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手指流血了
原來這樣。
那麼,她之前叫他老公,真的只是酒後胡言亂語?
他仔細回想兩個人相處的點點滴滴。
蘇時君並沒有表現出特別喜歡他的樣子。
只有和他靠近時,才會面紅耳赤。
這不難理解。
畢竟她剛才問出了有沒有發生過關係這種愚蠢的問題。
和異性親密了一點,表現出不好意思,是正常的反應。
就算不是他秦軻,換了其他男生,她多半也會這樣。
看來,是自己杞人憂天了。
想通了這一點,他看蘇時君時,突然覺得順眼多了。
“沒其他事了吧?我要睡午覺了。”
他再度去關門。
這一回,蘇時君沒有阻攔。
但在門關上時,她問了一句:“秦先生,我到底說了什麼啊?”
秦軻淡淡掃了她一眼,說:“自己想!”然後甩上了門。
蘇時君背轉身,小聲道:“我要是能想起來,也不用被你討厭這麼長時間。”
等等,他這到底算是原諒了自己還是沒啊?
甭管了,反正自己的誠意給到了。
他再計較,就是小心眼。
她拿起小揹包,出了趟門,買點生活用品和菜。
回來後,她就在廚房忙活開了。
天氣熱,沒什麼胃口,她想熬點清淡的魚片粥。
把米放下鍋後,她拿了塊姜,要切成薑絲。
秦軻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背後。
“在煮什麼?”他的聲音不大。
但蘇時君是背對著門的,過於專心致志,沒有聽見他的腳步聲。
這突然出現的聲音,驚得握刀的手一偏,切到了手指。
鮮血滲了出來。
她連忙把手指放到嘴裡吸吮。
秦軻走過去,看著她的嘴,問:“被我嚇到切著手了?”
蘇時君把手指拿出來,吐掉口裡的血,說:“不礙事,只是破了點皮。”
“你的手指還在流血,有創可貼嗎?”秦軻盯著她那“不礙事”的手指,皺著眉頭問。
“有,在我房間的床頭櫃裡。”
她記得有一次,在做清潔時,不小心碰破手背,貼了後,剩下的順手扔裡面了。
秦軻很快找來了創可貼。
蘇時君伸手去接,被他阻止:“別動,我來。”
他抓起她的手指,用棉籤按了一會,止血,再撕開創可貼,細心地給她貼好了。
秦軻在認真做一件事情的時候,是很性感迷人的。
他的睫毛長而密,鼻子高挺,唇線好看。
蘇時君不由得看呆了。
秦軻沒發現她的異常,走到砧板前,問:“這姜要怎麼切?”
蘇時君回過神來,急忙說:“我切就行了。”
她可不敢使喚秦大少爺幹活。
秦軻低笑一聲,說:“你是想加料嗎?”
蘇時君沒料到他還會笑。
這人多久沒對自己笑過了?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
這男人的態度也是撲朔迷離。
“我在煮粥,切成薑絲就可以了。”
秦軻沒一會就切好了。
蘇時君上前一看:這薑絲的形狀。實在難以形容。
幸好不會影響它去腥的作用。
她在這方面不是個挑剔的人,說道:“謝謝!”
秦軻抬頭,把遮住眼睛的劉海撥開
“別那麼快謝我,因為我自個也想吃。”
蘇時君心想:“這人中午的時候不是說要點外賣嗎?”
但她什麼也沒說,只是嗯了一聲。
“對了,你房間裡的那兩袋行李,是怎麼回事?”
秦軻一雙深邃的眼睛盯著她。
蘇識君愣了一下,撒謊道:“衣櫃裡太亂了,我用收納袋收起來,看著整齊一點。還沒來得及收進衣櫃。”
之前秦軻堅持要把這房子留給她。
她決定,等搬走了再告訴他。
秦軻看了她一會,沒說話,轉身出客廳了。
他知道,蘇實君沒有說實話。
他敢肯定,只要他們一扯了離婚證,女孩會馬上搬離。
他是真心想把這屋子留給她的。
一個女生,要在大城市裡奮鬥,直到擁有一個自己的家,真的太難了。
何況她那病魔纏身的母親,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
有一個自己的家,至少她的心靈上不會那麼孤獨。
所以,哪怕是之前誤會她耍心機,接近姨媽的時候,他也沒想過要收回房子。
然而蘇時君在某些方面既固執,自尊心又強。
他知道直接給房子,她肯定不收。
只有另想辦法。
吃粥的時候,秦軻裝作為難地說:“小蘇,咱倆離婚後,你如果要搬家,我肯定得把這房子給租出去。可是我有潔癖,怕新租客不愛惜我的房子,我看你住了兩年,保持得不錯……”
蘇時君心想:“當然,我是把這裡當成你家來看待的。”
秦軻繼續說道:“不如,我按市場價的1/5租給你,水電費全包,你看怎麼樣?”
蘇時君瞭解過,公司雖然提供住宿,但需要和其他人共用客廳,廚房以及衛生間。
當然這比大學宿舍四五個人睡在一個空間裡好很多。
但比起這裡,那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秦軻是在想法幫助她,她不可能看不出來。
住在他的房子裡,意味著兩人的關係斷不乾淨。
這有違自己的初衷。
秦軻似乎猜到了她的顧忌,說道:“當然,我們不需要打交道。我會全權交給胖子處理。”
連她最擔心的一點,他都為她想好了。
蘇時君大為感動。
他提供的方案似乎很完美。
可是有一個事實是改不了的:這屋子擁有人的名字是秦軻。
她聽聞娛樂圈的狗仔是很厲害的。
萬一哪天挖出來了這個事情。
他好心幫自己,但自己豈不成了害他的人嗎?
“哦,好的,那我先謝謝你了。”
蘇時君先答應了下來,但決心未改。
離婚後,秦軻自然會忙他的工作。
自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搬出去。然後通知他。
屆時,生米已成熟飯,他也只能接受了。
楊胖子是晚上到的,送來了秦軻的戶口簿。
“哎呀,今天可把我累死了。我今晚就在這睡了。明天我們一起去民政局。”
秦軻接過本子,向他翻了個白眼,說道:“我倆離婚,你跟著去湊啥熱鬧?”
楊胖子嘿嘿一笑,說:“秦哥,你嫩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