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揭曉
面色平靜,語氣冰冷,再看看四周那八個帶著面罩的特種戰士,童華武相信只要自己有任何動作,八個人絕對會把自己給按在地上。好半天,平復了心中緊張的情緒這才開口道:“那個叫大竹的,是個假名,真名是你們口中的三元兇之一,是日軍參謀本部的,作戰部的坂垣徵四郎副部長。”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面露驚色。
“繼續!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們!”黃厚杏雖然面露詫異,但是警惕性依然還在,眼睛依然是死死的盯著童華武!
“能給我一杯水嗎!”童華武開口道,黃厚杏點頭,有隊員走到了外面,童華武這才開口繼續說道:“其實在你們攻打北安後不到一個星期,他們就聯絡過我,希望我能給他們提供情報,我當時就拒絕了,不過他們以我的親屬做要挾,無奈之下,我真真假假提供了一些情報給對方,第一次和這個版遠征四郎見面,是他主動來找的我!”
隨著童華武的交代,黃厚杏的心裡早已經翻起了驚濤駭浪,不愧是發動東北事變的三元兇,這份膽識還真不是一般常人所具備的。按照童華武所說,這傢伙應該是在北安解放後,隨即便潛入到了北安城,從那時算起,時間長達兩個月,這幸虧是沒有發生大事情,不然黃厚杏感覺自己真是百死莫贖。
“你都提供了哪些情報!”黃厚杏再次開口詢問,童華武這才將自己的提供的資訊全部說了出來。黃厚杏正在思考該如何處置這傢伙時,就聽見門口傳來了一陣騷動,剛準備出門,就見參謀長彭荃從外面走了進來,黃厚杏和張強看到這一幕,便立即迎了上去。兩人剛準備行禮,就被彭荃直接制止,隨後說道:“行了,事情辦的如何?”
“人員基本抓齊!”黃厚杏有些底氣不足的回答道。
聽到這個回答,彭荃邁出的腳步就是一滯,轉頭看向黃厚杏開口詢問了一句。張強站在那裡低頭不語,黃厚杏好半天才開口道:“日軍大本營作戰部副部長,坂垣徵四郎!他也是這條線的最大老闆!”
“誰?”彭荃聽到這個回答,也是一愣,轉身看向黃厚杏,面色有些陰晴不定,黃厚杏無奈再次說了一遍,彭荃這次只是點頭,隨後開口道:“行了,你們都下去吧!我和童華武單獨聊幾句!”
“參謀長,這……”張強擔憂的說道。
“這什麼這?”彭荃冷臉不容置疑的開口道:“你當我腰間的東西是擺設,還是說怕我為了面子不敢喊救命啊!”說著拍了拍腰間的配槍。兩人剛準備繼續勸說時,卻聽見彭荃再次開口說道:“你們倆現在立刻,馬上帶著各自的人離開這個房間,這是命令!”此話一出,兩人無奈帶著下屬離開了房間,剛關上門,就聽見彭荃喊了一嗓子:都給老子站遠點,聽什麼牆根呢,老子又沒有結婚,都滾蛋!
好吧,兩人只能帶著人站到了距離房間五十米的位置上,將整個房間團團圍住。彭荃此時已經坐到了童華武的對面,看著對方那一臉恐懼的表情,這才開口說道:“我是受司令員的委派才過來的,你的事情到了這一步,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首長,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父母早亡,是親屬們省著吃的,將我拉扯大。仗著自己有把子力氣,我在十六歲就報名參加了軍隊,事變前,我已經是一名營長,如果不是團長拉著我們集體叛變,在那晚我就準備帶著兄弟們拼命的!”說到這裡,童華武抽噎了起來。
“嗯,這些情況我們透過你的手下已經都知道了,我今天來,就是想知道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彭荃沉思著開口說道,說著順手給他再次倒了一杯水。
“不管如何,我的身份是軍人,軍人以服從為首要任務!”童華武鏗鏘有力的回答道。
彭荃聽到這話,也是有些犯難了。童華武這種情況,自己還是第一次遇到,這要是處理不好,造成的惡劣影響就實在有些太虧,所以在思考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一個人,彭荃沉思了一下,這才開口道:“你這種情況,留在總部暫時是肯定不行的,下去帶部隊,恐怕也很困難,我給你個建議,你看行不行!”
聽著參謀長彭荃說完,童華武直接起身行禮開口道:“我願意!”彭荃點頭,隨後開口補充道:“這段時間就要委屈你一下,相信很快大家在重新認識你以後,會接受你的!”童華武點頭,隨後就聽見彭荃衝著外面喊了聲:來人。
張強和黃厚杏第一時間衝進了房間,出現在兩人面前,彭荃揮手開口道:“將童華武帶到四號公寓樓,不許審訊,沒有我和司令的手令,誰也不準靠近!”兩人聽到這話就是一愣,隨後在彭荃的再次逼問下,這才高聲答是。
回到司令部後,正好看見馮宇正在司令部內,和劉興說著什麼。見彭荃走了進來,馮宇和劉興快步迎了上去,三人閒聊了一下,劉興隨即開口道:“我們去小會議室坐坐吧!”彭荃心裡一緊,他知道一般的事情,對方是不會提出去小會議室的,這顯然是要商議大事,這才選擇了小會議室!
門關上後,劉興這才開口道:“老彭,你知道的我的習慣,閒話不多說,小馮想轉向政府口,你覺得如何?”彭荃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這傢伙要做什麼?
“我覺得這是個好事,畢竟隨著我們解放的地方越來越多,這些事關民眾的事情,必須要有人去做,小馮既然主動提出,我覺得這個事情還是可以商量的!”彭荃思忖著說道,就在劉興準備開口時,彭荃將自己去處理童華武的事情說了一遍,當劉興聽到潛伏進來的負責人居然是坂垣徵四郎這傢伙時,就聽見啪的一聲,隨後彭荃的心裡就是一顫,這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身上,這得有多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