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錯書吧

第86章 我罪孽深重

現在每個人都將耳朵豎起,每個人都屏住呼吸,面前的這個男人,在這場戰役中發揮了巨大的作用,說他給日本人侵略中國做出重大勝利的第一步也根本不為過。

這樣的人物應該出現在哪裡?報紙上的,人群后的,更是看不見的地方。

但是沒有,他慢慢悠悠的走上臺來,又緩緩的掃視這一片觀眾。觀眾也只是聚睛的看著他

作為一箇中國人他成功了更是有了聲望了。這是何等的不怕死!又是何等的野心!

“諸位,齊聚在一起的時候,總是讓我的這顆心,倍受鼓舞。”

他穿著新制日式軍裝,沒有一個褶皺,他開始留著自己的鬍子,很規整的只讓他長在自己鼻子下面。

“先生或是女士,無論你們是什麼樣的身份現在大家都是為了新政府在服務,我們不過是換了一個天罷了。有人....換了個天就突然像是失了心。他們口中大喊著祖宗之法,大叫著自己傳代的家規家譜,這些人,最後怎麼了?”

沒人回答,他倒是突然攤手笑著說道:“最後不就是不見了?”

人們開始輕聲笑著,聽見了笑聲的也開始笑著。這樣才慢慢變得聲勢浩大的起來。

“各位站在這裡,與我們的天皇共度今夜良宵,載歌載舞。自己的老婆孩子,一個沒少不說。未來,你們才是真正可以寫入歷史的人。才是真真正正順應歷史的良民!”

所有人又要鼓掌,鼓掌,鼓掌!!

要瘋狂一點!要激烈一點!要突然像是被人點醒!更要漏出開始一點點的膽怯!

我也在其中,讓我的手不得不鼓著,笑著,不遠處的人一定也會看到的。現在我,華子生就是這樣的懂得順應歷史。

“今夜共度良宵的不止有咱們城裡的各位,還有遠道而來的客人,比起他我可謂是足足不為奇,他就是跨越千里,專門前來投靠皇軍的著名翻譯家白越先生!”

這個男人慢慢走上臺,走上前。他看著每個人笑著說:“這次前來,也是為了更好的讓大家瞭解皇軍,知道天皇,這潘局長非要讓我講上兩句我其實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場下輕輕的討論著,不知道臺上的人下一句會說些什麼。

“之後,由我主導編譯的《北平日刊》將會陸續進入大家的視野,如果大家希望更加了解當今的時事與政策,看看總是好的。”

眾人點點頭對他表示認可。

“那我就不耽誤大家都時間了!把舞臺交給潘局長。”

潘青點點頭回道:“要說的也就這麼多,大家還是好好享受今晚的美酒與佳餚吧!”

說完,整個會場想起了音樂,我撇向其他地方,看著根本沒有見到過的東西吹出了奇妙的聲音。就像是會唱歌的獅子或者猩猩。只能讓我感到恐懼與害怕。

“嗯,子生。”

我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轉身看見鄭韜與那個穿著整齊日軍制服的潘青。

“辛苦你了。”

沒有握手與敬禮,因為我的手在剛伸出的那一瞬間就被一個高腳杯代替,杯裡裝著透紅的液體。

我看著鄭韜,他點點頭,我就順勢跟潘青右手的高腳杯碰到了一起。

“之前剛剛上任,都很是繁忙沒有好好招待。”

我笑著搖頭說:“局長話見外了,您相信鄭部長並且給我這個任務就是對我最好的禮物了。”

潘青真的很瘦,但是又沒有鄭韜那副寬大的骨架,站在那裡只能脊背挺得筆直讓人感到他的高度。

“如果可以,這次任務結束之後就讓他留下來吧。”

潘青的話是看著鄭韜說的。

鄭韜笑著回道:“潘局長既然發話了,那當然可以。”

潘青也笑著說:“可不要說我用權來壓你,挖你人才。”

我還是聽不懂他們兩人的對話。

鄭韜向我解釋道:“剛剛潘局長已經在人群中注意到你了。剛剛向我問起現在就已經有愛才之意了。”

我趕忙恍然的瞪大眼睛看著他笑著說:“感謝潘局長栽培!”

