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我的準備
現在關燈，一切都來得及。
夜晚依舊，反而看不見了一點東西能夠讓自己整顆心才能慢慢放鬆下來。
“抽菸？”
苗圃剩伸伸手，原來在點點火光已經在不知覺中慢慢燃起了。
”以前，也沒發現你這樣喜歡抽菸。“
苗圃剩看著自己手上的笑笑說：”受到影響了？“
夜中，這種話，也只有楊濤從嗓子眼裡哼哼笑笑。
金樓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來過人了。不知道為什麼，陸曉曉反而整個人的心都反而更加空蕩蕩的，明明最開始來到了北平城裡看著固若金湯的金樓，還是如此的放心。
但是如今看著時來時往的軍隊，整個心都開始搖晃。
”夫人。有人來了。”
陸曉曉看著樓下，這層樓太高了，根本看不見樓底下能夠看見的影子。
”說要，專門來找小姐您的。“
陸曉曉皺眉，隨後又看著自己面前的屏障。
”是誰？“
”說是，叫明秋小祿寺。日本人，還，張得壯實。“
陸曉曉的嘴唇勾了勾，看著自己身邊的幾位佳人抬眉說：”那你們誰能把他勾引住，他就歸你們了。“
說著，幾位女人的身子已經開始動了起來。她們不同於樓下的姑娘，既不是為了中國人來，更不是為了日偽來的。她們的真正培養出來，就是為了接待日本高官。高官們如果真的喜歡上了誰，可想在北平城裡的地位將要是怎樣的高貴起來。
不過一會，身邊的人已經走空。樓下反響起了一陣騷動。
有騷動，陸曉曉就心安。
”蝴蝶夫人！“
我抬頭，看著一個女子穿著日本女人經常穿的寬鬆和服扭著腰，露著赤足想著臺階一個又一個嘆下去。
”這..“
身邊的不少男人都開始感概，彷彿她身邊的空氣都開始彌散著讓人可以俘獲人心的香氣。我的眉眼開始低沉。
”還，還有蓮花夫人！“
另一側的樓梯處又開始有了轟動。男人們的目光根本沒有了放的地方。左右流連就是不在注意自己手邊的女人。
我準備向著人群后側走去。奈何想要看兩位夫人的美色的客人過多，不少人都開始往著金樓內部擠著，甚至還有已經上樓的客人們。
我的右手被人抓住。手腕處有一陣清涼。下意識的反應我急忙拽回另一隻手開始抽槍。
然而撞進眼裡的又是一個生的好看的姑娘。但是被人這一下子的舉動怔住了。
”還真是壯實......“
我勉強能夠向後擠出一個身位看著這個姑娘輕輕笑著說：”麻煩幫我請示一下金樓娘娘。我想要見她。“
此時好不容易能夠空出的一個人的位置，很快就被她再次拉近，整個人徹底緊緊貼了上來。小聲附在我耳邊說：”我們金樓娘娘指不定是誰的。但是，小女子願意是你的。“
她說的是日語，但並不規整。
我認真的看著她的兩隻眼睛。很快她就被人看的出神。
”怎...怎麼了？“
”姑娘，生的好看，不能讓我多看看嗎？“
”啊....“
這人怎麼變得比自己還要快。隨即開始嬌羞，不知下一步應該怎麼去套取章法。我再次將她拉出自己的身邊說：”以後，我也相信你能夠找到一個可以愛的人。現在，還是帶我去找金樓娘娘吧。“
姑娘最後只能抿著嘴輕輕點頭之後，拉起我的手腕向著我根本沒有注意到的側面樓梯走去。
”娘娘....“
陸曉曉挑眉看著第一個進來的姑娘說：”怎麼，明秋官人已經被你的其他姐姐拿住了？“
”不是.....“
陸曉曉這才看清她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金樓娘娘，明秋小祿寺前來拜見。“
陸曉曉皺眉，她從不相信一個日本人竟然能夠將中國話說的這樣明白。
”風兒，你先下去吧。“
風兒只能再看了一眼我，輕輕鬆開我的手腕。慢慢走出了內室。我上前直接盤腿坐在她的對面。
”.....你不是.....“
我點頭，輕輕說：”華子生。死了。現在，只有明秋小祿寺。“
”可是.....“
”日本人不讓知道的東西，中國人一個也不可能知道。“
”.....好吧。你來找我做什麼？“
”齊衡死了。“
”.....“
”我害的。“
”.......“
”今後，北平城會更加不太平。你在金樓感覺不到，但是外面已經開始掀起風雨了。“
我看著她，她的雙眼又開始變得空洞。猶如一個金絲雀或是黃鸝鳥。
”你來這裡還有什麼事情？“
這個女人果然非同小可。我看著她繼續說道：”你還要繼續幫我。幫，中國人。“
”.....憑什麼？“
”憑齊衡曾經就是做這件事情。”
“但是他是為你死的。不是為了中國人死的。”
“,,,,,,,對。但是你還得幫助我，不，幫助中國人。”
“我？為什麼？”
“沒有原因。”我這才發現，她的身子，是這樣的單薄。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已經開始在不停休的顫抖。
“這是，我明秋小祿寺欠你的。等真正日本人走出北平城了，我又叫回華子生了。命就是你的。”
“那樣，齊衡能回來嗎？”
“.......回不來。”
“那你跟我在說什麼？”
她開始起身，控制自己的顫抖，深深的看著我，看到我根本不敢跟她再次對視。
“看著我！”
聲音鑽進我的心臟，刺痛它。
她的兩手開始順著自己的衣服，肌膚慢慢摸了上去。幾根手指就能解去一個紐帶。
“.....”
