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又有一人被她害死了
許芊眠氣死了。
明明她設計了天衣無縫的計劃,卻沒能把鳳傾城給整垮!
只見她憤怒地踢了一腳正在幹活的李相宜。
李相宜滾到了一邊,不敢有怨言,只好又爬起來繼續幹活。
上次許芊眠想要在暮色森林弄死她,結果有安王妃替她出頭,她僥倖活下來了。
回到宗門之後,許芊眠可沒少折騰她。
她咬咬牙,忍住了。
“大師姐,我做了些糕點,你要不要嚐嚐?”李相宜為了讓自己過得好一些,只能來巴結於她。
許芊眠突然邪惡一笑:“李相宜,最近宗門來了一個風城城,你可知道?”
李相宜道:“幹活的時候,聽大夥說了一些。”
許芊眠道:“你做的糕點好吃,不如你送一些去給她?”
李相宜點了點頭:“只要大師姐允許。”
“我不是允許,我是命令你。李相宜,風城城被人陷害,很可憐喲,你向來不是菩薩心腸嗎?”
李相宜問了地址,然後退下去做糕點。
鳳傾城之前不是護著李相宜嗎?
那她倒要是看看,若是李相宜中毒了,鳳傾城會不會出手相救?
這毒藥可是她去歷練時高人送她的‘見血封喉’,只需要一滴液汁滲入血液,就會有生命危險。
鳳傾城不是自詡是神醫嗎?
許芊眠嘴角彎起。
鳳傾城,接一連二的人在你面前死去,我倒要看看,宗門你還待得下去嗎?
許芊眠暗中派人跟著李相宜,只要毒發的時候,被當場抓著就行了。
這會人證物證俱在,她倒要看看執法長老還如何偏袒於她!
話說鳳傾城打算今日帶大夥去普通館逛逛,畢竟精英館逛一小半圈了,也沒啥收穫。
本以為經過昨天的命案,她會被緝拿歸案,再不濟也會被帶去調查。
可她居然安然無恙地度過了一個晚上。
早上起來也是異常平靜。
莫非這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
鳳傾城皺緊眉頭,召集大夥一塊過來弄燒烤。
玄天宗食堂的伙食實在是太難吃了,吃了兩天,她都要吐了。
吃飽才有力氣去逛。
鳳傾城架起了燒烤,南風跟笑忘憂幾人開始忙碌起來。
阿城做的燒烤,那是天下絕味啊。
江月白只好融入集體。
這兩天,隊大非常嫌棄他們玄天宗的伙食,她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她的表情出賣了一切。
龍墨淵沒有想到阿城居然在外面也不忘記給自家打廣告。
因為阿城,最近安王府那些已經死沉的生意一夜之間突然活了過來,搖身一變,變成京城最熱門合作商家首選。
阿福每天都給他發一個傳聲符過來彙報各家生意的收入情況,直接把他的暗勢力給比了下去。
他家阿城,果然是天才。
半個時辰之後,香噴噴的兔子和野雞烤好了。
南風跟笑忘憂又開啟了新一輪的搶食大賽。
鳳傾城早就料到有這種情況,她烤了很多。
小夫妻自顧坐在一邊享受美食。
鳳傾城一邊吃一邊驚歎:“這世間唯美食不可辜負也。”
龍墨淵道:“阿城,以後我烤給你吃。”
“別,君子遠庖廚。”
大佬,別浪費食材啊。
龍墨淵雙眸一暗。
鳳傾城感激解釋:“我捨不得阿淵辛苦。”
這頓燒烤,基本是她在指揮南風跟笑忘憂,江月白也幫了一點忙,龍墨淵全程閒著。
這讓龍墨淵挺不舒服的。
可阿城握著他的手在他耳邊喃喃輕語:“讓他們幹活,咱們享福,不好嗎?”
好像沒有辦法拒絕。
雖然他不太舒服,但是阿城全程握著他的手呀。
就連吃東西也握著。
羨慕嫉妒死那三隻單身狗。
龍墨淵得意至極,恨不得把兩隻手握到幾人面前去。
想搶我的阿城,也不撒把尿照照鏡子!
