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情感探測
不管如何，原本用武力攻陷天權衛星的計劃產生了變化，安琉璃帶著阮星辰等一直特別的小隊，偷偷潛入了天權衛星中。
而第五艦隊的指揮權也被隨後趕來的艾爾少將接手，他上任第一件事情就是將阮星辰罵了一遍，質問他為何沒有勸阻安琉璃。
莫名背鍋的阮星辰，內心委屈得像六月飛雪一樣。
此時的他和安琉璃正處在天權衛星的大街上，這顆衛星是典型的商業休閒衛星，購物業和旅遊業非常發達。
之前聯邦控制天權衛星的時候，很多地球的有錢人都會到這裡來消遣花費，而獨角獸接管了天權的控制權之後，這裡更多是北斗衛星群的人在享受。
兩人走到了一處商業中心，找了一家咖啡店坐下。
安琉璃看著這家咖啡店的裡客人不多，看上去都像是附近辦公的人，略顯蕭條。
咖啡店的服務員態度也不是很熱情，敷衍地問了一下安琉璃和阮星辰要喝什麼，結果兩人點的咖啡都沒有。
阮星辰好奇地問道：“你們咖啡店怎麼會有那麼多選單上的東西沒有，這不是影響生意嗎？”
那位店員沒好氣地說：“兩位是剛來天權吧，這裡的自從換了人統治之後，以前那些有錢人都不來了，光靠這裡的居民，哪裡有那麼多生意啊！”
安琉璃再看了一下選單上的咖啡價格，這對於地球上來說倒是普通，一般的商場結果都是這樣，可是聯想到北斗衛星群上居民的普遍收入，這個價格就有點奢侈了。
她覺得此事可能回事一個突破口，於是隨意地問道：“那你們平時不會不備貨嗎？我記得咖啡豆什麼的並不容易過期啊？萬一有大生意過來，你們不是白白錯失了？”
店員呵呵一下：“備貨？自從戰爭開始，地球的物資就很難到這裡，我們老闆已經很久都沒有進貨了，估計再過一段時間這家店就會關門吧！”
一家店沒有生意不是最絕望的，最絕望的是連貨品都沒有，那的確是可以關門了。
安琉璃低頭思索：看來獨角獸也沒有將這些衛星治理得很好嘛！如此一來，是不是很多居民還是會懷念聯邦時期的統治？
最後阮星辰問了一下這家店裡到底還有什麼，就讓店員上了點。
隨後他望向還在思考的安琉璃，說：“琉璃，你現在有什麼計劃啊？我們就這樣直接去找亞麗絲？”
安琉璃斜眼看著他，無語道：“換我是亞麗絲，我絕對不會見你，一看你這樣就是來勸她的。”
額，這語氣，還在生氣啊！
雖然安琉璃為自己吃醋生氣，阮星辰是很開心來著，不過總是處在這種低氣壓的狀態也不是個事兒啊！
阮星辰只好利用正事來轉移她的關注點：“可是艾爾少將之前和我說時間不多了，我們這樣拖下去真的好嗎？”
安琉璃喝著被店員送上來的茶飲，輕聲說道：“別急，我覺得天權的事情可能不用那麼複雜。亞麗絲固然要接觸，不過天權的民眾或許並不需要獨角獸的統治，我們再調查一下天權衛星里人們的想法，如果他們更懷念以前的生活，那我就統治少將直接武力攻擊了。”
“啊？”阮星辰被安琉璃這跳脫的計劃給整懵逼了：“作戰計劃可以這麼隨意變化的嗎？”
“那當然，情況不同，計劃也要隨之變化。”安琉璃順便給阮星辰科普了一遍。
阮星辰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隨後突然想到：“你一會兒要怎麼去了解人的想法啊，不怕他們騙你嗎？而且這需要很多資料取樣吧，你來得及？”
安琉璃也想到了這點，眉頭緊皺：“確實，我剛決定的計劃實施起來的確有點難度，所以我在思考要不要只去問問幾個有權的人，不過這樣也有後患……”
阮星辰見安琉璃那麼為難，突然想到一個方法：“琉璃，我有一個想法，我可以用自己的ZERO領域來感受這裡人的喜怒哀樂，如果他麼普遍不開心，那是不是說明他們不滿獨角獸的統治。”
安琉璃震驚地看著他：“你確定自己不是在說電影的劇情？”
阮星辰也覺得這個方法不太契合實際，可是他感覺自己能做到這點。
他堅定的點了點頭：“我保證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可以感受到大家的感情。”
安琉璃還是有所懷疑，她指了指靠在店裡牆壁的一位顧客，問阮星辰：“你能知道他現在在想什麼嗎？”
