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證監管理處
“月芽兒,想吃什麼,自己挑。”陳宇濤拍了拍高小月的肩膀,指了指小賣部的冰櫃,別看清河村這地方偏僻,小賣部的東西倒是齊全,冰棒兒的味道就有十幾二十種,不過就是價格要貴上一些。
畢竟都是花錢僱車拉過來的,油費自然而然的就加在了貨品上,對此村民也沒有什麼不滿。
“我要這個就好。”高小月嚥了下口水,讓自己鎮定下來,在冰櫃裡拿了一支叫‘拔拔涼’的,也是最便宜的。
她剛想拿出來,就被陳宇濤給拉住了手,把冰棒兒放了回去,自己挑了個盒裝純奶的,嘴裡還嘟囔著:“小姑娘吃什麼拔拔涼啊,吃這個奶的。”
“謝謝小宇哥。”高小月的臉又紅了。
小賣部老闆娘將勺子遞給了她,忍不住打趣道:“我說小宇你對人家小月那麼好,乾脆取回來當媳婦算了。”
“嬸子你胡說什麼呢,這是我妹。”陳宇濤大大咧咧的把二十塊錢仍在了櫃檯上,完全沒注意到高小月失落的神情。
老闆娘是過來人,小姑娘有沒有那個意思,她一眼就能看出來,不過也沒多說什麼。
“小宇,你請小月請吃冰棒兒也不帶我一個。”陳宇濤跟高小月正吃著,高小野就突然躥了出來,直接不客氣的開啟了冰櫃從裡面拿了一根,開啟包裝吃了起來。
“你這不自己來了麼,還用得著我叫你啊。”陳宇濤白了他一眼,小賣部離高家就隔了一條道,兄弟倆默契的很,他沒走就是在等高小野。
“堂哥。”
高小月喊了一聲,雖然她吃相斯斯文文的,但奶制的冰淇淋就是比較膩,嘴上不小心蹭了一點。
“月芽兒你瞧瞧你,跟個小花貓似的。”陳宇濤邊說著,用手指蹭掉了高小月嘴上的奶漬,小姑娘直接被震驚到了,向後退了一步。
氣氛突然變得尷尬,高小野也被堂妹嚇了一跳,不過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早就發現堂妹在小宇面前不太對勁,只是一直不敢確定而已。
“我、小宇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高小月支支吾吾的道歉,就轉身跑走了。
還沒等陳宇濤反應過來,小賣部門口就停下了一輛小轎子,從車上走下來兩個穿著制服的男人。
“陳宇濤,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年紀大一些的男人說話語氣很生硬,可以看得出來者不善。
高小野直接把兄弟給擋在了身後,詢問道:“你們找陳宇濤有事嗎?”
“我是縣裡證監的朱管員,有人舉報陳宇濤非法行醫,我們要帶他回去調查。”年長的男人是證監管理處的管理員朱康,也是屬於安保局的範疇,但沒有編號。
“你搞錯了,我們這是有陳宇濤這個人,可他不是醫生。”高小野眼珠子一轉,當然不承認陳宇濤是中醫的事情。
這兩個人一看就不是善茬,擺明了是要找麻煩,承認了還不是跳進了他們挖好的坑。
“有沒有非法行醫不是你說了算的,如果沒有證據,我們自然不會貿然過來,你不要妨礙我們公務。”朱康臉色很難看,推開高小野就要把人陳宇濤給帶走。
高小野也不是什麼法盲,這種暴力行為是觸犯了公民的權益,別說只是個證監組的,就算是安保局的保員來了,沒有證明,一樣不能隨隨便便把人給帶走。
“你如果還阻攔的話,我們就把你一塊帶走了。”朱康見他敬酒不吃吃罰酒,也來了脾氣。
小賣部的老闆娘是個有眼力見的,直接瞧瞧的溜出去,跑到了村部,直接對著大喇叭就喊了起來,“村民們,快到村口集合啊,公家的欺負到咱們頭上了!”
短短的一句話,讓林婉婉蒙了,不過她還是很不滿老闆娘的行為,“劉嬸子,你怎麼能隨隨便便就用村部的喇叭呢。”
“林支書,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宇濤要被縣裡當官的給帶走了,你快去看看吧。”老闆娘拽著林婉婉的手,就往村口跑。
在她的認知裡,雖然這位村支書上次跟陳宇濤鬧了不愉快,但是怎麼說都城裡來的有見識,一定不能讓什麼證監的人,欺負到村民頭上才對。
經過大喇叭這麼一喊,很多村民都跑到了村口,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朱康平日裡就坐辦公室,什麼時候見過這種架勢,要不是為了人家給他的三萬塊錢好處費,一個窮鄉僻壤裡的赤腳大夫,有什麼行醫證他才懶得管。
“你們什麼意思,妨礙公務可是要拘留的知不知道!”朱康沒好腔的開口。
陳宇濤的藥膏真的奇效,才抹了兩天,林婉婉的腳就已經徹底消/腫了,而且也不疼了。
她一直都搞不懂自己最近是怎麼了,不管什麼時候腦子裡都能想起陳宇濤的那張臉。
也許是因為欠了人情過意不去吧。
“這位同志你好,我是清河村的村支書,你可以叫我小林,不知道你們這次來是為了什麼事情呢?”林婉婉朝著朱康伸出了手,秉持著該有的禮儀。
朱康打量了林婉婉一眼,從她身上看出了一種不屬於這裡的氣質,不過他也不信這窮鄉僻壤能有什麼大人物。
趁著握手的功夫,他故意用手指蹭了蹭林婉婉的手心,眼裡盡是貪婪,“我們接到舉報,陳宇濤非法行醫,我們要帶他回去調查,請你們配合,否則就按妨礙公務處理了。”
林婉婉咬牙把手給抽了回去,十分噁心這種佔便宜的行為,強忍著反胃說道:“朱管員,凡事都講個證據,我們都是合法公民。”
“林支書,你這是什麼意思!”朱康也變了臉色,沒想到這個姓林的不識好歹,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沒什麼意思,我們當然有配合調查的義務,只是你一沒個證件,二沒個調查書,我作為村裡的支書,要保證村民的權益,希望朱管員能夠理解。”林婉婉擺明了是站在陳宇濤那邊的,想帶人走,必須得過了她這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