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凌霄
凌一和蘇敏如從大臨回島，之後凌霄離開衡州城，來了一趟大臨都城見了一面祁念。
祁念知道他會滿天下的浪，給了凌霄成老爺子送她的一成情報組織的令牌。
“我是去玩兒，你讓我拿著令牌代替你巡視？姐姐，你可真能打算盤！”
“別廢話，要是不要吧？”
凌霄伸手把令牌抓走，臉上露出乖乖狗狗般的笑。
祁念現在沒有什麼要調查的，情報組織那些人，她傳話下去，全都給高月俸，然後靜默在四個附屬國的京都，盯著京都動靜即可。
給凌霄令牌，只是擔心他一個人在外遇事，有了令牌能快速調集幫手，雖然，這世上能殺得了凌霄的人不多。
“我還要一隻老虎。”
“我的老虎都是一對一對的，給你一隻另外一隻不是落單了？”
“那就給我一對！”
“什麼毛病？”
凌一和蘇敏如回島時，帶走了兩隻老虎，說是著在府上當神獸。
祁唸的乾爹帶著任書婉去海島時，來和他們一家子道別，也帶走了兩隻狼，說是用來看門，現在，這貨又想要神獸，養再多也不夠分啊。
不過，祁唸到底還是給了那對大白虎生的那隻母虎崽，現在也長成成年虎的小小白給凌霄。
“要不是小煜和小默太小，我就帶他們闖蕩江湖去。”
“去吧，別囉嗦了，我兒子才不跟你混，吊兒郎當的，一看就是個大紈絝。”
得了老虎，還要什麼馬匹，凌霄把馬繩扔回給祁念，騎上老虎，揮揮手頭也不回地走人。
第一站，凌霄去了長遼，就因為在路上聽到有人說，長遼那邊的烤羊肉特別好吃。
而凌霄一人一白虎，一路上也打出名號了，是當今皇后的弟弟這事，他可一點也不隱瞞，所以，到哪，都是受到最高禮遇的接待。
這不，長遼國的高陽王爺，挑了他同父異母的十幾個妹妹來陪吃陪喝，就希望這位凌公子能看上一兩個。
“凌公子，有沒有想過在長遼長住？本王在城芯有一處空閒的宅子，凌公子若不嫌……”
“別，本公子嫌棄！烤肉吃兩頓可以，天天會膩，姑娘們別挨那麼近。”
十幾個女人，長遼的高陽王爺就介紹的那一串串名字，凌霄聽著頭都大，更別說記住了，這群女人什麼目的，他也曉得。
玩遊戲可以，認真？那是不可能認真的，凌霄認為自己早沒心了。
有沒有心姑娘們不知道，一個個地往上貼，特別是高陽王爺的四妹，胸前的兩坨肉盡往凌霄身上蹭。
“凌公子，四妹給你倒酒，這酒還是皇后娘娘一品酒坊出的高度烈酒，配烤羊肉最適宜，這大冷的天氣喝暖和了正好睡覺……”
“凌公子，我的酒更好喝，來，唔！”高陽六妹更會玩兒，含著一口酒暖著，再給凌霄喂到嘴裡。
“十三妹，你也湊什麼熱鬧？小孩子一邊去！”
“你才小孩子，我都十四了，可以議親啦，我喜歡凌哥哥……”
為了睡凌霄，這些王女們，真是各顯神通。
凌霄要財有財，要樣貌有樣貌，要地位有地位，一人一劍一虎橫掃整個大陸，鑽石單身漢說的就是他。
可自從凌霄在各國打響了紈絝的名號之後，女人一個個往他身上撲，酒桌上左擁右抱，但他的床，仍然還沒哪個女人能爬上去。
可這些女人還都以為自己會是那個特別的。
凌霄在這這些女人撕逼撕得正狠時，抽身離去，想入他的心？還是想爬他的床？通通沒門。
長遼沒意思，去龔國找找東方那小子的麻煩吧。
東方策不久之後，接到了凌霄的訊息。
“東方，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我大老遠的來找你玩兒，你就帶著一隊侍衛出來迎接我，女人呢？你不貢獻幾個妹妹出來？”
“凌霄，你再怎麼荒唐，也擺脫不了痴情種的樣兒，得了，誰還不知道誰。”
“南平還好吧？”
“她很好，本王再過兩月就要當爹了。”
可真不是個好訊息，個頂個的，不是開花就是結果，就他滿世界當個假的狂蜂浪蝶。
“嗯，我姐姐最掛念就是南平了，行，你要當爹了就安心當爹去，給我在城裡安排個住所就行。”
“走吧，看在皇后姐姐的面子上，給你住當年我龔國戰神的府邸。”
