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戰兵神
周星辰看著眼前的面板,“兵神”血脈的分量有多重,他可是比誰都清楚。
這上古“兵神”力牧那可是身長九尺,如擎天柱一般頂天立地,金剛不壞的身軀,如山嶽般巍然屹立。力牧性子忠誠,上古時期為天帝效力,致死不悔!彷彿生來表示天帝的左膀右臂!
力牧十分慕強,據說當年天帝一隻手鎮壓了力牧,讓力牧心服口服,這才成為了天帝最忠誠的下屬!
周星辰看著眼前的面板,看那標紅的“兵神血脈”身份有些失神,但隨後收斂了自己的神色,可就是這一剎那的失神,卻被何衛東逮了個正著。
“呵——”
何衛東冷哼一聲,以為周星辰是被自己周身染髮的氣息給嚇住了,頓時眼裡充滿嘲諷。
也是,畢竟這種小白臉,肯定沒有經歷過敵人血液的洗禮。
“首長,如果連保護自己都做不到,我看他也不用當炎黃特別行動小組的組長了!我看他身板弱的和一隻猴一般,根本不能擔此大任!”
何衛東不屑地瞥了周星辰一眼,朝著首座老人恭敬地行李,語氣十分冰冷,不帶任何委婉的說辭。
此話太過直白,會議室裡的眾人愣了一瞬,在官場上虛與委蛇的他們根本沒料到何衛東是這樣的性子。
“住口!”
首座老者發了話,眉頭緊皺,十分不滿何衛東的言辭,他渾身散發著來自上位者和強者的氣息,面帶不悅道:
“這些年是否太放縱你,讓你如此對待長官!如今是大夏危機關頭,保護星辰的任務哪裡是你能拒絕的?”
何衛東沒有回話,維持在敬禮的姿勢,只是他眼裡透著的不服表明著他的態度。
此刻外交院院長摸了摸鬍子,也開了口:“星辰如今是大夏的“大腦”,保護大腦這等重要的事,只有交給你我們才放心。”
“這是命令,軍令如山!何衛東,你學的規矩是讓你違抗軍令的嗎?!”
中樞院軍委長揮手一拍桌子,伴隨著“嘭”地一聲,上好的檀木桌子被震碎了幾道裂縫,顯然是對違抗軍令的何衛東火冒三丈,說話間便已然向前朝何衛東的位置走去。
“算了算了,”外交院院長及時攔住了中秋院軍委長,用身體隔開何衛東和軍委長的視線,“你跟一個孩子置什麼氣?”
“我再問你一次,這個軍令你是接還是不接!”
軍委長隔空看著何衛東,冷冷地問到。
“要我成為他的保鏢,除非他能贏過我!”
何衛東梗著脖子,滿臉寫著不服兩個大字。
“你!”
軍委長是個暴脾氣,又一次想要過去揍人,卻被死死攔下。
“夠了!”
首座老者看著這場鬧劇,中氣十足地吼了一句,頓時讓所有人安分下來。
“你下去吧。”
他對著何衛東揮揮手,一雙眼睛不怒自威。
“且慢!”
正當何衛東轉身將要離去時,周星辰出聲打斷了何衛東的步伐。
“不知何兄可否聽過,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這句話。”
周星辰不卑不亢的說道,他本來是不想強迫別人保護他,況且他堂堂D級覺醒人,也不需要別人的保護,可是如今,再不站出來,怕是下一秒就能傳出去“周星辰是弱雞”的言論,而他作為組長也永遠沒有威立了。
“我是不是以貌取人還輪不到你來評判。”
何衛東冷哼一聲,接著說道。
“和我打一架,我讓你一隻手總行了吧?我何衛東沒有欺負手無縛雞之力小白臉的習慣!”
“不必,”周星辰語氣淡淡,神色平靜,他用手輕輕挽起襯衫的袖子,隨後他勾了勾手,直視著何衛東,說道,“來吧。”
“不可!”
還沒等兩人打起來,軍委長最先阻止了這場爭鬥:“星辰你如今可是炎黃特別行動組組長!是大夏的希望!怎可如此意氣用事!萬一受傷了之後的南天門計劃又將如何實施!”
“就是就是!星辰快別置氣了!何衛東戰鬥起來下手絕對沒有任何分寸!”
“不可以!星辰的身體關乎著整個大夏的希望!如今國事傍身,那麼多事還等著你去解決!休得胡來!”
勸阻的聲音越來越多,外交院院長也難得神情嚴肅的說道:“何衛東幼稚,難道星辰你也要跟著幼稚嗎?國家大事優先,開不得玩笑!”
“並不是玩笑。”
面對這些勸阻,周星辰搖搖頭,笑著回絕了長官們的勸阻,似乎一意孤行了起來:
“是該打一架,看看我們之間的差距。”
“說得好!”
何衛東眼中還是嘲諷,語氣也十分不友好:
“我敬你是條漢子,讓你一隻手,打一架讓你見識見識我們的差距。”
“是要見識差距,”周星辰不緊不慢地對摺了一下身旁放著的A4紙,慢悠悠地說到“不過你似乎理解錯了,何兄弟,你要見識的,是你到底差了我哪裡?”
說罷,周星辰右腳猛地向後登去,不過是半個呼吸間,那被對摺後的A4紙邊緣已經出現在何衛東的脖頸之處:
“抱歉,你輸了。”
何衛東身後傳來周星辰那熟悉的嗓音,一時竟忘記如何行動。
“你!你偷襲!卑鄙!”何衛東因生氣滿臉通紅,憤憤不平地看著周星辰。
“好,”周星辰拿開那張紙,扔到一旁,掃視一週,說道:“這下可以放心開打了吧?”
他這話即是對何衛東說的,讓何衛東不要有顧忌的決鬥,同時也是對會議室的其他長官們說的,讓長官們相信他的實力。
“來!”
經歷了一次偷襲,何衛東現在已然全神貫注的盯著對手,生怕又一次被轉了空子。
看到何衛東擺出防禦的架勢,周星辰嘴角閃過一抹笑意,他慢慢的像防禦到極致的何衛東看去,右手握拳,以一種無比緩慢的速度,朝著何衛東揮拳。
“你在耍我嗎?!”
何衛東大怒,實在忍受不了這樣的屈辱,握緊拳頭以極大的力量朝著周星辰的拳頭揮了出去。
兩個拳頭相撞,只聽見一聲骨裂的聲音,隨後,何衛東被震的後退了幾步。
“啊?我沒看錯吧?!”
會議室內,一名比較年輕的記錄員看到此刻的情形目瞪口呆,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何衛東坐在地上,距離揮出拳頭的位置足足有五米之遠,他的右手因為骨折已經變形,有一隻手指明顯被折斷,而反過來看周星辰的狀態,不像是打架的人,更像是出來逛街的人。
只見周星辰微微垂眸,盯著地上的何衛東笑著問道:
“服了嗎?”
地上的何衛東楞楞地看著自己已經開始腫脹的手,隨後抬頭看向周星辰的眼睛:
“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