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宴會的開始
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嗎？一切都不在我的計劃之中嗎？
算了，本身的計劃不就是沒有什麼計劃可言的。
只是我的不能死的理智與求死的心在作祟罷了。
時間沒有過去多久，或是說本就沒有了多少時間。
北平人們近日總會突然發呆，不管手裡在做著什麼夥計又或是正在說著什麼事情。更有的人走路走一半了，就會停下來，發呆。
兩眼望出神，嘴微微張開，像是被人吸了魂魄又更像是被人給附身。
“你聽見點什麼沒有？”
一旁提醒的人正在告誡，終於等來了一個回答就是這句話。
沒有者，有者。都不自信，所以跟著這些人也開始駐足開始發呆，被人吸了魂魄一般站在院子裡，站在街口出。一堆又一堆的。
但是鐵路離著還有著那段距離，再說了，就是鐵路修了過來，火車不上道者怎麼能聽的見聲音呢？
但是人們就是這樣的瘋狂，最後只能從嘴角里慢慢擠出這幾個字，再去溜進其他人的耳朵裡。
“近了，近了......”
劉振也是一般，在這些個日子裡，別說是出門，甚至恢復了最早的那般規矩。每天早晨與晚上都要去劉雲房間裡報告，防止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雖然順哥隻字未提，但是每次兩人擦肩，都能看得出對方複雜的眼神中想要透露出來的東西。
劉振只能躲閃，在自己心中慢慢說著。
“時機未到，時機未到。”
北平已經徹底入冬，人們如同掉入冰窖，連著心的腳跟子，繫著腦子的頭髮，一下子徹底都凍僵在這個冬天。老來的北平人看著街道，在看看已經開始結冰在瓦楞的冰錐子小聲嘟囔著。
“今年死的人應該要不少了。”
”怎麼今天心不在焉的？“
劉振回過神來，站在一旁數貨的父親沒有看他依舊是對著賬本。
”啊.....“劉振抖抖手笑著說道：“冬天來了，想著咱家是不是到施粥的時候了。”
劉雲停下筆看看貨，但是眼睛其實已經開始遊離了起來。
“今年就不必了。”
神情漸漸僵硬的劉振只能從自己的嗓子裡慢慢擠出：“啊....”
“你去給管家說一下這個事情。”
劉振點點頭，正準備走開的時候，劉雲再次說道：“把粥放街口就可以i了，不要再擺在家前了。勺子備好，我一會讓人過去。”
劉振笑了起來愉悅的回道：“行！我這就去辦！”
劉雲看著自己兒子小跑的步伐，自己也露出了一抹微笑。
“老爺，這批貨就是最後一批。”
劉雲再次看看賬本之後抬頭看著貨說：”行，這批送完之後就歇息吧。“
夥計點頭，劉雲轉身將手中的賬本慢慢合上之後看著不遠處後院的火爐。
”老爺，你怎麼來了。“
劉媽從後房裡走了出來，想著冬天的天氣應該適合去曬曬難見的暖陽休息一下，正好就看見劉雲站在院子中間往著火爐發呆.
”少爺？“
她慢慢走進，劉雲還是沒有發現她，她只好順著劉雲的視線也低頭看著火爐，很明顯，老爺燒了點什麼東西，但是又難以去分辨了。
”哦，劉媽。今天過來是找你商量點事情。“
劉媽急忙將手再圍裙上抹了兩下之後笑著說：”老爺說就好了。“
劉雲點頭，看著後院依舊再不停忙碌的人們小聲說：”這冬天也到了，以後家裡不會有什麼大的活動，就把那些短工們你合計合計都給辭退了。如果工期還沒有結束的也按著這個月底的時間去發。“
”這.....行，我去合計合計。“
”要儘快，合計之後就跟賬房管家去核對每個人的工資，就這幾天的時間辦好吧？“
”這幾天......“劉媽露出一絲微笑為難道，”倒也是不麻煩，但是....老爺，離著月底還有些時候。咱家差不多都是短工，現在辭退了.....“
劉雲笑了起來，彷彿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
”沒事，就這樣辦就好了。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一下，活記可以放一放，劉家從在這裡起家就沒有好好休息吧？“
劉媽始終無法從自己的老爺眼裡看見其他什麼情緒，如同他的這一抹微笑，整個人都是如此的輕鬆，愉悅。
”行，我聽老爺的。這幾天我就辦完。“
劉雲再次低頭，看著火爐裡的火有漸漸的微弱下去點點頭說：”行，劉媽，那我走了，你忙吧。“
”這....施粥，對對，也是，冬天到了。“
劉振皺眉看著自家的管家說：“管家，是怎麼了？”
管家笑著急忙解釋道：“少爺，您別急，我這就去讓夥計準備準備。其實咱們家一般施粥的時間是在下個月的這個時候，這不沒有準備什麼嗎。”
劉振點點頭，看來是自己記錯了。
那父親呢？他難道也有記錯的時候？
劉振再次回道前院，這裡一般傭人不會繞遠路來，平時打掃一下有什麼事情都是從小路里來回去穿梭。
所以，看著巨大的屏風牆轉身就是一直緊閉的大門。整顆心都因此被堵的滿滿的。
”少爺，還有一件事情沒有說清楚。”
劉振轉身看著追出來的管家，他說：“老爺的意思我都明白，所以....這粥是誰來施？”
“當然是.....”
