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戀愛新番〔下〕
一定不要參加同學聚會【下】
張宇本身長得壯實但為了照顧,蘇子珊後勁大的完全沒表面看上去那麼瘦弱。
“章魚……再給我拿一瓶。”
“還喝?舌頭給你大的,你還海綿寶寶呢。先消停會可以嗎?”
張宇終於看見小區大門。
“你家在哪啊?”
蘇子珊嘟囔了一句完全聽不懂的語言。
“張宇?”
張宇抬頭看著遠處瘦長的身影,他眯起眼睛瞅了好一會才確認道:“李睿?你沒去聚會啊?”
張宇來的晚,以至於錯過了那個電話。
“我有事所以沒去成。來,交給我吧。”
我,李睿。今天做了幾年間都在幻想的事,將她白皙的手腕握住轉過身搭在我脖子間有酒氣混著衣服上的體香。我低下身,背起……
好…………沉
“放心我跟她家在一棟”
“呃…哦,這這樣啊。“張宇有點慌張的握了握雙手,“那行,注意安全啊。”
“放心,你也,早早,回家。”
走進樓道,背上的女人一嗓子吼亮樓道,我尷尬的咳了咳“我,張宇。”
“你唬誰?你咯著我了。”
算,我的錯。。她家在三樓。那次搬家成功她發的照片裡有門牌號。
“你是不是沒碰過女孩啊……”
我爬上三樓停止翻包找鑰匙,抬頭問她:“為什麼這樣說?”
她爬過來,手指從指向我的臉到向下指向胸口,露出壞笑:你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此時她臉燻出酒紅色,一手拽住我肩膀一手還在指著胸口,小臉被長髮隱去一暇,卻露出雙眸。
清澈,醉心。
咳…我把她拉正,拿出鑰匙。此時心情超級不對,我將她扶到馬桶邊。
“我不上廁所啊。”
“但你需要馬桶。”
她的長髮比我小說中想象的還要柔順,掛在耳後,有些散在鬢前,給她繫了個馬尾就走了出去。果然水還燒好就開始吐了。
“漱漱口。”
“我想睡覺。”
那你絕對會被自己噁心到的。
“又不礙著你睡覺,先喝了。”
她不情願的在嘴裡漱了兩下………然後,吞了
我嘴抽搐了兩下,算了,醒後你也不知道。蘇子珊開始上床,像鹹魚並沒有所謂的小說情節看她看到身體躁動。也不會犯罪。她身上還有香氣,但酒味更甚。
我點開林胖子補完的最後一章:
他已經不是喜歡了,他要把愛化成未來的一切。他怕她經受不起,也沒這個必要。
對不起,蘇子珊,到時候你結婚時我一定在。在客廳點了一根,吸進去儘量慢點,這樣菸絲燎火的聲音我都能聽到,燈沒開也不知道自己坐在哪。依稀辨認眼前的環境,比起我她家不需要什麼“老譚”
但好像有沒那麼幹淨,垃圾桶有一角蓋不住裡面垃圾向外溢了。桌上散了一堆小零食吃到一半想起減肥又不再吃。熱水又給她到上一杯希望半夜能派上用場。
開門,一股過堂風吹的分外清醒,已經過了12:00.
又得走回家
一定不要參加朋友的婚禮【上】
我曾經想過,再不濟也能當個朋友,從未高攀
清早,絕對的清早,窗下有老婆婆聊著菜價,窗外的金陽刺眼,讓我只好翻身繼續蜷著。這樣的早晨真是清閒。
“睿哥!睿哥!”
……我操…
這般報喪的敲門,於大成,沒錯了。我開門準備好拳頭卻被他抱摔在客廳。
“悅悅,悅文。”
“咋咋,咋了呀?!”
他這上氣不接下氣的八成是大事。但我又拿不準。
“她讓我結婚,結婚!”
