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果斷動手
“此人應該是激發了體內的蠱蟲,將他的生命力全都吞噬了。”
秦塵解釋道。
“這麼危險的東西,竟然養在體內,真是瘋了!”
鄒嶽沉聲說道。
好不容易抓到的關鍵人物,竟然就這麼自殺了!
“這種蠱蟲應該是平時以卵的形態休眠,然後用特定的方式喚醒後,會在短時間內甦醒孵化,然後吞噬宿主的生命力。”
“不過現在這蟲子已經孵化完畢,沒什麼用處了。”
說完,秦塵打出一道靈力,直接將那蟲子擊殺。
“你們兩個先把現場處理一遍,不要留下過多的痕跡。”
秦塵對兩人吩咐道。
“是!”
兩人回了一聲,隨即立刻開始動手。
這種事情,兩人早已輕車熟路。
將老者的屍體綁上石塊,直接沉入了江中,然後又將竹筏拆開,插在了樹林的樹冠上。
就算是專業的追蹤循跡之人,恐怕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任何線索。
兩人做完這些事後,又回到了秦塵的身邊,卻發現秦塵正拿著那封信發愣。
“元帥,我們已經做完了。”
“您這是……”
鄒嶽疑惑的問道。
秦塵將信攤開,給兩人看了一眼。
無影和鄒嶽朝著信看去,頓時也愣住了。
只見上面是一串數字,根本看不出任何含義來。
“密信?”
無影皺著眉頭問道。
密信乃是一種傳遞情報的信件方式,信件的內容用只有兩個人知道的密法書寫,就算是被人截獲,也能保證情報不洩露。
聞風閣目前的長途情報傳遞,用的也是聞風閣內部發明的一種密信之法。
“不錯,這封信乃是密信。”
“這件事我早該想到的,是我失策了。”
“現在咱們立即回去,趁天還沒亮,將那個送信之人帶走,不然,今夜的行動就失敗了。”
“蠻人透過商行往花城內運輸兵器甲冑,最近可能會有大變動,我必須知道這封從郡守府流出的情報到底說了什麼。”
秦塵沉聲說道。
三人立即折返,在半路找到扔下的快馬,朝花城疾馳而去。
進入花城後,三人直接潛入了郡守府,徑直來到了馬伕房。
“屬下見過元帥!無影大人,鄒嶽大人!”
見到三人進入房間,馬伕從床上翻滾而下,對著三人行禮道。
多年未見到秦塵,他的神色有些激動,但是他仍然控制著自己沒有流露出過多的表情。
做探子,就是在刀尖上生活,時刻不能露出自己的真實情緒。
“嗯,不錯,警覺性很好。”
“在這裡臥底這麼多年,也辛苦你了,這件事過後,回京城養老吧。”
秦塵淡淡的說道。
“謝元帥!”
探子有些激動的說道。
聞風閣的探子,臥底的時間達到一定的年限後,就可以退隱。
由聞風閣出錢,在京城購置房產,並且每個月都發放例錢供其生活。
而除了臥底達到一定的年限,有重大貢獻,也可以破例退隱,這對他們也是一種保護。
“現在事情還沒有解決,你帶我們去找那個送信人。”
秦塵說道。
探子點了點頭,先是帶著三人來到了馬廄,果然見到那匹快馬已經被送回了馬廄。
而那匹快馬趴在地上,不斷的喘著粗氣,明顯是累得不輕。
“看來他已經回來了,元帥,你們跟我來!”
說著,他帶著三人又來到了一個下人房。
“元帥,就是這裡。”
“這房間包括他在內一共有三個下人,估計另外兩個也被他下了迷藥。”
探子沉聲說道。
“好,把他給我抓出來帶走,記得,不可驚動其他人。”
秦塵吩咐道。
“是!”
鄒嶽和無影應了一聲,隨即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聽到開門的動靜,躺在靠門的床上的一道身影猛然驚起,看到門口的兩道人影之後,頓時朝著窗戶跳去。
可是他那裡是鄒嶽和無影二人的對手,無影以掌化刀,打在了他的脖頸上,那人頓時暈了過去。
鄒嶽先是檢查了一番另外兩人,確定這兩人還因為迷藥在處在昏迷的狀態中後,拎起那個人,走出了房門。
而無影則是拿出那封信,仔細觀察了一番筆記後,模仿他的筆記寫了一封信扔在了桌子上,然後也走了出去。
“元帥,就是此人。”
鄒嶽說道。
秦塵點了點頭,隨即用神魂之力在他的身上仔細檢查了一遍,並沒有發現蠱蟲的痕跡。
“元帥,我已經根據那封信,模仿他的筆記寫了一封信,說家中老人病重,他要立刻啟程回家。”
“郡守府應該不太會關注一個下人的行蹤,至少三五天之內不會被發現異常。”
剛剛走出屋子的無影說道。
“嗯,做的不錯,天快亮了,咱們先離開。”
秦塵滿意的說道。
探子返回自己的屋子,繼續潛伏,而秦塵三人則是帶著昏迷的送信人離開了郡守府。
回到自家宅子,找了一個無人的柴房,秦塵用眼神對鄒嶽示意一番,鄒嶽頓時會意,站到了柴房外放哨。
秦塵將送信人弄醒,送信人緩緩睜開眼,看到眼前的兩人時,頓時慌了神。
“你們是什麼人?綁架郡守府的人可是死罪!”
送信人一臉驚恐的說道。
“那與蠻人通訊,給蠻人送情報,又是什麼罪名呢?”
秦塵淡淡的笑道:“別裝了,你已經暴露了。”
聽到秦塵的話,送信人臉上慌張的神色頓時平靜了下來。
秦塵從無影手裡拿過那封密信,在送信人的面前緩緩展開。
“說說吧,這封信寫的是什麼。”
秦塵淡淡的問道。
看到這封信,送信人的神色一滯。
“呵呵,原來你們早就知道了,連這封信都截了下來。”
“讓我猜猜,你們能拿到這封信,漁翁已經死了吧?”
“他好歹也是御氣境界的武者,而且乘著竹筏,你們能追上他,恐怕你們的實力已經遠超我的想象了,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送信人沉聲問道。
“現在是我在問你問題,你沒有資格反問。”
秦塵淡淡的說道。
送信人頓時冷笑一聲,說道:“我敢說,你敢聽嗎,你怎麼就能確認我說的不是在騙你呢?畢竟這密信的解法,只有我和接信人兩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