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見證
(這次以四個第一人稱,三個時間段來講述,如有講解不透,還請見諒。)
我再次感嘆亞夫們的思維,以退為進。實乃快事。
——酒橋小津
1935年5月3日
“撤退!全員撤退。”
沙石紛飛,炮聲已經徹底淹沒了狹小的槍聲。
“鬼子上陣地了!上陣地!”
僅僅耳朵停止了幾秒鐘轟鳴,卻傳來更為驚醒的慘叫。
“小鬼子!老子跟你們拼了!”
“老孫!老孫!”
我猛的回頭,揚起的塵土已經在頭上遮蓋了厚厚一層。
“中埋伏了!快撤!”
不可能,但是看著襲來的軍力,聽著不止息的炮聲。我的心都在顫抖。這樣下去,只能迎來瞬間的擊潰!
“傳我命令,全員撤退!”
就在轉身就看著蒙著一身土的二排排長跑來大喊:“報告團長!李守信的日偽軍已經快打到咱們屁股邊了!根本突圍不了!”
我只好咬牙喊道:“放棄承德,分三路走青杏溝子!”
馮六也在一邊大喊道:“聽見沒有?!還不快去?”
一直到晚上,炮聲還久久迴盪在腦子裡根本搖不出來。
馮六突然叫道:“怎麼這麼多血?!”
我撲過去捂住他的嘴小聲說:“專心趕路,等到回了營地在進行處理。”
直到到了青杏溝子,身後終於擺脫了黑壓壓的一群身影。馮六猛的給我拉到房間裡破口大罵道:“孫永勤啊孫永勤,我該說你什麼好?你要是有個什麼危險,咱們這救國軍還要不要啦?!”
我向他陪笑道:“這不是已經過來了不是?來來馮老弟趕緊給我包紮吧?”
馮六沒好氣的坐在地上,慢慢用剪子剪開我的褲子,凝固的血痂再次被撕開,傷口瞬間像是被針紮了以前下,我猛的吸了一口氣。
馮六不抬頭,專心拿著從大媽被子裡拆出的棉花處理我的傷口說:“看看,傷口惡化了不少,再晚點,你這腿就廢了!”
我看著窗戶外,戰士們散座在地上根本顧不上什麼整潔,趴在那就是休息。
“你說日軍為什麼不追了?”
馮六停了一下,再次回道:“打不過了,沒信心,沒地方,沒大優勢。多了去了,用得著咱們想?”
我搖頭說:“這次的進攻很明顯都是有著準備的。他們沒有一下將我們吃掉很明顯有下一步動作。”
馮六簡單的處理了一下,用布條纏住後再將褲子縫好說:“你是團長,咱們都是跟著你,如果你要是死了,咱們救國軍還有誰能接你這鍋?”
我笑著回道:“馮老弟,。狗日的國名黨就沒從想過收回這塊地。現在我腿上有傷上不了山打不了遊擊,而且這一次,我就怕……馮老弟?馮老弟?”
話還沒說完,馮六已經走出了房間,我從窗戶外看著,他也慢慢走向了軍隊,散座在一堆裡,明明擦著眼角,嘴上還笑著跟戰士們閒聊。
休息一下吧,我想著慢慢躺在床上,塵混的大腦已經裝不下再多的東西。管臉上有多少塵土,嘴裡的泥還沒涮乾淨就已經睡了過去。
“老孫!”
我猛的坐起,馮六在身邊焦急的喊道:“鬼子又打過來了!”
我只好勉強下地,剛站在地面上,幾乎就要倒在地上。經過一段時間,腦子緩了過來後就傳來了陣陣的痛感與無力。
馮六急忙在床邊扶住我說:“快走吧!”
我點頭說:“留下一個排的弟兄斷後,咱們先撤。”
出去以後一陣寒涼吹在臉上,天上的月亮已經被徹底隱去。只能看見遠處的火光已經槍聲。我一出來幾位排長已經湧了上來。
“東北部跟西面已經集結了大量的鬼子!”
