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下手真黑啊,牙都打掉了
靈虛峰上空,江聿風與天闕劍仙早已硬撼了數個回合。
江聿風衣袍如舊,對面的天闕劍仙卻氣息紊亂,臉上還多了幾個大巴掌印子。
天闕劍仙氣喘吁吁,心裡不禁暗罵起來:這幫小王八蛋究竟得罪了何方神聖,莫非是出自某個聖地的聖子?否則為何會有如此道行,當真是好生了得。
江聿風則是生出了幾分戰意。
好不容易遇見一個突破神禁的對手,自然得好好玩玩。
反正這劍仙橫豎都打不贏他!
此時,範平也衝上了天空。
他面帶焦急,氣喘吁吁:“打,打...,打......”
打?
二人同時訝異的看向範平。
江聿風以為這是問劍宗昔日的宿敵,天闕劍仙以為是問劍宗的小崽子被此人百般欺辱。
一時間,二人的眼神變得不善起來。
“殺!”
一個字震得範平雙腿發軟,幾乎癱在天上,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有病啊這倆?
一言不合就開打啊?
“辱我問劍宗者,殺無赦!”威嚴的聲音從天闕劍仙口中響起。
臨出手之際,江聿風猛然醒悟。
“等一下!”
“你也配使喚吾?”天闕劍仙冷喝一聲,出手越發狠厲。
江聿風本打算停手,可劍已至身前,他只能出手。
“啪”的一聲,一記耳光甩在了天闕劍仙臉上,將他打得倒飛了出去。
眼見天闕劍仙還要再戰,江聿風欺身上前,拿著劍柄對著他的腦袋一頓猛敲。
“安靜安靜安靜!”
“梆梆梆梆......”
“你——,氣煞我也!”
天闕劍仙怫然大怒,周身爆發出攝人心魄的劍氣,恐怖的劍氣令人心生敬畏,剛一見到,就會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挫敗感。
可江聿風無懼!
他拎著天闕劍神的衣領子,左右開弓,將其打得鼻青臉腫,氣息奄奄。
“犯我混元宗者,至強亦可誅!”
此時此刻的範平還在發電報。
“噠噠噠,啊噠,啊噠噠......”
“打不得啊!”
最後時刻,他終於喊出了那三個字。
靈虛峰上一大群強者衝了上來,個個眼中蘊淚,莫不紅了眼眶。
一群人手忙腳亂的把二人分開。
“老祖,我們有罪,應該將您一起帶來的。”
“天闕老祖息怒,這孩子是我問劍宗萬年以來的最強天驕啊!”
“我們並沒有背叛問劍宗,而是來幫助這孩子成就更強大的宗門啊......”
“咳咳......”
聽完這一切的天闕劍仙吐出一大口老血,他的目光尤為複雜。
感情這頓打白捱了?
天闕劍仙一臉鬱結的看向江聿風。
“小夥子挺厲害的啊,牙都給我打掉了。”
後者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家人們誰懂啊,和自家老祖見的第一面就把人家門牙打掉了,有多尷尬你們知道嗎?
“扶我起來,我還能...,”身負重傷的天闕劍仙瞅了瞅江聿風,哼哼唧唧道:“改日再切磋。”
幾位太上長老急匆匆的將之扶走,十大峰主和葉清流則鬱悶的望向了江聿風。
“宗主,您下手挺黑啊。”
“咳咳!意外,意外。”江聿風倍感尷尬。
這幾人也很無奈,誰能知道問劍宗的最強底蘊他們走之前忘了挖出來呢?
誰又能想到問劍宗的最強底蘊在江聿風面前如此不堪一擊呢?
這可真是......
長見識了!
遠方的雲端之上,幾位老者在竊竊私語。
“這就是從問劍宗出來的那個小傢伙?”
“嗯嗯,聽說他才二十歲。”
“這他媽是二十歲?!”
一位祖師瞠目結舌的望向江聿風。
這是二十歲的戰力?
搞不好能直接碾壓他們好嗎?
“嘿嘿,”歸一老祖壞笑道:“天闕那小子這頓打沒白挨啊!”
“觀主何出此言?”
“廢話嘛這不是?”歸一老祖嘿嘿直笑道:“他捱揍了,咱們不是少挨頓打了嗎?省得咱們幾個老傢伙不服氣,跑過去打一場,掉倆門牙你們就開心了?”
“六!”
“還得是你啊!”
“牛鼻子就是牛鼻子!”
幾位剛剛復甦的至強者悄然隱去。
此時的混元城中,大家還沒從震驚中清醒過來。
半步真我境、破開神禁的無敵強者,就這麼被打掉牙?
而且打的還是問劍宗的最強底蘊!
這也越發堅定了大家聽江聿風講道的決心。
一位弱冠之年的神明,如今已然成為霜州第一人,還有誰能壓制他?
隨著三聲鐘鳴,天空之上那尊無敵的身影緩緩落下。
只見他身著青衣道袍,腰佩長劍,丰神如玉,展現出絕代風華。
剛剛經歷一場大戰的他此刻狀態正佳,周身雄渾的道韻流淌,好似一尊古老的神明覆蘇,屹立於天地之間。
江聿風自半空中盤膝坐下,緩緩說道:“大世之爭已然開啟,本座願護佑一方生靈,今日講道於此,諸君靜聽。”
隨即,他舌綻蓮花,霎時間天音陣陣,神曦瀰漫,在其周身化形而出。
宛若一點點光雨的道韻流轉四方,每一滴雨露都蘊藏著一絲道韻,顯得愈發聖階。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萬物負陰而抱陽,衝氣以為和......”
所有人都在聆聽江聿風的講道,那些珍奇異獸也如痴如醉,怔怔的望向天上,成群的妖獸飛臨此地,沐浴光雨,與道韻交相輝映。
有人一臉享受,有人如痴如醉,有人茅塞頓開,也有人當場破開桎梏,晉升下一境界。
所有生靈都陷入了悟道之中,這種玄而又玄的境界令他們近乎忘我。
就連剛剛還在療傷的天闕劍仙也愣住了,被這種道韻所吸引。
靈虛峰山巔之上,神藥園中的一株雜草隨風而動,九片草葉輕輕搖擺,一縷若有若無的劍意緩緩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