整個精英館都被燒烤味給吸引了過來。
甚至連那些長老都被吸引過來了。
這些年玄天宗為了追求修行,在做飯上可謂是敷衍到極點。
他們每天都吃著豬食,實在是難受啊!
暗中的眾人看著幾人吃得那個歡,口水流了一地。
誰來告訴他們,這個風城城不僅會用毒,還會做飯啊。
“好香。”
“阿淵,吃這個,蘇蘇的,脆脆的。”
“阿淵,好吃吧?”
少女如銀鈴般的聲音傳來,再加上實物的香味,饞得眾人直流口水。
“要說這醉賢樓的調料包就是香啊,只要撒上這些調料,再難吃的豬食也會變成人間美味喲。”
“這烤雞呀,就醉賢樓的最好吃,吃上一口,保證終身忘不了。這次烤的這個可以跟醉賢樓的媲美喲,阿淵,你試一口。”
“好吃吧?”
噗!
噗!
噗!
南風三人紛紛吐了。
阿城打起廣告來,還真是無所不用極致啊!
這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真的好嗎?
不過你還真別說,這調料還真是香。
長老們聽到秘訣,紛紛離去。
大夥也悄悄離開。
原來這麼香的東西竟是出自醉賢樓的調料包。
長老們立馬吩咐廚房負責採買的傢伙買一些調料包回來,另外比較有錢的傢伙也塞了一些銀子,叫負責採買的給他們帶回來醉賢樓一些美食。
李相宜來到的時候,幾人正要掃尾。
空氣中仍瀰漫著燒烤的香味。
李相宜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當她看到鳳傾城時,忍不住瞪大瞳孔。
“安……”
鳳傾城也看到了她,趕緊阻止她,“李相宜,哈哈,過來,還剩一隻雞腿,給你。”
很快李相宜的嘴裡便被塞進了一隻雞腿。
她拿著一碟糕點,遞給鳳傾城。
“你做的?”鳳傾城問。
李相宜點了點頭。
鳳傾城不客氣地接過來嚐了一塊。
“挺好吃的。”
李相宜臉一紅,“謝謝。”
李相宜偷偷看一眼江月白,發現他正看過來,兩人目光撞在一起,她生怕心底的秘密被撞破,迅速低下頭。
她咬著雞腿,囫圇吞棗地吞下。
安王妃做的燒烤太好吃了,反觀自己的糕點,有點拿不出手。
不過好在安王妃沒有嫌棄,不僅自己吃了,還把糕點分給了大夥。
龍墨淵瞪了李相宜一眼。
這傢伙一出現就搶了他的雞腿。
李相宜害怕得直打抖。
“這糕點不錯,大夥嚐嚐。”
幾人都拿了,除了龍墨淵。
他才不吃別的女人做的東西,他只吃阿城做的。
傲嬌。
李相宜再次偷看江月白,發現他也吃得歡,心底很高興。
看到江月白,她就忘記一切了。
鳳傾城自然捕捉到了她的姦情。
“你怎麼上這兒來了?”鳳傾城問。
“大師姐叫我上來的,聽說風城城被大夥誣陷,她叫我做些糕點來安慰城城。”
李相宜剛把話說完,鼻孔就有鼻血流了出來,而且是黑色的。
鳳傾城迅速將李相宜拉過來給她把脈。
幾人也感受到了不尋常的氣氛。
嘴裡的糕點不香了。
“怎麼了?”李相宜抹了抹越流越多的鼻血。
“你中毒了。”鳳傾城淡淡道。
李相宜搖了搖頭:“怎麼可能?”
剛說完,李相宜便口吐黑血,往鳳傾城懷裡倒了下去。
江月白大驚,“李師妹。”
鳳傾城皺眉,“暈死過去了。”
笑忘憂迅速衝過來把脈:“阿城,這毒藥好奇怪,我生平未見過。”
鳳傾城一邊取出銀針替她解毒,一邊說道:“見血封喉。”
笑忘憂大驚:“這不是毒箭木的樹汁嗎?”