大約又過了十分鐘終於被我穩在餐廳的座椅上。此時大手握著杯子還在顫著。
“我真不敢想啊,怎麼就能突然說領證,我今早就多睡了會,她沒什麼變化啊,做的土豆絲,豆芽炒肉…為啥啊?沒道理的事啊。”
你還把我問住了,我也想不到之前一起吃飯時兩人其實關係已經到了冰點,怎麼突然悅文……
“我不覺著悅文在開玩笑。”
“對啊,就是在於不是開玩笑啊,你不知道她那小眼睛堅定的…我想想就發怵。”
悅文平時很安靜的一般在一起吃飯都不會插上幾句換,很難想象把一塊一米九的大漢嚇住。
“其實這兩天…我是想說分開一段時間的。”於大成看著桌角說著,“我們該到頭了,再耽誤下去她也嫁不出去…何必呢?”他趴在桌面頹廢的跟我第一次見他的樣子。
多會認識的於大成?四年前,清晨,我領到人生中第一本小說的稿費走出家門,他就樓下,睡著打呼。我稱之為--機緣,因此我把他踢醒。
然後在吃完第五碗麵時,跟我說
“流浪歌手”
還歌手,吃手吧你。其實認為養個小貓小狗全當積德了,因此於大成成了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我屋的暫住戶,他也不嫌棄髒,沒錢的時候枕著吉他睡馬路不是沒有過,於大成在我看來除了會餓死,還真的是百毒不侵。
他不喜歡蘇子珊,但他喜歡美女,什麼樣什麼型別都可以。只要美就行了,當他把悅文帶來時,我認為這佔根本原因。
“你長能耐了,犯罪啊犯罪!”
“不是不是,她好像發燒了。”
這二貨,人家發燒就讓人家燒著唄。你長得五大三粗的還給她抬回來,誰說的清?
“不是,哥,人家這麼漂亮你就忍心?”
忍心你個腿!就因為漂亮才惹禍!我不管,要麼送醫院,要麼塞回車裡,當我家救助站啊!
“可我這不是就回來了,哥,睿哥。”
一個糙漢發嗲確實有著巨大殺傷力。我承認確實也有一部分惻隱之心。畢竟說話期間人家小姑娘還發著燒。死馬當活馬醫,如果超出發燒藥的範圍你立刻給我送醫院。
於大成點頭,從兜裡掏出體溫計。
“你還心機了,平時買個饃都向我要錢。這會就買個十幾的體感體溫計。”
“睿哥,你就別貧了,測著呢!”
得,我是最壞的人了。
體溫沒上到38℃,八成身子虛的吃不住了。讓姑娘吃片退燒藥捂上被子發發汗就好了。
“哥,你說,這就是緣分吧。命中註定?”
流浪到你腦子流了吧。我看著他一臉春樣。忍心也虐待的說:“沒看見工牌?人家是高階白領,你是流浪歌手以後最高也就是個流浪高手,比的起嗎你?還緣分,頂多就要上幾百的義務費。
”哥,你不懂。流浪講的是浪漫,你有夢的話在大點就是流浪……了吧?”
行行你能搞,你年輕。
如今,看著頹在沙發上的大成身邊我的衣服凌亂。他兩怎麼發展的?怎麼走到現在的?夢再大點,他也開始害怕了。
“哎,不是年輕,不是還能搞嗎?”
我想貧兩句,現在卻更像訓斥。
“哥,我吉他呢?”
搬走後,悅文有時休假他就租了間頂小的屋子,兩人置辦了廚房和雙人床,一覽無遺,這是兩個人的世界。如果有一人不去那都不去,要麼在我家要麼在悅文租的公寓,吉他理應在我這【悅文那邊附近賣唱】
你要它幹嘛?
“悅文不能這樣,她還小,等到在過上一兩年她爸媽給她好好介紹介紹,而且我好像都忘了我是流浪歌手了,這城市待太久了。”
哦,你要逃。
於大成想開口,卻只張了張嘴,隨即笑笑。
“睿哥,如果蘇子珊現在叫你跟她結婚你會嗎?”
我坐在他旁邊,順手點了根菸說:“這是本質問題,我知道什麼結果所以不會碰到什麼機關。這就像你知道你們未來會面臨什麼,如今你卻依然做了。”
於大成看向我,問了一句相當欠皮的一句話
“你怎麼不揍我?”
