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章 君要臣死
“皇上……”
“不許再說這種話，你是針的老婆，記住，不管何時都是朕的老婆！”項堅輕輕搖頭，眼神當中卻露出一抹殺機，“朕不管是誰，敢殺害朕的愛妃，朕一定讓他付出代價。”
“皇上，您是臣妾的主心骨，臣妾死不死無所謂，只要您沒事，臣妾就放心了。”
項堅在顏妃的唇上輕輕一吻。
顏妃也是幸福的如同花一般綻放：“皇上，臣妾想給你生一個龍子，真的很想！”
項堅接過宮女遞過來的碗，吹涼了豬肝粥：“那也得你能下床，朕肯定滿足你的願望，來，張開嘴，啊……”
“皇上，這，這……您怎麼能親自做這種事？讓月狐喂臣妾就行。”
“朕怎麼不能照顧你？聽話，張開嘴。”
“這，這……”顏妃無奈的張開櫻桃小口，直覺得唇齒留香。
“怎麼樣，朕喂的好不好吃？”
“好吃！”顏妃眼圈一紅，堂堂皇帝親自照顧她，恐怕當初的秦貴妃都沒有經歷過吧？
一連七天，項堅都待在長樂宮中，每天給顏妃餵飯，喂藥，甚至擦拭身體的這種事，他都親力親為，從來不讓宮女動手。
看著陛下忙忙碌碌，一些宮女也是搖頭，甚至有些吃醋。
他可是天子，天子能做這種粗鄙的事情嗎？
要知道，這個時代的女人根本就沒有地位，只是男人的玩物，男人的附庸，如果換成她們是顏妃，她們也願意為這個男人去死啊，哎！
顏妃整日告訴項堅不要做了，但是項堅根本不聽，顏妃心情好，傷勢好的自然就比預計的快一些。
“皇上，您，您該上朝了，不然……臣妾又得飽受詬病呢。”某天清晨，顏妃趴在項堅的耳邊，輕聲說道。
“嗯，上朝。”項堅展顏一笑。
太和殿，皇上早朝。
文武站成四排，都低著頭不敢跟項堅對視。
有些群臣看樣子蠢蠢欲動，但他們誰都不想做這個出頭鳥。
項堅坐在龍椅上，手指很有節奏的叩擊著桌面，發出咚咚咚的聲音，直擊群臣的耳膜，震懾他們的肺腑。
沉默了能有十幾分鍾，秦無忌首先忍不住：“啟奏皇上，臣以為刺客雖然沒有殺死顏妃，但必須加大查驗力度，將刺客身在何方，接觸的哪些人以及侍衛全族總計上萬人，全部處斬，讓百姓知道，皇威難犯！”
“朕雖然沒有出宮，但朕斬殺後宮兩千餘眾，斬殺殷正，聽信顏妃，民間一些不明事理的人必然傳言，說朕是一個暴君。”因為顏妃已經甦醒的關係，所以項堅顯然心情極好，他搖頭說道，“如果朕再殺萬人，豈不是惹得天怒人怨？”
“陛下聖明，臣替犯法之人謝主隆恩。”儒生劉長基當即跪倒。
“倒是不用謝朕，這天下，是朕的天下。”項堅冷冷的告誡，隨後臉色一寒，“但是朕的御林軍居然腐爛到這種程度，是朕沒有想到的。朕已經命令呂奉笙接管御林軍，然後想要開設武舉，選拔朕的保衛力量……呵呵，朕看你們都是有話要說，想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群臣顯然是沒人反對。
因為皇上的妃子已經遭遇刺殺了，又怎麼能不舉行選拔？
司馬忠心走了出來，跪倒說道：“陛下，微臣以為開設武舉之事勢在必行，但是有兩個不妥的地方，懇請陛下嚴查。”
“你倒是說出來，有什麼不妥？”
“第一，武舉選拔出來，必然也要經過訓練，方才能熟悉宮中的規矩，如果沒有經過訓練，想來他們也難以形成戰鬥力。既然這樣，皇上為什麼不從秦幽的部族當中選擇一些人，加入御林軍？”
“第二，陛下的聖旨我看到了，您讓東方公公發往各個州縣，不論出身，只論本事，但是微臣以為，所有豪門世家的公子，就已經足夠。區區寒門之子，又怎麼能登堂入室，跟我們共同保衛皇上？”
“臣也贊同司馬丞相所言，剛加入御林軍，必然不熟悉宮中規矩，歷朝歷代都是從龍城禁衛中挑選人馬。”
“陛下是想給天下塑造出一視同仁的形象，武舉可以讓寒門之子參加，但是必然不能編入御林軍，誰知道這些起於草莽之人，會不會觸怒皇上？”
“老臣以為，皇上此舉必然觸怒豪門世家，如果皇上一意孤行，生怕世家不服，進而生出反叛之心啊。”
“請聖上三思！”
項堅冷笑著看著出來的群臣。
這個時代身份等級的劃分太嚴格了，寒門之子上朝，就好像扒了他們祖墳一樣。
聽著群臣七嘴八舌，項堅根本就沒有說話，等一直過了能有五分鐘，群臣這才意識到不對，紛紛安靜下來。
項堅挑眉說道：“說啊，朕聽著很有意思，你們怎麼不說了？”
司馬忠心上前一步，磕頭道：“群臣只是就事論事，於祖宗禮法中找尋依據，請聖上三思。”
“於祖宗禮法中找尋依據，嘖嘖，真好。”項堅也不動怒，伸手指著司馬忠心身後的兩個人，“朕今天心情不好，你們說話的聲音太大，嚇得朕小心肝撲通撲通的，來人，推出午門，斬首示眾。”
朝廷上真的是沉默了幾分鐘，看到侍衛把人拉走，群臣都沒有反應過來！
陛下居然隨意殺人，隨意殺人！
天啊，這怎麼得了，這就是要亡國啊！
“等等，等等，陛下且慢！”司馬忠心也有些著急，恐懼的看著項堅，顫抖著聲音說道，“劉大人和李大人行事並無過錯，他們只建議皇上從龍城禁軍中選拔人手，陛下以前又明確規定寒門之子不能上朝，這，這有什麼錯？還請陛下開恩，開恩啊！”
“司馬丞相，你好像誤會了朕。”項堅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朕可沒說他們進諫有錯，只說他們嚇壞了朕，難道冒犯天顏不該斬了他們？還是說，你們認為有別人比朕更適合當這個天子？”
“這，這……微臣不敢，不敢。”司馬忠心趕緊磕頭。
群臣被嚇得噤若寒蟬，伴君如伴虎，真的是伴君如伴虎。
劉大人和李大人居然被“冒犯天顏”給殺了！
他們能說什麼，敢說什麼？
誰知道皇上下一個要殺的是不是自己，因為找一個藉口實在是太簡單了！
甚至……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殺他們，項堅根本不需要藉口！
“不敢，那就不是不想了？”項堅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