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行走在海地聯盟的主城裡,也明顯能感覺到屬於海地聯盟的建築風格。
海地聯盟在晨曦之境中搭建的主城。跟他們在自己的星球搭建的房子是一個風格的。
不過在這邊,他們不需要像之前那樣,所有搭建房子的石頭都是可以發光的那種。
至於裡面的建築內容,和他們銀葉帝國差別並不是很大。
出了主城,葉悠悠也是一臉茫然。
第一次進入,海地聯盟的晨曦之境。
雖然都是晨曦之境,但是兩個國家傳送進來的地點卻不在一個位置。
所以葉悠悠,對面前的晨曦之境也是十分陌生。
前進的方向都是靠葉悠悠的直覺。
她也不知道海地聯盟哪個地方的秘境,發現的多一點,哪個發現少一點?
她也沒有去看他們的地圖,憑著自己的直覺。筆直的朝前走去。
剩下的三人也不問理由,完全相信葉悠悠。
本來以為葉悠悠,會去已經發現了秘境,佩蒂公主還想著自己可以帶路呢。
看到葉悠悠準備發現新的秘境,佩蒂公主突然覺得自己起不了任何作用。
但葉悠悠願意發現新的秘境,她也是很感謝的。
雖然發現的植物不一定是他們可以種植的,但至少在晨曦之境中,植物生長,他們是可以採集的。
發現更多的秘境,這樣他們海地聯盟的人民也可以採集更多的靈植。
想來父親之前給葉悠悠鑰匙的時候,也沒有想讓葉悠悠發現新的秘境。
但是葉悠悠卻這樣做了,看來這位三公主做事時,也有考慮到他們。
這讓佩蒂公主更喜歡葉悠悠了。
從銀葉帝國一樣,從主城走出來,第一個遇見的就是森林了。
真的是哪裡的森林都是一樣的。
反正在這片森林裡,葉悠悠感覺不出,與他們銀葉帝國那邊的森林有什麼不一樣。
都是密密麻麻的樹,完全感覺不出來有什麼不一樣的樹呀,或是什麼,都不知道怎麼找秘境入口。
一定要說不一樣,可能就是這個樹林裡面,有很多枯枝枯葉之類的,鋪滿在土地上。
就連地面也是有一點點的潮溼。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晨曦秘境也會下雨,反正就感覺這個森林,就像雨後的森林一樣。
要說雨後的森林。這不是得,不然葉悠悠想到蘑菇之類的。
都說雨後的森林特別容易長蘑菇。
葉悠悠覺得,他們現在看的這片森林,就很適合長蘑菇。
這樣想著,葉悠悠就將自己的魂力,輸入到腳下的枯枝枯葉堆裡。
結果也沒有讓葉悠悠失望。
當葉悠悠往枯枝裡面輸入魂力,很快,秘境的入口就被開啟。
葉悠悠直接被傳送進了秘境裡面。
剩下的三人都目瞪口呆。
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呢?
怎麼就見葉悠悠摸了一把,落在地上的樹枝就消失了呢。
經過之前葉悠悠摸一把土地,就可以傳送進秘境,墨琛很快就反應過來。
上一次,達爾西和佩蒂公主並沒有跟著,所以兩人完全無法理解現在的狀況。
墨琛反應過來以後,也往枯枝裡面輸入魂力。
等墨琛也傳送進去以後,達爾西和佩蒂公主才反應過來。
兩人也往枯枝裡面輸送魂力,傳輸進了秘境。
秘境裡面也是滿地的枯枝枯葉。
只見枯枝枯葉上,星星點點地長滿了白色偏黃或偏褐色的,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
“這些東西是可以吃的嗎?”
這一次,達爾西學聰明瞭。
但凡看到一樣東西,不管它覺得能不能吃?反正第一件事,就是先問團長。
即使表面上不能吃的,那也有可能是在土裡面。不長在土裡面,有可能長在水底下面。
他現在都不敢懷疑,讓他看到一個枯葉,他都會覺得團長會跟他說,那是可以吃的。
“能吃!”
葉悠悠沒有想到,這個秘境裡面會有這麼多的菌類,而且還不是一種。
什麼平菇,香菇,金針菇,草菇,竹蓀,杏鮑菇,猴頭菌等等。
簡直是一個各類蘑菇的種植基地。
而且不知道是因為,這邊只種植了這些蘑菇,還是這整個晨曦之境裡面,就根本沒有有毒的蘑菇,所以他們放眼望去的菌類,都是可以食用的。
葉悠悠一時,成了菌類的暴發戶。
這下又可以多了很多新的菜餚了。
“採蘑菇的小姑娘,揹著一個大竹筐~”
葉悠悠很襯景的拿出一個竹筐,背在自己的背後。
一邊興奮地採集,一邊哼著歌。
從葉悠悠的嘴裡知道,這些長在枯枝枯葉上的東西,是可以吃的。
幾人也學著葉悠悠的樣子,拿起一個竹筐,開始採集起蘑菇。
時間長了,幾人也學會了怎麼唱葉悠悠嘴裡的那首歌。
接著就是四人合唱了。
只能一邊唱著歌,一邊採集著蘑菇。
採集完一竹筐,就放進儲物箱,再拿一個竹筐開始採集。
每一種菌類,大家都採集了很多。
在墨琛幾人的眼裡,這些蘑菇只是長的不一樣而已。
但是葉悠悠知道,這可都是不一樣的蘑菇味道,也是不一樣的。
這一下,她有小雞燉蘑菇等等可以吃了。
直到每個人都採集了好幾只框,幾人才盡興。
看著自己儲物箱滿滿當當的蘑菇,每個人心裡都很滿足。
出了秘境,佩蒂公主徵求葉悠悠的意見,將這個秘境的地址,上報給了自己的國家,海地聯盟。
雖然是自己家的地盤,但是是葉悠悠發現的,不管怎麼樣,都要問問別人的意思不是。
至於葉悠悠採集的,自然還是葉悠悠的。
葉悠悠幫他們找到新的秘境,他們感激還來不及,怎麼會摳著一點點的靈食呢?
海地聯盟的人在對待葉悠悠的這件事上,都十分的客氣。
明明是他們自己國家的地盤,卻還要詢問葉悠悠的意思。
反正是對於這點,葉悠悠和墨琛兩人都理解不了。
至於達爾西,他完全就沒有感覺到這件事。
在他的心裡,感覺團長就應該這樣被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