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第一任掌司玄燁
這一舉動不僅僅是北夫人,即便是北辰都驚呆了,周圍的北家弟子更是震驚。
“你認識我?”蘇漓微微挑眉!
“早年跟隨家父的時候見過小主一面!”北家主立刻開口。
蘇漓微微點頭,“難怪!”
“父親,這是?”北辰還是一臉懵!
北家家主卻是一頭,不說蘇漓的身份。
周圍的北家人在看到蘇漓的樣子之後均是極為詫異,各個盯著蘇漓看。這和少夫人長得太像了,可看到他們家主下跪磕頭就知道定然不是一個人,否則哪有長輩給晚輩行禮的道理。
蘇漓也不多解釋,看向白夜寒,“你是白尊,你覺得這些人該如何處置?”
白夜寒看著這些人,隨即看向北辰,“這訊息從那兒傳來的?需找到源頭否則始終有人覬覦。”
北辰搖搖頭,“我也不知,突然間便是有人找上門。”
“我倒是覺得這事沒這麼簡單。”蘇漓看著前面互相毆打的人,“當日從天機走出來的只有你與我兩個人,並無第三人在場,且世人一般也不會踏入天機的地盤,他們如何知曉?定是有人散佈出去,要麼就是真正的想找通往至尊之路,要麼另有謀劃。”
“可若不是圖晉級至尊的辦法,他們還能圖什麼?”北家家主皺眉不解。
蘇漓微微皺眉,和白夜寒對視一眼,然後白夜寒看向北辰,“你們都出來了,家裡的孩子確定可靠嗎?”
“你是說……”北辰面色一變。轉身就往家的方向飛去。
白夜寒面色也還是一變,拉著蘇漓也飛奔過去,緊隨其後的便是白家家主和白夫人。
“什麼孩子?這麼重要嗎?”蘇漓被白夜寒拉著,感覺莫名其妙。
白夜寒沒有說話,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這個孩子。總不能直接告訴蘇漓這個孩子還是她和北辰的吧!
眾人立刻來到北辰的院子裡,一進門便看到橫七豎八的躺著許多人,均是死了。
北辰著急的往內屋跑,卻發現原本照顧再是的婢女趴在門口,眼裡滿是不甘身上滿是鮮血。
北辰立刻將其扶起來,可已然斷氣了,在往屋子裡看,哪裡還有什麼孩子的蹤影。
全程除了蘇漓,一個個面色鐵青。孩子丟了,這是誰都沒有想到的後果。
北辰閉上眼睛,精神力直接橫掃整個北洲,可並沒有發現任何蹤跡。
“這就是你說的安全?讓我放心?”白夜寒一臉陰沉,瞪著北辰,“若孩子有什麼閃失,你如何對得起她?”
北辰沉默了,他以為那些人真的只是為了得到晉級至尊的辦法而來,卻沒想到他們聲東擊西,為的竟然是孩子。
“可為何他們的目的是孩子?不到一歲的孩子對他們來說有何價值?”北夫人面色清冷,眼裡滿是擔憂和不解。
“這就得問你們了,為何她們二人會突然成婚?即便是她死了,孩子也要被搶走,難道你們到了這種時候還不願說出實情嗎?”白夜寒面色冷漠,盯著眾人感覺像是要殺人一樣。
北家家主沉默,許久之後看看蘇漓又看看白夜寒,搖搖頭,“不可說!”
白夜寒本想生氣,但是一想到剛才他先看的蘇漓,顯然與她有關,便也不多問。
只見他抬手一點那門口死去婢女的眉心,隨即婢女身前最後一幕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只是越看越皺起眉頭。
“怎麼了?”蘇漓滿是疑惑。
“偷走孩子的是個蒙面人,不過他眉心有一個咒印!”
此話一出,北辰眸子一瞪,“當年大戰,我便是看到有人在操縱,故而用我的眉心之血下了咒,凡是與這件事有關之人均被下了咒術,之後回到古界,便是看到天機很多人眉心都有我下的咒術,我便知道這件事不簡單,一直暗中追查,卻始終不知緣由,如今你這麼說,難道這些人偷走孩子也是與她有關?”
蘇漓感覺莫名其妙,聽不懂他們在說些什麼,不由道:“說來說去就是一幫人,那你們可知道這些人是誰?既然與天機有關,你還是天機的人,那日在天機的人全都死了,可還有什麼漏網之魚,一查不就知道了?”
北辰卻是搖頭,“當天主要的人也都死的差不多了,沒有誰還活著。”
白夜寒卻是搖頭,“不還有人活著。”他看著北辰,“天機長老每次有什麼重大事情要做決定的時候都會前往密室,這密室裡要麼有人,要麼就是在於誰聯絡,且他從不讓我們進入,這便是秘密所在!”
“事不宜遲,趕快去看看!”北夫人面色焦急,“孩子要緊啊!”
