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商場
我是嬌嬌的草:阿巴阿巴,阿巴阿巴,奪老婆之仇不共戴天。
萬億富翁回覆我是嬌嬌的草:襲警踩縫紉機。
我是嬌嬌的草回覆萬億富翁:今天天氣下雨啦,我看不清啦。
“話說,你這踩狗屎,必有案子是什麼案子?”許嬌嬌到不希望有案子,但這事兒怎麼說。
心中有希望,但也清楚這是不可能的。
宮田回答道:“根據以往經驗,就在身邊。”
一時間,眾人陷入思索,忽然許嬌嬌靈光一閃道:“難道是剛才,差點撞到我們的人?”
宮田和李靈雁想到什麼,對視一眼,便明白對方心中所想。
就在這時,一道高大的身形走了過來,筆直的身段,白色襯衣,完美地包裹住,充滿力量的肌肉,純黑的胸帶,勾勒出流暢的線條,飽滿而寬闊。武裝帶勒出的腰腹下,一雙能斬人的長腿,健碩有力。
鳳眸裡散發的駭人氣息,帶著肅殺之氣。
許嬌嬌也不想一直盯著某處看的,但他露得實在是明目張膽,轉移一秒視線,都是對陸涇,刻苦訓練的結果不公。
不僅僅是許嬌嬌,過路的人,不管是女人還是男人,都忍不住看幾眼。如果不是有警察,在一旁疏散人群,他們還想停下來拍幾張照片合影。
注意到許嬌嬌那露骨的眼神,陸涇停下腳步後,站定後忍不住雙手環胸,阻隔了許嬌嬌的視線。
許嬌嬌頗為遺憾地咂咂嘴。
遮起來幹什麼,這就應該露出來,造福全人類。
劍眉蹙起:“你那是什麼眼神!”
許嬌嬌語氣透著欣賞:“欣賞美好肉體的眼神。”
一旁的萬景勝連忙拉住許嬌嬌的衣角:“可不敢這麼說,咱們得婉轉點兒。”
雖然他平日裡,沒少跟陸涇比胸肌,和某個關鍵部位。
男人嘛,在一起脫了,就喜歡比比鳥。
但奈何人家基因好,不管怎麼練,看著都是好看的,不大不小,手感還一絕。因此他沒少調侃,同時也沒少挨陸涇的揍。
他一個大男人皮糙肉厚,打幾下沒什麼事兒,許嬌嬌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可承受不住陸涇的一個指頭。
“陸隊,別生氣,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許嬌嬌立刻點頭:“對對,我還是個孩子,所以...能抱抱嗎?”
“哈哈,那啥...我就是年齡小,好奇心重,不是因為想抓。”許嬌嬌不好意思地解釋。
陸涇、萬景勝:......。
陸涇抬手扶額,這小姑娘真是不僅貪財,還好色。
“不是出來買東西嗎?買好了就趕緊回去吧,這附近都安全。”陸涇決定轉移話題。
看著周圍一波波趕來的警察,甚至還有幾個在穿笨重的防護服,陸涇也是一副要上“戰場”的模樣,還有...萬景勝踩了狗屎,就知道事情不簡單。
聯想到剛才聞到的硫磺味,許嬌嬌不確定地問:“不會是有人攜帶炸藥,跑進了商場吧?”
“你怎麼知道?”
隨後想起許嬌嬌的金手指,她什麼都知道,不知道還稀奇。
李靈雁:“那人戴著黑色思迪棒球帽,戴著黑色口罩,身穿藍色夾克,黑色西裝褲,腳上一雙破舊的皮鞋。”
難得聽李靈雁說這麼多話,她是不是該鼓個掌?