“因為你沒資格。”
悅文到底看上他什麼?到了這個年紀還沒著落的又有幾個?只是恰巧的時間遇到恰巧的人罷了。這不過是一片大水花,於大成沒錯,我只是為這個姑娘傷心。
沉默中,於大成起身。可能真的想通點什麼了吧。反正我很艱難抉擇,未來是要兩個人一起搭夥的。我無權干涉,有時我的處境,又怎能顧起別人來?想來都是25快26的人……
“悅文應該到了。”
估摸著時間就聽見敲門聲。白領就是不一樣,半小時卡的一分不少。
“睿哥。”
我開門迎來的女孩沒有日常的微笑,我撓撓頭,站在門口尬笑。
“悅文啊,那個…大成剛走,沒攔住。”
悅文挺了一下,低頭慘笑。之後抬頭說:“他去哪了?”
“他啊,流浪歌手啊,我也不知道他去哪流浪了。”
我心虛,我也承認自己沒撒謊的本領,只能說完繼續笑著,站在門口不在挪動半步。
沒錯,清晨,鳥鳴與蟲音內,在我這個小區的這個單元樓內,我家門口,上演著最電視劇的劇情。
男主無能,女主走散,陌路,在開始的地方分開。
有時我也會不禁笑笑,這樣的事情又會在哪個地方哪個時間裡繼續上演,年輕的夢,變小最後要麼自己戳破要麼被別人戳破。
多麼世界,多麼不小說。
悅文走後便是於大成的離開,二人一前一後的走過門,從此不再會進來,這個屋子又清淨不少。
此時的我邊喝著牛奶,邊吃著早餐想到。
一定不要去參加朋友的婚禮【中】
其實細細想來,如果寫成小說,這種純情類小說應該有不少觀眾買單吧。可惜我又記不住多少,他們兩的世界我也沒興趣探著什麼所以然。可沒人記錄嗎?不寫成書就是沒幾個人知道。你是我也是。
“照你這麼下去能寫到第十章算是奇蹟了。”老譚看著發神的我輕飄飄的來這一句。
是小說真不好寫啊…
老譚笑笑,今天他就這麼坐著,沒有幹活。或是說家裡挺乾淨的沒什麼能讓他下手的地方。
“你自己看著寫吧,其實也不急,這不剛發了工資嗎?你這又沒人了一兩個月不幹都沒問題”
對啊,可一閒下來就會無事可做,那種感覺還不如在電腦桌前乾坐幾個小時。
此時老譚剛走出門,好像很多人,都比我忙,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
記著那時在學習的時候,便沒有用多大力氣,總會無意翻開不用著的筆記本瞎寫什麼,總之不多也不少,學習沒有上進過也不需掉隊,
這種不上不下的愜意,使我現在無需感到什麼不對。
電話響起,我順手接起:“喂?”
“李睿,我在你樓下,快下來。”
為什麼蘇子珊會知道這裡?找我又為了什麼?而且,我為什麼下去?
一切不知但不代表我不會聽話的下去。
“我問你,悅文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
“裝是嗎?她已經辭職了。她明明為了這次升職做了充分的準備了。”
為了找到大成?誰還沒點年輕狂妄,等她找上一段時間,這個熱點過了就不再這麼執著了。
“李睿,你怎麼會這麼自私?”
我只是再用我的方法幫他們。
“為什麼不讓他們試試?因為大成的害怕?因為你的自以為是,就可以讓一個女孩的深情變得一文不值?別給我演韓劇,不合適是你說的?告訴我,大成去哪了?”
“他在流浪,我怎麼會知道?”
