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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又是同住一間房

“宋明藍本就是惡人,你跟著她最終能得到什麼好處?”王語如不解的問著。

“她是惡人,你們就是好人了不成?我很感謝你們二人對我爺爺的所作所為,我會把我所有的積蓄都上交給你們還清恩情,還要請回吧,我不會再捲入王府的事情了。”春梨冷漠的說著。

王語如還想說些什麼,春梨就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走了出去。

王語如回頭看向載儀“怎麼辦?”

載儀衝她使了個眼色,讓王語如先退下,他走上前來攔住了要走的春梨。

“你的積蓄?在王府吧,你恐怕再也回不到王府了。”載儀說道。

這話一出,春梨驚訝的看向載儀,她大著膽子問了句“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宋明藍已經知道我們下鄉來找你的事情了,她派了殺手來,在你睡著的時候,有一小波殺手尋到了你家,見到你的那手無寸鐵的弟弟和父親,就要殺害,我攔下並將你弟弟帶在了身邊,他才留有一命。”載儀輕飄飄的說道。

這話頓時讓春梨瞪大了眼睛,她立馬衝著弟弟跑過去,蹲下身子,仔細端詳著弟弟有沒有受傷。

弟弟抓住春梨的手說道“姐姐我沒事,不過,我好害怕,多虧了大哥哥,大哥哥是個好人。”

“如果你不和我們合作,待我們走後,你是最瞭解宋明藍的人,你的處境可想而知了,所以,到底怎麼選擇,就看你了。”載儀冷冷的說著。

此時春梨徹底傻了,她無可奈何的跌坐在地上。

宋明藍可不似她表面那般,她背地裡勾結多方勢力,想要除掉她,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般。

她實在沒想到自己為她保守秘密,可她卻不相信她想要她永遠不能開口說話······

良久,她才如夢初醒地回神道“你說得對,你要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不過,我想和你談個條件。”

載儀挑了挑眉,冷冷道“說。”

“讓我們一家離開這裡,給我們足夠的銀子。”

“好。”載儀的回覆很簡單卻給了春梨莫大的安心,她現在的處境便只能選擇此路了。

她想,宋明藍,你不仁也別怪我不易了······

“宋明藍盛宴那日八點到九點刻鐘都在做什麼,你可曾陪在她的身邊?”王語如見狀立馬問道。

春梨爬起身子,仔細地回想起來,說道“我記得那天老太太將你和她帶去了一處無人的院落,但是老太太明確規定了,不讓我等奴僕的靠近,所以我一直在外面候著,那時候已經很晚了,我有些打瞌睡,後來過了半刻鐘,你和老太太出來了,我聽其他小姐妹說,我家三姨太惹了老太太生氣,這下要動家法了。

我是聽過家法多嚇人的,據說嚴重了可是要填井的,我嚇了一哆嗦,連忙跑去了院子裡,找三姨太。結果,我還沒等進去,卻·····看到了二姨太趁著你和老太太走的間隙進去了,她們在交談,我就沒進去。”

王語如聽著這話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她問出聲“二姨太?你確定看清楚了?”

“看得清清楚楚,二姨太那日穿了件花蘭色衣裳的,漂亮極了。”

“花蘭色?”她怎麼記得是一件樣式老舊的月白長衫呢?

“對,二姨太似乎知道·····知道三姨太關於在茶葉裡下毒的事情,她說出來後嚇了三姨太一跳。”

“她知道三姨太的事情?”王語如問道。

“是,似乎是非常清楚的知道,不過據我跟在三姨太身邊的經驗來看,她們二人其實並不熟識,真正和三姨太交往頗深的就是四姨太那個蠢貨,她還不知道呢,她馬上就要慘了。”

春梨說著得意,王語如卻聽懂了“你說的是關於福晉的事情會讓四姨太慘了吧。”

王語如這帶著淺笑的話語讓本來洋洋得意的春梨頓時嚇了一跳,畢竟載儀還在這。

“你先說那日的事情再去說福晉的事情。”載儀冷淡的看了一眼春梨說道。

春梨此時畢恭畢敬道“是。”

