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少年至尊!
此時,不少的天驕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而一旁的煞雲小真君在聽到其餘眾人在誇獎他人時,臉上瞬間露出一抹不屑之色。
“天賦再強有什麼用?”
“與人爭鋒帝路早早夭折,算不得什麼?”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姬家向來囂張跋扈,早就應該有此一劫。”
“不過一個死人罷了,根本不足為論。”
此言一出,在座的眾人皆是臉色劇變。
就連煞雲小真君身後的那位合體大能修士都是臉色驟變。連忙傳音說道。
“公子慎言。”
煞雲小真君則是冷吭一聲,眼神中充滿了睥睨。
“哼,怕什麼?”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沒有成長起來的天驕終究是他人的踏腳石罷了。”
不少的天驕修士目光微微閃爍,就連靈玉仙子都皺起了眉頭。
他們雖然早就對煞雲小人君的狂傲有所耳聞,但沒有想到他竟然如此大膽,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妄議姬家神子。
很快就有人出來打圓場,直接岔開話題說道。
“前幾日震驚南荒的還有一件大事。”
“據說出身一個小王朝的小家族族長橫空出世,以一己之力滅了靈丹宗近乎整個高層。”
“據說其修為已經達到了渡劫境,掌握著許多秘術。”
聽完,不少天驕也是紛紛點頭,顯然是已經聽過這個傳聞了。
靈丹宗乃是南荒的一大煉丹宗門。雖然煉丹師的戰力不比尋常修士,但是再怎麼弱也是合體境後期。
“呵呵,這你們也信,多半是以訛傳訛,小小的王朝,彈丸之地,連有沒有合體境都難說,還屠了靈丹宗的一眾高層,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對此煞雲小真君更是冷嘲熱諷,完全不相信此事。
一個家族的族長少說也有有上百歲的年紀,肉身與跟骨早就已經塑造成型,難以成就什麼強者。
根本不可能達到渡劫期,自負如他,也不敢保證自己在那個年紀便可以踏入渡劫境。
終於,在場有人看不慣煞雲小真君出口反駁道。
“可是這個訊息據說是從靈丹宗弟子口中傳出難道還會有假?”
“據說有很多人都在現場親眼目睹。”
煞雲小真君站起來,凌厲的目光掃過全場。
“哼!靈丹宗只是一群會煉丹的修士,哪裡能比得上正常修士。”
“我請問一句,在場諸位皆是年輕一位天驕,可曾有人打不過同境界的煉丹修士。”
此話一出終為天驕,紛紛搖頭不語。
就連靈玉仙子都是美眸閃爍,若有所思,確實這個訊息太過誇張。
強大如他家族的長老也不敢說可以單槍匹馬滅掉靈丹宗一眾高層。
甚至還要聯合一些其他勢力的修士,才能堪堪做到。
一個小家族的族長,似乎不太有可能做到這種地步,甚至說放眼整個南荒,都沒有人敢說可以單槍匹馬滅掉靈丹宗。
煞雲小真君似乎對眼下的場景十分滿意,眼神中露出了一抹輕蔑的笑意。
但隨後他又轉身對眾人說道。
“所以說,諸位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我等天驕若是出生於聖地之中,也不見得會比那些聖子人物弱上多少。”
聞聽此言,一眾輕言修士心中陰鬱盡去,暢快無比,當即舉起金樽。
“煞雲小真君言之有理!”
“我輩修士定不弱於人,來舉杯共飲,敬煞雲小真君一杯。”
頓時數十名年輕天驕紛紛起身共飲,而此時的人群中那名少年卻是皺起了眉頭。
他這一年多自從加入天機門之後,都在難遇的四處歷練。
對於前幾日靈丹宗的事情也是有所耳聞,族長爺爺的強大,他自始至終便沒有懷疑過。
那為他鑄造無上道基的鮮血,簡直比一些天機門內的聖藥還要厲害。
氣血之力簡直堪比蛟龍,而族長爺爺隨手就能拿出的聖藥與天地龍脈為之洗滌肉身,豈能是常人所能比擬?
傳聞之事定是事實,不過他實在沒有興趣與他們爭論,只是搖頭一嘆,有些失望的說道。
“我還以為是什麼天之驕子的盛會,原來只是一群井底之蛙罷了,碌碌無為之輩卻在誇誇其談,實在無趣。”
說罷,他轉身便朝著人群外走去,而此和他的話恰巧被煞雲小真君盡收耳底。
只見其勃然大怒,指著那要遠去的少年身影,怒聲呵道。
“你小子站住!”
“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遍!”
此言一出,數十名天驕,紛紛將目光向著葉存投來,不明所以。
葉存也在此刻停下了腳步,瞥了一眼煞雲小真君氣的脹紅的臉龐,語氣依然平靜的說道。
“我說你們並非天驕,只是一群井底之蛙罷了,不必在此處論道,簡直不夠丟人的。”
煞雲小真君當場暴怒,自負如他,連姬家的神子都不看在眼裡,如今竟有人稱其為井底之蛙,讓其如何能以忍受。
“你說什麼?”
“你有什麼本事敢詆譭我等數十位天驕,一個連毛都沒有長全的小屁孩能懂什麼?”
而此時的靈玉仙子素手一揚出來打了個圓場,似乎並不想與一個少年計較什麼。
“諸位我看就算了吧,童言無忌。”
而葉存卻是有些生氣,身形一閃便落到了閣樓的正中央,仰頭說道。
“小屁孩兒嗎?”
“我不喜歡這個稱號,他們都叫我少年至尊。”
聞聽此言,一眾青年修士肆意狂笑,大聲嘲諷道。
“少年至尊,哈哈哈,這個孩子越說越離譜。”
“你以為你是大帝轉世嗎?還少年至尊,古往今來有幾人能受得了這個稱呼!”
“別在我等天驕面前丟臉,你快滾吧。”
就連剛才打圓場的靈玉仙子都有些慍怒,他從未見過如此口無遮攔的少年,簡直比煞雲小真君還要狂傲啊。
葉存緊皺眉頭,目光逐漸冷靜下來,眼睛射出一道金光,那名青年便如同遭受雷擊一般,大口咳血身體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重重的跌落在地。
“怎麼可能?”
“他做了什麼,怎麼一個眼神便震退了分神境的修士。”
“他還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而已!”
“這是他能做到的事情嗎?”
在場的一眾青年備受震撼,眼神中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