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炫富也可以拉仇恨
“陳……陳飈……”守衛隊長面色如土,來到陳飈身邊:“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一定要在總長面前幫我們美言幾句。我們這些守衛守護著堡壘城門,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陳飈斜視這貨一眼,恨恨的呸了一口:“媽的,早忒麼幹什麼去了。夏建敲詐勞資的時候,你忒麼怎麼不來求情?”
“要不是你們這些魂淡,勞資哪裡會違背承偌?”
“勞資被逼加入你們,簡直是喪到家了!”
“呸!”
守衛隊長傻眼了,這個陳飈,果然很不好說話……
守衛隊長喃喃道:“陳飈,再怎麼說,我們以後也是同僚了,你不能這樣……”
“什麼不能這樣?”陳飈打斷了他的話:“我和你很熟嗎?同僚,誰忒麼和你是同僚?你們這些魂淡……”
正在發著恨,陳飈突然停頓了一下,想到了什麼。
“對了,要我幫你們說話也行!”陳飈話音一轉道。
守衛隊長:“!!!”
什麼!這傢伙;居然回心轉意了?
“謝謝……謝謝……”守衛隊長激動道:“你是好人!真的……”
陳飈冷笑道:“別扯這些有的沒的。要我幫你們說話,沒好處我可不幹!來,現在,把你們的錢都交出來!要是能讓我滿意,我說不定能讓張總長減輕你們的責罰。”
守衛隊長:“……”
什麼叫風水輪流轉?
現在就是!
就在不久前,陳飈被夏建敲竹槓時,他們還在看陳飈笑話來著。
現在呢,為了不被嚴厲責罰,他們只能被陳飈打劫一番了。
“我身上就這麼多……”守衛隊長訕訕的從上衣口袋裡掏出兩百多快錢:“你們幾個,快點,沒個眼力神嗎?”
剩下的守衛見狀,連忙掏錢,幾百幾十都有,通通交給了陳飈。
陳飈掂量著手中鈔票,不滿道:“就這麼點?你們是有多窮啊!”
“你們看,我這個貧民窟出身的貧民,身上錢都比你們多!”
說著,陳飈從口袋裡掏出厚厚兩疊鈔票,這還是從王強年手裡弄到的。
看到陳飈手裡的錢,守衛們全都眼紅了。
麻蛋,都這麼有錢了,還惦記著他們這些大頭兵?
“叮……”
“來自湯奇兵的仇恨值+100……”
“來自翟超的仇恨值+200……”
“來自……”
就這麼一瞬間,陳飈又有1100點仇恨值進賬。
陳飈樂了。
孃的,原來炫富也可以拉仇恨啊,這倒是陳飈沒想到的一點。
於是……
“你們以為,這就完了嗎?”陳飈說著,又掏出一張銀行卡:“我這裡還有二十萬呢,哈哈哈哈哈哈!”
陳飈笑的特別囂張跋扈……
這尼瑪!
守衛們都快瘋了,這傢伙怎麼那麼氣人呢!
“來自湯奇兵的仇恨值+500……”
“來自……”
轉眼間,陳飈又有三千點仇恨值進賬。
哈哈哈,豐收啊豐收啊!
陳飈拍了拍守衛隊長的臉:“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湯奇兵……”守衛隊長怔怔的說。
“哦,原來,你就叫湯奇兵。”陳飈點了點頭。
湯奇兵雙眼一亮:“你聽說過我?”
“滾,我聽說過你個鬼!”陳飈不屑道。
“來自湯奇兵的仇恨值+50……”
陳飈滿意的點點頭,將銀行卡,兩萬塊,以及從湯奇兵他們手裡敲來的錢通通塞入懷中。
然後,陳飈在湯奇兵他們的注視中,走到還在昏迷的夏建和宋大力身邊。
陳飈想幹什麼?難道他……
一個守衛見狀,剛準備上前阻止,卻被湯奇兵攔住:“別惹他了,我們現在惹不起……”
陳飈走到兩個昏迷人士身邊,蹲下來,沉吟了兩秒。
伸手,摸……
兩個昏迷不醒的傢伙,身上被陳飈摸了個遍,連鞋底都沒放過,最終摸出了三百多塊錢……
眾守衛:“……”
陳飈又一次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將地上散落的巨鼠屍體背到身上。對眾人打個招呼:“拜拜了大家吶……”
見陳飈要走,湯奇兵抬了抬手:“哎,陳飈,別忘了,幫我們求求情……”
陳飈回頭,扣了扣鼻子:“什麼?求情?我和你們很熟嗎?啊呸……”
“你!”湯奇兵怒了:“你答應我們了,還收了錢……”
“哦……”陳飈淡然一笑:“我騙你們的!”
說罷,陳飈頭也不回,離開了。
湯奇兵用吃人的眼神怒視陳飈:“這個魂淡!”
“叮……”
“來自湯奇兵的仇恨值+1000……”
“來自……”
五千六百點進賬……
陳飈哼著小曲,回到貧民窟區域,找到了一個木匠家。
很快,陳飈帶著木匠,回到自己家,看著木匠將家裡房門修好。
房門修好後,陳飈悠閒的吹著口哨,開始對巨鼠屍體進行處理。
扒皮,去內臟,將多餘的肉晾曬起來,留作以後吃。
陳飈承偌過徐璐,以後他們家的餐桌上,頓頓有肉——這個絕不再食言了!
到了晚上,陳飈接回了徐璐。兩人就在這個簡陋小屋中,開始溫馨的晚餐。
陳飈在徐璐碗中夾上一片鼠肉:“小璐……”
徐璐抬頭:“嗯?”
“呃……”陳飈想了想:“對不起,我食言了……”
徐璐疑惑問道:“食言?到底怎麼了嘛……”
“唉……”陳飈嘆了口氣:“此事,說來話長。”
徐璐:“那就長話短說!”
陳飈嘆息著:“好吧,我參軍了……”
“什麼!”徐璐陡然站起身:“哥,你怎麼能參軍,你答應過我,不參軍的!”
“我爸就是因為參軍,才死在兇獸手裡,你……你……”
話沒說完,徐璐眼圈一紅,忍不住哭了起來。
“別哭別哭……”陳飈連忙過去抱住徐璐:“小璐乖,今天這事,怪我,是我太沖動了,讓那個魂淡有了可乘之機!”
好不容易安慰住了徐璐,徐璐淚汪汪抬頭:“那個魂淡,是誰啊?”
“還不就是守備軍的那位總長官——張玉虎!”陳飈咬著牙:“這個老狐狸,肯定今早就看上我的能力了。聽說我沒答應王偉城的邀請成為客卿,就下套讓我成為他計程車兵!現在想想,當時他就是想借我和守衛的衝突,強迫我加入守備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