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檢查
姜小花特意起了一個大早。
去了凌文璟養傷的屋。
推門進去，一抬頭就對上了凌文璟那雙打量的視線。
“呀，你醒了？我還以為你要昏睡到下午呢！”
男人冷著臉：“你沒告訴我聞一下要睡這麼久！”
姜小花嘿嘿一笑：“你也沒問啊！還不是你自己動作太快了，不等我說完，你就使勁聞了一下，這能怪我？再說，你也沒睡多久！”
“那是什麼藥？”
“你問的是讓你昏睡的那藥？”
凌文璟臉色不好的點了點頭，見姜小花嘴動了動，凌文璟補充了一句：“說實話！”
姜小花輕眨了一下眼，想著反正說了你也不懂。
“乙醚！這種藥聞了之後，人會在兩三個呼吸之間就昏迷不醒！”
凌文璟內心一震，這麼厲害，但面上一點不顯。
只板著一張臉，好像姜小花欠了他多少銀子似的：“普通人聞一下會睡多久？”
“至少也一天一宿吧！這得分年齡，年齡越小的昏睡時間越長！”
“功夫好的呢？”
姜小花揚了揚眉，這人也真是的，想要自誇就明說唄，自己功夫好不好的不知道啊！
見凌文璟還看著自己。
姜小花忍著翻白眼的衝動：“你這是在自誇嗎？”
凌文璟臉上一僵，隨後淡定的說了一句讓姜小花吐血的事情。
“給我一瓶！”
“幹嘛？”
“有用！”
“這是我的藥，為什麼要給你！”還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凌文璟定定的看著姜小花的一副吃驚的表情，一字一句的道：“我花銀子買一瓶！”
姜小花想說不給，但看在人家願意花銀子的份兒上，那就……勉為其難的賣他一瓶好了！
姜小花輕咳了一聲：“這藥很貴的！”
凌文璟默默的把手伸進兜裡，隨後臉上的表情瞬間皸裂。
低頭一看。
他的衣服已經被換了。
不死心的扯開看，裡邊的也換了。
凌文璟太陽穴突突的跳，黑著臉，捏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的看著姜小花：“你換的？”
姜小花覺得這男人真有意思，昨兒個都被自己看光光了，現在這麼生氣是要鬧哪樣？
姜小花打算逗逗他，說了一句：“不然呢？”
男人眸光寒涼：“你……不知羞！”
姜小花翻了個白眼：“我才沒那工夫給你換衣服呢，是我三叔，好心看你渾身髒兮兮的，拿了我父親的衣服給你換上，先申明，我父親的衣服可是乾乾淨淨的！當然了，你要是嫌棄，沒你那一身衣服的質地好，你也可以選擇脫了！”
“本世……我的衣服呢？”
“洗了！”
姜小花還聽到大伯母和三嬸兩人站在院子裡對著凌文璟衣服上的紋飾欣賞了好一陣，甚至還說等趕集的時候去鎮上買點絲線回來，要把那身破了好多洞的衣服補補。
在姜小花看來，說補都是藉口。
想要學新樣子才是真。
見男人一時間怔怔的不說話。
姜小花上前，伸手要掀開蓋在凌文璟身上的那床薄薄的被子。
拽不動！
姜小花抬眼去看他，看男人一臉的戒備，姜小花有些無語的道：“檢查傷口的恢復情況，然後給你抹藥！你以為我要做什麼？”
凌文璟伸手：“藥給我，我自己抹！”
“背上的呢？”
“讓你大伯或三叔幫我！”
反正一句話，就是不讓姜小花碰。
姜小花想想，好像也行。
不過……
姜小花看著男人，眸光微動，冒出一句：“你自己抹藥不是不可以，但檢查你傷勢的恢復情況還得我來，不然怎麼給你配藥？”
姜小花用眼神示意男人自己掀開被子，解開衣服。
不是害羞麼！
脫衣服褲子什麼的那就自己來。
男人看著姜小花好奇的眼神，心裡慪得不行，這是個什麼女孩子！
全無女孩子的矜持！
凌文璟閉了閉眼，認命的說了句：“出去等著！”
“為什麼？”
“你……”
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的人！
難不成她還想看自己脫衣服不成。
“傷勢的恢復情況我自己能看，看完後告訴你！”
“你是郎中？”姜小花挑眉。
“我不是郎中，但是包紮傷口抹藥也算是家常便飯，不比你懂的少！你要是再磨蹭，他們可起床了！”
姜小花輕嘖了一聲，沒有出屋，只是背對著凌文璟：“好了，你趕緊的！我時間可不多！”
“還有，你要買藥，打算付多少銀子啊？少了我可不賣！”
老薑家雖說不算太窮，那是跟村裡比。
其實家裡還是沒多少銀子。
要供四個孩子讀書，尤其是大哥，吃住都在常寧府的文德書院，一年的花用不少，還有在永安學堂讀書的三個哥哥。
要說老薑家也是真厲害。
四個孩子都送進了學堂，挺不容易。
姜小花在心裡琢磨著是得想辦法多掙一些，不然，等後面三個哥哥都考上秀才後，家裡的銀子就吃緊了。
只靠賣野山雞、賣雞鴨鵝蛋得來的收益還是太少。
脫衣服的男人聽後，手指僵了僵，他差點忘了，自己身上壓根兒就沒帶銀子。
以前凌文璟從沒考慮過這樣的事情。
凌文璟只得硬著頭皮開口：“一百兩銀子一瓶！”
一百兩啊？
還行！
姜小花同意，背對著男人伸出手。
“幹嘛？”
“一百兩銀子啊！”
凌文璟黑著臉說：“先賒著！”
姜小花拒絕：“等你什麼時候有了銀子再說吧，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一會兒讓你爺爺來一趟，我有事情跟他說！”
“你以為你是誰啊，還讓我爺爺來，我爺爺在你面前可是長輩！”
“那就讓你三叔過來！”
“這還差不多！好了嗎？”
“沒有！”
嘖！
脫衣服而已，跟姑娘似的磨蹭！
又等了一刻鐘。
凌文璟才穿好衣服，彆扭的說了句：“好了！”
姜小花坐在床邊，仔仔細細的聽了凌文璟對自己傷口恢復情況的描述。
又給他把脈。
隨後姜小花拿出幾個瓶瓶罐罐，給他配藥。
吃的藥和抹的藥分開。
指著一個瓶子對凌文璟說：“看清楚了，這裡邊是吃的藥，飯後再吃，一次五粒藥，這個是抹在你傷口上的藥。”
“這都是些什麼藥？”還有這些瓶瓶罐罐，凌文璟是真沒見過。
“說了你也不知道，問那麼多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