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男扮女裝幽會
“你現在終於知道,誰對你是真心的吧?”她動情地看著徐俊。
徐俊上前一步,執起倪豔的手,放在胸前,說:“我看清了!這世上唯有你對我才是真的。”
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
四周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看,有情人終成眷屬!”主持人聲情並茂地說。
至此,本期節目結束。
電視臺沒有安排住宿。
蘇時君一行人訂了附近的酒店。
兩個老戲骨住一間,徐俊住一間。
本來兩個女生可以住一間。
但倪豔說她睡眠不好,不習慣和人同住一房。
所以,蘇時君和她都一個人住。
電視臺人多口雜。
蘇時君和秦軻連眉目傳情都不敢。
錄製結束後,只是客氣地互相道別。
旅途勞累,加上沒休息便直接去錄節目。
蘇時君早早洗完澡,趴在床上。
懶懶地伸展著四肢。
手機響了。
是秦軻發來的資訊。
“在幹嘛?”他問。
蘇時君最近從網上看到:當一個人問你在幹嘛時,說明他想你了。
她忍不住笑了。
“你猜?”
“猜不著。”
猜都不猜一下,真是掃興。
蘇時君皺起眉頭,發了個翻白眼的表情。
“一點情趣都沒有,你好無聊啊!”她回覆道。
等了一會,沒見他回覆。
又發過去一條資訊:“你在做什麼啊?”
仍然沒有回覆。
這個時候,按理說,他已經回酒店了。
居然不回資訊!
她不想再自討沒趣,退出聊天介面,玩起了遊戲。
可是心不在焉,遊戲每盤皆輸。
頓時覺得遊戲沒勁透了。
心想:“還是早點睡吧。”
她把手機放好,戴上眼罩,只留了一盞小夜燈。
躺了一會,卻毫無睡意。
“咚咚咚。”門外響起敲門聲。
蘇時君心一緊,立即警覺起來。
已經快十一點了。
誰會在這個時候找她?
難道是劇組同事?
不對。
兩個老戲骨年紀大,睡得早。
倪豔和自己不和。
徐俊,肯定不會在深更半夜來敲她房門。
她站在門後,猶豫著要不要開門。
電話響了,是秦軻打來的。
“小君,我訂了外賣送到你房間,你開門拿一下吧。”
“你無端訂什麼外賣?”她捂著胸口說,一邊去開門。
“這是成心想我變胖……”
看清站在門口的外賣員時,她驚得說不出話來。
“外賣員”把她推進屋,關上門,一把將她抱到床上。
兩人親熱了一輪後,蘇時君喘著氣,笑問;“秦哥,你怎麼變身大美女了?”
“你想吃肉,我就送肉上門了!”
秦軻壞笑著回答。
之前錄節目的時候,他果然是這個意思。
蘇時君臉燒得像熟透的蘋果。
秦軻看著,忍不住咬了兩口。
“你來見我,楊哥呢?”
“我找了藉口出來的。”
“那你什麼時候回去?”
“這得看你……”
那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
……
蘇時君的飛機是上午 11點的。
她推了推身邊的人,告訴他該起床了。
秦軻沒睜眼,抓起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繼續睡。
蘇時君沒辦法,只得起來先收拾好自己。
她剛坐起身,又軟棉棉地倒回了床上。
有點腰痠背疼。
秦軻越發會玩了。
她掙扎著再次起來,發現兩條腿軟得幾乎站立不穩。
扶著牆才勉強走進了衛生間。
洗漱完畢後,全身的勁才慢慢恢復了。
她坐在床邊,去揪秦軻下巴剛長出來的鬍渣。
想起他昨晚的妙齡少女造型,她不禁咯咯笑了起來。
“笑什麼?”秦軻睜開眼,一隻手去捏她的臉蛋。
“美女,該起床了!”
“唉,為了給你滅火,我連女人都扮上了,你還笑。”
秦軻的手指微微用了下力,蘇時君白皙的臉蛋立刻現出了一抹紅印。
她抓住他的手,用力拉他起來。
結果,不但沒把人拉動,反而把自己送到了他的懷裡。
他低頭親了一下她的脖子,問:“幾點的機?”
“十一點。”
“現在幾點了?”
“八點。”
“你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啊?唔……”
……
飛行途中,蘇時君全程在睡。
整個人累得不想動。
這就是縱慾的結果。
回到劇組酒店房間,沒等莫清和倪月月說話,她就給人下了封口令。
“我要睡一會,別吵我。”
說完,在她們疑惑的目光下,倒在床上,不到一分鐘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兩位女生面面相覷。
莫清:“去錄個綜藝,怎麼比拍戲還累?”
倪月月:“可能沒睡好。看起來,她極度缺覺,估計是睡不慣那邊的酒店。”
她倆壓低聲音,竊竊私語。
蘇時君醒來時,已經是傍晚了。
整個白天幾乎沒吃東西,她的肚子餓得咕咕叫。
她的助理,沒一個在屋裡。
估計又去酒店的桑拿房享受了。
她起床,獨自一人到樓下餐廳吃飯。
碰巧,徐俊也在。
她衝他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因為錄節目那一抱,某人打翻了醋瓶子。
昨晚故意折磨了她一通。
她打完飯後,選擇了一張離徐俊較遠的桌子坐下。
胃早就空了,見著食物,是飢不擇食。
她不顧形象,狼吞虎嚥起來。
吃得正開心時,稍遠處傳來腳步聲。
她沒抬頭,繼續吃著。
腳步聲到達她跟前時,停了下來。
她眉頭一皺,抬起頭來看。
徐俊“咳”了一聲,拉開旁邊的一張椅子坐下。
蘇時君沒吭聲,低下頭扒拉著沒剩下多少的菜。
“時君,你有男朋友嗎?”徐俊突然問。
該怎麼回答?
她和秦軻沒正式確立過關係。
她倒是想,他卻真的不算是自己男朋友。
想起圈裡人都愛裝單身。
何況,嚴格來說,她算是單身。
不對,她結婚了!
由於秦軻再沒提離婚的事,她差點又忘記自己是已婚人士的身份了。
“怎麼?不方便說嗎?”見她一直沒說話,徐俊笑道。
如果說有,他可能會問是誰,做什麼的。
“沒有。”她簡短回道。
這是個最省事的回答。
“這樣啊!那我可太開心了!”徐俊語氣變輕鬆了。
蘇時君茫然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