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認識?
“阿漓快走!”直到這個時候,蘇婉還是再推蘇漓離去。
就在這時,蘇漓感覺身後一股強大的力量襲來,還不等蘇漓反應頓時打在蘇漓身上,蘇漓抱著蘇婉,兩人一同砸在牆上,因為力量太大,兩人居然砸穿了牆體,頓時出現在了大殿之內。
還不等蘇漓有所反應一道極重的再次打在蘇漓身上,頓時將蘇漓從大殿之內打出。
蘇漓和蘇婉重重的砸在了千重山山頂的平臺之上。蘇漓的斗笠也被摔了出去。
“阿漓!”白夜寒見狀立刻上前攙扶。
蘇漓卻是推開他,趴著看向一旁不遠處的蘇婉,“娘,娘你沒事吧!娘!”
在蘇漓的呼喚聲中,蘇婉動了動身子,隨即甦醒過來,看向蘇漓,“阿漓,娘沒事!”
蘇漓這才放心,吃了顆丹藥之後,在白夜寒的攙扶下站起身子。
而一旁的蘇婉也被與雲澤攙扶著站了起來。
此時在四人面前出現了一個黑衣人,渾身都被黑袍包裹著看不清楚容貌。
他面向蘇漓,隨即抬手一抓,就要將蘇漓扯過去。
白夜寒眸子一冷,隨即抬起手中的劍一斬,算是斬斷了對方的精神力,蘇漓也穩住了身形。
那黑衣男子身子抖動了一下,隨即發出嘶啞難聽的聲音,“古尊之女,金龍血脈!也不過如此!”
隨即又是無數的精神力湧向蘇漓。
“不準傷我孩子!”蘇婉見狀,手中掐訣,自己的精神力也狂湧而出,與對方的對抗。
可是蘇婉本就受傷,根本沒辦法抵抗住對方,不過片刻,蘇婉就面色慘白,隨即一口獻血噴出,若非雲澤在旁邊扶住,怕是站都站不住了。
“傷我孃親,你該死!”蘇漓手中紫藤幻化,朝著手心一抹,頓時紫藤沾滿了金色的獻血,朝著衝擊自己而來的精神力就是一斬。
“阿漓不要!”蘇婉大喊,可是已經晚了!
蘇漓的劍斬過去根本沒用,反而是她劍上的鮮血被精神力包裹之後退回到那人體內,那人似乎很是喜歡這個味道,發出咯咯的聲音。
蘇漓眸子一瞪,再看自己之前倒地吐血的位置,果然金色獻血早已不在!
“阿漓,莫要再讓她碰到你的鮮血,否則他會更加強大!”蘇婉子啊一旁喊道。
聽到蘇婉的話白夜寒下意識擋在蘇漓面前。
“阿漓,你先恢復,這裡有我!”白夜寒說著便死死盯著那黑衣人。
黑衣冷笑兩聲,“不自量力。”
抬手間,強大的力量衝想了白夜寒,白夜寒也是發揮了自己最強一擊衝了上去,卻發現根本沒用,直接被對方打得倒退回來。
蘇漓立刻上前接住白夜寒,隨即給他吃下丹藥,自己則立身站在白夜寒身前,風吹蘇漓的裙襬啪啪作響,頭髮也隨風飛舞。這一刻的蘇漓目光堅定,絲毫不畏懼眼前之人。
手中紫藤一握,毫不顧忌的衝了上去。紫藤在空中揮舞出藍色劍影,頓時與黑衣人戰在一起。
蘇漓招招致命,卻也被黑衣人險險躲過,一時間兩人打的難分難解。
下面的那兩個至尊強者見狀就要上去幫忙,卻被白夜寒和雲澤攔下,頓時再次戰了起來。
就在此時,場中再次飛出一名女子,朝著蘇婉而去。
蘇婉目光清冷,隨即迎了上去。
“你就是蠱惑古尊那個賤人?今日本座定要殺了你!”兩人頓時戰在一起,難分難解。
這千重山頓時無數靈力波動劃過,劍光也是閃爍不定,而山上的那些弟子自知實力不濟,紛紛退到了山下。
此時從遠處看著千重山,像是在放煙花一樣,到處閃爍炸開,可走進了看,亭臺樓閣全都隨著眾人的戰鬥倒塌了。
雲澤和白夜寒的戰鬥近近尾聲,那兩人不是他們的對手,最終是敗下陣來,死在了兩人手裡,可蘇婉這邊就不行了,本就受傷的蘇婉根本不是這個女子的對手,一時間竟然也落了下風。
白夜寒和雲澤對視一眼,白夜寒去幫了蘇漓,雲澤則是去幫蘇婉,這樣下來,戰局算是穩住了,誰也沒有奈何得了誰!
可每當戰局穩定的時候,時間就顯得尤為重要。
蘇漓和蘇婉之前是受過傷的,時間若是拖得越久,他們的戰局就越可能發生變化。
蘇漓的金色鮮血在這黑衣人面前不管用,反而被對方吸取,這樣一來,蘇漓相當於沒了金手指,戰鬥更是艱難。
不過還好蘇漓是六系,相當於六個人,這千重山的靈力有多,對她而言,即便消耗特別多的靈力也會在短時間內再次漲回來!
蘇漓手中掐訣,無數靈力擊打而出,有光、有火、有水、有雷……各種元素層出不窮。
那黑衣人也是極為吃驚,沒想到蘇漓是至尊就是算了,還有這麼多的系,頓時也不敢輕敵。
而一旁的白夜寒,依舊還是多系,頓時打鬥起來,慢慢的的黑衣人居然也落了下風。蘇漓和白夜寒頓時乘勝追擊,將黑衣人打倒在地,衣服破爛之下,他們看清楚了對方的臉。
只見他一張老臉皺皺巴巴,看上去像是個百歲老人,只是那雙眼睛,略微帶著點點的金色。
就像是血脈不純一樣,他屬於旁支。
在看到他的樣子之後,蘇漓大吃一驚,即便是白夜寒也愣住了。一旁打鬥的蘇婉等人也停了下來,都被他那雙微微帶著金色的眼睛驚呆了。
世人皆知,這世間只有古尊一人擁有金色血脈,蘇漓不算在內,那眼前這個人?
但此人這個樣子,蘇漓自然不會將其聯絡到自己的父親。
“你怎麼也有金色?”蘇漓盯著他,莫非是剛才吸了自己血的緣故?
蘇婉飛身來到蘇漓面前,盯著他,隨即道:“你就是他所說的那個人?”
他站起身子,隨即看著蘇婉哈哈大笑起來,“是我又如何?這些都是他欠我的,若是不是他,我能成為現在這個樣子?你和你的女兒都應該是我的祭祀品!”
“孃親,你們認識?”蘇漓不由看向蘇婉。
蘇婉搖搖頭,“只是聽你父親說起過!”隨即她看向那個人,眸子帶著冷漠,“是你又如何?我與我兒的性命豈是你說了算的,再說這些都是你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