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試鏡!初見張開文
冉聽直奔後臺,等石慧她們卸妝換衣服,又去一起吃了個飯,才分了開來。
星期日,冉聽裝扮好,坐著專屬於她的保姆車,和於涵等人來到了月光旅店。
為了貼合角色,她已經提前買好了短褂,也就是練功服,穿在了身上,一下車,就吸引了許多人的視線。
似冉聽這般打扮的自然不少,但能像她穿的這麼有感覺的卻沒幾個。
冉聽在末世中應召入伍,為的是救人,多救一個,就是一份功勞,這是為了人類的存續。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和《葉艱》這部抗戰時期喚醒人民反抗意志有異曲同工之妙。
都是為了救人,為了鬥爭,為了國家和人民。
故而冉聽穿出這一身黑色練功服,行走之間的氣韻,叫來試鏡的演員們和暗中觀察的選角導演耳目一新。
演員們將她視為強勁的對手,導演則怎麼看冉聽怎麼滿意。
冉聽畢竟已經在圈子裡混出了點頭了,大部分人都是認識她的,有人和冉聽打招呼,冉聽也一一招呼回去,並不失禮。
並沒有讓人挑到錯處。
“來試鏡葉靜秋的吧?上二樓。”有好心的女人給冉聽指路。
冉聽看了眼她的打扮,穿著樸素的旗袍,想來應該是要飾演葉艱的妻子,也就是葉靜秋的母親。
電影裡葉艱年近七十,妻子是繼室,也就五十多歲,眼前的女人看著最多三十五,沒往老了化妝,不知道是何想法。
冉聽只是由此聯想一下,和女人道了聲謝,就帶著於涵上了樓。
女人卻等她的身影消失,才走到了選角導演身邊,笑道:“這姑娘看著真不像網上說的。”
她指的是冉聽披露出來的身世。
“興許人家老家臥虎藏龍,教匯出來這麼個氣質迥異的孩子呢。”選角導演聳了聳肩,“不過還別說,這扮相絕對就先博得好感了,還和秦時繹談上了戀愛,未來可期啊。”
秦時繹的家世雖未曝光,但圈子裡的人多少還是知道一點的,一個小明星攀上此等龐然大物,管什麼時候分,總歸現在對冉聽看好的人越來越多了。
即使冉聽演技一般,態度不怎麼樣,看著秦時繹的份兒上,輪流在大導們的電影裡出演一些花瓶角色,也能身居一線。
就是這麼現實。
選角導演把煙掐了,轉頭看向女人,“我說關金編,裝演員也裝夠了吧,快上去做你的評委去吧。”
關鳳眠挑了挑眉,也沒多留,溜溜達達上了樓。
樓上,冉聽已經被叫到了號,她沒想到這麼快,也不知她已經入了這些大導的眼,號碼自然被排到了前面。
在門口與關鳳眠碰上,冉聽讓了一下,跟在她後面走了進去。
張開文等人沒聽到敲門聲,門就被推開,齊齊看過來,見到是關鳳眠回來了,有幾人升起來的不悅立即消散,但注意到從後冒頭的冉聽時,他們的視線就定住了。
除了穿著,冉聽的頭髮也被做了符合民國時期的髮型,頭髮中分,隨即左右各編一個辮子,在頭上一左一右稍稍盤成兩個圓環,再將其垂下來,搭在肩膀上,並不顯得過於的長。
葉艱對妻子女兒都很好,女兒的一些打扮他不會管,甚至不想讓女兒傳承拳法,不是所謂的重男輕女,他只是覺得世道艱難,尤其是自己女兒這個身份,象徵著危險,已經打算把妻女送到鄉下生活。
給出的劇本資訊很少,冉聽判斷和查資料,認為電影裡女兒最多也就十四歲,但女兒長得高,可能也有些早熟,葉艱才在這般年紀就動了把她送走的想法。
冉聽見剛才遇見的女人坐到了編劇的位置上,這才恍然。
在上前給大家都打過招呼後,也是這位關鳳眠女士先開口:“你不僅要表現出你的強身體素質,還要演一段文戲,至於哪段,你可以自選。”
“如果你文戲過於優秀,劇組也不是不能請武指對你進行培訓,但前提是你能讓我們破例,各位主演以及配角幾乎個個都是打星,不然劇組不會拖延進度專培訓你。”
冉聽認真點頭,“好的,那我需要和人對打嗎?”
“你如果想提高分數,當然可以,我們的武指就在現場。”關鳳眠指了下左側穿著一身中山裝的某男子。
其實冉聽還注意到了一個眼熟的港城打星,他能坐在這裡,說明很可能是主角葉艱的扮演者。
她是很想和“葉艱”切磋切磋的,但考慮他們誰受了傷都不太好,只好作罷。
在她和武指面對面而站時,這位叫做張祖廷的港星卻目露興味之色,冉聽剛才那一眼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這姑娘要和他打!
對自己這麼自信嗎?
而接下來,他就知道冉聽為什麼這麼自信了。
冉聽在軍隊裡日常訓練自由搏擊和軍體拳、擒拿之外,對散打、柔道、截拳道、詠春拳都有所涉獵,但都不多,主要還是軍體拳。
為了展現她的打戲能力,冉聽自然是用她最擅長的軍體拳和武指打。
武指本還漫不經心,以為冉聽就是三腳貓功夫,但交上手之後,他立刻意識到了不對,他就是個退伍軍人,對軍體拳也熟得很,於是兩人就以軍體拳打了起來。
兩人明明沒有用任何武器,但拳拳到肉,大家卻都自動腦補到了血肉橫飛的場景,看的是驚心動魄。
就連一直抱著臂靠在椅背上的張開文都坐直了身體,目不轉睛地盯著兩人你來我往的打鬥。
他也就一米七五,身材瘦削,戴著一副黑框近視鏡,眼睛不大不小,眼神卻犀利有神,頭茬貼著頭皮,沖淡了他一身的文弱氣,看著就是個有點小帥的中年男人,但誰也沒忽視了他去,冉聽進門第一眼看的都是他。
張開文拍了好幾部功夫電影,對各家流派也小有研究,看出冉聽這是用的軍體拳,且水平很高,她的身體素質也極為優越,被武指一拳擦到臉都沒有一點泛紅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