蘇子珊的抿嘴不是氣憤,我知道,這叫鄙視。
“如果真的不合適,我當然不會插手,可如果連試一試的勇氣的沒有,只能談上一句後悔?你們可真是喜歡自求多福。”
我笑笑說:“總之抱歉了,大成在哪裡我真的不知道。”
“嗯,好,打擾了。”
時隔兩個月,我至少讓她記住我了。地址誰告訴她的?讓我臆想,之後就不會有交集了,小說寫完,連見她的理由也沒有。
有些事,自我認為沒必要去試試,因為,沒有必要。敗率過大留下的傷是任何一個浪漫的活在世間人們的不敢。我想大成也這樣認為。
幾天的清晨又加著幾天的蟲鳴,老婆婆們的菜價又漲了幾毛,可能小說又會寫上幾章,可能天氣又會涼下來,夜晚又會來早。我能預知的都在這裡。而我也因此度著日子。
夜晚,8:00
“我再次把你提在嘴邊,姑娘。”
歌聲顯得疲憊,第一次,以一個觀眾的視角看他。他沒那麼愛笑,但極力證明著,眼裡發光。人群三三兩兩聚著,夜剛剛開始。
他扭頭在人群中發現了我,我向他示意繼續。
有時會有人駐足,但給錢的會很少,他微笑表示謝意,但不妨礙他繼續唱著。
“我也輕輕說過,姑娘愛你”
這個不算鬧市的小街區他只彈吉他的樣子有點莫名想笑。這般的固執應該有他自己的原因。
“睿哥,喝點?”
在夜晚降至11點時,他笑著問我。
“你應該問問自己。”
“那就喝點吧。”
於大成給自己滿上。笑著抬頭說:“怎麼突然跑這麼遠來找我?”
“單純看看你。”這幾天確實閒的蛋疼,來時也沒打招呼。
“那感情好,我也少花一頓飯錢。”
那你知道就多吃點。我瞪他,菜也上桌。
他抿著又笑開:“那蘇子珊就沒再見過了?”
哦呦,怎麼是明天不愁飯錢了?開始關心起我了?
“咱好奇不是?你說咱兩能有啥話題?”
怎麼沒有,我問問你,就你剛剛唱的那歌多會寫的?
我怎麼都沒聽過?
“這,,,好聽嗎?”
還行
他笑著摸摸吉他:“前年,冬天,吃完飯我睡她車上哼的調調,你說神奇嗎?我當天晚上就寫好了。本來打算給她先聽聽的,其實每首歌都是她聽過以後我才出去唱的。”
我笑笑,只顧著看菜彷彿好吃的不得了。
“睿哥,有時我在想,我是不是太貪婪了?如果是美女,我抱她已經佔了便宜了,為什麼還要聊天呢?為什麼還要去看她呢?打著救命恩人的名號真的看起來比我當個流浪歌手還要蠢。這是懲罰對嗎?如果一開始像你一樣,在一邊遠遠看著,是不是就不會那麼迷人,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一系列,一系列,不該發生的事。再像個偷腥的男人逃走。”
他繼續喝著,已經到了第二杯,他搖頭說:“不該提的,你都沒嘴欠提到,吃吧吃吧,看著都餓了。”
我放下筷子,誰嘴欠?你才欠呢!“我看你老愛往左邊看,我在你正中間也沒多看幾眼。
於大成頓了一下,看我說:“她平時,喜歡站在右邊。我看她,聲音會顫。就撇著唱。之後不管她在不在我都愛看左邊,這樣我就會相信,我的後腦勺那邊,她會在聽我唱歌。”
哦,好吧,我嘴欠。
“蘇子珊,沒找過你嗎?”
於大成疑惑,指著自己“我嗎?怎麼會?”
兩個大男人吃飯,還真是前所未有的尷尬。
“蘇子珊說,她想讓你試試。”
到底還是提提吧,當我嘴欠。
“試試?我也想…可我怕啊。你敢保證嗎?那些不確定的…丈母孃?哈哈,寶寶?家,事業,錢。奶粉。好多…其實她不小了,是我,我還小還沒玩夠。可以了嗎?”