潘青笑著拍拍我的肩說:“好了,趁著進天好好享受一下,我期待你的表現。”

我肯定點點頭,看著他與鄭韜轉身。

我根本想不通鄭韜這樣突然獻出好意是為了什麼?每次突然出現這種事情只會讓我的頭皮發麻。

“沒想到你也在。”

我轉身看見了白淨。

“好巧,白小姐。”

這裡所有的小姐大人們都穿了最莊重,最好看的衣裳。要麼是西洋百褶裙,要麼就是寬袖是和服,要麼和我一樣穿著一眼就能讓人認出的職業服裝。幾乎沒有什麼能看到中國人的正常服裝。

“白小姐的父親就是白越先生。”

白淨的眼睛看了看遠方,正在日本人中間喝酒逢迎的中國男人就是他。

白越到底長得是什麼樣子?我不好說,因為他是我所見過最為普通的男人,如果不是突然這樣被皇軍,被潘青突然推舉出來,可能一輩子我都無法記住這樣一個人。

“不喝嗎?”

我才發現自己這個時候僅僅只是跟潘青碰了一下,根本沒有放到嘴邊。現在拿在手上如同通行證一般,防止那些在觀察的日本士兵將我突然帶走。

“偌。”

她輕輕抬起自己的高腳杯,杯中的液體繞著杯瓶中慢慢的晃悠,沒有接近杯口也不可能灑出,但是這樣晃著總是讓人有這樣的擔心。

隨即,下一秒,就已經倒入了她的嘴中,嘴中。仰著頭,就是一杯。那為什麼又是高腳?如果是這樣的話,拿著平常的杯子就可以輕鬆做到了。

“抿著喝才好。”

她這樣給我說,我點點頭,但是還是無法自己在嘴邊停留。

至今我還不知道杯中到底是什麼,聞起來像是酒一般的液體。

“以後可是經常要喝的。”

她晃著身子說道。我小聲問道:“白小姐是不是瞌睡了?”

“應該吧。“她笑得不是很明顯,更像是嘲諷,我很少在女人的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

”啊,又見面了,華先生。“

我轉身,看著白淨的母親走來,她也穿著及其豪華的西洋裙。

”夫人好。又見面了,這就是緣分?“

”可不?“她高興的說,”還是在,...這樣的地方。“

我看著白淨晃的越來越厲害,不得不給夫人說:”白小姐今天狀態好像有點不好。“

”啊?“婦人看著自己的女兒,小聲驚奇道,”你這是喝了多少?“

看著她扶穩白淨,我便將白淨手中的杯子收到一旁怕摔碎。

我向她展示道:”整整一杯了。“

”一杯哦!“婦人皺著眉小聲說,”怎麼敢喝這麼多的?“

白淨母親明顯撐不住,我站在一旁看著也不好插手,準備聽這位婦人的下一步指示。

”這樣,白先生會開車嗎?“

我點點。她趕忙高興的說道:”那好多了,我還得等先生說完事情才能回家,你先帶著白淨回去可好?“

”這.....“

”其實我們有司機的,今天應該會玩到很晚就沒有吩咐,誰知道有這樣的事情出現。你們先回去,我們之後做潘局長的車也可以回去的。“

我看著四周計程車兵以及人群,現在穿著昂貴的漂亮禮服的母女互相攙扶的姿勢並不大好看。

”好吧,我正好也準備回去了。“

”那當然是最好了!“

我接過白淨,她還有點意識,也就是僅僅在突然接觸我的那一刻有了這樣的意識,推了我一把。

”白小姐,你母親託我帶你回去。“

”好。“

她又貼了過來,這樣的身子軟了下來就給男人一股子保護慾望與身體上的衝擊。當然,只是對於絕大部分的男人而言的。

”白小姐的家就在公館?“

我打算跟她說點什麼,不然這樣子在眾人看來時這樣的不合時宜。

”嗯....“

她又哼了一聲,這下身子徹底軟了下來,我不能在一個手扶著了。準備叫來兩位日本士兵的那一刻....我的嘴又停了下來。

他們的眼神,在我們走的越來越近的時候。我看的十分清楚,已經變了的不一般了。

”白小姐,清醒一點。“

”嗯....“

\"白小姐?!\"