宮田:“男性,年齡在40歲到50歲之間,身高175左右,手上皮膚乾燥、粗糙,指尖毛刺,手指有裂口,推測職業和教師有關。”
只是匆匆一瞥,就能看出這麼多東西,許嬌嬌自嘆不如。
李靈雁:“左撇子,右腿應該受過傷,微微有些坡。身上有明顯消毒水味道,不是自己有病,就是家裡有人有病。”
宮田:“根據手骨,脖頸推測,身材偏瘦,外套寬大,大約攜帶了15到二十公斤的炸藥。”
陸涇微微頷首,透過耳麥將收集到的資訊,告訴周圍的警察與便衣。
萬景勝和許嬌嬌一眼,頂著一腦袋問號,目光在宮田與李靈雁直接來回橫跳。
他們不是一直在一起,為什麼他們什麼都知道,自己卻啥都沒發現。
交代完畢後,陸涇看向幾人道:“你們先回去吧。”
許嬌嬌很有自知之明,她這小胳膊小腿,大病初癒的,就不留下來拖後腿了。
不過,剛才還雲裡霧裡的,萬景勝卻抬手敬禮:“警員萬景勝,請求歸隊。”
陸涇回禮後拒絕道:“你好長時間沒有休息過了,這次就不用了,人員調配安排得過來。”
不過顯然萬景勝,不是這麼好打發的,依舊固執地要參加。
自從跟著陸涇調到晏城警局,他們出任務就沒分開過,讓陸涇一個人上,他們才不會那麼不講義氣。
許嬌嬌看向宮田問:“你...也要留下來?”
宮田微笑,十分有職業標準的回答:“你在晏城期間,我不能擅離職守。”
許嬌嬌抬手搓搓胳膊,這個話怎麼聽著這麼不對勁呢。
竟然拿她當藉口,“渣男”!
看在兩位男性,讓她免費的感受一把,肉體美好的視覺衝擊,許嬌嬌表示...
“這大中午的,你們這麼急的出任務,肯定還都沒吃午飯吧,我買了些蛋糕之類的小玩意,就留下來給你們當零嘴,誰餓了塞兩口,省得低血糖不舒服。
那個什麼炸彈男,之前差點撞到我,為此還損失了一個,價值三十塊錢的馬卡龍,如此可恨的歹徒,你們一定要抓到,嚴懲不貸,我就不留下拖後腿了,你加油,我支援你們呦。”
說著許嬌嬌捶捶胸口,笑著指著陸涇兩人。
似乎在說:兄弟,挺你哦。
說著許嬌嬌轉手,將手裡的紙袋子,放進陸涇的懷裡。
天知道,她多想趁機摸摸,但她是文明人,是組織賦予責任和使命的公務員,她不能為組織抹黑,和同事產生嫌隙。
陸涇下意識地還回去。
許嬌嬌後退一步:“你們辛苦,你們吃吧,我在裡面吃了不少了。”
天知道,許嬌嬌嚐了一個後,打死也不想吃第二個,這玩意看著好看,卻甜得要死,到現在她還感覺黏嗓子。
好不容易推銷出去,許嬌嬌死也不要拿回去。
“好了,好了,你們忙,我們就先走了。”
就在這時,一直不說話的宮田,突然開口道:“許同志,你知道嫌疑犯現在在哪兒嗎?”
許嬌嬌當即脫口而出:“他現在在6樓東南側男衛生間,第三個隔間,正要將其中一個炸藥,放置在馬桶水箱裡。”
說的同時,許嬌嬌不由得看向商場大樓,也就在這個似乎她“眼前”,也變得不一樣。
在她眼中,眼前彷彿有一塊螢幕一樣,整個大廈變成了三維立體圖,縮小後展現在她眼前,甚至隨想而動,放大,縮小,也能調取某個地方,清晰地看到內部結構與情況。
之前莫溫書還在問,她醒來時候有什麼感覺,或者是變化。
許嬌嬌當初還覺得,是不是失敗了,她除了感覺身體素質好了些,沒有其他的變化。
現在看來是有變化的。
宮田完全沒有坑了許嬌嬌歉意,聳了聳肩,眼神還頗為無辜道:“我只是隨便問問。”
許嬌嬌盯著宮田,你這個不吭聲的狐狸,吭聲要人命。
雖然許嬌嬌現在,已經完全可以控制嘴了,但突然被人這麼一問,還是忍不住開口。像是被設定好的既定程式,現在成了她的一個習慣。
許嬌嬌有氣無力道:“行行,敗給你了,我留下來,如果用得上我,儘管吩咐就是啦。”
陸涇從善如流地表示感謝:“多謝幫忙。”
然後不客氣地問:“除了這些你還知道其他的嗎?”
說在的他接到通知就趕來了,嫌疑人的情況還沒有著手瞭解。
許嬌嬌捂住胸口,怒視眾人,你...你們...都是一夥兒的。
“犯人名叫蔣達,1971年生5月4日出生,之前是一位中學老師,被舉報在外接了輔導班的兼職,被學校開除,之後自己經營一家輔導班,不幸趕上三年封控,不僅賠了錢,還欠了一屁股的外債...。”
就在許嬌嬌滔滔不絕,敘述嫌疑人情況,一位小警察跑了過來,將查到的資料遞給陸涇:“陸隊,查到了。”
“這個人名叫蔣達,詳細的資料都在這裡。”
小警員看著幾人,齊刷刷看過來的眼神,壓力山大地道歉:“哈哈,網路不佳,查的時候費了些功夫,應該沒耽誤事兒吧?”