可以了,你還是個孩子,對嗎?第三杯,快一瓶了。
“你說悅文以後會找個什麼樣的?比我帥?還是比我高?嘖嘖,,一定比我乾淨,她老嫌棄我髒。”
第四杯,到了一半,瓶子空了。
“哥,替我看看悅文,指不定,她正上班,馬上就會把我忘了連帶著你,嘿嘿,你也要被一堆人忘了。如果你不說,那些你忘不掉的人,終究會忘掉你的。忘記名字,性別,事,和我愛你。睿哥你好不到哪去。”
是是是,你個混蛋總愛玩互相傷害。飯還有一半沒上,但看著他就快倒了。
“老闆結賬。”
他的出租房,還是那般的狹小,在街巷深處,我已經將他扔到床上。暖瓶,電燈,兩身衣服,還有吉他,床頭的菸灰缸裡插著幾個焦黑的菸頭。這是第幾天來到?又會在第幾天離開?我不知道,床上睡著的人應該也不知道。
坐計程車,花了我近一百的車費,另一個不遠不近的城市,怪不知道沒人找的到他,他真的沒帶一點錢,靠走,走到這誰也想不到的地方。
我翻開通訊錄,編好簡訊,發給悅文。順勢要點上一根菸。
可能是我錯了,可能我還在幻想,更可能我在自私。我想,如果他們會結婚,他們會生兒育女,會不會……我也可以這樣試一試?我不愛自求多福,可說過,總得試一試。
如果是這樣,我想,我會表白。
像煙花一般,聲勢浩大
一定不要參加朋友的婚禮【下】
至少在司儀已經催促我之前,我已經想了自己能參與進來的一切事了,所說,實屬毫無關聯,我自己也不過一個旁觀者,被請為伴郎作見證真的時極好的身份。
說點客套話就能坐位子上,看著這份喜事,自己也蠻有成就。
“來了?”
我回頭,蘇子珊正好坐在旁邊,我笑笑說:“可不,你今天也很準時。”
她明顯想說什麼,看了一會臺上終於開口:“那天是你告訴悅文他在哪的?”
“順便的事。”
“嗯。”蘇子珊看似一時不知道怎麼回話,我知道,就在順手幫忙之前我還被她說的像個自私到只為自己的苟且偷生之人。當然我也有我的想法。比如他們都能結婚,我為什麼就不能向她表白?
當然也需要一點勇氣。
“不像我,只會做一些無用功大吵一番,幫不上任何忙。”她淺笑著看著桌上的飯菜。
“如果你需要安慰,我想,臺上這二位就已經是最大的安慰了,不需要悔恨,因為我們沒人幫忙,最後的那隻手,是他們自己伸出的。”
司儀還在搞氣氛,臺上兩人還在默默笑著。
“你說,我們還會遇到這樣的愛情或者…婚禮嗎?”
看來心情已經好轉了,我扭頭看她,笑說:“誰知道呢?緣分說不清的,我救下的流浪歌手會成為你同期舍友姑娘的另一半,怎麼看都讓人覺著驚訝不是嗎?”
她挑眉:“確實好巧。對了那天同學聚會你怎麼沒去?”
“有事,就推了。”
“你能有什麼事?”蘇子珊調侃到,“閒或者不閒,看臉都能看出來,而且我已經不止一次看你無所事事的樣子了,咱兩這個月可是見了很多面呢。”
“確實。”我笑笑,司儀已經準備讓兩位主角發言了
“這也是巧合嗎?”
我點點頭,此時於大成接過話筒後看著臺下像是尋找什麼,當看到我時,微笑著把目光收回握住悅文的手。
此時臺下安靜了,蘇子珊也是一臉好奇,畢竟誰都想知道他們為什麼最後又能在一起還是光明正大的當著父母面牽起了手。
“其實,我並不是什麼流浪歌手,是我的父母支援了我這場旅程,在我二十三歲之前我也努力打工,升職,但如果不是我的旅行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碰到這樣的女友,也是我的妻子。我之前逃避過,說過很多介面,來逃避自己如果真的成為一個丈夫甚至是父親時會遇到的種種事例,我不是沒有能力去結婚,只是我還沒有準備好去告別自己這般的自由。因為我的朋友,李睿他一直給我灌輸著,如果看起來不可能的事情就最好不要去嘗試。就算有百分之一的機率砸在你的頭上那也只會是更大的懲罰。但其實,沒有任何懲罰,只是讓我們撿起一樣東西,叫做責任。”
他再一次的看向我:“其實沒有那麼困難,就像我們站在這裡一樣,至少你也得從表白開始,不對嗎?”