三排的王群補充道:“還有羅文峪一帶,我派出去的偵察兵說他們已經堵死了開始向這裡推進。”
馮六小聲嘀咕:“這東西北面都堵死了!”
我皺眉,幾位排長已經開始爭先喊:“團長還是讓我們排來斷後吧!”
“不!還是讓我們排來,我們排裝備都還齊全!”
“你們排人最少了!還是讓我們來!”
王群突然喊道:“團長!我已經派六排的弟兄一部分去阻擊羅文峪一帶的敵人,剩下的都已經守在村口了!”
我皺眉,看著這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說:“全部聽我命令!死守青杏溝子,不能撤退!一排二排去支援在羅文峪一帶作戰的弟兄,剩下的全面阻擊鬼子!”
我突然醒悟,咬牙看著不遠處聳立的長城說:“全部人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入關!”
一直持續到拂曉,分明就是串謀好的,各面的鬼子在將我們逼退了幾里地之後再次撤退。
等到檢查傷員以及戰後情況,馮六再次走過來講:“我就不能白,孫大哥,再不入關,咱們這群弟兄都得死!”
我陰著臉對他說:“那也不能入關!你知道這城牆後面是多少老百姓?一旦入關鬼子根本不管那麼多。我死了都行,老百姓不能沒有一個!”
“可…可是…”馮六看著身後的傷員,聲音幾乎顫抖著回道:“咱們的弟兄也是人啊。”
我看著不遠處的彈坑裡還躺著不知誰留下的一條腿,再也說不出任何一句話。
1935年4月20日北平
“酒橋君最近的精神不是很好啊。”
我猛的抬頭,發現自己居然在自己的直系長官前發起了呆,不禁正坐低頭。
梅子治郎抬手阻止道:“也罷,既然是我主動提出要來你家做客,當然就是私人會面了,你我還是不拘小節的好。”
我搖頭否認道:“這怎麼會?不管在哪裡,對於一名軍人,都要對自己的長官致以敬意,這種敬意不能因為地點的卻別而變的模糊甚至是不在乎。這都是對軍人的一種侮辱。”
梅子治郎滿意的點點頭笑道:“不錯,作為一名軍人就要時刻想著軍人應該做的事情,而不是想著該怎樣利用軍人的權力就忘記了軍人的職責。”
我點頭誠懇的看向他回道:“屬下謹記。”
“來,喝酒。”
我雙手端過酒樽,此時院內已經略顯有了暑氣,這次專門令匠人鑿空這面牆,讓它變成日式的花園陽臺。現在能聽見外面傳來的鳥叫。
“其實我也知道你在想著什麼。“梅子治郎再次開口,”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了,我們要為帝國的計劃,再進一步。“
我咬牙,慢慢開口說:“其實說著實話,屬下還有不懂的地方。就有關於胡白的事件我想不通為什麼要挑在一個特殊的時間。其實越早實行不應該越好嗎?“
梅子治郎抿了一口酒,我也抿了一口。這種酒很辣,不比清酒的香甜,嘴唇都感到一種火燒。對於在這裡的一切,我都不是很喜歡。
梅子治郎再次開口道:“孩子,我們要做完全之策,這種事情,僅僅這一件事無法達到滿意的效果。我們要一步步的緊逼,這個國家總是需要一個巨大的面子,也就是我們常說的情面。“
我疑惑著看著他問道:“情面?”
“沒錯,他們需要一個很大的面子,才能罵罵咧咧的做出退讓。給他們一種,看,我們已經做到了這個程度你還不讓?他們就會說:’好吧好吧,我們理解理解。’。”
我不禁笑了起來說:“這不就是小孩子的騙局嗎?”