”嗯!“

我抖了一下,她趕忙瞪直自己的眼睛,看起來雙眼已經惺忪起來,看起來跟剛剛睡起來一般,但我知道,這是已經準備入睡的樣子。

當這樣半推半就的到了車邊的時候,我才想起來自己根本沒有拿到所謂的車鑰匙。正當我前後為難的時候,眼前出現了帶鑰匙的一隻手。

”白,,,,白先生。“

白越看著我點點頭說:”你是之前停在公關門口的司機?“

”嗯.....“我羞愧的說道,”抱歉,那個時候這樣看你們。“

白越搖搖頭,又看向自己的女兒,現在她還在我的支撐下才能走上兩步。

”先回去吧。“

我接過鑰匙,小心的將白淨輕輕放到後排,起身,看到白越沒有要走的意思。

”鄭韜是你什麼人?“

\"當....當然是我的上級。\"

”上級....“

我點點頭說道:”沒錯,上級,鄭部長是我的直屬上司,我是聽他指揮的。”

他看起來已經沒有多少興趣了,望向‘福聚閣’的大門,彷彿是期待著某人的出現。

我皺眉,想了想說:“不如我去叫鄭部長吧,這天黑,鄭部長應該熟悉路。”

他沒有說話,還是看著門口,但是很快又轉頭看向我說:“既然是鄭部長的人,我當然放心了。帶我小女回家我還得謝謝你呢。”

“好....”我笑著說,“既然如此,我一定會安全給白小姐送到的。”

最終,白越也是點點頭看著我說:“拜託你了。”

直到我將車開出好遠,後視鏡裡白越卻沒有走出視線。

“哎、”

黑暗中,我的嘆氣聲都如此的大,沒想到氣息都將整輛車都充斥。

“欒生.....”

我驚醒,手不禁捏緊了方向盤,捏緊了,死死的套住之後,又是鬆開。

我看著後視鏡裡的白淨,此時雙眼緊閉,雙手抱緊在胸口處。看來,不像是一個醒著的人。

“白小姐,到了。”

我出車門,停在的公館門口,沒有看見什麼人來迎接。

白家,到底為什麼突然就倒戈?如果是李子敬在這裡的話,看到了又會做什麼反應?

其實這些問題都是屬於我們的,那麼像李晴,白淨,做個大小姐就好。為什麼又被牽扯其中,她喝下去的,一定是突然刺痛她心的那一份無法書寫的信。

有些時候,告知,都沒有辦法告知才是令人悲哀的。

“到了白小姐。”

我再次叫道,白淨起身慢慢走出車門。整個人都看起來是正常的。

“嗯。”

我笑著回道:“白小姐想做的事情,僅管做就可以了。”

白淨回頭看我,沒有任何的表情。

“不過我現在也不能去聯絡二小姐。”

“嗯。”

我們兩個人交流之後,慢慢走掉。

兩人沒人回頭,互相走向自己的住所。

”好像就是公館。“

等到我再次回到’福聚樓‘的時候,就聽見已經開始晃悠的鄭韜說。

”沒錯。就是。“

想了好久之後鄭韜再次肯定道:”已經得到通知了,現在你的住所就定到公館,公館人還少,房間都是很多的。跟門前的迎賓說一下就好了。“

我點點頭回道:”我不過就是一個小小隊員,這樣突然進入公館會不會給鄭部長您找麻煩?“

”小小部長?“

鄭韜大笑,摟著我說:”現在你可是我下面的直屬人員,說是副部長都可以了!“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回道:”這怎麼合適?!“

”怎麼不合適?!“他聽著又一次響起的音樂點著頭說道,”都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不是?”

