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反咬一口
“換個樣子。”龍墨淵威脅。
找死嗎?
敢用他娘子的臉。
青煙無奈,只好把人頭施法變成了自己原來的模樣。
“好美。”
鳳傾城驚乎。
魔族的人都長得這麼妖豔嗎?
這股媚,女人看了都受不了,更何況是男人?
青煙很是得意:“這就是我原來的樣子。”
“那師叔怎麼捨得砍你的頭。”鳳傾城替青煙不值,這麼美的美女,她都不捨得下手啊。
男人果然為了自己的利益,美女都可以捨棄。
想到這裡,鳳傾城突然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龍墨淵。
龍墨淵好生無辜:“阿城,我不是那種人。”
這傢伙有讀心術嗎?
她什麼都沒說好嗎?
安定師尊感覺腦袋突突作響:“走吧,這裡本尊會開闢成一個修煉場,不能浪費了。”
“你們先走,我稍後就來。”鳳傾城突然面露難色。
幾人以為她要小解,便先走了出去。
“主人,快,寶貝,寶貝啊。”
在小豬豬的指引這下,鳳傾城迅速衝到盡頭狂撿寶貝。
青煙看著主人狂收她拿來當廢鐵的東西,不禁皺眉:“幾塊破鐵而已。”
鳳傾城道:“你懂什麼,這玄鐵可以打造成玄鐵重劍啊。”
“主人缺劍嗎?”
“不缺,缺銀子。”
這玄鐵拿去黑市賣能賣出高價啊。
不,她要打造成寶劍再拿去販賣。
青煙見此,將自己藏的玉器給挖了出來。
那可是之前公主賜給她的,全都是好寶貝。
鳳傾城倒吸一口冷氣,青煙就是個小富婆呀!
不僅如此,青煙還挖出很多寶劍,簡直就是亮瞎她的眼。
“公主以前經常賞賜我寶貝,後來離開魔宮之後,她自己的寶貝一件沒帶,我的倒是全都帶上了。”
嗚嗚,婆婆為什麼跟錢過不去呀?
嫁給皇帝還被關冷宮,太不值了呀?
現在她是不是後悔當初放棄魔族公主的身份?
鳳傾城收穫滿滿,最後才滿意地離開。
幾人剛出禁園,不知道是誰叫了一聲:“不好了,青秀峰著火了。”
青秀鋒,阿藍跟李相宜的屍體正藏在那裡。
許芊眠終是忍不住出手了。
安定師尊身影一閃,立馬在原地消失。
好快的速度。
鳳傾城將青煙收進空間,拔腿就跑,龍墨淵緊隨其後。
幾人趕到的時候,火勢已經被撲滅了。
青秀峰上,全都圍滿了人。
為了引兇手現身,長老們並沒有設下結界,只是派兩個人守著屍體,沒想到兇手還真大膽到來焚燒屍體。
兇手大概沒有想到,區區兩條人命案,整個玄天宗的長老都現身了。
就連師尊都來了。
眾人趕緊給長老們跟師尊問好,然後退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那個縱火者阿紫被抓之時,她一直在吐血。
最後她到死都不明白,為什麼大師姐會這樣對她。
明明她們是最好的姐妹呀!
她連遺言都沒能交待,就去閻王爺處報道了。
青煙在空間裡看到這幫長老,氣得雙眸猩紅!
當初,就是這幫傢伙慫恿那個負心汗砍她的頭!
她恨!
她好恨!
她要弄死他們!
一時之間,整個空間一片猩紅。
紫芒震動異常。
三隻小靈寵抱團顫抖。
主人真的要害死它們呀!
嗚嗚,好恐怖!