梅子治郎滿意的看著我說:“沒錯,我們的敵人就是一個小孩子,我們也就不能當一個大人,這樣只會讓他們大哭大鬧。我們也要變成一個小孩子,只是比他聰明一點的小孩子。”
我恍然大悟再次低頭說:“屬下受教。”
他看著院內的景色說:”哎,為了天皇,為了帝國,作為一個軍人,在所不惜。”
一直到下午,看著院子內的陽光從刺眼的金色慢慢變成暗黃,甚至在牆邊投下了影子。我跟梅子治郎也徹底變的醉醺醺的。
“酒橋君。今天我很是高興。”
我扶著他慢慢走進房間,警衛已經在這裡等很久了。
就在快要將手遞給警衛的時候,他忽然嚴肅的轉向我說:“嗯,一定要時刻小心,不到最後那一天就不能鬆懈。畢竟穿藍衣服的人無處不在。”
我再次被他逗笑,看來醉的人只有我一個。對於梅子治郎長官,我想一輩子都沒辦法觸及他的高度。
當晚,承德
我再次收起電報眉頭緊鎖。恰時看見松直孝拿著裝著不知道什麼的一小瓶東西走了進來。
“長衫君未免有點太過於小心了。”
我皺眉,等到他走進的時刻我已經稍微聞到了他嘴中的酒香。
他直接坐到椅子上指著我手上的電報說:“梅子司令怎麼說?”
我將電報疊好塞到衣服裡挖苦道:“不管怎麼說,都沒有提到對於翫忽職守的指導者該如何處置。”
他笑著起身打趣道:“那看來我真的走運了,這也是我剛剛搜刮出來的,你手下那個長風太今天殺死的老頭家裡還有滿滿一大罐好酒,我這不才弄了一小瓶嚐個味道。”
我陰著臉說:“看來是時候好好整治一下軍隊了。”
“哎呀。”松直孝摟過我的肩膀說:“都是小事,沒必要這樣子,再過上幾天不久要真正開始計劃了嗎?我這才開了一次先例。”
我嘆氣,也不再追究這件事情說:“梅子司令說了,我們必須要在之後幾天好好戒嚴,還要通知那個李守信。”
“李守信?”松直孝不屑的笑了笑說:“對於偽軍我是根本提不起任何興趣。”
我嚴肅的看著他解釋道:“現在都到了這種時刻,這一次如果計劃成功將會是巨大的一次進步。”
“好好。”松直孝笑著將酒瓶攤到我的臉前說:“喝了它,好好聯絡!”
我聞到了沁人心脾的酒香,讓人整個大腦都開始發酥,沒辦法只好接過瓶子吞了一大口。眼角看見松直孝詭異的笑。
我問他:“你看著我幹什麼?”
“因為長衫君已經好久天沒有這麼豪爽過了。”
我將酒瓶遞給他說:“一切為了大日本帝國。”
他鄭重的接過說:“為了大日本帝國。”
看著松直孝走出房間,我就開始擬定電報。
[待五月初埋伏好軍隊,等待孫匪主動進攻,你我成犄角一齊夾攻,讓其逃入青杏溝子。切記,若孫匪要逃走,只能追不能打。一切都要做到以假亂真!]
擬定之後就交給電報員進行傳遞。走出房外就能看見漫天的繁星。之後的夜裡又不知是否可以看見這樣的夜晚。風中傳來“梭梭”聲,還有蛙鳴,這在家鄉從不曾有的感覺。看來是松直孝給的酒讓我有點醉了,明天必須還要抓緊搜刮,才能引起孫匪的注意。
想著就開始回房準備入睡。
火車上。
夜深之時,張曲的鼾聲將我打起。其實我也沒怎麼睡,看著車窗外閃過的一層層重影。想著李子敬之前說的話,還有李芸,如果在三四月份舉辦婚禮,也很難拿準陳力夫會不會改變計劃,我笑著想,看來婚約又得在拖一拖了。
但是不免想到戴立的話。
“既然要去北平,說不定會見著同僚,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暴露身份,免得打亂了他們的計劃。畢竟他們可是時刻對著日本人。”
我皺眉,看來比起在城裡跟中統的勾心鬥角,其他地方真的已經在對抗真正的敵人了。那麼如今又為何鬧的如此複雜?好好對抗敵人不好嗎?