陸涇接過後,看了兩眼道:“好我知道了,繼續追蹤調查。”
“是。”
許嬌嬌的能力,不管見幾次,都覺得十分神奇,這哪裡是人,這就是移動的百科全書,兼職超級計算機,真...華國白曉生。
陸涇清楚許嬌嬌提出離開,他沒有權利阻止,但他私心想要許嬌嬌留下,起碼能減少錯誤,最好能避免傷亡。
都說國內安全,警局的工作肯定比他在軍隊,刀口舔日子的生活好,來到警局後,陸涇才知道,這裡不比在軍隊輕鬆。
來這裡三年,每年都會送走好幾位同事,都是在與歹徒搏鬥中犧牲的,可以說每一次任務,每個人都是抱著,有去無回的心態。
看著陸涇忽然沉重的表情,肯定是想到傷心的事情,許嬌嬌忍不住開口道:“好了好了,殷少校不在,陸隊趕緊為我安排工作吧,要是被他知道我“擅離職守”,肯定又會對我念“緊箍咒”。”
“好,我不會讓你陷入危險,有用得上的地方,我會聯絡你。”
陸涇收斂心神,看向萬景勝道:“你護送她到警務車和宋局會和,他哪裡比較安全。”
萬景勝抬手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雖然他也想許嬌嬌留下,但他也憐香惜玉:“許財神,警務指揮車,距離這裡會有一段距離,一旦有什麼事情發生,哪裡一般波及不到,還是很安全的。”
許嬌嬌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放心,怎麼說也加入組織,考公的內容,我現在爛熟於心,公務員職責和義務,我可是很清楚的,一方有難八方支援,我現在就是,實時播報人員小嬌,竭誠為您服務。”
雖說許嬌嬌有“作弊器”,已經進去了體制內,但並未因此就攜帶幾個月後的考試,相反十分認真。
“不愧是上過大學的人,思想覺悟就是比一般人高,真羨慕。”
陸涇冷冷地睨了他一眼:“你沒上過大學?”
萬景勝抓了抓腦袋:“哈哈,部隊裡呆習慣,忘記了。”
別看萬景勝每天笑嘻嘻,八卦又倒黴,一副鐵憨憨的樣子,實際上卻是國防大學的高材生。
宮田不客氣地拆穿:“你哪裡是忘記了,你是覺得丟人不想說,畢竟是個每年吊車尾同學。”
萬景勝立即反駁:“吊車尾怎麼了?沒聽過一句話,寧當鳳尾不當雞頭。”
“原話明明是寧當雞頭不做鳳尾,意思是寧願做雞的頭冠也不願意去做鳳凰的尾巴,形容寧願在一個等級次一點的環境裡嶄露頭角,鋒芒畢現,也不願意在一個高等的圈子裡默默無聞。”宮田糾正。
“我們泱泱大國,文化博大精深,只要意思表達對了不就好了,推陳出新是社會進步的表現,對不對?”
許嬌嬌比了一個大拇指,贊同點頭道:“你的理解。非常正確。”
“還是許財神懂我。”
陸涇、宮田:.......。
如果許嬌嬌是男人,此刻萬景勝已經和許嬌嬌勾肩搭背,唱著哥倆好了。
許嬌嬌雖說是個演員,但一直被雪藏,跑了不少龍套,卻也沒接過關於警察的戲份。
自然對正劇是十分嚮往的。
第一次見到警務車,許嬌嬌還挺緊張的。
“這是誰?你怎麼將人領到這裡來了?除了警務人員,閒雜人等不得靠近,不知道規定嗎?”
萬景勝將人領過來,還未來及介紹,一道女聲打破了兩人的交談。
許嬌嬌尋聲望去,只見一位長相溫柔恬靜的警花小姐姐,嚴肅戒備的盯著她。
別看小姐姐,長得像多小白花,眼神卻剛毅堅定,隱隱有著和陸涇一樣的殺氣。這小姐姐恐怕,擊斃過不少歹徒。
又美又颯的小姐姐,想貼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