“青煙,念十遍清心咒。”
鳳傾城感應到青煙濃濃的怨氣,迅速將清心咒傳給她。
青煙定不下心來,鳳傾城便捏出一個靜心符往她額頭打入,最後封閉了空間。
青煙什麼都看不見,最後藉助靜心符,盤腿而坐,專心念清心咒。
小豬豬它們躲得遠遠的,不敢招惹這隻怨氣重的女鬼。
這怨氣把它們折磨得可慘了。
嗚嗚,主人,求你把這傢伙弄走呀。
青秀峰上,火把通亮。
眾人議論紛紛。
“肯定是風城城派威脅阿紫來毀滅屍體,然後把她毒死。”
“好一個風城城,好狠毒呀。”
“阿紫師妹死得好慘啊。”
“師尊,長老們,風城城才來玄天宗三天就有三位師妹被毒死,此人,不能留在玄天宗。”
“還請師尊和眾長老們秉公執法,將風城城趕下山。”
……
眾人舉著火把,義憤填膺,全都憤怒地看向風傾城。
“阿城,這幫傢伙明顯就是嫉妒你,想要藉此機會把你趕走。”南風氣死了。
笑忘憂道:“想不到玄天宗如今竟變成了這副模樣。”
江月白感覺臉上無光,不敢說話。
龍墨淵握緊鳳傾城的手,目光只在她身上。
這些傢伙真是嘴碎。
真想把他們的嘴全都封了。
鳳傾城則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人群中略顯不安的許芊眠。
許芊眠是為了愛?還是為了權?
自己貌似威脅不到她什麼吧?
為什麼要受這無妄之災?
這叫什麼事呀。
“咳。”
安定師尊輕輕一咳,眾人立馬噤若寒蟬。
安定師尊看向眾長老雙眸微微一眯:“本尊閉關不到一年,宗門竟衰落至此了嗎?”
宗門門規第十八條,師兄弟師兄妹之間切忌勾心鬥角。
自安定師尊執掌玄天宗以來,從未發生過命案,如今連續三條命案,確實讓人直冒冷汗。
眾長老們如坐針氈,個個都冒著冷汗。
執法長老武清川道:“師兄,是我執法不嚴,這幫鬧事的弟子全都去面壁思過三日好好反思。”
武長老此話一出,眾弟子大驚。
執法長老這是明顯偏袒風城城嗎?
他們又不是兇手,憑什麼要讓他們受罪?
江月白生怕大夥又頂嘴衝撞師父,便主動出來認錯:“師父,是弟子平日管教不嚴,自願多領十份懲罰。”
安定師尊道:“既然如此,你跟阿眠一起去吧。”
在玄天宗,師尊是絕對的權威。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他們需要面壁三日,大師兄跟大師姐居然要面壁一個月。
好慘。
“是。”江月白不卑不亢地應下。
許芊眠不服氣:“師父,阿眠不解。”
“阿眠,跪下。”
威壓來襲,許芊眠不服氣地跪下。
“阿眠,做為宗門的大師姐,這種明顯的栽贓陷害的把戲難道你沒有看破嗎?”
許芊眠一口氣卡在喉嚨裡,不服氣道:“阿眠才疏學淺,看不破這局勢。”
“既然如此,證明你擔任不了宗門的大師姐。”
許芊眠雙眸含淚:“師父,阿眠知錯了,求您給阿眠一個機會。”
“阿城遭人陷害,你非但沒有去幫忙尋找證據,反而慫恿大夥鬧事,你的擔當,你的胸襟哪裡去了?”
許芊眠感覺自己當眾被扒光了。
這些年來,她在宗門都是團寵般的存在,哪裡受過這份屈辱?
自從鳳傾城一出現,她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
就連向來偏愛的師父一點面子都不給她。
她雙眸含淚:“師父,阿眠錯了。只是兇手一日抓不到,那危害的便是整個宗門呀。阿眠今日頂撞師父,是不孝,但阿眠不想再出人命了。”
“說得比唱得好聽。”風傾城冷笑著站了出來。
師尊明顯想偏袒許芊眠,但是許芊眠看不破,還想在思過之前把她拉下水。
既然許芊眠不想活,那她便親手送她進墳墓。
安定師尊深吸了一口氣,“阿城,你想證明自己?”
眾人注意到師尊對風城城的稱呼,不由得大驚。
之前便聽說風城城有後臺,莫非她的後臺是師尊?
完了。
他們居然動了師尊的人。
難怪師尊剛才動怒了。
風傾城笑了笑:“當然,否則我日日被貼上殺人兇手的標籤,卻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那正義何日才到?”
