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電影大爆
秦軻用拳頭捂著嘴,輕“咳”一聲。
“大家先喝茶,我出去買點菜。”蘇時君拿起茶几上的手機,準備出門。
秦軻站起身,說:“我和你一起去。”
“老闆,您老人家就別去了,嫌目標不夠大嗎?”
楊胖子拉住他,叮囑蘇時君:“今時不同往日,戴上口罩出門。”
蘇時君莞爾一笑,說:“不至於吧。現在疫情都過去了,戴口罩反而更加引人注意。”
“聽哥的沒錯。戴了口罩,別人至多看你兩眼,除非你有特殊的標誌,沒人能認出你是誰。”
楊胖子說得有道理。
蘇時君聽話地拿了個口罩戴上。
逛了一圈超市。
她暗自慶幸遮住了臉。
碰到好幾對情侶在聊《中年夫妻》。
她匆匆買完菜,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家。
秦軻他們還在聊電影的事。
看見她開門,他趕緊走過來幫忙提菜。
“今天我來做飯,你去那邊陪我姨媽他們聊聊天。”
李之華也說:“小君,你就讓小軻做飯吧,我好久沒吃過他做的菜了,你應該也沒嘗過,他手藝不錯的。”
“真的不用我幫忙嗎?”蘇時君有點不放心。
秦軻挑了挑眉,笑道:“不相信我啊?”
當然不是不相信,只是不想他那麼辛苦。
楊胖子也在叫她過去。
“今天我老楊有幸能得到老闆的服務,小蘇你就成全一下吧。”
秦軻已經提著菜進了廚房。
蘇時君在楊胖子對面坐下。
這個位置正好能看見忙碌著的秦軻。
“我真沒想到,電影的票房能這麼高。”李之華笑得合不攏嘴。
楊胖子把玩著杯子,說:“可不是麼?有了口碑和高票房的把持,明年夏天的獎項機會大了。”
他看向蘇時君,咧嘴一笑。
“說不定,秦軻和小蘇也能拿個最佳新人獎。”
蘇時君不好意思道:“我第一次拍電影,哪有資格得獎。”
“這獎不就是鼓勵新人的嗎?一切皆有可能,對自己要有信心。”
蘇時君只是笑笑,沒有搭話。
拿獎?
她是想都沒有想過的事情。
吃過飯後,大家向她告別,包括秦軻。
她心裡十分不捨。
可又不敢表現得太明顯。
秦軻的眼神是有東西的。
只看了她一眼。
她沒讀出裡面的意思。
人都走後,屋子恢復了安靜。
她給媽媽去了個電話。
告訴她過兩天回鄉探望她。
“小君,你不打算找個正經的工作嗎?”
馮雲對她演戲的事,不太贊同。
總覺得女孩子應該有份穩定的工作。
將來好找物件。
“媽,我又不急著嫁,您能別說麼!”
她剛大學畢業,人生才開始呢。
“對了,上次考試成績出了嗎?”
媽媽始終惦記著考試的事。
在她看來,凡是和學習相關的,都是正經的。
何況,她本身是名牌大學畢業。
希望同樣是名校畢業的女兒,將來找個差不多的物件。
大家才有共同語言。
“考試合格了,證書也準備可以領了。”
之前成績出來的時候,正是趕戲趕得天昏地暗的時候。
她忘記了和母親報喜。
馮雲聽了,比她還高興。
“媽雖然對娛樂圈不瞭解,可我聽說裡面的人出來得早,大多沒啥文化……”
蘇時君打斷她,說:“不能一概而論的。”
“對了,阿華的外甥什麼學校畢業的?”
“您問這幹嘛?我也不知道。好了,媽媽,您早點睡,等我回去再聊。”
掛了電話,她開啟搜尋網站。
輸入:“秦軻資料。”
看到畢業院校那一欄,她被震驚了!
那可是所全國排名前三的學校。
沒想到,自己的床伴還是位學霸。
秦軻的魅力在她眼裡又多了一層濾鏡。
好像已經開始想他了。
他曾抱怨過自己沒找他。
那意思是說,她是可以找他的。
蘇時君開啟聊天框,發了條資訊:“到家了嗎?”
“快了,還有十來分鐘。”
“是坐楊哥的車嗎?”
“不是,計程車。”
不奇怪。
楊胖子之前提起過。
秦軻的家和他姨媽家不順路。
十分鐘後。
她拿著手機,手心都出汗了。
下不了決心是否要問他到家沒。
怕他嫌自己太黏人。
沒想到,秦軻自己主動發資訊來了。
“我到了。”
她正要回資訊,門外卻響起了敲門聲。
這個時候,會是誰來找她呢?
她踩著拖鞋,走過去,從貓眼往外看。
止不住就笑了起來。
一邊拉開門。
“你怎麼又回來了?”
“想你了啊。”
秦軻把她抱了起來。
抬起一隻腿關上門。
蘇時君抱著他的脖子,深深地凝視著他的雙眼。
一句話差點脫口而出:“秦軻,你愛我嗎?”
還好,咬著嘴唇,死死忍住了。
聽說,女人不要問男人這個問題。
誰先動心,誰先輸。
她動心了,可不能讓他知道。
男人愛一個女人的時候,不需要她開口問的。
“怎麼了?”
秦軻看她沒出聲,轉了個身把她抵到牆上。
仍然抱著她。
用鼻子輕輕蹭她的臉。
蘇時君閉上眼睛,去親他。
她還穿著參加路演時的裙子。
很輕易地就被秦軻除去了。
兩人纏綿著進了房間。
偏偏有人不解風情,打來電話。
秦軻沒管。
那鈴聲像催命鬼似的。
響了一次又一次。
似乎決意要打到主人接電話為止。
秦軻瞄了一眼手機,皺著眉頭接了電話。
“楊秦福,你搞什麼?”
“我問你搞什麼才是!怎麼打那麼久電話都不接呢?”
楊胖子在電話那頭接近咆哮著說。
“有事說事。”秦軻冷冷道。
他一嚴肅,楊胖子就怕。
果然,那頭放緩了語氣:“我搶到明早的票了,是早上九點的機,別誤了啊,我明天來接你。”
說完,不等秦軻說話,便掛了機。
秦軻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
他嘆了一聲,有點無奈地說:“看來,我得回去了,還要收拾東西。”
蘇時君勾著他的脖子,眼裡有一層霧。
沒說話,只是定定地和他對視。
一隻手滑落到他的胸前。
秦軻輕輕“啊”了一聲,低下頭繼續。
漫長的夜有時候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