“你幫助悅文找到了逃避的我,希望你也能自己直面自己。”
我笑笑,是的該直面了。但只是還沒有那麼快。
“那麼等到多會你才能跟蘇子珊表白呢?”
還得再等上個一兩個月吧…等等…不是,是說出來的?!我猛然起身,果然沒啥好事!全場的目光瞬間聚集在我身上,並且我的身邊還坐著這位!
這個巨尷尬的場景沒有發生在任何人身上,只有我也只是我身上!婚禮還在進行,可如今我寸步難行,有什麼卡在自己身上,該怎麼動又該如何說話,讓人失去思維一般。
現在至少可以逃,衝出婚禮現場,至少先衝出她的視線!
而這場讓每個人都覺著幸福的婚禮如今我反而變得是最不幸福。這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樣!沒有鋪墊,沒有情節,我的表白感覺就像突然出現罷了。不都是到了某種情節,某個時間點,兩人都到了荷爾蒙的高潮,再來一句“我喜歡你”不是嗎?
總之不可能再有什麼進行,我只想快點回家。
“喂!過幾天好像還有同學聚會你還去嗎?”
我看像蘇子珊,她也跑出來了,而且應該就是在我身後一起出來的,真的會引起很大的遐想。
“看情況吧。我有事就先回家了。”
“等會。”她開始慢慢走向我,不是做夢。
“如果真的喜歡我,能不能拿出點態度?我又不是有物件,至於這麼難說出口嗎?”
“那如果我說的話,你會同意嗎?”
“那至少也得你追我,試試看啊。”
我一時不知道怎麼開口,但是她好像一副被很多人追過一樣的表情,除了不爽還是不爽。
“那我追你你也得給個反應啊。”
這次,是我們最長的一次對話,雙方爭執不相上下。
“你追了?”
“我追了。”
“那我沒發現,你再從新追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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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留下的沉默至少比剛剛在現場沒人說話好。
“我喜歡你,蘇子珊。”
“於大成都說過了,你能換個話嗎?”
這……果然夠蘇子珊的。
我又問:“以後的同學聚會,你去嗎?”
蘇子珊挑眉道:“你這是在邀請我?”
“我就問問。”
“哦,那算了,我有事。”
那你還問我來不來?!
“算了,沒事我就先走了。”
“嗯,拜拜,記著到時候把西服給我。”
“這不是於大成租的嗎?”
“對啊租我的。”
我去,沒事你買什麼男士西服?我打手勢點頭說:“到時候洗完給你。”
蘇子珊笑笑說:“那就行,走吧,拜拜。”
搭上車就直接往家走。今天,就直接可以睡過去了。
“蘇子珊?”悅文終於找到還在門口站著的蘇子珊,“我還以為你會尷尬呢。”
“我?”蘇子珊擺擺手,“怎麼可能?只是從沒見過李睿這樣,順便逗逗他。”
悅文沒由來的笑笑說:“只是逗逗?蘇小姐你知道你追著出來意味什麼嗎?反正在我跟於大成眼裡,你已經是答應了這次表白。”
“哎,你們閒心這麼多嗎?不是該敬酒了?”
悅文又被蘇子珊推進會堂,悅文扭頭說:“好好,那你也快點回啊。”
蘇子珊點頭答應,外人都能看出來,就是看某人能不能知道了。
此時,一架飛機也正好飛進城市機場,下來的人穿著修身的職業裝,僅管墨鏡遮住大部分的面容,可身材依舊吸引了不少目光。
在出口尋找半天后惡狠狠的咬牙道:“李睿,你個大笨蛋,這事你都忘。”
總之這場婚禮之後,有數不清的事等著這位一直只喜歡自求多福的人來解決。
下個月的同學聚會?李睿躺床上睡著時最後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