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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散文

【性冷淡者說】

若說沒有感情,那必是不可能的。而於我罷,沒有性罷了。

窗外有汽笛聲,還有音樂,是爵士的流浪手,我不是非說一定要怎樣的孤僻,相反我總是會找到巧妙的避點,在最熱鬧的地方享受安靜,遐意。是絕對的好事。有這般心思的人絕大多數都是會很熱鬧的,他們不是不累,也不是不想安靜。只是這個精緻的氛圍讓他們像齒輪一般的轉動。在被迫營業之時他們會想,這時候,自己一個人該多好啊。

咖啡廳沒必要在小巷,我走在花池邊也這樣想。孤獨不是死亡,更不是寂與默。他是屬於自己的享受,鴉片嗎?拜託別這麼真實。時間時常都在手中,浪漫往往得先浸在現實中。嘴上說的性的人心裡最喜歡孤獨,被安上的可能是一種循規蹈矩的安全感,可偷偷找到雜亂不堪的靜謐,這種冒險不也是一種新的幸福嗎?

你會在哪喝下咖啡,你又會在哪嚥下藍莓。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路途,但如果相見,那必是最好的結局—你我同屬一類。一個應時的微笑,一個不合時宜的思想。

如果你都看到了這裡,那就再聊點大的。

名流的舞會如果有人裸身跳舞就好了。友好的朋友如果可以綠了他就好了。好吧好吧,這些可不是開玩笑的,所以就想想就好了,轉瞬即逝的思想可就給乏味的牌面帶來了一絲樂趣。如果你稱為惡趣味,那麼螢幕那邊看完這些的你又怎麼會是個不惡趣味的人呢?

熱鬧可以襯出寂靜,大多的人與物總會思考這些所謂的意義與矛盾。誰還不喜歡講一些聽不懂的話語,讓別人感到仰視?而這麼的人就是你與我了。

在看看車流,在細細聽一下爵士,哦。哪有那些,咖啡在桌上別涼,握在手裡最好也不燙。人本身不浪漫,是他的不浪漫的思想讓人浪漫。孤獨的人大多都有怪癖,他們都很世俗與厭世。他們把玩性愛又捉弄愛情。再然後去讚美“美”

你是孤獨的人嗎?我不知道你如何世俗你又如何告訴別人你不是個世俗的人。總之你要演技高超。你要製造冰山,之後在隱藏冰山,最後在露出一角。你要讚美,你要讚歎。要與眾不同,最後再來點無人匹敵。

世界給了你最好的技巧去活在關係中,社會上。你卻非要這般矛盾著再固執著。最後去衝擊屏障。一些人成功了,他又成了經典。大多失敗的,他要學著平凡去想著不平凡。他們,一般孤獨著,成癮。

你看窗外嗎?看見什麼了?不,你還是想吧,想到什麼了。是屬於你的花,還是對面不屬於你的海。我的身邊沒有汽笛,更沒有樓下的爵士流浪歌手。我不會路過花池想著咖啡廳在不在小巷。可我確實這麼寫了,等著一群像我一般,愛這思想的。讀著一堆不懂的胡思亂想

說:“不錯,我孤獨,也成癮了。“

我不認為這是什麼壞事。孤獨不是被弱者或者強者制定。它像是劑品,催著我們的荷爾蒙在亂思考在一堆無是非之中生下是非。孤獨的人,從未想過,我與他們一般。成癮的人,從未想過,他們與我不同。

聽,寂靜中的歌,是我獻給你的共鳴。

晚安,雪

【默者自說】

沉默不在於耳語,皆是心結,也終是心結。

默,分著多種。聰明人的緘默,單情者的怯默,愚者的愚默…多樣,卻一般模樣。總之看多雜鬧,總會以相反的做法去反駁,反著來,故作矯情。能說的不寫,能寫的不想,能想的竟在默著。默給誰看呢?旁人見笑,親人見憂的。誰看都不是好使的,找個無人地方,默給這個世界?

又為什麼呢?而且未必有東西能理你。

但總得默著,總得等著自己醒來,你懂這個與發呆的區別,但可能也就只是發呆呢?

想著他或她,念著手與腳,不再多想,而本來也不必多想,給默一個空間。讓心代表唇去吻地面,窗沿,耳垂,與眼瞼。這般的默不要你懂,是性嗎?又或是愛呢?斜在腳邊的清風,是雨,默的最好表現。

當然,一定是今天下雨了讓我這般惱人。不論是瓢潑還是連綿,這般的雨讓多少人默著?

走進不知名的街道,挽著包的手換個姿勢,帽沿邊都是溼氣,衣角掛住雨珠。碎石子,沙子地,平頂房。想著就是溼的,潤的,滑著聲,又墜著音。

默者們,大多不愛熱鬧,卻又愛熱鬧。看著望不見的夜,又在品著殘次。當月初上,有雨有風,應該走到哪裡都是熱鬧。

給你嗎?你又如何品著?這樣的雨,這般的默。從腳底裡留著琥珀色的草隨風動,聽聽,是你的默在發聲呢。

默者,不會說什麼輕浮,若是輕浮著,那麼深情定是留給了能默著的人。

記著初小,有著幾位友人,總是不願默著,當然我也不願默著。這是我為自己在成年後的酒桌上做的判斷。不是會默著,是有時只願不默給另一個人,或是默著,給另一個人。深沉或喜愛,好像都得默著。

從這蹉跎裡,人們不變的走著四季。說著不願說的話,守著不會說的話。問著聽了又忘了的話。我又會勾起幾個人的回憶?

