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番外if線
謝懷禮彷彿看到了希望，喜滋滋道：“娘你說得太對了，祖父再拿這個婚約說事，我就說謝從謹才是長子，讓他去娶，看他還有什麼話好說。”
秦氏“嘖”了一聲，“你跟你祖父鬥什麼氣，你直接把這話拿到他面前說，他肯定把你罵一頓，按著你的頭去娶那甄玉蘅。”
謝懷禮不悅地坐到了椅子裡，“那什麼意思？祖父就非得讓我吃這個啞巴虧不成？甄玉蘅嫁我，就是我有福氣，我娶一個賢妻，嫁謝從謹，就覺得糟蹋謝從謹了？”
秦氏冷哼一聲：“誰讓人家現在是鎮軍大將軍呢，有權有勢，皇帝跟前的紅人吶，你祖父可不想著去巴結人家嗎？怎麼會塞給他一個家裡一窮二白的孤女做媳婦兒呢？”
謝懷禮頭疼道：“那娘你說這麼多，不都是白搭嗎？咱們家向來就是祖父的一言堂，祖父不同意，那事兒就辦不成。”
秦氏一笑，坐下來同他說：“既然明知你祖父不會同意，那就不跟他說，咱們自己把事兒給辦了。”
“怎麼辦？”
“後日你祖父要出京去辦公差，來回得好幾日才能回來，咱們就趁著他不在，舉辦大婚，宴請賓客，也不用太隆重，當著親朋的面過個禮就行。你去拜堂，但是是以謝從謹的名義，對外就說婚書上寫的謝家長子其實是謝從謹，吉日已經算好，不能錯過，但是謝從謹這會兒不在京城，那就只能由你這個弟弟，替他迎親了。”
謝懷禮聽得呆了，覺得他娘這個想法實在太大膽。
“那祖父回來知道後，豈不是要大發雷霆？還有謝從謹，他一回來，知道我自作主張，替他娶了個媳婦兒，他不得弄死我啊？”
秦氏很淡定地說：“不用怕，說到底，咱們還是有理的呀，謝從謹才是謝家長子，本來就應該是他去娶甄玉蘅，我們只不過替他把事情辦了而已。就算你祖父事後知道了，咱們也是理直氣壯，至於謝從謹呢，他如果不肯認這個妻子，那就是他受人指摘了。”
謝懷禮咋舌，“會不會太狠了？”
秦氏斜眼瞧著他：“看你就不是辦大事的人，畏手畏腳的，你要是不敢做，那你就去娶了那甄玉蘅吧。”
“那不行！”
謝懷禮琢磨一會兒，心一橫，說：“那就按娘說的辦吧，不過到時候拜堂，總要跟人說清楚的，家裡至少得跟祖母商量好。”
秦氏拍拍他的肩膀，微笑道：“你放心，你祖母最是疼你，到時候你去你祖母面前哭一哭，她就心軟了。只要你祖母點頭，二房那幾個又沒資格說話，這事就成了。”
謝懷禮點點頭，心安定下來，又問：“那要不要跟那甄玉蘅說一聲？”
秦氏道：“跟她說什麼，她只是想攀高枝，嫁誰不是嫁，她那家世能嫁個庶子也是抬舉她了。”
謝懷禮便說說，“一切都聽孃的。”
秦氏囑咐他道：“你這幾日不要吭聲，等你祖父走了，咱們就抓緊把事給辦了。”
謝懷禮一臉認真地點點頭。
……
甄玉蘅見過國公爺後，心裡有了些數，這謝家是國公爺做主，而國公爺對她的印象似乎還不錯，談完話還專門安排了兩個下人過來服侍她，就連送來的飯菜都比昨日好了不少。
看來國公爺對她還算滿意，那她就有希望。
天色已黑，甄玉蘅剛吃完飯，她有些撐，卻又不敢出去散步，怕遇見人尷尬，便在屋子裡走來走去，消消食。
曉蘭在一旁打絡子，同她說起今日在府裡聽到的閒話，“小姐，聽說這謝家還有一個公子，同謝懷禮都是先謝大老爺所生，比謝懷禮大幾個月，只是自小沒養在謝家，他母親是謝大老爺外放時置辦的妾室，後來帶著孩子進京，秦夫人死活沒讓人進門，這些年母子倆就流落在外，沒想到現在人家走了運，成了大將軍了！”
甄玉蘅笑了笑，說：“那謝家人肯定很後悔沒讓人家進門。”
“可不是嘛，國公爺都說了要把人給迎回來上族譜呢，只是我看人家未必願意呢，人家現在可是聲名赫赫的大將軍呢。”
曉蘭說著，突然感嘆道：“這麼厲害的人，小姐要是能嫁給他就好了，他肯定比謝懷禮強，那謝懷禮看著就是個草包。”
甄玉蘅啞然失笑：“說什麼傻話呢，那樣高高在上的人物，如何能攀得上？”
曉蘭嘆口氣。
甄玉蘅坐下來說：“反正能進謝家，就是我這輩子能站得最高的地兒了，最好是能成。”
……
隔日，國公爺離家去辦公差，走前說自己可能要五六日才回來，還囑咐老太太妥善安置甄玉蘅。
等人一早，秦氏就帶著謝懷禮，迫不及待地鑽進了老太太的屋子裡，門一關，密謀了許久。
起初老太太也不肯同意，秦氏使個眼色，謝懷禮就抱著老太太的胳膊哭，從自己小時候就沒了爹開始說。
老太太見他一直哭，自己也傷心起來，抹了抹眼淚。
秦氏在一旁煽風點火：“母親，你就幫懷禮這一把吧，懷禮最近為這事兒是吃不下飯睡不著覺，人都瘦了一圈，強扭的瓜不成，你就心疼心疼他吧。”
老太太看著身旁淚眼婆娑的謝懷禮，心軟了，重重嘆口氣：“也罷，誰娶不是娶呢。”
謝懷禮頓時喜出望外，吸了吸鼻子說：“我就知道祖母最疼我了。”
秦氏也樂了，說：“那得趁著國公爺回來之前把事辦妥了，後日正是個吉日，今日去備禮，明日給一些要緊的親朋下帖子，後日就把婚事給辦了。”
老太太點了頭。
母子二人大喜過望，喜滋滋地去籌備。
秦氏去忙活了，謝懷禮則心情大好，晃悠著去了客院。
甄玉蘅見了他，面色從容地行了一禮。
謝懷禮原本看她就跟仇人似的，現在覺得她挺順眼，笑眯眯地說：“甄姑娘，我來告訴你一聲，婚期定了，就在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