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案發
案發小區門口。
附近正在調查的徐瑛和江武和趕來調查的徐恕,姜青蕊會合。
他們兩個接到電話後馬不停蹄去調查,發現柳茂德說的竟然都是真的。
“死者叫陳陽,三十歲,無業,出事之前一直都和父母一起居住,他家就住在同一棟的405。”
徐瑛跟在徐恕後面介紹,電梯間裡,一個老大媽好奇的看著他們,忽然拽了下身邊的姜青蕊,“姑娘,你們是來找陳陽的?”
“您認識他?”
姜青蕊疑惑的看向老大媽。
“認識,老鄰居了,怎麼可能不認識!”
大媽打量同時聽到動靜看過來的徐瑛,江武還有徐恕三人,疑惑中又有些篤定,“我記得你。”
她指著徐恕說,“那天老周家的出租屋出事,就是你來調查的,是不是?”
張霞和錢元所住的地方,房東姓周。
“是。”
徐恕點頭,正要問什麼,江武按捺不住性子,著急問道:“大娘陳陽是怎麼回事?您知道嗎?”
老大娘十分快速的回答,“老陳兩口子都快瘋了,不知道兒子怎麼會忽然猝死,你們來的不巧。”
老大娘掏出口袋中的老年數字手機,看了眼時間,“這個點,人都送去火葬場了吧!”
“火葬場?”
江武頓時急了,“他們沒報警嗎?”
“後事都辦了。”
徐恕一聽,立刻打電話給局裡,讓他們想辦法攔截住火葬進度,找到了陳陽家的聯絡方式,匆忙和對方聯絡。
然而,等到他們趕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警官,我們家陳陽的死,難道不是意外嗎?”
見到這麼多警察來找自己,陳陽父母幾乎站不穩,震驚的看著他們,剛剛哭過的眼睛再次醞釀淚水,顯然這個猜測,讓他們無法接受。
“我們也只是在調查!”
喬琳琳主動承擔起安撫兩位老人的工作。
陳家還放著陳陽的遺像,姜青蕊對屍體被焚燬這件事情很是遺憾,她一邊聽徐恕詢問兩位老人,一邊在屋內打量。
這邊的戶型都差不多,陳陽家和張霞他們的出租屋雖然佈置和裝修不一樣,但是功能卻都差不多。
包括不限於屋子的朝向,窗戶的位置這些。
幾乎相同,如果這次陳陽的死不是意外,而是謀殺,那兇手是一個人的可能性不是沒有。
姜青蕊思索著,目光落在遺照上,陳陽看上去是個爽朗的小夥子,五官周正,笑的燦爛。
真是可惜了。
那邊,他父母還在說那天發現陳陽的場景。
“我們開門就看到他倒在地上,家裡的門窗都鎖著的,我嚇了一跳,想送他去醫院,結果發現人已經沒氣了。”
陳母提起這件事情,雙眸含淚,整個人泣不成聲,倒在陳父懷中,說話幾次哽咽到說不下去。
“那你們那天有發現什麼不對嗎?”
徐恕平緩語氣,努力讓讓兩位老人不那麼難受。
“不對?”
陳陽父母仔細回想,“沒啊,和往常一樣,我們兩個人喜歡去那邊老年活動中心參與活動,跳跳舞,打打球什麼的,陳陽這孩子雖然沒他們說的那麼有出息,可是至少守在我們身邊,我們也不想為難他,從來沒給過他壓力。”
“可誰曾想,會白髮人送黑髮人。”
徐恕等兩人平靜一點,看向江武,示意讓他來問。
江武知道這是對自己的歷練,想了想問,“那他和張霞還有錢元認識嗎?就是樓下那層出事的租戶。”
“應該不認識。”
老人仔細思考後回答,江武在徐恕的眼底見到了一些鼓勵,知道自己這是問到了點子上,備受鼓舞,又繼續問道:“那和其他人呢?他平時都去哪裡,都有什麼朋友,您兩位知道嗎?”
“沒有,我們家陳陽早年的時候,差點被人騙進出傳銷,比較抗拒和外人接觸,就那麼一兩個朋友,都在外地,和樓下那對更是不可能認識。”
這就奇怪了。
陳陽和錢元還有張霞沒有關係,是怎麼被兇手盯上的。
徐恕起身,讓喬琳琳和徐瑛在這裡陪著兩個老人。
“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
剛剛姜青蕊問了老人,進了陳陽的房間,徐恕越過她看向屋內,屋裡很簡潔,他注意到姜青蕊的手中拿著一個檢測儀。
“陳陽就是在這裡倒下的。”
姜青蕊指著地上的一個位置,“我在這裡檢測到了微量的一氧化碳。”
“而且,我剛剛看了兩邊房屋格局,雖然很像,但是一個在東側,一個在西側,地理位置不同,兇手鎖定他們應該是一種特別的方式,我覺得我們應該走訪下這層樓的住戶還有整個小區有沒有出現過類似忽然猝死的死者,說不定,會有新的發現。”
徐恕認同她的想法,原本有打算從陳陽父母入手試圖發現一些線索的他,發現這個想法根本行不通,兇手做事很縝密,這對夫妻又沒有多想,屍體也已經火化,案發現場同樣乾乾淨淨,線索幾乎接近於無。
徐恕和姜青蕊分別帶人走訪附近住戶。
最終確定,近期出現意外的人,只有這三個人。
線索不多,案件陷入僵局。
徐恕和姜青蕊兩個人在小區裡會合,無奈得出了這個結論。
“兇手為什麼單單殺這三個人,他們其中一定有內在聯絡。”
徐恕語氣沉沉,“而且,他的殺人手法也很特別,他是怎麼完成這個殺人行為的,又是怎麼離開的?”
姜青蕊沒說話,徐恕見狀,想起她之前心情不好,停頓了下還是說道,“楚楓那件事情……”
“我沒事。”
姜青蕊打斷他,“你放心,我已經沒有一開始那麼糾結了。”
“真的?”
夜風吹過,徐恕站住腳步,回頭看她,目光灼灼,再次確定。
姜青蕊點頭,“嗯,我一開始只是覺得齒冷,現在只想破了這次的案子,我們每天都會面對各種各樣的罪惡,所能做的,只是找到真相,真相有時候,就是這麼殘忍。”
分明只是簡單的話語,兩人卻都感覺到這一刻彷彿觸及到彼此的靈魂。
夜風也似乎多了一點纏綿之意。
“小心。”
她話剛落,徐恕用力把她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