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心境變化
韓心琪臉色一變。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如果放在以前,她是絕不可能說出這種話來的。
可最近,每每有事與曹沫扯上關係後,她的情緒就會變得異常煩躁。
不僅如此,她對於很多事也開始淡忘,尤其是曹沫。
今日見到了曹沫本人出現,韓心琪這才將之前壓抑在心的情緒釋放,說出了這種話來。
如果是往日,韓心琪這個時候,應該會給師父道歉,並且與曹沫撇清關係,將曹沫安全的送走,可是……
韓心琪目光對上了自己的師父,蘭玉仁。
“我不會同你成婚的,我只當你是我的師父,從沒答應過你其他事,就算韓家也不能強迫於我!”
“心琪,你不要任性,師父平日待你如何?你怎麼能這麼在背後說為師呢?你這樣會讓為師覺得寒心的。”
蘭玉仁沮喪著說道。
隨後他目光移向曹沫,“就是你這小子,幾次三番壞我好事,我就知道你與我這個徒兒之間有些不對勁,說,是不是因為你,心琪才會忤逆我?”
曹沫冷笑,搖頭道:“虧得你是心琪的師父,心琪的內心你從來都不知,若非韓家人一心只看重家族利益,將韓心琪作為交換的籌碼,如何輪得到你做她的師父?”
說到這裡,曹沫回頭看向韓心琪,語氣溫和了幾分。
“心琪,我今日就是來帶你離開的,如果你不想在蘭劍宗了,誰也攔不住你。”
“放開我!你也給我走開!你們這些人,統統都給我離開這裡!我不想再見到你們了!”韓心琪雙手捂著頭,痛苦地嘶喊道。
曹沫見狀心頭大急,連忙用手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靈氣緩緩探查其體內的情況。
突然,一陣冰寒之意自韓心琪體內浮現,將曹沫那股探查的靈氣剿滅!
曹沫只覺得透體一陣寒意,不敢置信地看向韓心琪。
與此同時,外面一個老婆子闖了進來,擋在了他和韓心琪之間。
她一手拿著掃把,一隻手臂橫在韓心琪身前,怒目而視,對著曹沫叱道:“你是什麼人?少來這裡纏著小姐,不然老婆子我絕對繞不了你!趕緊走開!”
曹沫還在為剛剛那一瞬間的感覺而驚奇,蘭玉仁卻已經開始發難了。
“哈哈,聽到沒有,趕緊滾開,少在這裡礙眼,心琪與你毫無瓜葛,過些時日,你會徹底死心的。”蘭玉仁得意地說道。
曹沫眼神一冷,看著蘭玉仁,聲音低沉地問道:“你對韓心琪做了什麼?”
“那是我的徒兒,我對她會做什麼?你如果再不離開,就不要怪我不客氣請你離開了!”蘭玉仁也冷聲回應道。
四目對視,雙方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了毫不掩飾的殺意。
“都離開這裡!我現在不想看到你們!”韓心琪在一邊皺著眉頭說道。
“心琪,你連師父也要趕走嗎?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因為這個小子,所以才會對為師的態度發生這麼大的轉變?”
蘭玉仁還在將罪過轉移到曹沫的身上。
韓心琪面對蘭玉仁,眼中沒有絲毫敬重,反而神情冰冷。
“小子,都怪你,此番我真不該帶心琪入皇城,不過都無所謂了,現在一切都已經註定,人誰來也無法更改,至於你,如果不想離開,那就永遠的留在這裡吧。”
蘭玉仁殘忍一笑,眼中殺意更勝。
之前皇城之中的種種,皆是因為曹沫而起。
曹沫心中警惕,果然,這傢伙說完就要動手。
根本不顧及這裡是哪裡。
“嘭!”
一聲靈力對碰,將周遭的擺設震碎。
房間的房門和窗戶都因為氣勁而猛地開啟。
蘭玉仁沒想到曹沫的反應這麼快,他暗中偷襲竟然被曹沫擋開,見一擊不成,他也索性放開了手腳。
凌厲的劍意自他握住腰間佩劍的一瞬間出現。
曹沫的本命靈劍也緊緊握在手中,與之爭鋒相對。
“給你一個機會,現在離開離開這裡,日後別再與心琪見面,否則,今日你就真的離不開這裡來了。”
蘭玉仁對曹沫下達了最後通牒。
可曹沫根本不為所動,反而,曹沫一陣冷笑。
“否則什麼,想回暗獄再呆幾天?”
“找死!”
蘭劍宗的人被壓到暗獄,本就是一件不怎麼光彩的事,曹沫這麼說,蘭玉仁當然大怒。
這一次他的出手再不留情。
蘭劍宗內本就是以劍為主修,劍術卓絕。
而蘭玉仁在蘭劍宗內又並非劍術平庸之輩,他一出手,曹沫瞬間感覺到了壓力。
這傢伙看上去不怎麼樣,劍術上卻比曹沫之前遇到的任何對手都要厲害。
只是一個拔劍式,曹沫的背後汗毛直立,一股危險的感覺縈繞心頭。
曹沫不敢大意,暗暗平靜心情,讓自己冷靜下來,他手中的本命靈劍一抖,一道道劍影出現在身前。
蘭玉仁不屑地看了一眼曹沫,一劍挺進。
劍刃在狹小的房間之中,能力有限。
但是一道道劍氣四散開來,依舊將房間打了個千瘡百孔。
下面的店家心疼不已,但也不敢前來查探,更別說阻止。
敢在皇城之中大打出手的修者,哪個沒有背景?
店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上房被砸爛,滿臉愁容。
劍氣肆虐,曹沫與蘭玉仁眨眼就過了十數招,二人都有些心驚。
曹沫沒想到蘭玉仁的劍法如此精妙,蘭玉仁也沒想到,這個年輕的小傢伙竟然能夠與自己一較高下。
就在蘭玉仁遲遲無法拿下曹沫之時。
一道寒光自韓心琪身邊閃過。
曹沫只覺得背後一緊,還沒等他回過頭去,一道短匕直接插入了他的後心窩。
打鬥靜止在了這一刻。
所有人都一臉的不可思議。
唯有蘭玉仁臉上露出一抹陰險的笑意。
“李婆婆?你?”韓心琪看著曹沫倒下,她的心神巨顫,顫抖著聲音問道。
“放心吧,心琪,我不會在皇城之中殺了他的,不過這小子總是前來冒犯你我師徒,總要給他些教訓才是。”蘭玉仁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