“我聽清楚的並不多,沒過一會,二姨太便拉著三姨太去了後面說話,我便聽不清說些什麼了,於是就在外面等著,沒過一會二姨太前腳出來,遣散了外面老太太派來的人,說老太太有令。

她們不必把守,盛宴召開在即,她們也可以去後院喝酒樂呵樂呵,這幾個把守的嬤嬤都是後廚那頭來的,不太瞭解老太太的性情,念著二姨太向來靠譜便都信了,跟著散了去。”

“沒過一會,三姨太就出來了,帶著我回了院子,也不知二姨太和她說了什麼,接著交給我一個不大不小的錦盒,讓我送到假山一處角落,就趕快去了,但我也不知道那盒子裡裝的是什麼東西,回來的時候,三姨太·····又和往日裡一樣搗弄那些草藥起來。到了後半夜,她出了趟門,沒帶我去,不過我猜測,又該是和她哥哥聯絡去了。”春梨說著。

“她哥哥?”王語如疑惑。

“三姨太本來就是製毒世家出身,汴京宋家原本在江湖上就很有名,可惜二十年前遭到仇人報復,一家也被皇帝問斬流放,宋明藍是個遺孤,而宋家曾經有恩於襄王府,老太太千帆考慮替她脫了賤籍納了進門,不過據我在王府的眼線,宋明藍和她那同為遺孤的哥哥始終有聯絡,景州的事情就是她和他哥哥一起著手的,那日情形,找她哥哥去,倒也正常。”載儀替王語如解釋著。

王語如聽著這話皺起了眉頭“看來,這事和那位一向清高的二姨太還有關係?她明明接觸了宋明藍卻不說,卻將她後半夜出府的事情透露給我們,她······也不簡單啊。”

“笨蛋,能在這王府裡混下去就而屹立不倒的,都要有本領在身上,不然早就被投井了。”載儀輕輕拍了拍王語如的肩膀說道。

王語如聽著點了點頭嘆了口氣,女子也真是不易,被禁錮於一方院落之中,還要彼此互相殘殺真是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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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了春梨僅知道的一切,王語如和載儀準備回去,但出了門才發現此時天色已經徹底晚了。

二人沒帶僕從和馬車,現在流民許多,如果要是大晚上回去恐怕會有危險。

所以王語如不得不在這附近的一處驛站住下了。

二人抹黑走了一段路,來到驛站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詢問店小二來開兩間房,店小二卻連忙賠罪“對不住了二位客官,咱家店小,這幾日路過京城落腳的人多,實在沒有房間了,只剩下一間了。”

王語如聽著這話,想到了那日在紫禁城時與載儀在一間房裡睡覺時,自己的窘態,頓時心頭一緊。

“真的沒有了嗎?”王語如似乎不認命的問道。

店小二無奈的笑著搖搖頭“抱歉噢,真的沒有了。”

“就要這一間吧。”載儀插嘴說道。

店小二一聽這話,立馬說了聲誒,將王語如和載儀二人帶到了樓上。

到了屋內,王語如觀察著,這屋子並不算小,古香古色倒是很多年的樣子了。

炭火僅剩的幾塊燃燒的炭火。

這大冬天裡連炭火都捨不得多放,一進來就彷彿掉入了大冰窖裡。

王語如回頭看向屋內這張不大丁點的床,忍不住小聲吐槽道“屋子挺大,床倒是小得可憐死了。”

就在王語如不滿地說著,突然載儀出現在她耳邊,小聲問道“怎麼了?什麼不滿意?”

王語如頓時被嚇了一跳,連忙驚慌地拍了拍小心臟,推搡了一下載儀“沒事兒,冷而已。”

載儀瞭然的點點頭,從腰間拿出一錠銀子塞給店小二“換些好的足夠的炭火來。”

店小二看著手裡這一大錠銀子,頓時興奮地快要飛起來,連忙說著好嘞。

載儀出了門,打點了一圈兒,將王語如看過的地方,都加錢叫人改進起來。

有了金錢能力的加持,這屋子不一會就有了些富貴的雛形,整齊乾淨又溫暖舒適。

這下讓本來諸多不滿意的王語如不由得眼前一亮。

載儀也走到她的身旁問她“這回呢?還有什麼不太舒服的?我再去叫他跑幾趟。”