再說從前,再說前方。無話,雨未停。

當然,我不會慫恿任何一個人默著,更不會慫恿一個人不默著。當然,你要變化我當然無意。坐在這邊,也只是坐在這邊。

默者自說啊,又會說些什麼心裡話呢?

我且想想哈。

說聲早安,在太陽不落的時候。說聲晚安,在月亮不圓的時候。

總會有不願意的。總會有不自在的。總會世事無常的,又總會陰晴圓缺的。

默者如驚起,竟然,你在默著。

那麼請在輕點的,不發出聲音的,笑一笑,喝著外面還在下雨時的熱水

然後不要說話

我來幫你說

安好

【窗外無雨】

雨中世界是美的,可無雨就顯得磨耐。更何況,是將下又不下的無雨世界。

要說下了雨,你不入雨中叫觀賞,入了叫做戲。素不愛當場上演員,觀雨甚是協調且愜意。雨多嬌,下時雲漫遮天,比起南方時常下的及時雨一半晴空一半灰色。北方大多就只見一色的幕-鉛重,無律。這時的反襯使雨成了唯一的妖精,怎麼禍國殃民怎沒來,怎麼一笑傾城怎麼來,死矣的下不見動物,只看靜物中唯一的雨在百媚浮生。

那不愛雨的定是好動者或多情者,多情賦予人間煙火,雨中無人當時自形落寞,少了得意自然會顧念與難耐。然,今日不是個好天氣,窗外無雨卻將要下雨,烏雲密佈,飛禽沒屋簷,沒有藍天與白雲,黑灰色卻又沒有精靈。這樣的景象,以不客觀的唯心話說:“世界也在死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逝著生命的顏色,時來的寒風在慰藉著什麼。但這種安慰又顯得多餘,無雨,什麼都是死寂。

用窗望,這方塊的天,一塊就像看見一片似的,可能世界的彼方晴空萬里,花開人鬧。但此時之景難以多面的形容。我說過,唯心的看那都是死亡。

當然此時景象,催烏雲消散,灰色濾過並不大能實現。但催雨快來臨應該還是有希望的。

不出所料。瞬時的風凜過帶來了塵揚起的氣味,有些精靈做為先導已經開始觸動。就在上一秒還在騷動的試探,如今就開始瓢潑。以不斷續的從天向下漫出。精靈也在騷動,為著晚到而氣憤,霸道的佔據整個世界在舞著全世界的人都在駐足於它所帶來的震懾,有從房簷邊成股的流著,有飛在空中似燕的撞著。在窗上,地上,門外,土邊。砸起的水花又會帶著天上特有的氣味鑽進愛雨人的鼻腔,整個神經也因為精靈在跳動,腦中也會閃著不斷的火花與靈感。雨的無律,又能在腦中組成不同的隨機曲譜。雨的鉛重,又能在筆上帶去必要的背景基調。無處不入,無時不在的下著。而時長,就佔據了兩天。

兩天之後的早日。只能聽見時斷的滴答聲。那是房簷上的積水,雨在落下那一刻就已經從精靈變成可以控制的水。現在,在雨停後太陽沒來的這段時間,算是雨留下的最後餘音,整個天空還顯得灰暗,夏日的悶熱正慢慢回到人的皮膚內。你能感覺到的真正炎熱就像現實一般慢慢剝開雨好不容易給你裝上的外殼。讓你開始佈滿汗液讓你逐漸變的躁動,不再安靜。不管你是愛雨的還是不愛雨的,在這一刻都被裝上了發條開始無休止的扇動熱風,說話,吐出體味再吸進去。再不斷的反覆中就會忘掉那整整兩天所帶來的清爽與靈動。讓你的腋下存著惡臭,讓你的身體與精神不斷分離,又充分貼緊。這就是無雨的世界。這時追光者的喜悅與興奮。他們根本不在乎任何雨帶來的客觀因素,也是唯心者對光與明的探索與渴望。

雨,本身就有著太多的因素讓人壓抑又讓人極端。就算在房中優雅的無趣也不會在雨中突兀的出現。踩的水沒有靈魂,也順便沒有欣賞到精靈般的雨。它所帶來的不管是夏時的清涼還是寒時的凌冽。這些我所說的客觀因素也只有唯物者們在利用著雨說的話。而對於真正的愛雨者,感性而言,根本又不會看完這篇文章。那麼我在給誰寫呢?為了誰呢?

所以,窗外無雨。沒錯,此時我抬頭從窗外望去沒有一個精靈在舞動,只有我與筆在發呆。在雨將來臨之前我寫下了題目又不再繼續。在雨走之後我又將寫完文章擱筆。那麼寫此文章時,窗外是一直無雨的。那麼我就在無雨時寫給我所說的愛雨之人,又實屬矛盾。

我不知,該怎樣停筆能恰好說出我的心情。我不像雨那般來時有著訊號,走時又會讓人慢慢分離。這般的溫柔是我學不會的,也是我所喜愛它的一部分。雨的魅力怎樣將我折服呢?我不知道怎麼回你,說出來就又不是這麼回事,不說出來又不會懂得。所幸就自己去思考吧,雨不也是這樣不說話卻帶來一個又一個靈感的嗎?愛上雨才能體會到此時我窗外無雨的心情吧。

於我,這愛雨之人。在雨來時停筆,在雨過後完筆。寫此文章時,窗外無雨。實乃符合題目,符合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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