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Rain
我的行為越來越瘋狂,經常彷彿沒命般的向那些末影人衝去,他們每次都有辦法避開,就如同摸瞎捉鬼一般戲弄著我。
而終於,彷彿我的腦海中的一根弦崩斷了。
我拿出了打火石,開始在叢林中到處縱火,彷彿想要燒死那些末影人一般。
但火焰這種東西,末影人本能之下也能躲避。
一眾末影人一邊嘲笑著我的不理智的行為,一邊四處亂竄,我也四處追逐,點燃那些因為半截滅掉而沒有繼續燃燒下去的葉子,木頭。
叢林地形中地面幾乎被灌木全部覆蓋,只要火焰燒得足夠旺,這些都是最好的引線,不會出現普通樹林中那種一棵樹被焚燒殆盡火焰便無以為繼的現象。
我的瘋狂持續了一整天,那些末影人本來還有些擔心我會不會被燒死,但是過了很久,我仍舊沒被火焰沾染,讓他們放開了心。
伴隨著我的尖叫和怒吼,末影人們肆無忌憚的笑著。
很大區域的叢林都被我焚燒的只剩下空中零零落落的幾塊由於火焰過早熄滅而剩下的殘缺叢林木,而地上更是隻剩下了草方塊,我用廢了整整五個打火石。
在午夜,我回到了空地的中心,抱著腦袋尖叫,彷彿已經完全崩潰的村民。
而那些末影人則幾乎手拉手的包圍著我,他們也尖嘯者,蹦跳著,彷彿我的痛苦能給了他們帶來極大的歡悅。
而漸漸的,我的瘋狂尖叫漸漸變得平緩。
那些末影人似乎也發現了我的異變,都有些疑惑的看著我。
我直起了身子,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
神降一瞬間開啟。
他們非常熟練的立刻四散而逃。
而我,完全沒有追的意思,全知之書在我的面前顯形翻開。
等級被瘋狂填入,一句神語從我口中吐出。
“Rain……”
神語可以改變天氣,這也就是我曾經和利奧說的,我對付末影人的殺手鐧。
不過由於這裡還是叢林地帶,雖然叢林木對陽光的遮擋面積不大,但是仍舊可以讓這些末影人具有躲藏的機會。
而我的目的,可是殺死他們!
原本我想著最大限度的吸引這些末影人到來,然後一把火將附近叢林燒光,求雨,澆死這些末影人,不過期間我發現這些末影人的心理比黃金殭屍還要變態,就順便乾脆扮演了一副心靈脆弱的角色。
至於那些末影人陰冷的視線……得了吧,在下界我可是曾經半年不沾床也沒崩潰,只是一群高個子的凝視算什麼。
原本我怕他們的連續瞬移,快速離開被我清空的區域,還特意四處縱火,儘可能的讓大範圍的樹木消失。
不過現在看來,我倒是想多了。
在雨水的澆注下,他們很快就陷入了瘋狂,末影人容易瘋狂,可不僅僅是在與村民對視的狀況下。
末影人懼水,對他們來說,河流也好,雨水也好,那都是能至他們於死地的毒藥,別說一直淋在雨中,僅僅是躲藏在十數方的空中那零星幾塊叢林木殘塊下,看著那從四處低落的雨點,也足夠讓部分意志不堅定的末影人陷入瘋狂。
現在,他們便化作一道道的黑影,如沒頭的蝙蝠一般四處亂竄,但透過他們留下的那一道道殘影,以及那痛苦的嘯聲我就知道,他們正漸漸走向死亡!
我就這麼站在雨中,靜靜的看著那些正四處逃竄的末影人。
沒多會兒,最後一個末影人便在不停瞬移下戛然而止,倒下化作了一顆末影珍珠。
我看了看周圍,嘆了一口氣。
森林大火的危害到底有多大,現在也可見一斑。
“幫我吧這片區域的座標記錄下來吧,”我對索德說道:“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回來重塑這片區域的叢林。”
我當然不是要跑這兒來種樹,索德給我提出過具有這種功能的神語,一句話生成一片森林。
索德卻忽然飄到了我的面前,書頁上沒有浮現出應和我的話,而是整個頁面紅的發亮。
我的手中沒有盾牌,所以我下意識的將手中劍刃平舉,危險感從背後傳來,我轉過身,身形就猛地一個踉蹌,我的胸膛上中了一支箭,該死,在雨聲環耳的情況下我對箭矢的感覺不像之前那般敏銳了。
現在我身上的裝甲還是當初的全身彈射物保護的那一套,只是後來用鐵砧向裡面整合了一些其他的魔咒。
對於箭矢還有著極大的防護效果的,而我胸口中的這支箭雖然力道十足,但還不具備魔咒,多重減傷的情況下,我受到的傷害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冕下,感謝您讓在下看到了一場如此有趣的鬧劇,收下在下的禮物吧……”漸行漸遠的聲音傳到我的耳邊。
我下意識的就像追上去,即使骷髏進行疾跑,我也可以輕鬆追上去,但剛跑出了兩步,就發現聲音發起的地方已經有了大量骷髏阻攔。
同時也有骷髏從四面八方向我的方向趕來。
該死,這還是一支“穿雲箭”!
我將胸口的箭矢握住,猛地向下一扯。
來自胸前的大力讓我咳了兩聲,但令我吃驚的卻是,這支箭仍舊牢牢的固定在我的胸口,我竟然無法將其拔出!
來不及想別的了,我已經有骷髏進入了射程,雖然大多數的骷髏的準頭較差,但是數量上來了,仍舊有幾支可以命中。
不過和殭屍不同,骷髏這種怪物,可不是越多越好的。
我拿出附魔弓,一邊和骷髏對射,一邊在骷髏之間穿行,箭矢四處亂飛,總會有一兩支命中它們的同族,而一旦如此。
受傷的骷髏就會立刻放過他之前的目標,轉而攻擊那個不小心的倒黴鬼。
而在我特意的穿插一下,骷髏們一一找到了自己的對手。
場面一度非常混亂。
但一手造成這種局面的我卻沒有什麼好臉色。
由於骷髏射手的減少,我也有了餘暇去處理插在我胸口上這支箭。
我試著將盔甲褪下,但這支箭並沒有隨之消失,而是仍舊牢牢的插在我的胸口,同時,我又將注意放在了我在混亂中被普通骷髏射中的一直插在額頭的箭矢。
握住,稍微一用力,這支箭矢箭矢卻被我輕鬆從額頭拔出,隨手一聲,就聽咄的一聲,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