鳳傾城道:“對,它又叫剪刀樹,乃瀕危植物,是世界上最毒的植物種類之一。樹汁呈乳白色,含有劇毒。一旦液汁經傷口進入血液,就有生命危險。”
“是誰給李師姐下這麼厲害的毒?”南風怒了,“為了陷害阿城,如此喪心病狂嗎?”
江月白眼中閃過許芊眠的影子,但是很快便否認了。
不可能。
許師妹不是這樣的人。
許是藏在暗處的壞人。
“此毒可解嗎?”江月白心急如焚地問。
洗胃當然可以。
只是現在條件不允許。
鳳傾城只能用魔法來進行催吐。
可鳳傾城都出汗了,李相宜還是沒有吐出來。
龍墨淵心疼地替鳳傾城擦汗。
鳳傾城皺緊眉頭,不得不另尋它法。
其他人都不敢說話,在一旁乾著急。
若是連鳳傾城都沒有辦法,只怕李相宜是死定了。
眾人不由得想到昨天阿藍,原本是那麼活潑的一個人,一下子說死就死了。
生命真的好脆弱!
這時,只見一幫人從暗中湧了出來。
“好你個風城城,又殺人了是吧?”
“風城城,人證物證俱在,這回你還能狡辯嗎?”
“趕緊去把執法長老請來,風城城又害人了。”
“這回,她死定了!”
一群人,不分青紅皂白跳出來指責鳳傾城了。
他們並不關心是不是死了人,而只是關心鳳傾城是否會受到處罰!
人性,竟是如此醜陋!
江月白生氣了。
直接對幾人施展出他的玄尊威壓。
江月白在同輩當中,數佼佼者。
幾個傢伙到底是承受不住他的怒氣的。
只見他們紛紛吐了血,不敢相信地看向江月白。
“滾。”
江月白爆粗。
這是他第一次生氣。
他乃少年天才,即便是獨來獨往也從不擺架子。
因為他家底不行。
與人相交,淡如水。
不敢交心,亦不敢動情。
可現在他居然為了風城城而得罪一眾人。
幾人徹底怒了。
他們要找執法長老告狀,大師兄如今與賊為伍,自甘墮落,不配當他們的大師兄!
幾人擦了擦嘴邊的血,憤怒離去。
“拿些碳灰來。”
鳳傾城的話剛說完,江月白立馬奔進房中,把東西拿來。
服碳灰,喂鹼水和催吐劑,最終李相宜終於吐了出來。
最後,風傾城又用綠豆、金銀花等煎後給她服用,毒基本是解了七七八八。
李相宜醒來,抱頭大哭。
她一直忍,一直退。
可是許芊眠卻不放過她!
這一次若不是有安王妃,她就去閻王爺處報道了!
她欠安王妃兩條命呀!
這一次,她不會再忍了!
即便她知道自己會被逐出師門!
“大師姐還是不肯放過我,為什麼?”李相宜哭訴。
江月白大驚:“李師妹,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能亂說。”
“還有什麼不能說的?當初在暮色森林,她本就想殺了我,若不是安王妃,我早就死了。如今,她又想借我的手陷害王妃,我好怕。”
江月白的臉,一點點慘白。
在宗門,許芊眠幫他很多,他對她是感激的。他以為她就是一個清純的小師妹,從來都不敢去想她竟是那樣的蛇蠍女人。
南風道:“李師姐,你把證據亮出來,相信執法長老會給你一個公道。”
李相宜抿了抿唇:“我沒有證據,那些傢伙都是跟師姐一夥的。”
南風氣得跳起來:“這可怎麼整?執法長老素來只看證據說話,這次弄不死你,只怕大師姐不會善罷甘休。”
鳳傾城道:“李相宜,我給你服用一種假死藥,暫時死去吧,否則許芊眠不會放過你的。”
事到如今,許芊眠也該付出代價了。
不能再放虎歸山了。
李相宜跪下給她磕頭:“王妃,我欠您太多。”
鳳傾城將她扶起來:“你我之間是緣分,無需多禮。”
說完,給她一顆假死藥。
李相宜沒有任何猶豫,吃了下去。
南風越想越氣:“許芊眠這傢伙太過份了,大師兄,你要在師尊面前告她一狀,把她逐出師門。”
江月白嘆了口氣:“許師妹的身世挺可憐的,她三歲那年,她的父母在大賽中死亡,留下她一個孤兒。師尊見她可憐,便收她為外室弟子。因念及她父母對玄天宗有恩,這些年,她在玄天宗是團寵的存在。大夥照顧她,都是看在她死去的雙親面子上。”
笑忘憂道:“確實可憐,但也不能借此而幹壞事。”
南風點頭:“沒錯,她若是有她父母半分骨氣,我自然是敬著她,可沒想到她居然如此蛇蠍心腸害死那麼多人。”
最重要的是,她想害阿城。
單憑這一點,許芊眠就得死。
他的阿城,萬萬是不能出事的。
龍墨淵握緊手指,心中早就打好算盤。
許芊眠是吧?