劉振想要脫口而出的一些話，現在就被徹底的堵住。誰來施捨一碗粥？現在反而是個問題。
大家已經不再去看什麼北平日刊了，但是家裡的抽屜裡，桌子上都會擺著這麼一個報紙。
防止會有所謂的檢查會有所謂的監視。
人進來了就急忙拿起來懊悔的說：“官人，這不是咱不清楚，咱連字都沒寫過，現在來學著這點東西是難了點。”
糊弄官人，就像是糊弄自己的生活一樣簡單。
”淨兒呢？“
白越已經很久沒有出門了，準確的說，是很久沒有出自己的書房了。整夜整夜自己的吃飯睡覺幾乎都在那裡解決。書房的設計是沒有可以看得見外面的封閉空間。不準有窗、不準漏風。這是白越的幾個要求。
”啊....出去了。“
白越看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夫人，本張開的嘴又慢慢的閉上，他知道，因為自己她們也每一個好受的。
“聽說今晚上有宴會。在金樓。”
他慢慢下了樓梯，自己的夫人扭頭笑著看他說：”算了沒有什麼意思。吵的很不是嗎？“
白越點點頭，這是自己經常說的話。
”淨兒出去的話不會有什麼事嗎？“
”不會，只要她不開口，沒人知道她是咱們的女兒。“
此時北平的深巷處，時不時一陣風出來，就是一陣哆嗦。
”告訴，到底怎麼回事？“
經過了這幾天的冷靜，白淨再次站在這兩個人面前的時候就已經顯得冷靜許多了。
”現在，華子生已經在一種意義上死了，現在存在的人，是日本人，明秋小祿寺。“
白越皺眉也輕輕的重複這句話：”日本人....明秋小祿寺。“
苗圃剩看向楊濤，楊濤點點頭從巷口轉彎消失。
”我們都有著自己的行動與計劃，不告訴白小姐，是因為在整個計劃與行動中有讓你不知道的必要。“
白越想要反駁，但是很快苗圃剩繼續說道：”告訴你了，你就要去追究。就會去讓本就徹底計劃好的事情因為你一個人而發生了變數。白小姐，現在你已經知道，現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叫做華子生的人了。“
”但是他就在我的眼前！“
苗圃剩不耐煩的點頭說：”沒錯，他出現在你的眼前又怎麼？你要清楚白小姐，你已經開始妨礙計劃了。“
”這是兩碼事！“
”但是中間因為你有了關係！你難道比整個北平百姓的存在還重要嗎？！“
白越的話只能堵在喉嚨，很難再去開口，這根本就是不公平的一件事情。
”現在，我已經做出了讓步，白小姐，接下來，你答應我的事情，就是不要再去參與這件事情。“
”......“
”白小姐？”
“......不可能。”白越再次抬頭，看著站在眼前的苗圃剩，“我也要...加入。”
”你？“
苗圃剩皺眉，白越繼續說：“如果不加入，我依舊會妨礙你們不是嗎？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你確實控制不住你自己。“
苗圃剩唯一肯定她的一句話。
兩人再次無話，出現了短暫的沉寂之後一陣風吹過，苗圃剩只能再次開口。
”金樓夜宴。“
”金樓？“
苗圃剩點頭道：”今晚就會再次舉行夜宴，日本人已經給各個北平城裡多少有點勢力的人釋出了。他們應該有著自己的動靜。你是白家的千金，比我們進去更加方便。“
白越堅定的的點頭道：”好。”
“但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為什麼？”
“先答應我。”
苗圃剩已經將眼前的姑娘捏緊了，她整顆心是隨著喬丘而定的。
“好，我答應你。”
“不要跟明秋小祿寺說話。”
“.....”
