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0章 逐漸明朗
萊科寧與阮星辰相約單獨比賽的訊息其實並沒有多隱蔽，大部分相關人員都知道，可是卻無人敢去詢問萊科寧原因，直到……
這天晚上，萊科寧獨自一人在自己的公寓裡休息，他收到了一個特殊通訊。
開啟通訊，對面是一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人，戴著厚厚的眼睛，看上去不怒自威。
萊科寧見到此人，裡卡爾坐直了身體：“博士！”
被稱為博士的男人透過螢幕，看著眼前的青年，問道：“我記得你的比賽任務已經結束了，為什麼還不回研究室。”
“博士，能不能寬限幾天。”在面對此人的時候，萊科寧的氣勢小了很多：“我和一個人約好了，要再比一場，所以要晚點回研究室。”
“胡鬧！”博士怒斥道，“你忘了你是什麼身份嗎？你竟然隨意和人約定戰鬥？你馬上給我回來！”
“博士，你聽我說！”萊科寧著急地解釋，“我不是隨隨便便找人戰鬥的，只不過之前和那個少年戰鬥的時候我感受到了一股特殊的精神波動，因此我想再和他打一次，確定一下。”
“特殊的精神波動？”博士聽到這個，態度稍稍緩和了下來：“據我所知，在一眾機甲駕駛員中，只有源出雲的精神力可以跟上你的節奏，不過他現在在醫院躺著療養，還有誰有那麼大的本事，能引起你的注意？”
“那個少年來自月球，據說接觸機甲遊戲的時間不長，所以我們一直沒發現。”萊科寧如實答道。
“月球？”博士聽到這個詞，臉色一緊：“那個地方的人我們排查得不夠，倒是真的有可能漏掉。不過你確定，和你對戰的這個少年有這個潛力？萬一被我發現你說謊……”
“博士放心，我曉得自己的身份，我和他的戰鬥資料會實時傳輸到研究室的電腦裡，到時候您一看便知。”萊科寧說著自己的保證。
螢幕那頭的博士思考了許久，才堪堪答應：“好吧，你可以與他單獨打一場，但是圍觀的人不能太多，最好是知道你情況的人去看，千萬不要讓人把我們的秘密洩露出去。”
“明白！”萊科寧低頭答應。
看著眼前對他唯命是從的青年，博士的心情瞬間好了很多，他關閉了通訊，轉頭對自己的助手吩咐道：“梅，明天你晚上過來加個班，萊科寧要搞一個資料測試？”
梅看著自己的老師，沒有問其他，點了點頭，同時詢問道：“對了，老師，自從之前L有過激烈的舉動後，他又平靜了很多，這是什麼原因呢？”
博士手上的動作一停，斟酌了一下，回答：“L畢竟是獨一無二的實驗品，有異常行為也是正常，你只要做好平常的觀察，記錄好資料就行。”
“可是……我覺得最近L好像有自己的思想……”梅一直以為L是個沒有感情，沒有思想的“人偶”，然而最近他的種種舉動都在證明自己是活著的，這讓梅很迷茫。
博士見自己的學生兼助手有疑問，立刻打斷道：“梅，注意你的言辭，他是一個惡魔，你可不能被他輕易迷惑，記住，永遠不要相信他說的任何一句話！”
看著異常認真的老師，梅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表示自己記住了。
話說另頭，範西哲知道了自己的查探方向有誤後，就立刻聯絡了哈密爾，兩人於是重新排查一些自哈密爾底下的員工，終於發現了一個可以的物件。
因為怕被監視，兩人相約到一家比較混亂的酒吧匯合談事。
兩人就這麼大大方方地坐在一個桌子旁喝酒，酒桌外是嘈雜的蹦迪聲，酒桌內是清晰的談話聲。
這種酒吧的休息區和飲酒區有獨特的結構設計，就算外面鑼鼓震天，你在酒桌周圍的一定範圍之內，就能聽到所有人的談話，非常清晰。
而一旦走出了這個範圍，你就只能聽到眾人狂歡的喊叫聲。
其實這就是一個隱形的包房，“門”的內外就彷彿兩個世界。
範西哲和哈密爾就在這樣的環境下安心喝酒，安心談事。
範西哲看著周圍的環境，笑道：“沒想到你居然能找到這個地方來談事情，看來地球的科技還是比月球發達啊！”
哈密爾臉上有明顯的炫耀：“怎麼樣，感受到地球的好處了吧，那你就申請調回來，做條鹹魚不好嗎？”
“呵呵，在月球都不怎麼安生，回地球我怕變成一條死魚啊——”範西哲諷刺道。
哈密爾見氣氛差不多了，立刻進入正題：“話說，你讓我查的事情，我查到了，居然真的是我手底下的一個人做的。”