阮星辰隨之閉上了眼睛，展開了自己的ZERO領域，去感受那人的內心。
安琉璃指的那個人是一位中年男子，看上去似乎是個正在跑業務的業務員，他靠在椅子上，一臉頹廢地看著智慧端裡的通訊記錄，非常無奈。
阮星辰沒花多大力氣，就進入到那人的內心，隨之而來的是無數的記憶和情感。
“啊啊啊，居然把我拉黑了，還說什麼一輩子的好兄弟啊！”
“這個月業務又是零，該死的獨角獸沒事打什麼仗，生意都沒了！”
“怎麼辦？老婆說家裡沒有錢了，孩子下個月還要交學費，這年頭學費都可以漲也是見了鬼了。”
阮星辰靠著強大的精神力，彙總了一下這個人的經歷：他原來是天權衛星上一家貿易公司的業務員，業務能力突出，客戶有地球的，也有其他北斗衛星的。
可是自從戰爭開始，獨角獸限制了北斗七個衛星的航線，也切斷了普通民眾與地球的聯絡，導致北斗衛星群成為了一個孤島。於是這位中年人所在的公司收到了重創，已經連著虧損快一年了，再這樣下去就要裁員的。
而業務員就是首要裁掉的，畢竟現在業務侷限太多，拉不到生意的業務員是不被需要的。可是這男子家裡還有幼小的孩子和無業的妻子要養活，失去這份工作對他來說絕對是巨大的打擊。
他今天正在和以前的朋友聯絡，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拉到一些業務，然而事實證明，很多時候友情就是隻是嘴上說說的東西。
阮星辰將自己感覺到的說給安琉璃聽，安琉璃沉默不語，並繼續觀察那位男子，直到他提著包離開了咖啡店。
至此，安琉璃終於確定阮星辰的能力。
“你的能力那麼厲害，是不是也可以知道我在想什麼？”安琉璃試探地問道。其實她知道阮星辰有這種能力之後心裡還是非常懼怕的，自己的內心所思所想可以毫無芥蒂地呈現在別人面前，想想都覺得恐怖。
阮星辰卻笑道：“你知道，我不會隨意窺探別人的思想，尤其是你！”
安琉璃回道：“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我只是想知道你能或不能？”
阮星辰不明白安琉璃為什麼要這麼問，於是他也試著稍微用精神力查探一下安琉璃的內心所思，結果這次卻不想之前感知那男子的思想那麼容易。
阮星辰沒有感受到安琉璃一絲一毫的感情，不知道是因為眼前人原本就沒感情，還是自己根本就無法進入她的思想感知……
他將這件事如實告知了安琉璃，並且問道：“奇怪，除非是同樣擁有ZERO領域的人我無法探知，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會感受到一點啊！琉璃，你難道也有ZERO領域。”
安琉璃搖了搖頭：“我可以很確定地告訴你，我沒有。至於你無法感知我的思想和感情那就是你需要去思考的事情了。”
撂下這句，安琉璃輕鬆地離開了原來的位置，朝咖啡店大門走去。
阮星辰想要追上去，卻被店員攔住：“先生，你們還沒付錢呢！”
看到賬單，阮星辰才想起這回事，匆匆付了錢就追了出去。
安琉璃也沒有走遠，她慢慢地朝城市中心處走去，阮星辰趕上她的時候，她在智慧端上查一所大樓的資訊。
阮星辰湊過去仔細一看，發現安琉璃查的是城市中心的最高商務樓，他忍不住問道：“你要去那所大樓？”
安琉璃抬頭看了看鶴立雞群的大樓，說道：“不是我要去，而是你要去。你要用ZERO領域感知人們的思想，中心大樓的位置是最好的。”
阮星辰稍微想了想，才理解了安琉璃的意思。
中心大樓位於城市中心，是人群聚集的地方，只要在那裡放出自己的ZERO領域，就可以感受到很多很多的情感，一次就可以判斷情勢。
安琉璃關閉了智慧端，看了眼明白了的阮星辰，心中還是有隱隱一絲的擔憂。
她問道：“阮星辰，一下子感受那麼多人的情感，你……承受得住嗎？”
阮星辰卻只對她笑笑：“我不知道，我沒有試過！”
“那……”安琉璃想要和他說要不換個地方，阮星辰卻說了另一番話。
“不過，我覺得只要琉璃在我身邊，我就能扛過來。到時，我就把自己交給你了，如果我不行了，你一定要叫醒我！”
安琉璃無奈地看著眼前的人：真的是……任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