“娘、父親,你們在此售後便是,我們去就是行了!”北辰說完,率先飛了出去。
白夜寒見狀緊隨其後,蘇漓也跟隨而去。
“寒,東洲與北洲差不多,你要不要去家裡看看,我去天機就行!”北辰有些不放心,所以還是希望白夜寒回去看看。
“不必,孩子的事情要緊。”在他看來任何事情都比不過蘇漓的孩子!
北辰沉默,若是換做自己身上,自己是否會如白夜寒這般捨棄家族,只為了心愛人的孩子,關鍵還不是自己的!
蘇漓盯著白夜寒,“什麼孩子對你們來說這麼重要?連家族、親人都不要了,只為尋找孩子的線索?”
兩人同時轉頭看向蘇漓,眼神裡滿是複雜。
“你們看我做什麼?又不是我的孩子!”蘇漓翻個白眼。
兩人均是暗歎一聲,隨即轉頭不在多說。
看著兩人不說話,蘇漓感覺有些奇怪。
那孩子在北辰家,應該是北辰的孩子無疑,可這白夜寒也跟著操心,莫非這其中有什麼淵源?看白夜寒著急的樣子,蘇漓頓時感覺那孩子對於白夜寒來說是多麼重要。
只是能讓白夜寒都如此在意的孩子,那麼孩子的母親……蘇漓不敢想象,再看他滿頭白髮,難道……愛而不得導致的?
蘇漓邊飛邊胡亂猜測。
跟著兩人前後來到了天機,只是這裡早就異火的燒灼下只剩了些許飛灰。
三人到了近前,白夜寒抬手一揮,整個平臺上的飛灰頓時消散,剩下的便是諾大的平地。
“這哪裡有什麼密室?”看著平平無奇的地面,蘇漓覺得定是這二人搞錯了。
兩人不回答蘇漓,而是疾步往前走,走到一處背燒的焦黑的地面之處,白夜寒蹲下身子敲了敲,隨即運用靈力一掌劈下,頓時地上的磚石碎裂,露出了一個漆黑的深洞。還有臺階一直往下延伸。
白夜寒率先走了下去,北辰也緊隨其後,蘇漓在最後面跟著兩人緩緩往下走。
走了片刻之後在面前出現了空蕩蕩的密室,裡面除了擺放著一個供桌,供桌前放著一面鏡子之外,再無別的東西。
三人將目光放在了那面鏡子上,只見銅鏡並無什麼特別之處,三人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蘇漓皺眉摸了摸銅鏡,隨即用靈力在銅鏡上一掃,鏡子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並沒什麼特別啊!”北辰皺眉。
“有。”蘇漓卻是開口,“這麼大一個密室,就放著一面銅鏡難道還不能證明其怪異之處嗎?”
北辰和白夜寒都將目光放在了銅鏡之上,就在此時,銅鏡裡面居然開始旋轉,三人屏住呼吸,片刻之後一個人的面貌露出。
只見滿是蒼老的臉上眉心處有著咒印,他閉著眼睛,嘴卻微微張合,“事情辦得如何?”
蘇漓看到這張臉,眸子一瞪,“玄燁小兒!”
鏡子裡面的人聽到這個聲音之後,身子頓時一顫,眸子猛然睜開,一眼便是看到蘇漓,頓時嚇得慘叫一聲,隨即鏡子也回到了原來的樣子。
“你認識他?”北辰不解的看著蘇漓。
“怎會不認識,簡直熟悉的很!”蘇漓咬牙切齒,隨即看向白夜寒,“你也應該認識的對嗎?”
白夜寒微微點頭,“是認識!”見北辰詫異,白夜寒這才解釋道:“玄燁是天機的第一任掌司,接受四方尊的旨意,下發給各個州、島。”
“你是如何知曉的?”北辰不解。
“他就是四方尊之一的白尊!”一旁蘇漓插嘴。
北辰震驚,不敢置信的看著白夜寒。
白夜寒看了蘇漓一眼,隨即道:“現在不是討論我是誰的時候,而是要找到孩子的下落。”
“傳聞中,第一任掌司不是早在數萬年前就飛昇到了四界了嗎?”之後才傳出天機有晉升至尊的辦法。
世人皆是到了半至尊就再難升入至尊,這其中無數萬萬年死在半至尊的人不計其數,大家都在等,看有沒有真正升入至尊的辦法。
沒想到後來天機第一任掌司居然成功的晉級到了至尊境界,還升到了四界,所以眾人擠破頭都想到天機尋找晉升的辦法。
但能進入天機的卻不是這些生活了萬萬年的老怪,只有年輕一輩的佼佼者,所以等這些老怪壽元斷絕之後,傳出的便是天機有晉升的辦法,讓這些後輩加緊修煉,進入天機尋找其中奧妙。
可修習這種事情,有些人在行有些人不在行,有些天資聰穎者確實進入了天機,而有些天資愚鈍者反倒是被逼的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