“不就是個打仗戰死了又無後的將軍府邸麼，還戰神？”
凌霄自從玩得花了之後，嘴也開始毒了。
不過毒是毒了點，但也是實話。
東方策都懶得跟凌霄抬扛，陪著凌霄去了那個空了許久的將軍府，給配了些奴婢，並在京都最好的酒樓宴請了他一頓之後，就不管凌霄了。
按照凌霄以往在別處的作風，也就住上一段時間，吃遍當地美食，並把浪蕩的名號打響出去之後，又會換地方。
東方策不想東方家的女孩兒遭凌霄的毒手所傷，他不可能像長遼王一樣想把妹妹獻出去。
可，他不想獻妹妹，他的妹妹抵擋不住凌霄的魅力，自己送上門。
東方有一個表妹，是慕容蘇同父異母的妹妹，叫慕容月，她和慕容蘇感情很好，慕容蘇死了之後，她傷心了許久。
當年姚承熠兵壓龔國京都，姓慕容的本來不可能還有活口，是東方策求的情，讓慕容家未成年的女兒留下。
看在南平的面上，姚承熠倒是免了慕容家未成年女孩的死罪，當時慕容月就在未成年的佇列裡。
現在慕容月已經成年，心思也不單純。
凌霄在某青樓內醉生夢死時，被當成了青樓小姐送到酒桌上，併成功地給凌霄的酒裡下了藥。
“姑娘，本公子這杯酒，跟你的那杯換一下。”
“公，公子……”
當凌霄說換酒的那一刻，慕容月便知道，被識破了。
凌霄捏著慕容月的下巴，“說，誰派你來的？”
“沒有誰，就看你不順眼！”慕容月倒也不狡辯了，知道狡辯不可能有用。
“該死！”
不說對凌霄下毒，就是沒下毒，憑她姓慕容，凌霄也恨，慕容蘇那狗子是差點毀了他姐姐的罪人！
咔嚓兩下響聲，慕容月下毒的那雙手，被凌霄給卸了。
東方策趕到想說情都遲了。
“真當什麼垃圾都往我身上扔？東方策，你的親戚真是好樣的！”
“你氣也出了，就放過她吧。”
“本來是想放過的，但你來了。”
凌霄一劍把人脖子給抹了，“你也別覺得我狠，看看給我的酒裡放了什麼東西？”
東方策頭大，找來青樓老鴇還有現場的人查問。
慕容月給凌霄的酒里加了足量的助興藥物。
“這是慕容月咎尤自取，凌兄這人也殺了，給兄弟個面子，這事到此為止吧？”
凌霄乖乖樣兒只在祁念面前，在別處，狠起來一言不合就收拾人，何況，在慕容月這事上，他佔理。
東方策毫不懷疑凌霄發瘋起來還會去收拾慕容家族其他人。
“不行，這件事要大肆宣揚開，我倒要看看還有誰不怕死的？”
“你覺得還用宣揚？你這一劍都殺出名了。”
青樓內別說殺了人，就是東方策大駕光臨，都已經滿京都知道了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還真是，自從殺了慕容月之後，凌霄不止在龔國徹底清淨了下來，之後所到之處，再也沒有不怕死的女人往上貼了。
五年後的寧國。。
這時的上官姝兒已經十六歲，明豔張揚的美人兒一個。
性格跟祁念還真有挺像，不走尋常路，用長輩的話說就是不遵守祖宗規矩，比如，上官姝不議親。
寧國小女王，多少人盯著她呢，都想著把自家的優秀男兒送到上官姝身邊當王夫。
輔政大臣君臨更是苦口婆心地勸，用寧國上官家不能斷後的理由來讓上官姝為了上官家著想，雖然是大臨的附屬國，不能稱皇只是王，但也是個王位啊，王位得後繼有人。
“著什麼急，我才十六歲，難道我就要死了嗎？”
“有了後，才能安定民心。”
“行了，我知道啦！”
其他人的話不聽，對於這位表哥的話，上官姝還是會放在心上的，當年，就是祁念和她這位表哥大力支援她坐上王位，不然，不到十歲的她是如何也鬥不過那些虎視眈眈的姐姐們。
只要是她上官姝上的，要個後還不容易？
“小綠，去打聽一下，凌公子還在薔薇閣嗎？”
“是。”
別人害怕凌霄的劍，上官姝可不怕。
當她的人打聽回來，她當晚就出現在寧國京都的薔薇閣內。
這家薔薇閣是當年祁唸對付上官姝的三王姐時，順道買下來，重新修整之後，專賣高階服飾，因地方非常大，後院有一部份地用來建了庭院。
凌霄但凡到寧國京都來，就會住在薔薇閣後的院子裡。
“嗷~~”
跟著凌霄的那隻老虎守在門外，它嚎，說明有人到訪。
