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頂流來拍封面
過了足足有兩分鐘,才陸續有人反應了過來。
“真是後生可畏!”
“這是哪國公主來整頓職場的嗎?”
“不知天高地厚,以後有她摔跟頭的時候。”
“現在的年輕人啊,根本不知道什麼叫謙虛……”
被撞的女生氣得臉色發白。
她對蘇時君的態度變得惡劣起來。
“趕緊收拾東西去檔案室吧,你的位置要空出來給新人!”
“行,我這就去。”蘇時君慢吞吞地收拾了桌上水杯。
在眾人的注視下,離開了大辦公室。
在去往檔案室的路上,運氣很不好,碰到了幾位攝影師。
蘇時君沒和他們眼神接觸,貼著牆走著。
“喲,這不就是紅姐跟前的紅人嗎?這是要去哪啊?”
“你還不知道吧?老大說把她調到檔案室了。”
“原來這樣啊!我早說過,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蘇時君裝作聽不見,和他們擦肩而過。
心裡有幾分高興,去檔案室,至少不用看見這幾人的嘴臉。
“哎,你幹嘛!把我衣服碰髒了!”
黃頭髮的攝影師衝蘇時君吼道。
她明明沒碰到他,這是想故意找茬嗎?
但既然人家叫了,她只得停了下來。
彎腰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一邊賠著笑臉。
希望他伸手不打笑臉人。
黃毛嘴角帶著一比冷笑,說:“知道這衣服多貴嗎?你一個月工資都賠不起!快給我擦乾淨。”
蘇時君睜大眼睛,看著他手指的地方,上面連粒灰塵都沒有。
這是誠心想耍她!
她不動聲色地從包裡摸出一張手帕紙巾,“呸呸呸”,往上面吐了幾口唾液,就要去擦黃毛的衣服。
黃毛趕緊避開了,嫌棄地看著她:“真是個鄉下土妞,離少爺遠點。”
他的同伴則勸道:“趕緊走吧,別沾上她的晦氣。”
蘇時君盯著那幾人的背影,眼裡閃過一絲寒意。
她順手把紙巾扔到垃圾桶裡,往檔案室走去。
檔案室的老太太透過鏡片,挑剔地看了她一會,問:“你又來做什麼?”
“來和您做伴呢。”蘇時君說著,把她旁邊的一張空桌子收拾了一下。
淡定地坐了下來。
“看樣子,你是被降職了。那些個龜孫子,一有不想要的人就往我這塞。我真是作孽啊!”
看來,這是雜誌社的慣常做法,用來處理多餘的人。
“婆婆,來您這的人,最後的結局有變好的嗎?”
“沒有,一個都沒。我這裡太閒了,一般人待不了多久,就會受不了,主動辭職。”
“我覺得您這裡環境不錯啊,又安靜,雜誌又多,夠我看上一年了。”
“來這裡的人,大多愁眉苦臉,你倒好,開心得跟沒事人似的。”
老太太抬起頭來,總算正眼看了她。
“你不是在這裡做了幾十年嗎?這工作肯定有可取之處的。”
“算你有眼光。我跟你說實話……哎,你這人真狡猾,是想和我搶工作是吧?等你能待上十天再說吧!”
老太太警惕地和她拉開了距離。
同時鄙夷地看著她,說:“年輕人,愛吹牛皮可不是什麼好事。”
一個月後,蘇時君成功向她證明了自己不是在吹牛皮。
檔案室在兩人的打理下,所有檔案的歸類,比以往更加簡潔,易找。
老太太對她的敵意徹底消除了。
真心勸告她:“姑娘,還是別謀出路吧,被打下的人,很少有翻身的。”
“婆婆,我再待兩個月就走,我留在這裡,不是為了翻身,而是為了磨鍊自己的忍耐力。”
她的話,婆婆聽不懂。
她也不需要老人家懂。
明星上雜誌封面,是一種身份的象徵。
上的封面越多,證明你越紅,在時尚界的地位越高。
秦軻,已經上過好幾回《草根也愛靚》的封面。
但他實在太紅了,這不,又受到了邀約。
楊胖子陪著他,請了一天假,到雜誌社總部拍封面。
秦軻想起來,有一期封面他的造型是一名帥氣的船長。
由於造型太出眾,喜歡的人多,他手裡的紙質雜誌,一不小心全送了人。
所以,拍攝的時候,他試探著問,還能不能送他一本,作紀念。
黃毛攝影師拍著胸口表示沒問題,並即刻打了個電話:“叫檔案室小妹送一本去年11月份上半月的雜誌到攝影室!立刻,馬上!遲一分鐘就扣工資!”
他的話,秦軻聽了,感到不好意思。
他只是要一本雜誌,可沒想害別人被扣工資。
他莫名地就不喜歡眼前的黃毛攝影師。
有點同情沒見過面的檔案室小妹。
覺得她在這裡,估計沒少受委屈。
五分鐘不到,門外響起了一個喘著粗氣的女聲:“雜誌,拿,來了!”
“你去上吊了嗎?這麼遲!”一個男聲訓斥道。
“不是,我找出來要時間,我是跑著來的,已經很快了……”
秦軻和楊胖子同時豎起耳朵。
這聲音怎麼聽著那麼熟悉?
他倆一起往門外走去。
一名男子正在唾沫橫飛地指責站在一邊的女生。
“小蘇!真的是你啊!”楊胖子叫了起來。
蘇時君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楊胖子……和秦軻。
又驚又喜。
“楊哥,你們,啊,是來拍封面是吧?”
“是啊。抽空來的,明早就得回劇組拍戲。你怎麼成檔案室小妹了?你不是主編助理嗎?”
之前氣焰囂張的男子,詫異地看著三人,吞吞吐吐道:“秦哥,你們認識啊?”
不等秦軻說話,楊胖子搶著道:“豈止認識,我們還是很好的朋友!小蘇,今晚一起吃飯,慢慢再說。”
“可以!那你們先忙。”蘇時君向他們告別,一雙美目不經意間掃過秦軻的臉。
兩人的目光輕輕碰了碰。
她轉身離去時,秦軻的嘴角浮起一抹微笑。
剛好被楊胖子看見。
楊胖子把他拉到一邊,擠了擠眼睛,小聲取笑道:“老闆,你看見小蘇很開心是吧?”
秦軻聞言,俊臉一寒。
“你在胡說什麼?她又不是我什麼人,我憑什麼開心!”
說完,轉身就回了攝影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