“今晚他必定出席，屆時的舞會，不能因為這個亂了陣腳。”
“好.....”
白越再次堅定的點頭，看著苗圃剩的眼睛，裡面的自己彷彿又能夠看的清楚。
等到兩人分開的時候，楊濤站在巷口等到苗圃剩走來的時候說：“難道不是讓她放棄嗎？”
苗圃剩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這個小巷過於狹窄，連向裡面看的人都很少。
“可能，從一開始，喬隊就已經算到了呢？”
楊濤也在之後幾秒點點頭說：“白越的加入，是喬隊計劃之中的事情？”
苗圃剩聳肩笑道：”誰知道呢？每次行動，喬隊幾時跟咱們說清楚過所有的事情？“
兩人不再說話，踏出小巷，隨著人流走向了更加擁擠的街道。
“今晚，希望小姐一併跟我來這裡參加。”
清水晴子還在看書。她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父親的書架上竟然全部都是中國翻譯而來的日文書。有趣的文化差別讓她能夠感覺到很多自己根本沒有想到的一些思維還有一些觀點。
“嗯.....”清水晴子放下書看向我說，“我為什麼要去參加？”
我挑眉點點頭說：“我認為，金樓夜宴，也算是北平城裡的好風景了。畢竟很難得。“
”夜宴？.....會有很多人？“
我點點頭繼續解釋道：”不僅如此，還會有點舞蹈參加點舞會。“
”嗯.....“
她懂得了。我能夠從她的眼睛裡看出來一點點精光。
最終她看著我說：”你想讓我成為你的女伴？“
我笑著沉著應對道：”未必，小姐依舊可以去找其他人的來跳舞。畢竟我的舞蹈還是很差的。“
清水晴子沒有皺眉，但是很明顯整個好奇感都下降了許多。
“無非是跳跳舞罷了。這在日本也是很常見的。”
我點點頭看著她拿著的日文版的中國小說說：“不過也很有意思不是嗎？”
”有意思？“
”日本人。中國人。在一起跳舞，這本身就有著很多有趣的事情發生，不是嗎？“
”倒也是.......“
我笑著再次邀請道：”當然，我更希望能夠跟晴子小姐真正的，能夠跳一支舞。“
她的眼神有了一絲變化，不算很大。但是剋制住了，剋制了，那就反而明顯起來。
我看著窗外，寒風是看不見的。但是能夠聽得見聲音，如此的躁耳，如此的猛烈，砸著窗戶，想要擠著頭顱往裡面進入。
“期待今晚的晴子小姐。”
“......”
她不說話，低頭看了看，許久才拿起桌子上扣住的書。我也不再去打擾，輕輕掩上門走出房間。
“清水司令！”
我彎腰，看著這位老人慢慢走上前。
“嗯，好久不見了。”
我笑著跟他握手說：“跟小姐經常在一起有時候就能感覺著身邊彷彿就有著司令。”
”哈哈哈......“
他輕輕的笑著，我小聲解釋道：”畢竟眉眼之間都是神似了。“
他點點頭看著自己院中的一些花草說：”怎麼，今晚上的夜宴準備好了嗎？“
我沒有點頭，用嘴回道：”當然，明秋小祿寺，就是在等著這一刻。“
他拍著我的肩膀說：”別說的那麼著急了，以後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我點點頭繼續說道：”清水司令也是。“
他嘆了口氣說：”北平城的冬天，沒想到是這樣的寒冷。“
”是啊.....“
朱景龍今天沒有做任何的事情，因為他被人邀請了。是的，直噹噹的讓人專門遞一封信給自己。
這讓他整個人都坐立不安，只好儘早行動，選一個閒散的下午動身來到了金樓。
”我找吳曉曉。“
”這.....“女人剛剛迎上前來還準備跟他解釋今日的金樓不招客的。但是現在只能改口道，”老爺時不時記性不好？這裡只有春曉姑娘跟拂曉姑娘。還真沒有聽說吳什麼.....“
”吳曉曉。“
”對，吳曉曉。“
男人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站在門口擋路的女人分明感覺道了一種壓迫感。
”老爺，今天我們不開門的。“
這也不像是個大戶人家啊。穿著樸素不說還根本不認識。現在能夠繼續跟他對話的理由，就是朱景龍來自他自己本身那份壓制力。
被一個不認識的人知道了秘密，無異於是被人掐住了咽喉。
”夏姐，放進來吧。走側門。“
