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救人有標準嗎
莊園內外金碧輝煌。
正值夏日,然而莊園內外都穿著嚴謹,防範眾多。
兩輛商務車停至門外。
“恭迎二小姐。”
一眾保鏢畢恭畢敬的將蔣雨詩護至莊園內。
陳宇濤就沒有那麼備受尊崇了,這可是有錢人的生活,便識趣的走在身後,四處環顧,猶如劉姥姥進觀園般看什麼眼睛都發亮。
這哪來的,沒有見過世面的土鱉。
沒有見過他的傭人或保鏢一致如此認為,不過陳宇濤也確實沒有見過世面,基本上沒有離開過那小山村。
主廳內,四道人影正坐在高檔沙發上交談。
“雨詩外出請神醫,怎麼還沒回來?”
一女子打扮的花枝招展,透著高貴的氣質,臉上有些不痛快,年紀稍長蔣雨詩幾分,容貌有些許相似,正是蔣雨詩的姐姐,蔣雨航,已然婚嫁。
“照我說,那什麼葉老神醫一聽就是個鄉村老不死的醫生,怎麼比得上我帶回來的國外神醫!”
開口的是蔣雨航丈夫,黃偉泰。
他對於葉老神醫滿是不屑不說,還十分不理解蔣雨航為何還專程去請。
黃偉泰身旁坐著一位白色大馬褂,打扮的醫生模樣,一頭金髮一雙碧眼的外國人臉上滿是傲氣,他身前放著一個大箱子,裝著專業的醫療器材。
另外一位則是蔣家的老管家,雖說明面上聽著像傭人,實際上,他是蔣巖明出生入死的兄弟,有權利管教蔣巖明的子女,只不過很多時候都十分客氣。
蔣巖明便是蔣家的主人。
“幾位稍安勿躁,二小姐已經快到主廳了。”老管家滿臉笑容,耳中有一個微型耳機,隨時知曉莊園內有什麼事情。
而莊園所有的安保佈置,皆來源於眼前的老管家。
話音剛落,蔣雨詩領著一臉新奇的陳宇濤走進主廳。
“雨詩,你可算回來了,走吧,去醫治父親。”
蔣雨詩微微一愣,平日裡可沒見自己的姐姐如此熱情,不過沒有多想,還以為是知道自己帶回來了神醫,便道,“好,這是我帶回來的葉老神醫的徒弟。”
“就他?”
蔣雨航看向陳宇濤,穿得破破爛爛,二十出頭,就這是神醫的徒弟?
“哈哈哈!雨詩,你從哪領回來的土包子,別告訴我,請不到神醫,你就隨便抓了一個土包子回來充數吧!”
黃偉泰站起身,不禁大笑道。
陳宇濤滿不在意,依舊打量著主廳的佈置,至於誰說什麼,與他無關。
“土包子,別裝了,雨詩請你回來濫竽充數,我可看不下去,這裡是兩萬塊錢,拿著去買身乾淨的衣服穿。”
說著,黃偉泰從包裡拿出兩萬塊現金,遞與陳宇濤。
“過分了吧?”
蔣雨詩臉上寫滿不悅,怎麼說這也是自己請回來的人,被如此詆譭,同樣也是在抹黑自己的臉面。
“加一萬!”
不等黃偉泰開口,蔣雨航上前,再度拿出一萬塊現金。
陳宇濤這才看向兩人,二人是夫妻吧,難怪是夫妻,原來是一丘之貉,什麼樣的貨色和什麼樣的貨色呆在一起。
隨即咧嘴一笑,接過三萬塊現金。
不得不說,三萬塊已然挺厚實了,起碼在那個小山村很難見到。
“好了,小子,走吧。”
黃偉泰頓感噁心,揮手示意陳宇濤趕緊離開。
此時連蔣雨詩也有些失望,自己帶去兩百萬現金作為定金,沒能打動老神醫,他的徒弟卻如此不堪。
“我可沒說,我要走。”
陳宇濤聳聳肩,將三萬塊現金隨手扔至垃圾桶。
“你!”
黃偉泰當即皺起眉頭,對方這是在戲耍自己夫妻二人。
連不遠處的老管家此刻也輕咦一聲,暗道這小子不錯。很少有人如此對待三萬現金,即使不多,但也不少。
“大家好,我叫陳宇濤,奉師傅之命,來醫治蔣老爺子。”陳宇濤不卑不亢,大大落落的自我介紹著。
“小子,你憑什麼醫治蔣老爺子?你有醫師證嗎?”一旁的外國醫生站起身來,說著生硬的普通話,然不屑之意十足。
一個二十出頭的土包子,憑什麼和自己比?艾利有這個信心,可以輕鬆治好蔣巖明。
“那玩意拿著有什麼用,不過是別人對你的認可,醫者仁心,本該仁義救人,你卻需要別人來認可你,救人有標準嗎?”
陳宇濤的確沒有醫師證,但他想考非常簡單,那玩意不需要,更用不上!
救人有標準嗎?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都不得不正色起眼前的土包子,醫者仁心,就連艾利也只能噎著,無法反駁。
哪怕對方強詞奪理,可若是真的爭論,反而是被人覺得沒有氣度。
“各位,不要再爭論了,救治老爺才是重中之重!”老管家適時出聲,眾人這才離開主廳,去到蔣巖明的房間。
房間內,一道身影躺在病床上,雙眼緊閉,臉上佈滿痛苦的神色,眉心有一股英氣縈繞,但被病痛折/磨,氣息上下起伏。
在老管家的要求下,兩位醫者同時對蔣老爺子進行觀察。
陳宇濤默默的觀察著,並用手給他把了個脈,心中大概明白了個七八。
反觀艾利,在眾人看來就專業很多,拿出一堆專業的裝置,在蔣老爺子身上dao鼓,架上儀器,仔細檢查著老爺子的身體。
一對比,差距頓顯。
怎麼看,都像是一名專業的醫生在救治病人,一名土包子在旁邊觀察學習。
“小子,沒有點真材實料就趕緊滾,別在這裡影響到艾利醫生!”
黃偉泰開口呵斥道,他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更何況眼前的小子方才戲耍他。
蔣雨航也附和道,“看你兩手空空,想必也沒什麼本事,剛剛說的話是從網上抄來的吧,想空手套白狼?你這種人我見多了。”
蔣雨詩保持著冰冷的態度,不開口,但也期待陳宇濤能做點什麼,不求無功,但求無過,別讓自己在其他人面前太丟臉。
陳宇濤緩緩道,“蔣老爺子這是舊傷,再加之氣急攻心,持續較長時間了吧?如今局勢岌岌可危,大概還能活這個數。”
說著,便伸出五根手指。
“五天?”蔣雨詩疑惑道。
“不,是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