不久苗圃剩起來看著張曲吐槽著說:“真是跟豬沒區別了。”
我笑著應道:“應該比豬便宜一點吧?“
苗圃剩也笑了起來。經過上次的事情,他也對我徹底放下了隔閡。或是說,我感覺到了來自他心底的那種對我的敬佩。
“已經開始拂曉了。“
我們的小聲吵醒了齊衡,他也看著窗外,慢慢真的又光刺破了天。其實天已經不是那般凝固的黑色,應該是灰白或是說不上的顏色吧。
齊衡也是第一次坐火車,應該在座位上睡的也不是很踏實。不過局裡已經做到最好的經濟支援了。我們這次來的一切行動都是局裡負責開支。
什麼叫好好看著,什麼也不要做。懶得去想了,既然沒有什麼特定的任務,沒必要還做一次深究。
“張曲是豬吧?“楊濤再也忍不住,一個翻身也坐了起來。
這次徹底就只剩下張曲一個人在趴著。但是鼾聲絲毫不低於剛才。
“我能扇他嗎?“
“能叫我扇嗎?“
“你們手勁不行,還是讓我來。“
他們三人一齊轉頭看向我,我只好乾咳一聲說:“我去上個廁所。“
不過一會就傳來了一聲清脆的肌膚拍打聲。
“喬哥!“張曲起身看著窗外說:”都已經白天了啊!“
我點點頭,其他三人若無其事的坐在座位上閒聊。
張曲一邊感嘆一邊說:“嘶…怎麼我的臉有點疼。“
苗圃剩急忙解釋道:“你忘了你昨天做火車太興奮磕著了嗎?“
張曲撓頭疑惑道:”有這回事?”
其他二人一致點頭。
我無奈的喊:“好了好了,整理整理,應該快到了。“
直到天徹底響晴,火車才停靠在北平的火車站臺。
張曲第一個下車喊道:“嚯!這比咱們那大多了!“
苗圃剩撇著眼說:“每見識。“
不過確實比起那邊,這裡要氣派許多。畢竟算得上皇上以前呆過的地方。街上的小玩意都是沒有見過的。還有不少的老建築。
我再次強調道:“進了日租界都不可隨意行動,尤其是張曲。“
張曲乖乖的站在我身邊陪笑道:”放心,喬哥,我這就跟在你身邊哪也不跑。”
但是說著,就已經被街上的熱鬧給吸引。
齊衡提醒道:“還是快點去交接地點吧。“
我點頭,大步跨向不遠處還在歇著的人力車伕。
“叔,問你個事。知道須摩街在哪嗎?“
車伕上下打量著我說:“那可是日本人的地方,隨意進出都是要命的“
我將預先準備好的錢塞到他的手上說:“您只管給我們送到,之後的路我們自己走就好。“
車伕還是遲疑了一會,再跟著身邊幾個同行商量以後才做好打算。只包兩輛車,確實平常車費的三倍。直到下車,張曲拿好行李,兩名車伕就急忙跑出了街道之外。
張曲一路上發著牢騷:“就這幾步路還要的比一匹馬還貴。“
我走在前面看著門上的牌子數著。直到看見了一家旅館停住了腳。
我一腳跨進店內。老闆還在打著算盤。
“老闆怎麼住?“
男人只是眼睛抬了一下,繼續算著手中的賬本說:“是按新幣還是大洋?“
我將一塊大洋放到了他的眼前說:“包吃住,兩間,至少是半個月,少了再加老闆做不做?“
男人瞬間兩眼放光。停下手上的活計笑著答道:“這哪能不做?來來來,東西給我們家小二,客官只管上樓就好。“
我出手阻攔說:“我們來就好,您只管帶路“
老闆搓手笑道:“也好,也好。那就上面請吧?“
直到四人徹底進入房間,老闆又讓傭人們準備好了用品,才遲遲退去。
張曲稀罕的拿著送來的毛巾說:“這客棧給咱們東西都不錯啊。“
齊衡笑著回道:“那是,畢竟實在日租界,都是給日本人做的準備。“
苗圃剩已經開啟箱子開始將裝置擺在桌子上。
張曲好奇的湊過來說:“我就說嘛。這次拿的東西不多,倒是沉的厲害。“
我也低下身子詢問苗圃剩:“這東西還需要其他東西嗎?”