身後傳來聲音，但是並不知道從哪裡傳來，人影都沒看見。朱景龍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叫夏姐的女人只能點頭對著朱景龍說：”來吧。“
隨著一道難以注意到的小門輕輕推開之後就是樓梯。
樓梯折轉，一層層的上去，沒有停下的意思。
直到他都感覺到有那麼一絲累乏的時候，也是這樓梯徹底走完的時候。
”在裡面。你得自己進去了。“
朱景龍沒有等待，直接推開門進去了。看見的東西很是模糊，眼睛裡的能夠看見的是香霧與屏風背後的一道隱約的身影。
”朱隊長。“
朱景龍皺眉，直接上前看著這個女人說：”你到底是誰？“
他直到金樓，但也僅僅是知道。對於這種中國舊政府造下來現在又供著中國人做狗腿的地方，他實在沒有什麼興趣。而且做臥底通訊跟這裡根本打不著關係。
”我，就是吳曉曉。“
女人的身影慢慢站起，看來屏風那邊她穿的也是很華麗，整個人都不曾有著一絲臃腫。
”你怎麼知道我的？“
”華子生。告訴我的。“
華子生？朱景龍皺眉，看來現在的會面那個男人應該也能夠想象的到。
”有什麼事情嗎？“
”信裡寫的很清楚。“女人的話不多，但是能夠讓他足夠明白。
朱景龍再次開口道：”今晚的夜宴我還是知道的，但是，之後你寫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女人輕笑了起來說：”不清楚？我想要幫朱隊長。“
他深刻的知道，幫助都是為了自己的目的。不論是大到民族大義也好，還是說小到自我興趣也好。只要幫助了，俺就是有著自己的目的。
”為什麼？“
這個女人，絲毫沒有讓他感受道那一份來自於同伴才能有的民族大義。但是有什麼樣的理由來幫助自己呢？
金樓內，竟然也有著自己的勢力，作為一個地下黨，他看見了一條新的道路。
”很簡單，我們都是中國人不是嗎？”
朱景龍也輕輕發出笑聲說：“這個理由......吳小姐，我能夠直接拆穿嗎？”
女人沒有說話，再次坐下，朱景龍一樣，也坐在地上，看著對面的女人，隔著面容但是都能夠聽見對方傳來的呼吸聲。
“那我就說個條件。”
“好。”
“幫我殺了華子生。不，明秋小祿寺。”
朱景龍皺眉，看來自己還是沒有弄清楚之間的關係。
“小祿寺讓你來找我？”
女人點頭說：“所以你得殺了他。在這次事情結束之後。”
“你如果真的清楚的話，你應該清楚現在他是誰那邊的人。”
“不管他是誰的那邊。”女人的語氣跟這天一樣寒冷，“我幫你，你就要來答應我。不是嗎？今晚的夜宴，幾乎全部的日本高管都要來參加，我們佈置的會場，大約算算人數都要上百了。這還只是日本人。”
上百個能夠參加金樓夜宴的日本人！朱景龍眼睛瞪大，看來，果然是要發生什麼事情了，但是現在連進入都很難進入。送走的戰士已經花費了組織太多的時間，現在在北平的同事也是剛剛安定，根本沒有能夠有這樣參加這樣活動的機會。
當然，如果麻煩趙生城的話說不定還是有希望。
”朱隊長，難道你們真的不需要這次機會嗎？”
”吳小姐，你本身的目的就存在著爭議，我朱某也不是隨意定下承諾的人。“
”難道明秋小祿寺不該死嗎？“
”我說了現在.....“
”現在他就是日本人。難道你要因為一個日本人而放棄這個機會嗎？我沒有說立刻，是事後，等到所有人事情結束的那一刻，把他給我埋在城外。“
明秋小祿寺.....朱景龍盯著屏風，皺眉想著......
這個名字還真不好去唸。
”父親，這請柬......“
趙念已經將請柬遞了過去。趙生城連看都沒有看說：”年紀大了，腦子早都不靈光了，現在還要我來看字，造孽喲......“
趙念點頭看看身邊的傭人說：“還不快帶父親去後房歇息？”
直到趙生城顫顫悠悠的走出前廳，趙念轉身，看著其他的兩位弟兄商量道：“這個夜宴還是要參加的。日本人一是要看咱們的反應，二是肯定來這裡宣佈點什麼事情了。如果不去，就是大忌。”
坐在最後面的弟弟說：“那我去吧。”
趙念卻看向了坐在前面的二弟兄。果然，他起身笑著說道：“你剛剛熟悉咱們家之間的一些貨流，今天就不要在外面了，好好在家看看貨順便照顧照顧父親。大哥，我去。”
趙念點頭，看著三弟說：“在家要切忌，一旦遇到什麼事情，都要跟父親商量著來。”
“行，大哥你放心。”
不僅是趙家，其他各大商家都接收到了這樣的請柬，各自在前廳、後房、內室裡打著招呼，商量這來。
此時的劉家。
“這......”
