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人皮的強大
“舒服！”
楊默靠著椅背，眯著眼睛，滿臉愜意，享受著肩頸處恰到好處的揉捏。
經過最初的生澀，背後那雙小手，似乎找到了竅門，力道均勻，穴位拿捏得也準，竟真讓他有些放鬆下來。
“小翠，你的手法不錯嘛，師傅是誰？”
“陳小翠”動作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隨即繼續按壓，聲音悶悶地，帶著侍女特有的軟糯，卻硬邦邦地吐出兩個字：“自學。”
“哦？自學成才？那更厲害了。”
楊默彷彿沒聽出那語氣裡的僵硬，繼續點評。
“這力道，再重一分則痛，輕一分則癢，剛剛好。看來你在伺候人這方面，很有天賦啊，小翠。”
“……”
獨孤博覺得自己太陽穴都在跳。
伺候人的天賦？
他毒鬥羅的天賦是用在捏肩捶背上的嗎？！
這小子絕對是故意的，每一句話都在往他心口戳刀子。
他捏著孫女肩膀的手指，幾次蠢蠢欲動，想改成碧磷蛇皇爪，給這小子來個狠的，但終究……誰讓這小子外表是自家雁雁呢。
時間緩緩流逝。
“嗯？怎麼停了？”
“小姐，你要不要抬起頭，看看周圍，別人都忙完了，離開了呢。”
楊默猛地抬頭，四下一打量。
果然。
人都沒了。
回頭一看，陳小翠的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啊……這……
楊默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從椅子上一個彈跳，隨後光速滑跪。
“爺爺，雁雁錯了，您不會怪我的對嗎。”
“……”
獨孤博瞬間滿臉無語，整個人的情緒都不是特別連貫了。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認錯態度誠懇無比。
滑跪速度之快，讓正準備發作的獨孤博一口氣噎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
他瞪著眼前彎腰低頭的孫女，一雙眸子似乎要落淚，可憐巴巴的樣子。
尤其還是雁雁的臉，讓他滿腔的怒火像撞上了一團棉花，無處著力。
打？怎麼打？
罰？怎麼罰？
用雁雁的身體罰她自己嗎？
獨孤博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那張稚嫩的臉上青紅交錯，最終化為一聲幾乎是從鼻腔裡擠出來的、極其不滿的冷哼。
“哼！”
“絕無下次！爺爺放心！”
楊默立刻介面，直起身，臉上露出如釋重負又帶著點討好的笑容，“爺爺您坐，您坐，該我給您……呃，給小翠倒茶了。”
看著楊默真的屁顛屁顛去重新煮水沏茶。
獨孤博那股邪火到底沒發出來，憋得更加難受了。
他毒鬥羅縱橫大陸幾十年，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被一個毛頭小子拿捏，還不得不配合演戲？
正所謂風水輪流轉。
先前楊默藉著大小姐與侍女的身份，叫獨孤博伺候他。
此刻，四下無人，獨孤博也不怕暴露身份，於是就換了楊默給獨孤博煮茶捏肩。
“不錯，這個力道剛剛好。”獨孤博也深諳此道。
是夜。
三更天。
屬於陳小翠的房間內。
獨孤博臉色凝重地盤坐著，多少有些緊張。
等到了熟悉的時間，熟悉的疼痛似乎再次襲來，但這是假象，是他調取了過往疼痛的記憶。
因此僅在片刻後，獨孤博便感覺到身體依舊如常。
預想中的劇痛沒有來襲，這證實了人皮鎮痛的效果，而他的毒功，也能無礙使用。
頭頂和腳心，每天都會出現針扎般的疼痛，不受天氣影響。
今天是唯一一次沒有痛感。
這個過程大概會持續半個時辰以上。
獨孤博等到了四更天，這個時間劇痛早已渡過。
時間一到，他開始嘗試脫下陳小翠的人皮。
這小姑娘的身體，縱然輕省柔軟，卻不如他本來的身體用的習慣。
人皮的裂縫在背部。
然而當他將手伸到背後，卻怎麼也無法找到那裂縫的存在。
獨孤博微微皺眉。
運轉魂力，衝擊背部裂縫所在——無效。
那層肌膚渾然一體，魂力流過，如泥牛入海，甚至反饋回自身血肉相連的感覺。
隨後，他又召喚出碧磷蛇皇武魂，嘗試以毒功腐蝕。
綠色的毒霧繚繞，卻對自身毫無反應，彷彿這層皮天生免疫他自身的毒素，或者說，已是自己人。
甚至，他嘗試了最笨的辦法，用手去撕、去摳。
結果只是把嬌嫩的皮膚弄紅了一片，疼得齜牙咧嘴，人皮紋絲不動。
“豈有此理！”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武魂能力竟能詭異至此？”
“以我封號鬥羅級別的兩，竟然奈何不了這小小的人皮？”
另一邊，獨孤雁的閨房。
楊默心念微動，一道裂縫在獨孤雁的人皮上浮現。
伴隨著魂力注入，人皮眨眼間鼓盪起來，很快恢復原樣。
“怎麼把我脫下了？”獨孤雁問。
“要麼一個人睡，要麼抱著香香甜甜的老婆睡，該怎麼選，答案不是很明顯嗎？”楊默笑道。
“今天也要嗎？”獨孤雁有些為難。
“你想哪兒去了，你的任務就是乖乖作我的抱枕。”
一雙手環過腰肢，覆蓋小腹，掌心傳來灼熱之感。
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動作，似乎真如他所說，只想抱著她。
獨孤雁悄悄鬆了口氣。
感覺有時候這人還挺善解人意的。
背後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
獨孤雁的思緒又回到了白天。
楊默以她的身份，跟獨孤博互相整蠱。
她的嘴角下意識勾起一抹笑。
毒鬥羅的名號，那是能止小兒啼哭的，楊默能跟爺爺相處的這麼好，這也是他們之間的緣分。
……
翌日。
楊默正要再次將獨孤雁穿上，腦子裡突然冒出來一個念頭。
“雁子。”
“嗯？”
“你要不要跟你爺爺玩一玩？他可好不容易做一次侍女。”
“可以嗎？你的身份……”獨孤雁心頭一跳。
“只要不暴露在外人面前便無妨，我想獨孤家的人，獨孤家族的下人，又不知道我是誰，最多知道我是獨孤家的姑爺。”
獨孤雁終究是點了點頭，同意下來。
她無法拒絕這樣的提議。
“小翠，早啊，昨晚睡得如何？可還舒服？”
楊默笑著詢問獨孤博。
獨孤博望著眼前兩個人，忽然笑了。
“託你的福，我很久沒睡的這麼安心了。”
獨孤雁看著嬌俏可愛的爺爺，忍不住伸手去捏獨孤博的臉，只能說很嫩，似乎還能掐出水來。
卻在下一瞬，迅速縮回手。
“對不起，爺爺，我只是覺得您現在好可愛。”
“啊，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那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