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代言生變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哄人要緊。
她走過去,擠著秦軻坐下,問道:“小軻,你怎麼生氣了?”
秦軻抓了抓頭髮,冷著一張臉,沒理她。
蘇時君只好施展美人計,扭到他身上,光滑的雙臂勾住他的脖子,逼他和自己對視。
秦軻喉結滾了兩滾,盯著她的美目,問:“今晚那個青年才俊,可還合你眼緣?”
一邊向她的臉靠近,鼻子蹭了蹭她的鼻子。
蘇時君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V品牌的梁總。
原來在吃醋啊!
蘇時君心裡樂開了花。
但怕他發現自己的得意之色,受到懲罰。
趕緊把臉埋到他的肩膀上,偷偷笑了起來。
然而,那一聳一聳的雙肩出賣了她。
“你笑什麼?”秦軻的語氣帶著些許威脅的意味。
蘇時君感到大事不妙,想從他身上下來。
秦軻只輕輕一翻,就把她翻到了沙發上,壓在她身上,逼問:“那個青年才俊和你說了什麼?”
秦軻的雙目像燃燒著兩團火焰。
蘇時君覺得,如果說了實話,她會被他的火燒死。
為了保命,她搖頭道:“沒說什麼!就合作上的事!”
“有什麼事,不能在飯桌上說,非得逮著你,在衛生間聊上十分鐘?”
“我哪知道啊!我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她輕輕推他。
完全推不動。
只好哀求:“小軻哥哥,你放開我好嗎?我快呼吸不了了。”
秦軻低頭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直起身子。
蘇時君狼狽地坐起來,整理凌亂的頭髮,埋怨道:“你是小動物嗎?怎麼愛咬人!”
“咬你,是想讓你記住,你是有男人的女人。”
“知道了!不用你提醒我都會記住,我又不是水性楊花的人。”
秦軻的臉色緩和了些,拍了拍她的大腿,說道:“趕緊去洗澡,時間不早了。”
蘇時君站起來,一邊後退著進房間,一邊說:“今晚休戰哦。”
秦軻嘴角微翹,將她從頭掃到腳,說:“再說吧。”
蘇時君雙掌合十,求他:“傷身子。我是為你著想。俗話說,只有耕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小君,你從哪聽來的?”秦軻臉上的笑意更濃。
她剛說的那句話好像戳中了他的興奮點。
她後悔不已。
這句話是她前段時間刷微博時看見的,還問了倪月月是什麼意思。
一不留神就活學活用了。
看他的表情,今晚是別想休戰了。
她猜得沒錯。
秦軻洗完澡就開始撩她。
結果,最後,是她羞羞地求著他繼續的。
…
楊胖子的電話是天然的鬧鈴。
蘇時君睡眼惺忪地接了電話。
那邊,楊胖子的語氣頗為著急:“小君,V家一早通知我,代言人釋出會推遲了。”
“啊?為啥啊?我們昨天才簽了約,拍了宣傳照啊!”蘇時君瞬間清醒了過來。
“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負責人說是總監下達的命令,具體原因,她要等九點後,公司上班了才清楚。我晚點再給你電話。”
蘇時君看著已經沒有了聲響的手機,百感交集。
難道這一行真的那麼現實,非得出賣點什麼才能交換到想要的嗎?
簽約的時候說得多好聽啊!
什麼形象好,和品牌定位高度契合!
什麼人氣高,能帶動品牌銷售量!
…
說白了就是總監看上了她,想和她發展成不堪的關係。
“小君,你還不肯告訴我,昨天他和你說什麼了嗎?”
秦軻睜開眼,定定地看著她。
事到如今,好像也沒什麼可隱瞞的。
她拒絕梁總是板上釘釘的事。
為此付出的代價是失去這個代言。
她把在洗手間發生的事說了一遍,然後緊緊抱著秦軻。
秦軻輕輕摩挲著她的背,安撫她的情緒。
“梁願,不像是這麼意氣用事的人,無端解約,對品牌的影響也不好。”
蘇時君恨恨道:“我就是不甘心,這不是耍我嗎?大可以在簽約前提這個要求!”
她從床上爬了起來。
“你幹嘛去?”
“去把那個梁總監罵一頓。”
她跑到客廳,從小黑包裡翻出他的名片。
上面印有梁願的手機號碼。
她按完號,直接撥打了過去,不帶一絲猶豫。
梁願很快接聽了。
“蘇小姐,沒想到你真的會找我…”
不等他說完,蘇時君便氣勢洶洶地打斷了他:“梁總監,你因為我不接受你的追求,就取消我代言人的資格,做得太不厚道了吧!我們是簽了合同的,我有追究貴司責任的權利!”
梁願耐心地等她說完後,笑道:“蘇小姐,你誤會了吧,我什麼時候說過那樣的話?”
“釋出會不是取消了嗎?”她疑惑地問。
“只是延遲,不是取消。都怪我沒有說明白。是因為有款成衣,馬上做好了,我希望蘇小姐能穿著那件衣服出席釋出會而已。你當我梁願是什麼人了?”
蘇時君頓時啞口無言,想起剛才還對他說了一串非常難聽的形容詞,臉不由得燒了起來。
“蘇小姐,你好辣啊,確實是我梁願的菜,不過,我會光明正大地追求你,放心好了。”
那邊說完,便掛了電話。
“小君,你…”秦軻站在房間門口,臉上表情一言難盡。
那麼說,剛才她臉紅脖子粗的樣子,都被他看見了。
她訕訕笑道:“和你印象中的有點不同哦?”
豈止有點!
平時她和他在一起時,連句重話都很少說。
基本上是低眉順眼的模樣。
對他百依百順。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秦軻走近她,很認真地問:“和我在一起,你一直在忍氣吞聲嗎?我要聽實話。”
蘇時君噗嗤一笑,摟著他的腰,柔聲道:“沒有。小軻哥哥對我那麼好,我也心甘情願對你好。”
“可是,我對你做過一些很混蛋的事。”
“我都不記得了。我只知道,你很好,我很喜歡你,所以我不是在容忍你,我是很自然地捨不得兇你。”
秦軻很長時間沒有聽過這麼動情的情話了。
“我…會…”他的聲音有點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