武長老道:“阿城,兇手之事,我們會調查清楚。”
“對,你沒有必要自證,並沒有半點證據指明你殺人。”
“是呀,都是這幫兔崽子眼瞎耳聾,瞎說一通,咱們這不是懲罰他們了嗎?”
“對……”
一眾長老拼命替鳳傾城說話。
廢話,師尊都炸出來了。
證明這個少女有多重要。
現在他們就祈禱師尊能少生些氣,別折騰他們就好。
眾弟子感覺雙腿發軟。
他們好像做錯事了,怎麼辦?
從來都沒有見過眾長老們如此低聲下氣啊。
現在他們居然全都在討好這個風城城。
完了。
有些弟子膽小,腿軟到需要人來扶。
鳳傾城道:“沒有那麼麻煩,李相宜,你可以起來了。”
只見已經死去的李相宜慢慢地站起來。
眾人大驚,特別是那位覃醫者震驚得跳起來:“她不是死了嗎?怎麼還炸屍了?”
眾人疑惑極了:難道李相宜沒有死?
李相宜先是走到風傾城面前跪下磕頭:“阿城,謝謝你救了我。”
風傾城將她扶起來:“你去跟大夥解釋這一切是怎麼回事吧。”
李相宜又走到眾長老面前跪下:“弟子李相宜見過師尊、師父和眾長老們。”
跪在她身旁的許芊眠嚇得全身顫抖。
李相宜沒死,這怎麼可能?她的‘見血封喉’世上無解啊。難道風傾城解毒這麼厲害?
安定師尊淡淡道:“起來解釋吧。”
李相宜起身,對眾人解釋道:“阿城並沒有害我。那日我給她送去一碗糕點,不知道是誰給我下毒,阿城得知我中毒之後費盡心思給我解毒,這毒卻要在兩日後才能徹底解開,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原來竟是這麼一回事。
這麼說來他們誤會風城城了?
覃醫者看向她,激動道:“你的毒是風城城解的?”
李相宜點頭:“回覃長老,是的。”
覃醫者立馬跑到風城傾城面前:“李弟子中的是什麼毒?”
鳳傾城淡聲道:“見血封喉。”
“竟然是大名鼎鼎的‘見血封喉’嗎?”覃醫者大驚。
難怪他查不出來。
風傾城簡單解釋見‘血封喉’的毒性,眾人聽後害怕得全身顫抖。
這毒,竟然這麼狠。
覃醫者將阿紫的屍體給掰過來,仔細檢查一番,果然發現了細小的傷口:“阿紫難道是中了此毒而死?”
風傾城道:“沒錯,此毒只有液汁從傷口處進入血液,才會死。”
“風城城,你既然能解李弟子的毒,為何不解阿藍的?”覃醫者忽然有些生氣了。
那可是一條命啊!
醫都父母心,她怎麼能忍心看著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死去?
再者,阿藍的父母也是有功於玄天宗,都是在比賽中死去的。
這個孩子平日裡宗們都寵著啊。
鳳傾城淡淡道:“那日許師姐攔著,錯過最佳時機,解不了。”
覃醫者看向許芊眠:“可有此事?”
許芊眠手心全都是汗,顫聲道:“我以為阿藍跟阿城爭執了幾句,阿城下毒害她,所以阻止她給阿藍解毒。”
風傾城攤手:“聽見了?我沒有撒謊吧?”
許芊眠道:“可這也不能證明不是你下的毒,都知道你一來就把精英館給毒倒了。”
風傾城冷笑一聲,轉身就把解毒的方法告訴覃醫者。
覃醫者沒有想到她居然這麼大方,把解毒方法都告訴他。
要知道,人都很自私,特別是醫者,自己掌握著某個秘方就代表能賺很多銀子。
這丫頭果然是不知世道艱難,人心險惡。
鳳傾城說道:“覃醫者現在試著用這個法子救人,或許還有用。”
覃醫者一聽,大喜,立馬照做。
覃醫者試了幾個時辰,關鍵時候鳳傾城出手相助,最後總算將阿紫給救回來了。
兩人也因此耗費了全部的體力。
覃醫者第一次發現,救人真累!