敢對他的阿城下手,膽子真肥。
李相宜道:“阿藍的父母是在出任務中死去,阿藍與大師姐也算是情同姐妹了,不曾想還是慘遭毒手。”
對於阿藍的死,江月白亦是感覺到痛惜。只見他嘆了口氣:“沒想到許師妹竟變成了這個樣子。”
李相宜猶豫了一下,對江月白說道:“大師姐以前也沒這麼壞,大概是喜歡上你之後,就變了吧。”
江月白愣住:“她喜歡我?”
我也喜歡你呀。
可是你眼裡只有安王妃,怎麼可能知道別人喜歡你?
李相宜苦笑:“大師姐喜歡你,會把別的女人設想成情敵,你是不知道,因為你,很多師妹都被她折磨得很慘。”
“包括你嗎?”鳳傾城問。
李相宜低下頭,沉默了。
她的臉,紅得可疑。
鳳傾城嘆了口氣,多好的機會,李相宜怎麼不趁機表白呢?
她不把話挑破,江月白這個呆子又怎會知道她的心思?
鳳傾城覺得李相宜人挺好,她就是像是一朵嬌弱的花,需要別人的憐惜。
江月白急忙起身:“我去找許師妹談談,希望她能夠改過自新。”
許芊眠身份特殊,宗門也不希望把她處死,若是她能夠悔過,或許還有一絲生機。
江月白剛走,李相宜便倒了下來。
鳳傾城將她扶過來,丟給南風:“把她送出去,就說她被毒死了。”
死了兩個人,玄天宗最厲害的師尊怎麼也得出面了。
南風接過人,顫抖道:“為什麼是我?”
他不喜歡碰女人啊。
當然了,阿城除外。
“這兒你的輩份最小,修行也是最差,不是你是誰?”
“阿城,你看不起人。”
“就看不起你了,怎麼著?”
南風好鬱悶。
把人抱著出去,那有損他的名節啊。
“我去找兩個師妹來把她弄走。”
關鍵時刻,南風迅速溜走。
最後還真把兩個小師妹給帶來把李相宜給帶走了。
跟阿藍一樣,醫者搖頭無奈地宣佈她死亡。
眾人聽此,人人自危。
風城城那傢伙這麼厲害,一旦靠近就死於她的毒手之下,太恐怖了。
眾人不禁想到當年巔峰時期的鳳家大小姐,據說她的毒丹把敵軍弄得崩潰投降才換來了龍泰的盛世。
鳳大小姐如神一般的存在,只因靈力盡失而被成廢物。
如今又有一個風城城冒出來了嗎?
若是風城城也像鳳大小姐巔峰時期一樣厲害,那他們就死翹翹了呀。
執法長老被眾人叨擾得心煩。
一群廢物,整天不幹正事就只想搞陰謀詭計,天才那麼多,殺得完嗎?
有本事加強自身的修煉呀!
最後幾人又被執法長老給痛打一頓。
執法長老罵罵咧咧:“除非你們親眼看到她害人並抓到證據,否則再來我這兒鬧,大型伺候!”
眾人好鬱悶。
風城城的後臺是不是太大了?
為什麼連執法長老都不敢動她?
玄天宗只怕要因為她一個人而毀了千年的名聲了!
不行,這件事情得讓師尊知道。
於是眾人不再找執法長老,去找師尊的關門弟子,希望師尊能夠提前出關整頓宗門的這股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