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來都來了
也不知道是他練了《鴻蒙決》這種破天功法,還是因為白路太會撩。
程太初越來越覺得自己在這個方面,像一條喂不飽的狗!
跟周小魚在一起,他還能剋制剋制再剋制,
但跟周歡、張玉珠和白路三個女人在一起時候,就大為一樣了。
尤其是跟白路在一起的時候。
身心都很舒暢!
白路這個女人,很惹人心憐!
其實從內心來說,他對白路更寵愛一點。
或許是因為她有一段痛苦不堪的過去,在他過多的同情中,無形的化作成了憐惜。
又或許是因為她的本性真的對他的胃口。
月色、汗水。
程太初靠坐在床頭抽菸,另一隻手有意識沒意識的,輕撫著白路被汗水打溼了的長髮。
好一會兒,白路才算緩過來。
軟趴趴地趴在他的身上,聲音沙啞的說:“親愛的,有句話我怕你不愛聽。”
程太初故意逗她:“那就不要講。”
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忍不住笑得身體都在顫抖。
白路知道他不會生氣,小聲的說道:“雖然我只看了幾眼……”
“嗯?”程太初示意她說下去。
“就是你那個長得特別漂亮的女學生,是那種為了錢、名、利,可以將道德底線都丟棄的女人。這種女人,我在單位這些年見得多了。”
“然後呢?”
“她在打你主意呢,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可以當作不知道啊!”
白路在他懷裡動了動:“那你要小心了。我一眼就能看出,她是那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女人。小心哪天她跑到你家裡去,萬一讓你女朋友誤會了……”
程太初低頭看了她一眼,笑道:“已經快五點了,今天上班嗎?”
“休息,除非發生了重大新聞……”
程太初把煙滅了,把燈光調暗,整個人躺了下來:“那就好好睡個懶覺。”
第二天臨近中午。
精心打扮一翻的屠麗,乘坐電梯到十二樓叫程太初起床吃飯。
好巧不巧的,正好看見程太初開門出來。
她剛要喊一聲。
下一秒,就見程太初突然回頭,半個身子探進房間,腦袋低下去,就像是親某個人。
就在她心生疑惑的時刻,耳朵裡分明聽見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難道是他那個傻呼呼的女朋友來了?
程太初關上房門,正好看見屠麗愣在不遠處。
“大家都起床了嗎?”
屠麗愣愣地回答:“不知道,我先來叫你起床。”
眼珠子掃了一眼已經緊閉的房門,笑著問:“家裡的女朋友上來了?”
程太初一邊往電梯走,一邊一本正經的說:“不是。”
屠麗嬌嗔道:“害什麼羞?我剛剛都看見了。”
兩個人站在電梯口,電梯的指示燈顯示正在上升。
程太初正對著冰冷的電梯門,坦坦蕩蕩的說道:“不是家裡那個女朋友。”
屠麗驚呆了!
午飯後,程太初充當嚮導帶十幾個老同學到處逛逛。
其實市區,他自己也不熟,談不上當嚮導。
反正就一群人,到處瞎逛。
黑子驚訝道:“太初,你們南州市的小吃生意不錯呀?”
樊三兒在他背上拍一巴掌:“那把你省城的飯館盤出去,來南州市開一個小吃店。”
其中一個同學說道:“還別說,我看省城有幾樣小說,這裡是沒有的。還真可以來開一家。”
溫情那個吃貨,手裡拎滿了小吃袋子,一張嘴巴吃個不停:“這裡的炸雞柳,比省城的好吃。”
“溫情,怎麼說,你也算一個女神級別的人物。能不能注意點形象?”
“需要注意什麼形象?我有男朋友,可不是你們這群單身狗……”
“得!當我沒說。”
一大群人走累了,找了一個路邊茶館坐下來休息。
溫情推了一下屠麗:“你今天不在狀態呀?是不是昨晚鬧得太晚,沒睡夠?那今天晚上,大家不要吃宵夜了。”
屠麗看了一眼程太初,他正跟黑子幾個聊得很開心。
屠麗小聲的問:“我問你一個問題,但你不能說出去。”
“嗯吶!”溫情點頭,順手喂自己一個魚丸子。
屠麗想了想,小聲的說道:“如果一個男人,他在你明明知道他有女朋友的情況下,還坦白自己外面還有女人,這是什麼意思?”
“他想跟你睡,但又不想負責?”溫情一臉懵逼。
屠麗深深地直視著溫情的眼睛,一臉鄭重的問:“你也這麼想?”
什麼叫也?
溫情還是一臉懵逼:“我不知道呀?成年人的世界都是這麼複雜的嗎?家裡有女朋友,外面還有女朋友?”
屠麗白了她一眼:“魚丸要涼了,你趕緊吃吧。”
“哦哦!你不要來一口?”
屠麗的心情很是複雜。
難道說,程太初對她若即若離的態度,是擔心跟她進一步發展之後,她會要名分?才會時不時的對她很疏離?
這麼說,程太初是真的要娶鄉下那個傻女人?
也對!
其實很多成功男人,更願意娶那種平凡的女人當老婆!
畢竟漂亮的女人,外頭多得是。
家裡的那位,賢惠就行!
但這樣一來,豈不是打亂了她的計劃?
脫下華麗的衣裳,換上土不拉嘰的日常裝。各位商場不逛,洗手做羹湯。把自己弄的篷頭垢面,被年輕漂亮的小三、小四、小五打上門來……
這可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看來,無論如何她也要幫張老闆拿下程太初。
百分之五的股份在手,不用靠老公,她也一樣能過上華麗麗的生活。
月色下。
屠麗頭上裹著一塊圍巾,偷偷摸摸的來到和天下。
整座酒店黑漆漆的,唯有頂樓一個視窗亮著燈。
所有員工都暫時放了幾天假,唯有大門外有幾個保安走來走去。
屠麗走進辦公室,臉上帶著慍怒:“急著叫我來到底有什麼事?”
她說話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靠在門把處,沒有打算出去的樓助理。
張老闆賤兮兮地笑道:“咱們又不是外人,弄得這麼防備幹什麼?”
屠麗沒好生氣的說:“有事說事。”
張老闆說道:“你昨天還很確定的說能把程太初單獨帶出來,今天下午開始怎麼就不回訊息了?”
屠麗一臉不悅的說道:“我說了能把他單獨帶出來,就一定能做到!你把屬於我的那份股份協議準備好就行了。還有,事情搞定之前,不要再叫我出來見面。萬一被白老闆的人,發現我和你私下見面。到時候生意談不成,可別怪我……”
張老闆半眯起眼睛:“你這話說得很有道理!”
屠麗轉身就要走,靠在門把處的樓助理,卻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下一秒,就聽張老闆賤兮兮的說道:“事情談成之前,以防萬一確實不應該見面。但你現在,來都來了……”
屠麗又驚又怒:“滾!”
辦公室的動靜,穿透過門板,久久迴盪在漆黑的過道里。
一開始,是女人的謾罵聲,和兩個男人的奸笑聲。
時間慢慢過去,只剩下不可描述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