“看著我！”
.......
衣服掉落了聲音不是清脆的，但是聽著的心是愉悅的。至少男人們是這樣聽著的。我只能看著她的臉，將自己的餘光全部都定在她的臉上。
“齊衡.....憑什麼為你死？”
她的眼神裡又恨，嘴角里是殺意。唯有手上的動作還是不緊不慢的像是要勾引一個男人。
“因為我是華子生。”
我開始逼近她，讓自己的眼光慢慢侷限，慢慢萎縮。
“因為我是欒生。因為他們的命都是我給的。他們都是因為我來到北平城，他們既然願意來，就是在告訴我，他們願意為我死。“
她被我的話嚇住了，或是被我突然的前進嚇住。不由來的就是一個巴掌，整張臉都飛向了右邊。
”我來，是希望你能夠替他繼續活下去......哪怕是一瞬間，或者是我在夢中的無意間。都能夠很快相信你.....齊衡還活著。“
”怎麼就沒有見到啊！“
樓梯上還是嘈雜起來。姑娘們的聲音漸漸傳進耳朵裡。
”還虧我站了那麼長時間.....“
”娘娘呢？“
門被開啟的時候，我與陸曉曉坐在屏障後。陰影裡的我與她近在咫尺。
光打在該照耀的地方。陰影處的我們看著對方。
門再次被關上。我起身，看著陸曉曉說：“算是我欠你的.....”
“不.....”她看著地上的衣服，在抬頭看著我說，“是齊衡欠我的。”
.......
金樓依舊人來人往。人聲鼎沸。小販知道在這邊應該買些什麼東西。聲音裡都是高亢著來。
我混著進來的人群慢慢出去。坐上汽車就往司令部趕。路上撞死了一隻鴨子，下車說了點什麼。反而得到了滿身是血的鴨子。
走出街區，將已死的鴨子拋屍。關上車窗之後用水洗了洗手之後，繼續開上車。
看見了司令部，換上了軍裝，帶上帽子低頭走上前去。
“少佐好！”
我點頭，看著走在前面的土佐賢二以及清水晴子。
“清水晴子小姐想要找父親？”
我從兩人中間插入。女孩整個人都是驚訝的，到是我卻看著土佐賢二說著：“交給我吧，畢竟今天我就去幹這個了。”
土佐賢二的手已經開始握緊。我卻已經轉身看著清水晴子笑著用日語說：“我來領晴子小姐去吧？”
清水晴子看著我的眼睛輕輕的點頭。
我微笑，兩人已經走了一段距離了。
“怎麼？待在土佐賢二先生身邊很不舒服嗎？”
“啊....並沒有...只是....他給我的感覺.....”
“怪怪的？”
她抬頭笑著看我點點頭，但急忙低頭收住表情。
我繼續說道：“還沒有自我介紹，我叫明秋小祿寺。”
她也介紹，但是我已經搶走了她的話說：“我知道，你是清水司令的女兒，清水晴子。”
我看著她再次說：“可不可以跟清水小姐做個交易？”
“交易？”
“我想現在就跟你做朋友。”
“那....我能得到什麼？”
我挑眉，看看天之後說：“得到....我？”
她呆呆的看著我，我輕輕低頭跟她的雙眼對視上，她已經迅速撇開了。
我笑著補充道：”當然是我這個朋友了。我對北平城還是很瞭解，以後有機會能夠帶清水小姐出去。“
”當真？“
她的眼角流露出一絲天真。
我輕輕點頭之後說：”當然，只要清水晴子小姐願意就好。“
”當，當然.....“她看著我認真說道：”那....那你叫我晴子就好了.....“
我挑眉，隨即想了想之後說：”那晴子小姐叫我小祿寺吧。“
她低頭，兩隻手開始扭在了一起，我抬頭看著司令部的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