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撿媳婦這種好事錯過了
秦覓正在給兩孩子弄吃的,她將大餅撕碎扔蛇湯給倆娃泡著吃。
“娘,這多費事啊,我自己吃就是了!”小豆丁覺得娘太仔細了,他和妹妹都這麼大了,娘還像是照顧小娃娃一樣。
秦覓拍拍手對倆孩子道:“不是怕你咬不動,而是這餅子太乾太硬,不泡一泡,吃下去傷胃會不舒服的!”
山裡雖有謝沉這個大夫,可孩子到底腸胃弱,能不生病最好。
村裡人將這些看在眼裡,只覺得這真真是天下第一好的後孃了。
銀草跟王春蘭嘀咕:“我婆母她們說的沒錯,這薛家的對孩子真比親孃還要好,說句良心話,我對小燕兒還沒這份耐心呢!”
王春蘭啃了一口窩窩頭:“可不是,也是這兩娃有福氣啊,平白得了個娘,還能對他們這麼好!”
兩人正說著話呢,何三虎湊了過來舔著臉道:“兩位嫂子,你們咋不說薛家小子運道好,白撿了這麼個漂亮媳婦,還是個黃花大閨女,這才是福氣呢,嘖嘖~”
他一臉豔羨,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咋就輪不到他呢?
要早知道那日在後山可以撿媳婦,拼著被老虎吃的危險,他也得去啊!
要是他去了,哪裡會有薛家小子的事,真是五行缺錢命裡不帶媳婦啊!
王春蘭不待見何家兄弟,沉著臉呸了一口:“你給我滾遠些,也不看看自己啥德行,盡做些癩蛤蟆想天仙女的美夢,咋不美死你得了!”
銀草警告何三虎:“你老實點,這山裡沒旁人,你要敢幹些亂七八糟的事,信不信老孃叫你大哥幾個,把你扔林子那頭給老虎當宵夜!”
村裡女人就沒幾個溫婉的,都是長期下地跟男人一道幹活的,對何三虎這種那是一點畏懼都沒有,惹火了還能上手撓人的。
何三虎訕訕,不敢再招惹這些婦人,只好回自己家那片去。
等到自己家那片,感覺又被暴擊誅心了。
趙家寡婦給他大哥擦著汗,收了汗巾又轉頭去給他大哥盛飯,雖說這寡婦年齡不小了,長得也不咋的,可有這麼個知冷知熱的人照顧著,何三虎覺得這日子好像也有奔頭了。
再看他二哥那邊,吳氏坐在石頭上悶不吭聲的吃飯,他二哥狀若無意湊著吳氏旁邊,不時掰塊餅,或者從自己碗裡給吳氏添點湯。
何三虎不屑撇撇嘴,明明那麼一大鍋,偏偏跑吳氏跟前獻殷勤,生怕人家不知道他剛得了一個婆娘似的。
可恨啊,他居然連一個吳氏這樣的二手貨都沒有,老天真是不開眼,何三虎恨恨的想。
馬大憨摸著圓鼓鼓的肚子,發出滿足的喟嘆:“天爺,這是我今年第一頓飽飯,還是有肉的,這山裡是來對了!”
李樹根蹲在一旁樹樁上剔牙,聞言嘿嘿笑道:“這可得感謝人薛家的,要不然咱也吃不到這口飯了!”
全老三端著碗,夾起一塊蛇肉跟人比劃著吹牛,“就這東西,當時卷著我腳都離地了,我當時尿都給嚇出來了,心想著估計明年這時候,我娘就得來給我哭墳了!”
“你說奇了怪不?害怕過頭了我居然想的是,我葬山那頭是不是向陽一點,太陽曬著下雪不冷還暖和!”
李樹苗沒好氣道:“你小子可真是心大,居然還有心情瞎想那些!”
他剛一說完,就見全大娘臉色不善的站在全老三後面,趕忙端著碗假裝沒看見閃一邊去了。
就聽身後傳來全老三的哀嚎,和全大娘的怒罵:“你今兒吃太飽了是不是?盡給我說些不著調的,你再嘴裡沒個遮攔,看老孃打死你不?”
全老三跳腳哀嚎:“不敢了,不敢了,阿孃,我再也不敢了!”
小豆丁幾個小娃拍手叫著:“哦哦,全三叔捱打咯!”
全老三一手摸著屁股,對著幾個孩子揮揮手:“一邊去,小兔崽子,居然敢笑話你三叔!”
眾人鬨笑著收了碗,又趕忙去抓緊幹活,有房子的人家要加固,沒房子的要趕緊搭出個小棚子來,眾人還得想辦法圍個籬笆出來。
一直幹到深夜,幾個老太太在門口劈出來的空地上,守著幾堆篝火編草蓆,一是方便漢子們藉著亮光幹活,再就是震懾那些山裡的野獸。
秦覓拿盆給倆娃擦了一下,取出被褥鋪好,又撒了些謝沉給的驅蟲藥粉,將兩個早就累得不行的小娃給放床上去。
等兩個娃娃睡了,她才發現這屋裡有些麻煩了。
狹小的屋子裡,因著今日太忙,只弄了一張床鋪出來,便是躺下她跟孩子都有點擠,更別說一家四口一起睡了,再說,她也沒打算讓薛故睡一起。
管他呢,先躺著,他自己想辦法吧!
秦覓匆匆洗了把臉,就鑽進被窩跟倆孩子擠一起睡覺了。
太累了,她這一天盡忙活事,都沒好好休息一下。
薛故瞥了她一眼,哪裡會不知道她那些小心事,轉身出門去了。
秦覓睡到半夜又遇上新麻煩了,她湯喝多了內急。
這院裡可沒廁所,又到處都是人家,今天光忙著安家,咋就沒個人想起挖茅房這事呢!
她在黑暗中摸索著走到門口,黑暗中差點踩到了人,身子一歪倒在了那人身上。
“你幹嘛?”薛故託著她的身子問道。
秦覓本想自己出去解決就是,可想了想,這兩天在山裡弄出的動靜太大,驚擾了不少野獸。
這些兇獸晚上看見這邊有火光不敢過來,肯定躲著附近叢林之中虎視眈眈,要是正方便的時候,被野獸偷襲怎麼辦。
“那個.....我....需要那個啥......”她跟薛故說來不是太熟,說這種事有些不好意思。
薛故卻聽懂了她的意思,“走吧!”
秦覓怔了一下,跟他一起出門藉著模糊的月光,走到林子裡一處樹底下。
薛故轉過身站在樹前。
秦覓趕緊尋了個隱蔽處方便。
她剛方便好,起身準備跟薛故離開,就聽不遠處的草叢裡傳來壓抑的悶哼聲。
秦覓心中一驚,這大半夜的,難道還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