“阿紫師妹活過來了。”
“天啊,好神奇。”
“我沒有眼花吧?”
“真的活過來了。”
眾人大喜。
覃醫者驚歎:“阿城,你的醫術真是太神了。”
當然。
不然神醫豈不是白叫了。
鳳傾城道:“勉強可以餬口。”
眾人看她的眼神全都變了。
這個風城城會使毒,會符咒,現在居然還會救人。
她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他們不知道的?
許芊眠感覺天都塌了下來。
完了。
她徹底完了。
不,只要她死不認賬,誰能夠猜到是她害的人?
許芊眠努力穩住自己。
阿紫被帶到眾長老面前。
她哭得撕心裂肺。
“師尊,師父,長老們,阿紫一時糊塗想要陷害風城城,所以想要來燒燬屍體。”
武長老道:“阿紫,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阿紫搖了搖頭:“沒有人指示,只是阿紫嫉妒風城城,阿紫想要把她趕走。”
安定師尊道:“阿紫,你可知道兇手為了滅你的口給你下毒?而你想陷害的阿城卻以德報怨救了你?”
阿紫自然知道啊,可是她不能出賣大師姐呀,萬一大師姐日後對她和她的家人發難,那她比死還要痛苦呀。
“師尊,長老,是阿紫的錯,阿紫知道沒臉待在玄天宗,阿紫自願離開。”
阿紫哭得撕心裂肺,一直給幾人磕頭。
“就不該救這種人。”南風氣死了。
笑忘憂道:“她是怕許芊眠報復吧?”
龍墨淵嘆了口氣,憂心忡忡地看向鳳傾城:“阿城,就怕她反咬一口。”
鳳傾城握緊他的手:“沒事,我有後招。”
幾人一聽,便放心了。
武長老見審問不出,便打算用刑。
阿紫一看到上刑具,嚇得全身顫抖。
“我招,我全招。是風城城,是她叫我來毀的屍體,她說只要屍體毀了,就沒有證據指向她,我也能夠得到五百顆晶石。毒也是她給我下的,她承諾事後會把我救了,這樣一來,大夥就不會懷疑她了。”
這反轉讓大夥看傻了。
怎麼繞來繞去又繞到風城城頭上?
許芊眠鬆了口氣。
阿紫這丫頭真聰明,平日裡可沒白疼她。
“胡說八道。”南風再也受不了了,指著她大罵,“你這個恩將仇報的狗東西,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南風,退下。”
師父一記威壓打下,南風乖乖退了下去。
但是他心底的怒氣,卻怎麼也壓不下。
笑忘憂拍他的肩膀:“兄弟,淡定,阿城自有辦法自救。”
鳳傾城嘆了一口氣:“是我。”
眾人:“……”
承認了?
這就承認了?
眾長老們全都震驚地看向她,包括安定師尊。
這個小丫頭在搞什麼鬼?
“那是不可能的。”
眾人:“……”
被耍了嗎?
李相宜再次跪下:“師尊,這件事情是大師姐做的。”
眾人:“……”
什麼情況?
怎麼又扯到大師姐身上了?
在眾人眼中,大師姐是最美好的存在,這些年她成為團寵會籠絡人心,一個李相宜說的話,他們是不會相信的。
“李弟子,你可知道誣衊將要受到怎樣的處罰?”武長老淡淡道。
李相宜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抹著:“這些年,大師姐一直欺壓著我們這些窮苦的小師妹小師弟,她的好,只表現給那些富家子弟們看。”
在李相宜的控訴之下,眾人彷彿看到了另一個許芊眠。
除了震驚,還是不可置信。
可李相宜說得頭頭是道,期間許芊眠試圖辯解,但是被師尊制止了。
“大師姐喜歡大師兄,卻又因為大師兄的家世,一直不肯跟他表白。可即便如此,她會把少女們想成她的假想敵,我就是其中一個……”
李相宜一口氣將這些年受的委屈全都說了出來。
江月白震驚不已。
他沒有想到這些年那麼多師妹為了他承受這麼多無妄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