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進青龍山
“據說,有人給了野狼幫一份情報,說在大周與蠻國的某處交界處,有一隊幾十年前留下的商隊殘骸。”
“其中無數金銀財寶落入懸崖之下,幾十年來無人敢取。”
“但是野狼幫作為花城第一大幫派,聽說了這個訊息後,糾集了幫內幾十名好手,前往邊境。”
“只是沒有想到,在懸崖那等待他們的,沒有金銀財寶,而是全副武裝的蠻人。”
說到這,秦塵疑惑的問道:“蠻人?”
“對,就是蠻人!”無影肯定的回答道。
“當時絕大部分野狼幫的高手被圍攻致死,剩下的也跳入了懸崖,無一人生還。”
“而後,青龍幫才開始強勢崛起,橫掃野狼幫餘黨,一舉奠定了花城第一幫派的地位。”
聽到這,秦塵呵呵一笑,說道:“好計謀,確實是好計謀!”
“借刀殺人,有點意思。”
無影沉聲說道:“這件事只有青龍幫的高層知道,所以我認為這情報非常可靠。”
秦塵點了點頭說道:“不錯,能調動蠻人為其所用,恐怕不是一個青龍幫能夠做到的,而據周力的交代,青龍幫與郡守府的關係非比尋常,那麼結論就顯而易見了。”
鄒嶽恍然大悟,疑惑的問道:“難不成,這青龍幫背後的勢力,是郡守府?”
秦塵搖了搖頭道:“他們背後是郡守府還是大管家,目前還不能確定。”
“不過這已經足夠了。”
“在郡守府的那個探子怎麼說?”
無影立即回答道:“在郡守府的探子只是一名普通的馬伕,對於郡守和大管家的情報基本上沒有機會獲取到。”
“但是他也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情,那就是每個月的月底,在入夜之時,會有人將他用迷藥迷暈,然後騎一匹快馬偷偷離開郡守府,天亮之時便趕回來。”
“要不是咱們的探子都用迷藥訓練過抗藥性,沒被那人徹底迷暈,恐怕到現在還被矇在鼓裡。”
聽到這個訊息,秦塵頓時皺起了眉頭。
“入夜之時就離開郡守府,天亮之時回來,就算是馬不停蹄,在路上的時間也只有四個時辰,算上往返和馬休息的時間,最多也就跑出去了一個時辰的路程,能跑到哪去?”
“拿地圖來!”
說著,三人將地圖鋪在了桌子上。
“一個時辰,大概只能跑出去一百公里,花城周圍一百公里的話……”
忽然,秦塵的目光看向了地圖的某處。
“這條瀾江,似乎距離正合適。”
秦塵淡淡的說道。
鄒嶽卻有些疑惑的問道:“那人去江邊幹什麼?大半夜的,不會跑那去洗個澡就回來吧?”
無影卻是提醒道:“瀾江發源於大周,但是卻一直經由蠻國流入大海。”
“不過瀾江太淺,無法下戰船,所以大周與蠻國都未在江面上設防。”
“如果有一隻小船從大周順流而下,恐怕用不了一天,便能深入蠻國腹地。”
秦塵點了點頭,“不錯,這確實是傳遞情報的一條途徑,不到一天便可將大周的情報傳入蠻國。”
鄒嶽皺著眉頭問道:“可是如果此人是為了向蠻國傳遞情報的話,如此小心翼翼,是不是就說明郡守沒有叛國?不然的話,他大可不必如此大費周章不是嗎?”
秦塵笑了笑,說道:“這只是我們的猜測罷了,三天後便是月底,到時候我們親自跟上去看看便是。”
“而現在,我們還有一件事要去做。”
“元帥,什麼事?”鄒嶽疑惑地問道。
秦塵指了指地圖上花城外不遠處的青龍山,淡淡的說道:“不管這青龍幫是誰的勢力,終究是作孽過多,咱們先去將其剷除。”
“將花城這潭死水徹底攪渾,咱們才能趁機渾水摸魚。”
鄒嶽哈哈一笑:“元帥,這件事交給我,費腦子的活我不擅長,但是打架我最擅長了!”
秦塵點了點頭,隨即對著無影說道:“你先回去休息,我和鄒嶽去去便回。”
說完,兩人徑直離開宅子,朝著城外的青龍山趕去。
只是兩人正在順著山路上山的時候,秦塵卻發現身後有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跟了上來。
他拉著鄒嶽躲到了一塊巨石後,等了片刻,此人才小心翼翼的爬了上來。
此人根本沒有發現秦塵二人的身影,徑直朝著山上走去。
“元帥,此人是個武者,應該是御氣境界,看樣子不是跟蹤咱們而來的,只是偶然相遇罷了。”
鄒嶽觀察了一番後分析道。
“武者上青龍山,咱們來的還挺巧,跟上去看看。”
秦塵冷哼一聲說道。
快到山頂的時候,忽然從一棵樹後跳出兩名山匪,攔住了那名武者。
武者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給兩人看了一眼後,兩名山匪頓時恭敬地鞠了一躬,退回了隱藏之處。
那武者四周打量了一番,隨即身影一閃而過,進入了山匪的營地。
“走。”
武者離開後,秦塵帶著鄒嶽大搖大擺的跟了上去。
剛到營地門口,那兩名山匪又跳了出來。
“站住!什麼人!”
兩名山匪大聲喊道。
“我有令牌。”
秦塵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伸進了衣服。
可是正當兩個山匪看向秦塵的手時,卻感覺後心一痛,隨即便失去了知覺。
“我騙你們的。”
秦塵又將手拿了出來,對著將兩名山匪一擊必殺的鄒嶽吩咐道:“扔到沒人的地方。”
鄒嶽點了點頭,隨後將兩具屍體扔到了不遠處的草叢裡。
兩人走進山寨,卻發現此地建設的極為完善。
雖然所有的建築都是木頭搭建而成,但是酒樓、賭坊等地方一樣不缺。
此時賭坊等地正不時的發出陣陣喊聲,人聲鼎沸。
“這邊。”
秦塵感受了一番,看向一個不起眼的房子說道。
整個營地,只有那間房子裡有武者的氣息。
而且,不止一個。
兩人悄悄來到了房子旁,並未著急動手,而是開始偷聽起來。
以兩人的實力,雖然隔著一層木牆,但是依然將房間內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