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7番外3if篇(一)
如果十三歲的秦時繹穿到2023年
……
秦時繹現在很懵逼。
好不容易逃出爺爺的“魔爪”,剛才飛機上下來,一轉眼,他就來到了一所學校外面。
他還在猶豫該去哪裡打探下情況,門衛的大爺就開啟窗戶,衝他喊了一聲。
秦時繹沒聽清他喊得什麼,好像把他誤認成了小混混。
本著越張揚越不會被注意到的想法,他的打扮確實有點非主流,假髮套,破洞牛仔褲……
他長得還高,不被認錯才怪。
但他正想借此時機詢問下這裡的情況,便走了過去。
“大爺,現在幾點了?”他掏出手機,搭話。
大爺從上到下瞅了他一圈,看秦時繹長得俊,跟電視裡的明星似的,以前要是來過,他肯定記得,說不定是哪個學生的哥哥,暫時打消了戒備。
“幾點?”大爺唸叨一聲,順手掏出手機,神情又狐疑起來,“都連著網呢,咋,你把網路關了,還不知道時間?”
秦時繹:“……確實關了,我現在開開。”
說著他也拿出手機,還沒滑開螢幕,就聽大爺驚歎出聲:“我說的嘛,你這手機都多少年的了,看著好像十幾二十年前的,太小了。”
不過大爺也沒過多糾結,瞧秦時繹看了他展示出來的時間,擺楞了幾下他自己的手機,說“好了”後,就把手機重新揣回了兜裡。
秦時繹卻還在消化著震驚。
老天爺,飛機門是穿越通道還是什麼,怎麼一下子把他帶到二零二三年了。
從1996到2023,橫跨二十七年!
他爺爺擱這時候,早就入土了!還鬥個什麼勁兒!
他爸媽也七十多歲了,再怎麼磨嘰,公司也肯定到了大姐二姐手上了。
他擔心的所有東西好像一下子都煙消雲散了,出不出國也沒了意義。
不知道這個世界是不是他之前的世界的正統延續,他還能再見大姐二姐和弟弟妹妹等家人。
要是不是,他孤身一人穿越過來……
秦時繹心情極其複雜。
他之前是有身份證的,但到了這裡也用不了啊。
想了想,秦時繹還是邊和大爺聊天,說著自己等妹妹,邊把揹包開啟,翻找身份證。
坐飛機剛檢查完沒多久,他很快在內層裡把身份證拿了出來。
但看到上面的出生日期、住址連帶背後的有效日期時,秦時繹如遭雷擊。
好傢伙,把他送過來的人將一切都給他安排明白了。
他還叫秦時繹,不過成了孤兒,生日倒是沒變,但出生年份變成了2011。
還是十三歲。
所以他首要面臨的問題就是找到這所福利院的位置,求助路人就行,這點他不擔心。
看來好像回不去了,還被落了戶口,秦時繹把紛亂的思緒壓下去,決定先回福利院,再順道弄清楚他在哪裡上學,有錢了再去尋找家人。
剛才書包裡的東西他已經都看過了,除了身份證資訊變了,沒多出什麼東西,也就是更多資訊需要到福利院才能知道。
打定了主意,秦時繹剛要換話題,就近詢問大爺,就聽一聲震耳欲聾的放學鈴聲響了起來。
大爺推了把頭上的帽子,站直身體,“你還有啥事不?”
這是要好好上班了。
秦時繹趕緊打探陽光福利院的位置。
大爺和他稍微熟悉了,大概判斷出他是個有錢人,聽他詢問福利院,自動腦補出他要接了妹妹,然後去獻愛心。
可能妹妹是養女,從孤兒院出來的,或者正相反。
他知道位置,便和秦時繹說了,還畫了個草圖。
秦時繹拿著草圖,道了謝,心這才安定下來。
手機已經自動連上了網,秦時繹在大爺的幫助下下載了微信,綁了銀行卡,想了想,到一邊的小賣鋪裡給大爺買了瓶飲料以作感謝。
大爺看不是零食也不是雪糕之類的,倒是欣然接過去了。
秦時繹話別好心的大爺,觀察著路牌,順著草圖去等公交車。
學生們已經跑出來很多了,他已經引起了不少的圍觀,先走為妙。
正當他經過學校旁邊的一處巷口時,卻突然剎住了腳步,緩緩張大了嘴巴。
好幾個女生圍住一個女生要施暴,還沒說完一句話,就被孤零零的那個女生接連迅速撂倒。
那女生劉海有點長,他看不清長相,但僅憑下頷線和嘴唇,以及身形,秦時繹大概知道這是個美女。
女生似是為了報復,黑手要往欺負她的女生的胸口掐,再補補刀,但卻倏地抬眼看了過來。
她的面容稚嫩,但卻已經出落的很是好看,杏眼瓊鼻,一米五幾的個頭,但身上有一種不好惹的氣勢。
估計是把他當成同夥了,但秦時繹不太想搭理,也懶得解釋,抬腳就走。
僅僅看了個熱鬧而已。
那女生也沒叫住他,秦時繹從余光中看見她很快收回目光,把提前卸下的書包撿起背上,腳步輕快地從巷道里走了出來。
走了幾百步,過了兩個道口,秦時繹猛地轉頭,又和同齡女孩的視線撞在了一起。
因為他們走的路線相同。
難道她也是陽光福利院的?
秦時繹猶豫一下,見女孩沒有立刻離開,還是開了口:“你知道陽光福利院的具體位置嗎?”
草圖不愧是草圖,讓修養良好的秦時繹想草一聲了都,過了這個路口後,那線條就抽象了起來。
當然,未免女孩也是陽光福利院的,被識破,秦時繹面色冷酷,又補了一句:“我沒見過你。”
女孩正眼瞥他,點了下頭,“我知道,但我不是福利院的。”
秦時繹暗暗鬆了口氣,笑道:“還以為你也是福利院的呢,按理說你這個年紀不應該,不過你是住在福利院附近的?”
女孩又點了下頭,“就隔了一條街。”
綠燈,兩人交談著穿過馬路,女孩又轉頭蹙眉打量秦時繹,“照你的說法,我每隔一段時間就去福利院幫工,我也沒見過你啊。”
秦時繹差點左腳拌右腳摔倒,心裡咯噔,但還是維持住面無表情,用閒聊般輕鬆的口吻聳了聳肩:“我在學校也沒見過你啊,或許之前緣分未到。”
先假裝一下他也是那個實驗附中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