範西哲聽到這話，謹慎地看了看周圍，發現沒有異樣才繼續接話：“哦，這人什麼來頭，你竟然之前都沒注意？”
哈密爾組織了一下語言：“那是一個剛進來沒多久的實習生，這人不是我招的，後來看了一下履歷，居然還是名牌大學畢業。結果沒想到，他早早就被上面的人收買了。”
範西哲聽到這兒，問道：“你確定是進來之後收買的，而不是有人特意安排到你手下的？”
哈密爾整個人一愣：“哎喲，我怎麼沒想到啊！和著這孫子早就想對付我了啊！不過他圖什麼啊！”
“我覺得他應該不是要對付你，而是要利用你！”範西哲分析道。
哈密爾一臉疑問：“怎麼說？”
“我有可靠情報，獨角獸公司應該正在進行不為人知的事情，這事情可能和整個宇宙的人都有關係，而現在受整個宇宙人關注的是什麼呢？就是你製作的機甲遊戲。”
“我這麼一個娛樂大眾的遊戲，能幹什麼啊？”只知道開發的哈密爾覺得這個世界越來越神奇。
範西哲解釋道：“你難道沒有發現，機甲遊戲很多的戰鬥場景都特別奇怪，這次最後一場決勝賽，感覺就像要營造出地球與月球兩邊戰鬥的場面。你覺得如果兩邊的人看到這樣的戰鬥場景，內心會有什麼想法？”
哈密爾低頭思索了一下，淡淡道：“如果是我，我會站在地球圈的角度，慢慢排斥月球那邊的居民吧！”
“對，月球那邊也是如此。”範西哲說，“這種無意識的分化，才是最可怕的。”
“那為什麼會有人想要殺你呢？”哈密爾問出一直以來的疑問。
範西哲的臉沉了下來：“經過我這段時間的努力，我發現我完全沒有得罪任何人，沒有人因為私人恩怨想要我死！”
“哈？”哈密爾懵逼了，“那我之前得到的訊息……”
“恩，可能是故意讓你知道的！”範西哲說道，“這樣的話，我就會地球這邊有防範，如此以往，地月之間的矛盾就有可能從我這裡爆發！”
哈密爾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人，他細想了一下，範西哲在月球的地位絕對只高不低，如果他和地球這邊的人互相猜疑，那麼不出意外，獨角獸就會從內部分裂。
“你想歪了吧！”哈密爾著急地說道，“照你的理論，獨角獸就會分裂成兩派，這麼做，對這個公司有什麼好處？”
“你說得好像現在獨角獸整個公司上下齊心一樣。”範西哲反問道，“這麼大一個公司，派系分立很正常，總裁他們視而不見而已。如今他們只是將這個矛盾擺在明面上來了。”
“那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作為純科技員，哈密爾實在不懂這些勾心鬥角。
範西哲沒有直接回答，他只是喝了半杯酒，淡淡說道：“不知道，我覺得自己像是進入了一個超級大的黑洞，前面是一大片黑色霧霾，完全看不清前路，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不是吧！那不是朝不保夕？”
“那倒不至於，你不是已經查到那個實習生了嗎？透過他繼續往上查，以後好好提防那人就行了。”範西哲安慰道，“畢竟，你算是獨角獸重要的科技研發人員，能為他們創造數不盡的財富，他們不會真的害你的。”
“呵呵，我謝謝你哦！”哈密爾驚魂未定，連喝了幾大口冰水，隨後突然想到：“那你呢？這次他們沒成功，下次會不會……”
範西哲聽到對方的關心，心情舒暢了不少，他站了起來，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看著外面舞池裡瘋狂的人類，道：“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就是一個喜歡吃喝玩樂，安於現狀的紈絝公子，心大點不是很正常。”
哈密爾恍然大悟：“你這傢伙，真是狡猾啊！”
接下來的路兩人都已有安排，這讓他們終於可以暫且放下煩惱，盡情享受生活。
哈密爾和範西哲兩人酒水一杯接著一杯，陪酒的小姐換了一波又一波，完全就是一副紙醉金迷的樣子。
在酒吧偷偷監視兩人的人，如實給自己的老闆彙報了情況：範西哲和哈密爾兩人無異樣，沉迷聲色犬馬中。
很快另一頭就有新的訊息過來了：先撤退，看後續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