”我去，父親。“
劉振的請柬就沒有遞出去過，攥在手裡看著劉雲說道。
劉雲皺眉道：”你不要添亂，這次日本人要來舉行夜宴一定是有什麼事情的。“
”就是這樣，我要去。“劉振急忙解釋道：”父親去才是不合理，現在我去，不論是其他的商家多少還是將信將疑。再說了，到時候要是有什麼大事，我也能轉達給您不是嗎？“
劉雲還是深深的皺眉眉頭，但是劉振已經討好的笑了起來。
”父親，兒子已經是個男人了。“
劉振皺眉，本想要說點什麼，最後只能伸出手拍拍他的頭說：”男人？你還遠著呢。“
”那就當是給兒子我歷練的機會不是？家父因寒天犯了疾病。理由我還是能編的。“
”你啊.......“
劉雲手慢慢放下，突然想起了點什麼之後只能說：”行吧，凡事機靈一點，準時去就好。“
劉振當然高興，到時候，那個姓柳的一定回來，一切的計劃就可以行動！
夜晚來的悄然無聲，人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還要去看看，生怕漏下了。天才暗下去那麼一點，就能看見洋街上的電燈突然亮的刺人眼睛。整個金樓也是如此，整個樓都是金碧輝煌，讓人感覺這燙手。
議論罷，說點什麼吧。在天已經漸漸暗了下去的時候人們的嘴總得找上一點東西。他們實在，實在不想進入一種聽覺，成為發呆被吸了魂的人。
一輛輛軍車先來，依次有序的進入金樓一車又一車的，直到人終於站夠了，就在門邊也被站滿。
清水肅下車被一股寒風給卷的清醒，看著土佐賢二說：”晴子呢？“
”啊....“土佐賢二看看身後的軍車說，”說是要一會就來讓您不用擔心。“
清水肅沒有再去過問什麼，輕輕笑了一下就走近了金樓。土佐賢二站在身後只能抿嘴跟上。
很快先來的日本人已經整齊的坐在安排的座位上。
清水肅上臺笑著說：”各位今日不用這樣嚴肅。當作休息就好，一會還有支那良民要來。“
人群裡有了一點聲音。清水肅繼續說道：”這次不同於上次，主要進行是為了促進中日人民之間的關係，不僅是為了能夠更好的認識對方，也是.....為了讓大家能夠愛上我們天皇之下的北平城。“
他的眼角已經開始掃視這群低下坐著的軍官，很快就能跟自己的”老朋友“對上視線。
下臺之後，軍官們離座四周走在金樓裡觀察。
”好久不見，左近大佐。“
左近平步接過了高腳杯看著前來的清水肅點頭說：”清水司令，好久不見。“
”左近大佐在北平這幾天怎麼樣？“
左近平步沒有立刻回答，再次抿了自己杯中的酒才慢慢的開口道：”北平城，從未讓我感覺是日本人的。“
“是的。”清水肅點頭，看著場內的日本人說，“它是屬於，大東亞共榮圈的。”
“清水司令，有些事情難道不應該去改變嗎？”左近平步聽完他的話無法在做到現在這樣的平靜，“你們的北平日刊根本沒有報道過任何一件，關於我們的軍隊在上海的事情。”
“左近大佐，你這樣無非是讓北平城內增添更多的不穩定情緒。”
“但是不這樣又怎麼去消滅一群一直有著不穩定情緒的,.....支那人？”
“不如讓他們忘記，徹底的忘記。”
“忘記？談何容易?”
“不容易，但是，不從骨子裡來消除。一旦離開，這裡依舊是叫北平不是嗎？”
“....”
清水肅輕輕的笑著回道：“還是好好的享受宴會吧，說不定一會就能改變您的思想。”
很快中國人就湧了進來，他們儘可能穿著自己認為最高尚的服飾，帶著最閃耀的珠寶。整個人的臉上也帶著最能夠反射光芒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