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不是單身
溫寧入職很順利，當晚氣上班，就被分配了包間。
與她一起的還有另一個女孩，女孩很活潑，兩人換制服去包間工作的時候，她開口介紹自己，“我叫唐糖，你叫什麼？你認識酒嗎？不認識我一會兒要提前帶你進去認識一下。”
“我叫溫寧，你可以叫我寧寧，酒我就挺多不認識的。”溫寧略微不好意思。
“你也是大學生嗎？”唐糖好奇地問。
“不是。”溫寧不想多聊，但唐糖是這裡的老員工，馬上就明白了，立即不再多說了。
兩人進了2888包間，唐糖一邊跟溫寧說酒的名字，一面說價錢，讓她記下來，“一般三個8的包間，都是高階包間，來的客人身份都很高，我們一定要小心，無論他們說什麼，你都要過濾掉，也不能看他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溫寧嗯了一聲，不免內心變得謹慎了一些。
很快，包間就來客人了。
溫寧穿著紅色的絲絨旗袍坐在一旁，在客人們進來坐好，立即送去酒水單。
今天來的人大多年輕，特別是坐在距離溫寧比較近的男人，穿著西裝革履，在看到溫寧手又白，手指很長，指甲圓潤的時，不自覺抬眸看她。
溫寧的長髮在後腦勺挽成一個髮髻，橫插著一根木簪子，有幾縷髮絲散落。
男人觀摩了一番，笑著問，“新來的嗎？”
溫寧心中一抖，可面上還是一副處事不驚的模樣，“對。”
男人翻開酒水單，隨口問，“你這般模樣，來這裡工作，是家裡很缺錢嗎？”
溫寧被唐糖告知過，他們問什麼，都要答覆，無論願不願意，在這行就是這樣的，服務人，就得有服務的態度。
“嗯，爸爸借了點貸，又生病躺在醫院……所以要出來賺錢。”溫寧低著頭回答。
她畢業三年，在霍崢身邊，當了三年的溫室花朵。
這會兒當服務員，哪怕對方沒有壞心的問題，這些不得不回答的問題，還是讓她有點不舒服。
但是她不會退縮的，也不會覺得難的。
工作就是這樣，她想要自由，就得付出應有的代價。
“這樣啊。”男人說著，摩挲著下巴，然後點了一瓶價格十萬的軒尼詩，又點了幾瓶幾千的紅酒，然後把酒水單還給溫寧，“就這五瓶。”
溫寧拿著酒水單，馬上起身去拿紅酒。
唐糖跟著一起幫忙。
兩人到了吧檯，唐糖聲音裡充滿了羨慕，“我第一次看到他們點這麼多，這個客人喝酒很節制，在我們這裡是常客了，一瓶酒經常要喝好幾次的。”
溫寧道，“等拿了提成，我分一些給你當我的學費，有空再請你吃飯。”
唐糖馬上笑開了，“客氣了嘛，咱們一個包間的，當然要互相幫助。”
兩人端著酒回到茶几旁，溫寧一瓶一瓶拿到茶几上，旋即溫柔地問男人，“請問您想先開哪一瓶呢？”
“軒尼詩。”男人嘴上回答，但目光卻落在溫寧的臉上。
她氣質溫婉純粹，很明顯是沒有被社會汙染的一個姑娘，眼底也滿是純粹。
一旁圍觀的幾個男人，都默默笑著。
等溫寧開了酒，又幫他倒好後，有個頭很大的男人道，“小袁總第一次這麼上心呢，這小姑娘很合你心意？”
溫寧聽著，只覺得心驚膽戰。
她很怕出現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甚至沒有道德感的客人……雖然來的時候就想好了，但是真正聽到這些話，還是不免擔心。
“瞎說什麼？！人家都嚇到了。”袁總不悅地說。
溫寧緊張得趕緊道歉，“沒有沒有。”
“我叫袁言別，你叫我小袁總就可以了。”男人溫柔地跟溫寧說。
溫寧嗯了一聲，默默退到一邊坐下來。
袁言別沒有為難她。
他們聊工作的時候，溫寧就和唐糖坐在一邊。
有幾個老闆也讓唐糖點了幾瓶酒，雖然不貴，但加起來也有五萬了。
溫寧內心還是覺得很驚異的，原來包間消費這麼高。
他們聊的內容溫寧也不懂，只能任由思維隨便擴散。
直到袁言別喊她加酒，她便趕緊上前，給他倒了半杯。
兩個小時就這麼過去了。等他們走後，溫寧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你別害怕啦，來這些高階包間的客人，很少有沒素質的，除非是喝多了，精蟲上腦，就會動手動腳，但我目前為止只見過兩三次，可是打電話給經理，就會處理的。”唐糖跟溫寧解釋。
溫寧點頭，“謝謝你，我第一次來，很多事情都不懂，還得你多多幫忙了。”
兩人聊完，經理的電話打了進來，溫寧按下接聽鍵。
“你來我這裡一趟，我有事情找你。”經理的語氣很嚴肅。
溫寧心中咯噔了一下，既擔心是霍崢找到了這裡，又怕自己剛才哪裡做得不夠，讓客人不開心了。
結束通話電話，她跟唐糖說，“經理找我……”
“等會兒她讓你換6層以上的包間，你千萬別答應，雖然那裡錢更多，但是……要陪客人，你懂的。”唐糖說完，就催促她快去。
溫寧忐忑不安，可還是趕緊去了。
到了經理的辦公室，她推門而入，客客氣氣地問，“經理……有什麼事情嗎？”
“剛才的客人對你很滿意，在這裡定了9888的包間，指定你一個人去那個包間，明天就去，你怎麼想的？”經理沒有開門見山地說，只是先小心試探。
溫寧立即搖頭，“我現在對工作還不是很熟悉，希望留在唐糖老師身邊，多學一段時間。”
“六層以上的包間，就服務一個客戶，是客戶的專屬服務員了，一個晚上的提成甚至能拿到幾十萬，你真的不考慮？”經理繼續道。
溫寧琢磨片刻，還是問，“就僅僅讓客人點酒嗎？沒有別的工作嗎？”
“都這麼貴了，你說呢？小袁總單身，你跟著他，不吃虧的。聽說你缺錢還貸，這年頭，貸款那邊的人可不好惹，真的能給你時間，讓你慢慢掙？”經理感慨地說。
“對不起啊，他單身但我不是，他會吃虧，經理幫我拒了吧。”溫寧輕聲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