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姐妹決裂
“老婆,怎麼樣了,老爺子他怎麼說!”黃偉泰現在巴不得蔣雨詩能被拉下馬,他好再次進蔣氏集團,這樣自己在黃家的地位才能得到穩固。
“你老婆我是誰啊,放心吧,蔣雨詩那個小賤/人會付出代價的。”蔣宇航十分得意。
黃氏集團比起蔣氏集團,只是個小嘍囉,所以黃偉泰才不在乎黃家的這點家業,哪怕被私生子給霸佔了,他也覺得無所謂。
“老婆,你可得把老爺子給哄好了,這關乎著我們的未來。”黃偉泰的藥效已經過了,這幾天他可被折騰的夠嗆,連屋都不敢出。
也不知道野狼幫那邊事情辦得怎麼樣,陳宇濤給解決沒有。
“從小老爺子就偏心我,只要我肯低頭,蔣雨詩又算什麼東西。”蔣宇航已經三十歲的人了,沒嫁給黃偉泰之前,就不聽家裡的管教。
進了黃家的門後,仗著蔣氏大小姐的身份,就耀武揚威。
黃偉泰的母親早死,現在黃家的夫人是小三上位,她就怎麼看人家都不順眼,只要碰面就頤指氣使。
這邊蔣宇航正得意著,電話鈴聲響了好幾次,拿出來一看來電話的人是蔣雨詩,她就直接給結束通話了。
接連打了幾次,蔣宇航都不接。
蔣雨詩也沒客氣,直奔黃家要給個警告,這次她說什麼都不會在隱忍了。
黃家的家境雖然不如蔣家,但在岳雲市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在上流社會能有個名號。
保安也沒敢攔蔣雨詩的車,畢竟開這種豪車的主他都是惹不起的。
“雨詩?你怎麼過來都沒打聲招呼呀,阿姨也好準備一下招待你啊。”黃家夫人杜鵑瞧見蔣雨詩,趕緊過來獻殷勤了。
她一直都想讓兒子黃俊跟蔣雨詩搞好關係,奈何家裡的死老太婆就是攔著不同意。
寧願去幫一個外人,都不幫自己的親孫子。
“黃阿姨,我來找我姐姐,麻煩你讓人叫她下來。”蔣雨詩跟杜鵑也只見過兩面,還是在蔣宇航訂婚跟結婚的時候,所以根本不熟。
出於教養,還是願意叫她一聲阿姨。
“孫姐,你上去喊一聲少夫人,就說雨詩小姐來看她。”杜鵑親暱的拉著蔣雨詩在沙發上坐下,“詩雨啊,你是想喝咖啡還是果汁,阿姨去給你倒。”
“不麻煩了,我跟我姐說兩句話就走了。”蔣雨詩很討厭這種假客氣,杜鵑那點花花腸子她看的很清楚,在黃家就沒有什麼好東西。
蔣雨詩如坐針氈,而保姆孫姐第一件事沒有去知會蔣宇航,反倒是敲響了老夫人謝淑豔的房門。
“老夫人,蔣二小姐來了。”
謝淑豔一聽這話,趕忙笑呵呵的走到了蔣雨詩的身邊,拉住了她的手說道:“你這孩子,怎麼過來也不跟姨姥姥說一聲吶,也好讓你表哥去接你呀。”
“我就是找我借有點事情要說,打電話她沒接,表哥工作那麼忙,還是算了吧。”蔣雨詩的話裡帶著疏離,可見對郝子平十分的牴觸。
之前因為陳宇濤被刁難,蔣雨詩覺得自己話說的太重了,就想請郝子平吃飯。
哪曾想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人渣,一直戴著虛假的面具。
要不是在洗手間聽到那麼大堂經理在電話裡議論郝子平,說他在外面那些風/流史,還真就被這個斯文敗類給騙了。
“雨詩你怎麼能跟工作比,你表哥對你的心那可是日月可鑑的。”謝淑豔還在誇獎著郝子平,費勁九牛二虎之力要撮合蔣雨詩做她的外孫媳婦。
杜鵑可不高興了,憑什麼好的都可著外人來,她插嘴道:“媽,咱家俊俊也老大不小了,你怎麼就想著子平,不想著他呀。”
“俊俊想找什麼女朋友,你這個當媽/的就給物色唄,我又沒攔著你。”謝淑豔是典型的勢利眼,她連自己的兒子都瞧不上,更何況孫子了。
畢竟郝氏集團是可以跟蔣氏集團並肩的企業,而黃家也只是削尖了腦袋才能擠進這個圈子。
所以這個老太婆更在乎女兒女婿。
“媽,你可是俊俊的奶奶,怎麼不得上點心啊,當初雨航不也是你給牽線搭橋的嘛。”提起這事兒,杜鵑就來氣。
明明她兒子俊俊跟黃偉泰比沒小几個月,樣樣出類拔萃,怎麼有什麼好事兒都先想著黃偉泰那個廢物。
蔣雨詩不想看這婆媳倆的嘴仗,恰巧她的好姐姐這個時候從樓上走了下來。
“出去說吧。”蔣雨詩沒給拒絕的機會,直接起身走了出去。
而蔣宇航雖然不滿她的態度,但也不想在黃家人面前發生什麼口角被看了笑話。
“是爸爸讓你來道歉的?不好意思,我不接受。”剛出門,蔣宇航就在那自說自話,篤定了蔣雨詩是已經被老爺子教訓過了。
蔣雨詩眉頭緊皺,直接數落道:“我來找你,只是因為你不接電話,所以我想說什麼,你也聽不到。”
“黃偉泰是你老公,我希望你管好他,都三十多歲了,該知道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了,不要再敢僱人去騷擾陳宇濤!”
“你就是為了那個鄉巴佬跑來教訓我的?蔣雨詩,你是腦子進水了還是被灌了迷/魂/藥!”蔣宇航實在理解不了,自己的妹妹怎麼就胳膊肘往外拐。
堂堂蔣家的二小姐,竟然被一個鄉巴佬迷得團團轉。
“陳宇濤他是鄉下的又怎麼了,起碼他光明磊落,不像黃偉泰那個蛀蟲,他要是再敢有下次,我們連姐妹都沒得做了!”蔣雨詩不是開玩笑,她的容忍已經達到了極限。
過去的事情她都可以不計較,但不限於陳宇濤。
“誰稀罕跟你做姐妹,給我滾出去,以後都不要踏進黃家一步!蔣雨詩你記得,欠我的早晚都要給我吐出來!”蔣宇航也恨賭了這個妹妹,覺得她搶走了本該屬於自己的那份財產。
既然蔣雨詩都這麼無情,那就別怪她無義了。
什麼狗屁的姐妹情分,根本就是一盤散沙,風一吹就散了。
不值一提的東西,遠不如真金白銀,還有那些紅票子來的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