王語如連忙擺手說沒有。

不過是住一夜而已,何必這般大費周章浪費銀子。

王語如說道“我也沒那麼矯情,什麼樣的屋子我以前都住過,我只是有些怕冷,有了足夠炭火就沒什麼不滿了。”

載儀卻笑了笑“從前是從前,現在有我在,你這就不算什麼矯情,你想要的我都想讓你得到並滿意,更何況如果你能開心,這就不算什麼。”

載儀這樣說著,王語如也笑了。

在載儀這裡,不知不覺中,他早就將自己寵成了孩子。

“睡吧。”載儀輕輕說道。

王語如也點點頭,可是她現在也意識一件事,載儀忙前忙後地給屋內傢俱不斷換新,為什麼不把這張小床給換成大床?

王語如回頭看了一眼還溫柔笑著的載儀。

她總覺得,這小子是故意的,但她沒有證據。

載儀這人表面看似高冷自持,其實內心也不算多正經。

這是王語如對載儀的編排。

她躺在了最裡面,將床周圍的帷幔拆了下來。

自己在裡面將外衣和鞋襪都脫掉,只留下裡衣,王語如便褪去衣物,便不自覺地看向帷幔。

此時屋內只有幾盞載儀購買來的小燈,帷幔上映襯的就是載儀高大偉岸的身影。

王語如此時心臟不斷砰砰直跳。

拆解的衣帶也不自覺的手抖,解開都有困難。

她忍不住‘嘖’一聲。

“怎麼了?”載儀在外面問道。

王語如一緊張,連忙說道“沒事,衣帶解不開了。”

“要我幫你嗎?”載儀問她。

王語如當然不想,可她越是著急越是將那結子系的更緊,快要成了死結了。

王語如此時手都酸了,她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著“幫幫我吧。”

載儀這時也輕輕將帷幔拉開,鑽了進來。

他很守禮節的沒有多看,伸出白皙細長的大手在王語如的胸口前解釦子。

“怎麼想著系成了死結?”載儀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中帶著笑腔。

就在王語如的耳邊,酥酥麻麻的,讓王語如沒由來的有些羞臊。

“別笑話人了,我已經怪難堪了。”王語如反駁他。

他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好好好,不笑話你。”

在載儀的手下,那結子終於被開啟了。

王語如覺得真是謝天謝地。

看著還在帷帳裡,離自己僅有一尺的載儀,他此時衝著自己微微笑著。

王語如覺得臉蛋滾燙,連忙想扯開話題,於是語氣帶著埋怨的說道“你快去換衣服吧,難道還要我幫你不成?”

“你想幫我?”載儀問道。

王語如是沒料到載儀這麼不知羞恥,哪有給他褪衣服的道理。

於是瞪了他一眼。

載儀也知道不得寸進尺的道理,於是笑著退出了帷帳,將王語如的衣物順便拿走,放在不遠處的衣架上。

自己也站在衣架處開始輕緩地脫衣服。

王語如心裡說著載儀不知羞,但她的眼神還是不自覺地看向不遠處的載儀,在那裡褪去衣服。

他的動作乾淨利落,載儀本身就非常高挑,無論穿什麼衣物,都會讓他穿出華貴又清冷的感覺。

他的腰很細,肩膀卻很寬闊,讓王語如不自覺地想到了那日在紫禁城時候,自己一晚上都躺在載儀的肩膀。

當時她在睡夢中說了夢話,說自己睡在了一個硬硬的枕頭上,好生硌人。

也不知道那句話,同樣睡著的載儀有沒有聽見。

一想到這,王語如就覺得丟人,立馬有些尷尬地鑽進了被窩裡,拿著枕頭砸向自己的腦袋,接著深深的嘆了口氣。

“嘆什麼氣?”

載儀又一次沒有腳步聲地到了床前。

王語如拿開枕頭,看過去,只見載儀伸進來腦袋,俊朗的面龐在燭光的照映下,顯得更加柔和。

他就這樣溫柔地詢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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