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線索指向羅伊夫人
簡汐從廚房出來,又在城堡裡找管家。
從午飯結束後,管家就不見人影,所以簡汐才沒有第一時間詢問管家。
簡汐在途中遇到不少的熟面孔,都是昨晚追在她身後跑的人。
看他們現在對她陌生的模樣,看來和管家一樣不記得昨晚發生的事。
經過一個侍女時,對方忽然小聲說了句話,“小心夫人。”
簡汐面色如常地繼續向前走,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侍女。
既然對方特意隱蔽地告訴她,肯定是不希望別人發現。
思索侍女說這句話的含義,簡汐有些摸不著頭腦,侍女不是在城堡工作,為什麼會說對羅伊夫人不利的話,而且偏偏是和她說。
侍女看到簡汐正常地走過後,眼裡露出滿意之色。
她是裡德安插在城堡的暗線,當聽到要讓她給簡汐提示時,她面上沒有表現,心裡很是不滿。
這麼重要的話,裡德先生不找一個可以信得過的人,偏偏告訴一個僅有一面之緣的丫頭。
就算要告訴,也經過一番考察再說啊。
所以當侍女看到簡汐過來時,直接輕聲告訴簡汐,如果簡汐立刻面色大變來詢問她,她會說對方聽錯了,簡汐的表現讓她覺得裡德先生沒有選錯人。
她和別人打了聲招呼,去其他地方。
然後來到簡汐所在的地方,簡汐走的路通向的區域只有一個,她超了近路趕在了前面。
簡汐因為思考,走的速度不算快,當她抬頭時看到侍女站在眼前,眼裡閃過驚異。
“你剛剛不是還在那個走廊。”
侍女點點頭,“你剛剛透過了我的考驗,接下來我說的話很重要,請仔細聽。”
簡汐明白剛剛不是無緣由的提醒,而是一種試探。
“羅伊夫人在宴會前一段時間心神不寧,這是以前從未發生過的事。”
說完這句話,侍女就離開了。
簡汐根據侍女的話,不由和兇殺產生聯絡。
宴會的晚上發現的死者,而羅伊夫人前期的表現反常,侍女的話看來是引導她將目標轉到羅伊夫人身上。
可是羅伊夫人是公爵的妻子,她有什麼理由殺害自己的丈夫。
簡汐暫時將羅伊夫人設為嫌疑人,僅靠侍女的一面之詞,不足以讓她有所判斷。
【這個侍女怎麼偏偏選了簡汐,其他嘉賓不行嗎。】
【她從哪過來的,我們看著簡汐,這裡的路只有一條啊。】
【羅伊夫人不會就是兇手吧,這是在賊喊捉賊?】
簡汐繼續尋找管家,她倒是沒想到都轉了大半天了,竟然不見管家人影。
在一個轉角,簡汐和支水思三人撞上。
話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裴秋和應瓊冰就算和簡汐算不上仇人,但經過之前飯局的事,他們之間不可能再重歸舊好。
簡汐看了一眼支水思,也不知道支水思是說了什麼,把這兩個人勸好了,現在又走在一起。
支水思眼珠一轉說道:“簡汐,我們現在有所發現,你可要抓緊了,不要總想著拼屍體,其他地方可有不少線索。”
簡汐哪聽不明白支水思話中的意思,這不是說她帶頭拼屍體,最後竟不如她們找的線索多。
簡汐淡淡回應:“如果你不想拼的話,以後就不用來了,不過我們如果找到了線索,可能就不會告訴你了。”
支水思心裡鄙夷,就那個破爛的樣子,能找出什麼有用的線索。
她肯定道:“就這麼說好了,我以後就不去了。”
然後又攛掇著身旁兩人也一起不去。
應瓊冰當然是毫不猶豫的同意,那麼髒的地方,以後還要天天呆那,她可受不了。
裴秋猶豫了一下,他相信那個房間裡肯定有線索,但又看了一眼簡汐。
線索哪裡都找得到,但要一直和簡汐待在同一個空間,實在是太煎熬了,他寧願和支水思一樣。
簡汐看到他們三人都做了決定,不再多言,和他們錯身離開了。
支水思看到簡汐走了,立馬和其餘二人走向圖書室的方向。
他們在搜尋的途中,遇到一個侍從,他負責城堡的打掃工作。
看到他們三個人,詢問是否是管家和他說的,過來調查的偵探。
三人當即表明身份。
侍從一臉悲傷地說,老爺生前除了畫畫,最喜歡的就是到圖書室坐坐,所以每次他都把那裡打掃得很乾淨。
如今老爺不在了,偌大的圖書室沒有了用武之地。
說完,侍從抹了下眼淚。
支水思立馬抓住重點,圖書室!
裴秋也和侍從詢問圖書室的方位,城堡裡漫無目的地尋找實在是太耗費時間。
應瓊冰也機靈了一點,詢問侍從還知道什麼有關伯爵的事。
侍從沒再說什麼,只說老爺對他們這些人很好,沒有因為地位的不同而看輕他們。
知道再也問不出什麼,三人和侍從告別,去往圖書室。
也就是在這途中遇到了簡汐。
到達圖書室,他們第一時間尋找和伯爵有關的物品。
既然伯爵經常來這,應該會留下一些東西。
圖書室佔地很大,靠近門的地方有沙發和桌子,方便看書,其餘地方全是書架。
他們先翻了一下桌子上的東西。
桌子上是伯爵上次看完書後留下的,沒有人將東西收走,大概是伯爵走得突然,打掃的侍從仍保持以往的習慣。
這倒是方便了他們搜尋。
裴秋拿起一本筆記,上面有斷斷續續的話,能看出寫下的人心緒不寧。
——夫人似乎在揹著我做些什麼。
她今天對我很好,大概是我想多了。
又要開宴會,夫人總是喜歡熱鬧。
夫人讓我不要煩她。
這次宴會真是有史以來最大的一場啊。
裴秋又往後翻了翻,沒有內容了。
筆記前面是關於書本的摘抄,大概是寫筆記時心有所感,所以順手寫下的文字。
裴秋將這一發現告訴支水思。
支水思:“太好了,這個線索肯定很重要,裴秋你真厲害。”
應瓊冰驚疑不定地說:“難道說羅伊夫人殺了伯爵。”
支水思:“很有可能,羅伊夫人肯定有事瞞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