“誰啊？”
“上官姝。”
凌霄一聽是上官姝，吹了個口哨，守院門的白老虎乖乖地放人進來。
“真不愧是我臨安姐姐的弟弟，除了姐姐也就只有你才能讓老虎聽話吧？”
“小不點兒，這麼晚了你來找我，不會是寧國有人要造反？”
“有臨安姐姐作靠山，誰敢造我的反？”
“那你來幹什麼？”
上官姝揮揮手，把貼身的侍女和侍衛給打發出門外，看到凌霄面前的桌上有酒。
她拿起兩隻杯子就倒了兩杯。
“心煩，喝點？”
“喝就喝。”
幾杯酒下肚，話題就開啟了。
一個崇拜祁念，一個思戀祁念，說起來盡是兩人的共同話題。
只是喝著喝著，凌霄就迷糊了，他看到和他喝酒的人好像不是上官姝，而是祁念。
可是不對啊，祁念會與他一起喝酒沒錯，但他的姐姐只會是他的姐姐，除了姐姐之外再不能有別的關係了。
但是，現在他看到的祁念扶著喝醉的他上了床，褪去了身上的束縛，還親了他，很甜，還很香，是姐姐最愛的薔薇香。
醉了，一定是醉了開始做夢了。
他放下祁念，不去爭也不能去爭，但心底，永遠都有祁唸的存在，這是無可否認的，所以，他滿天下浪蕩，遊戲人間，離祁念遠遠的，不打擾。
可現在，竟然能讓他進入那麼璇旎的夢境，夢裡不算褻瀆姐姐吧？
仁義道德綁架不了人的夢境。
這麼想著，凌霄沒了半點心理負擔，只希望夢境或幻境，別那麼快消散，死在夢裡也可以的。
上官姝是在天亮之前離開薔薇閣凌霄住的那個院子的。
沒錯，凌霄以為的夢境是上官姝一手促成的事，她知道凌霄的心思，也知道多年前有女人試圖給凌霄下藥被殺，她知道下藥行不通，只要是藥就會被凌霄識破。
上官姝不下藥，她只是提前讓人在凌霄房間內燃著的香料里加了料，而她身上，有另外的香，兩種香分開來不會有毒，而兩種香料一旦混合在一起，就會使人致幻。
幻境，會映出人心裡最真實最渴望的那一面。
凌霄早上醒來才發現不對勁，睡著之前的一幕慢慢變得清晰，再看他身後的床，只要是個成年人都清楚床上發生過什麼，發生得多麼激烈。
“上官姝！”
凌霄拿上劍，帶上他的神獸，直衝去寧國王宮。
宮門處，凌霄被攔下了。
之前他只要說一聲便有人通報，進寧國王宮就一句話的事兒，現在，沒人幫他通報，要求見上官姝，人說女王重病，不見客。
不但不見客，寧國的一切事務，上官姝都交給了君臨處理。
凌霄也曾經悄悄潛入寧國王宮，可惜找了幾次找不到人，後來就不了了之。
五個月後，上官姝挺著大肚子從城外別苑回宮，出現在大殿之上。
嚇傻的不止君臨，還有一眾寧國大臣。
“你們要的上官皇族後繼有人，這不，如你們所願，以後，別在本王耳邊再囉嗦！”
“可這？孩子的父親？”
“父親是誰重要嗎？重要的是，這個孩子是我生的！是上官家的血脈！”
好像沒問題，大臣們都無言以對。
只是可惜了自家養的好大兒，混不進女王的後宮裡咯。
當凌霄得到訊息再見到上官姝時，事已成定局，他再恨被人算計，可不算計也算計了，要殺了上官姝？先不說上官姝不是一般女人，就說她挺著的那個肚子，就算他百般不情願，裡面也是他的種！
不可能下得去手。
“上官姝，真不愧是能在一眾爭鬥中勝出的女王，手段真高明！”
“謝謝誇讚，但是，孩子與你無關，他只是我一個人的！”
“希望你說到做到。”
“我清楚我在做什麼，你心裡只有一人，而我要的已經得到了。”
得不到他，偷了他的種，生了他的孩子，以後，有他的影子在身邊，也是另一種得到。
上官姝非常看得開。
上官姝生產那天，凌霄在寧國京都，知道了，她生的是一對兒子，起名上官凌，上官霄。
之後，凌霄回了大臨，見了祁念和她的五個孩子，一起吃了個飯之後，說是想進秘境好好鑽研一下武功，讓祁念把他帶進去。
祁念自然答應他的要求。
當祁念再入秘境去找凌霄時，只在劍冢處，屬於凌霄的那把劍重新被插回原來的位置，而他的人，消失了。
連大白都沒能在秘境發現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