果然,我還是無法認同他的笑真的在表示著自己的心情。

彷彿就是在笑著給我看一樣讓我無所適從。

那這個地方已經沒有呆下去的必要了,人群開始聚堆,能夠在一起的就一直在一起聊著,很少再有人像我這樣隨意走動。

“日軍進城,市價已經偏向的不穩定值了。昨天,一樣的東西翻了整整五倍的價錢。”

“日軍進城,之後的貿易好不好做都是一口氣的問題,南下不可能的話,那就考慮吧考慮吧怎麼開船吧。”

“開船?!這日本人的商道怎麼可能,...”

“不試試怎麼知道?再說,....”

不遠處的人們還在討論著,但也就是簡簡單單的討論了一下,之後的聲音又漸漸沉到了人群中我根本不可能聽得見。

再次走出這個妖魔的聚會,他們果真都是“深明大義”的人,現在已經開始考慮未來再日本人的英明帶領下該如何走出個幸福來。

所以只能快點離開,走的越遠我才能敷衍自己說,你看,我根本不想在這種地方呆下去,也不可能繼續這樣待著。我是一個有著'生'的價值的中國人!我是經歷了艱難磨練,才走到這個地步的中國人。

“喬隊。”

又是一個熟悉的名字在我耳邊突然響起,我看著小巷深處的黑暗,根本看不到人影。

“苗圃剩?還是楊濤?”

那人沒有回話,但是我敢肯定就在這個地方,我看不到他,但是月光下的我一覽無遺。

“為什麼突然要叛變?”

“這....”

“為什麼?!”

他的聲音很大,在這樣的黑暗中,都能喝住我的心神。讓我無法開口。

我必生學到的謊言與話術,無法輕易開口回覆這樣一句簡單的為什麼。

“救下你,又有什麼意義?”

“。。。”

“看看你的衣服....你都幹了什麼?”

繼而他的聲音裡充滿的顫抖,虛弱。我準備走進他,僅管我的心是抗拒的。

“站住!”

他繼續吼道:“不許過來!現在就把衣服脫了跟我走!”

我看著他,不知道下一步應該做什麼。可能在黑暗中他的槍口一直在對準我的大腦。

“我們每次都相信你,僅管每次都帶著疑惑我們都支援你,但是你現在....讓我們怎麼相信你?”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輕聲問道:“苗圃剩現在怎麼樣了?”

“。。。”

“怎麼樣了!”

他已經不說話了,我不能這樣停留在這裡彷彿受到了威脅!或者說就算是受到了威脅有能怎麼樣?!我開始繼續往前走著。走的無所畏懼,走的不怕死亡!

終於,走到了腦門上傳來一股冰涼。

“你現在,有什麼資格問我?”

我也陷入了黑暗中,四周根本看不見東西,可能現在回頭可以看見的是解道上的慘白月光,但是現在....面對著空洞一片的黑暗,我只能頂著冰涼說話。

“憑你叫我喬隊。告訴我,現在苗圃剩到底怎麼樣了?”

“。。要是真的擔心他,就跟我走。只要你回來,不管是什麼樣的懲罰我們都一起抗。”

我的呼吸多多少少也變得急促,可以在安靜的夜裡聽見,還有心跳,如此的澎湃。

“喬隊....回來吧,我們都需要你。”

呼吸聲....呼吸聲好雜亂,好急促.....

“不許動。”

終於,在我手的慢慢移動下碰到了槍,伸出,前伸就能碰到對方。

“你被捕了。”

在紛雜的呼吸聲中,安靜的夜是如此的重要。

在我最後走出小巷來到月光下的時候,這樣想到。

熱門

重生戰神超能力總裁萌寶系統聊天群萬界最強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