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她又心軟了
“姜荷,我是褚雲,顧寧是我外甥女,我把她接來了,往後,她的事兒,你就不用操心了,本來政昀給顧寧搞定了上學的事情也是因為我,不是你。”說完,褚雲便掛了電話。
姜荷楞在了那裡。
她心想:原來褚雲很不想養顧寧的,這會兒又主動把顧寧接走了,到底是幾個意思?
姜荷覺得,這事兒肯定跟顧政昀有關。
想了想,姜荷的電話打給了顧政昀。
“顧總,顧寧被褚雲帶走了,這事兒你知道嗎?”姜荷的聲音都帶著哭腔了。
她也不想哭,可是那孩子,楚楚可憐的,姜荷沒忍住。
“哭了?”顧政昀問她。
“沒有。”姜荷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
“你來我辦公室一下,我告訴你。”顧政昀說到。
“告訴?”姜荷心想:他要告訴自己什麼?看起來這件事情他是知情的。
姜荷的車火速開去了海安集團分公司。
顧政昀的辦公室,他給了姜荷一樣東西。
上面的內容是一份法院開具的監護人指定書:法院指定徐媛媛(藝名褚雲)為孩子的監護人,往後隨褚雲生活……
姜荷當時便氣血上湧。
“別人家的孩子,你這麼起勁兒幹什麼?”顧政昀慢悠悠地說道,“你也不用費勁去接她了,褚雲已經把她接走了。”
“任一民也不用以顧寧為藉口,給我送快遞了是麼?”姜荷說道。
姜荷覺得,那天任一民給自己送的快遞,也起了一定的作用,加速了顧政昀把顧寧從自己身邊弄走。
好像這是顧政昀和褚雲聯合起來欺騙她的一齣戲。
而且,顧政昀肯定是主導。
那天那夜,他們曾經那麼好。
今天,他們就反目成仇。
“她是你親妹妹啊!你就這樣交給一個女演員?她媽都沒有把她交給褚雲,肯定是因為信不過褚雲。”姜荷對顧政昀的做法,相當心寒。
“這事兒就這麼定了。不用多說。”顧政昀冷冰冰地說道。
姜荷知道和顧政昀是話不投機,拉開她辦公室的門,便回了家。
她飯都沒吃,便躺到了床上。
顧政昀大概是六點鐘過來的。
“顧總,你是不是惹姜小姐生氣了啊,她回來一句話沒說,就進屋了。”丁阿姨悄悄地對顧政昀說到。
“我知道。”顧政昀進了姜荷的房間,看見姜荷揹著身子,躺在床上。
她的手放在了姜荷凹下去的腰部,“還怨我呢?這事兒其中很多彎彎繞,你不懂。”
“我不懂,你說我不就懂了?”姜荷突然坐到了床上,對顧政昀咆哮,“一個小孩子,一點心理建設都不給她做,就隨便讓她跟一個人走,她心裡會有多恐懼?”
“那你怎麼不管管我恐不恐懼?”顧政昀隨口跟上。
姜荷先是愣怔,她猜,他的恐懼可能是小時候顧思明給他的恐懼。
姜荷心裡閃過一陣心疼。
可是,他恐懼就要讓另外一個小女孩恐懼嗎?
這陣心疼沒有持續多久,她執拗地說道,“你隻手遮天,把黑的說成白的,別人的命也全在你的掌握,你恐懼什麼?”
顧政昀突然捏住姜荷的下巴,“姜荷,你有沒有點兒同情心?”
“現在,是你把顧寧搞丟了,沒有同情心的人是你!”姜荷擰著脖子說道。
她正在氣頭上,別指望她能說出來什麼好話。
“你知不知道,顧思明在我小時候,他就有情人,而且不止一個,他今天換一個,明天換一個。一天夜裡,我起來喝水,親眼看見他抱著一個女人,我媽呢,就在她的房間裡偷著哭,他把他的情人帶回家!!他整天PUA我媽,”顧政昀衝動地說出來這話,“情人,私生子,對他來說,不過是隨便的東西,你何必當真?”
姜荷發現,他的眼圈都要泛紅了。
這還是姜荷第一次看見顧政昀這副表情。
她的心又軟了,側過頭去,不看他,眼淚卻充滿了眼眶。
她不曉得是在哭顧寧被褚雲帶走了,還是因為顧政昀小時候受到的傷害難過。
總之,她很難過。
片刻後,眼淚還是掉了下來。
姜荷一直執拗地歪著頭,她抬起手來擦了擦。
顧政昀已經拿手背幫她把眼淚擦乾淨了。
就是這種小溫情,常常讓姜荷原諒了他,即使他犯了天大的錯,她也原諒。
“那褚雲能對孩子好麼?”姜荷問他。
“給了她幾十個億,她不敢。”顧政昀說到。
“幾十個億?”姜荷吃了一驚,她心想:他可真是下血本。
“顧思明的財產,我一分不要。”顧政昀說到,“如果她對孩子不好,一分錢都拿不到。”
姜荷不瞭解顧思明的財產是怎麼分配的,也不曉得有多少,雖然她很想念顧寧,但是想到褚雲終究是孩子的小姨,就算再差,她對孩子也不會差到哪。
而且,還有錢吊著她。
姜荷就是覺得很失落。
姜荷起來去洗手間洗了把臉,然後她去了洗手間跟丁阿姨熬湯。
今晚,她沒有催顧政昀走,因為他剛才的眼圈紅了和表現出來的溫情,讓姜荷心裡對他的想法有點兒改變。
在廚房熬湯的時候,姜荷的手機響了,是戴佩蓮。
接到戴佩蓮的電話,姜荷挺開心的。
“找我?”姜荷說道。
“是啊。我那個表弟最近表現怎麼樣?要是不好的話,我發配個人過去氣氣他。”戴佩蓮說道。
“他啊,表現還不是一向那樣,我行我素唄,全世界的人都沒他厲害。”姜荷笑著說道。
“這樣?那我發配個人過去氣氣他。”戴佩蓮說道。
“誰啊?”
“說出來還有什麼意思?”戴佩蓮神神秘秘地說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你和高進怎麼樣了?他現在愛你在心口難開,你不給他給機會?”姜荷問。
“機會?晚了!我曾經給過他多少次機會,他都浪費了,現在想起來追我了,追我的人,可能排好幾排了。”戴佩蓮說道。
姜荷還挺欣賞戴佩蓮這副能夠“拿得起放得下”的姿態。
她就做不到。
她也曾經做到,可是顧政昀一來,她又心軟了。
即使曾經多恨他,也很不起來了。
他拿捏了姜荷的軟肋。
吃完飯,姜荷哄孩子睡著覺,便進了自己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