他只能束手就擒。
“我的第六感向來很準,我總感覺有一個巨大的陰謀在醞釀著,這個陰謀是針對我倆的。”
龍墨淵道:“不管是什麼陰謀,咱們都能粉碎。”
可事關親人呀。
若是他們拿親人的命來要挾呢?
“你的母妃不見了,我的阿孃阿弟不見了,就連烏皇也神秘失蹤了,這件事情,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你的意思是,我們身邊有奸細?”
鳳傾城道:“我不知道,我不想去揣測人心。”
“笑忘憂是皇上的人,難道是他?”
鳳傾城感覺胸口很疼。
笑忘憂怎麼也說跟她青梅竹馬的好朋友。
“如果是他,就不奇怪了,畢竟他是直接聽命於皇上的。皇上是想要把咱們的親人給控制起來,好讓咱們乖乖開啟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