苗圃剩搖頭說:“都是配好的,剩下都是操作問題,需要我先給總局會給話嗎?”
我搖頭說:“這個倒是不用,有特殊情報在進行彙報。還有一個箱子呢?”
張曲聽到後已經開啟了另一個箱子,果然裡面又是一堆沉重的機械裝置。
苗圃剩回道:“這東西應該還在測試階段。局裡面的意思是讓咱們看看能不能用的上。只要把這個東西放到一個地方,這裡就可以聽的見那個地方傳來的聲音。”
楊濤少有的也把頭湊過來問:“不管哪個地方都行?”
苗圃剩繼續解釋:“這東西限制很多,距離應該也就十幾米遠就了不得了。在遠也沒測試過。”
我點頭吩咐道:“那就先收起來,等到用的時候再說。先看看電報能不能正常使用?”
苗圃剩進行一系列測試後對我點頭。一群人就徹底沒了事情要幹。張曲眼睛巴巴的看著窗外,經我吩咐窗簾已經拉死,還沒到中午房間倒是暗了不少。
到底要待上幾天?幹什麼?陳力夫至今沒有給我明確的指示只能讓我留下一陣陣心慌。
“那是誰?”
張曲煞有介事的叫道:“居然從日本人的房子裡走出來了!”
楊濤只是瞅了一眼就回答道:“天津興振報社的社長,胡白。也是有名的親日派代表。”
我走到窗前看見胡白帶好帽子大咧咧的走出宅子,繼續問道:“他走的這個是誰家?”
“這…”楊濤顯然也想不出來。
身後的苗圃剩只好搭話道:“酒橋小津,日駐軍參謀長。”
我皺眉,看來確實有著什麼計劃在慢慢流動著。
“酒橋小津經常接待這種人嗎?”
苗圃剩說:“可能是為了促進他們所謂的大東亞共榮圈的擴充套件。最近應該經常這樣接待。”
我轉身看向齊衡跟楊濤說:“能想辦法在酒橋小津家裡裝上那個機器嗎?”
齊衡驚叫:“去他家?!”
楊濤搖頭說:“很難,估摸著進出的人數,他們家至少有幾十警衛軍了。”
張曲也笑著回道:“這種事情還是讓藍衣社的人想辦法吧,咱們就當度假不好?”
看著戒備森嚴的日式宅院。我也只好作罷。
齊衡到坐在床上開始閒聊開
“聽說沒有,這附近還有共產黨的軍隊。說是什麼華北救國軍,人數上少說有幾千人,裝備都是搶佔日軍的,罕見的精良。”
苗圃剩也湊了過來回道:“你說的這事我也研究過,這次專門來的時候對這游擊隊做了瞭解,算的上是少見的抗日軍。畢竟咱們國民政府都已經收手了。”
“政府根本沒有想過去跟日本人沾邊。”楊濤解釋道,“現在剿匪才是咱們的正事。”
張曲問道:“不還有藍衣社了嗎?”
齊衡講:“藍衣社才多少人,頂多殺兩個日偽,現在都是戒備時期根本不可能有太多的行動。”
眾人聊到這裡就陷入沉默,我看著他們的神色都變的低沉,果然只要聊起抗日。國民政府根本抬不起任何的頭來。
這幾日也就這麼渾渾噩噩的過去,也沒有發生什麼大的事情,對於一些有的沒的也只能限於猜測之中,一種莫名的感覺給我帶來一種資訊:任何的捕風捉影都根本趕不上計劃好的變化。
一天晚上,張曲慌慌張張的闖進房間,手裡拿著的報紙已經被揉的不成模樣。
他開口:“胡白被殺了!”
一切的陰謀,才在這一刻慢慢開始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