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你才是母豬
姜荷有些不知道怎麼反駁,她沒殺那個孩子,但是此刻,楚晴顯然想把這個惡人讓姜荷來當!
姜荷沒有說破,生怕楚晴會找到更好的理由。
所以,看到黃慧穎眼裡失去理智、要殺人的光,姜荷馬上奪門而出,跑了出去。
直到坐到車上,她還是不冷靜,渾身哆嗦。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屍體,而且,她相信,這個小孩兒絕對是非正常死亡。
她整個人臉色泛白。
她很想找個有擔當的人說說這件事兒。
她想開車的,可是她的腳一直在哆嗦,怎麼都踩不到剎車。
她狠狠地錘了方向
她的手哆嗦著翻手機,看來看去,就只有顧政昀一個人,他冷靜,有城府,很有主見,不會害怕……
姜荷的手顫抖地給顧政昀打了電話。
那頭,一個冷靜的聲音傳來,“怎麼了?”
“你有空嗎?”姜荷哆嗦地問道。
“到底怎麼了?”顧政昀又問他。
“你……你能不能來一趟?我好害怕。”說完,姜荷就“哇”地一聲哭出來。
後勁兒太大,她總是看見那個小男孩的屍體在眼前,太恐怖了。
“在哪?”顧政昀問她。
姜荷便把自己所在的位置給顧政昀發了。
大概十五分鐘後,顧政昀來了。
他給姜荷打電話,讓姜荷來他的車上。
“我不去,你來我車上。”姜荷哆哆嗦嗦的,她的腿腳根本走不動。
顧政昀找到了她的車,上去了。
在冷冰冰的地庫,姜荷突然看到有一個熟悉的人出現,那種親切的感覺,是無以言表的。
她突然抱住了顧政昀。
彷彿和顧政昀的前塵往事都已經遠去,這一刻,他是唯一能夠給姜荷安全感的人。
姜荷不曉得這次茂茂的死算不算是一個大事件,反正讓她和顧政昀有了“傾城之戀”的感覺。
城塌了,他們重新相愛。
顧政昀拍著她的背,“怎麼了?”
姜荷一直都沒有說話。
她也不曉得自己對顧政昀的到底是一種什麼感情,畢竟他父親殺死了自己的父母,可她現在反應卻是本能的,她就覺得顧政昀特別親切。
顧政昀看到姜荷沒說話,一直在撫摸著她的頭髮。
姜荷緩了好久的情緒,然後,她原原本本地把這件事情跟顧政昀說了。
“這樣?”顧政昀若有所思地說了一句。
他打了110,詳細說了楚晴家裡的一切。
之後,他對姜荷說了句,“好了,回家。”
顧政昀還沒有發動車子,就聽到地庫裡有個女聲歇斯底里的聲音傳來,“姜荷,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是你殺了我兒子,你還我兒子的命來。”
姜荷看到黃慧穎,像一個得了失心瘋的人,彷彿被人下了蠱,呆滯地瞪著眼睛,手裡舉著菜刀,腳上連鞋都沒穿,奔跑在冷氣嗖嗖的停車場裡。
姜荷絕對相信,她會不管不顧地一刀要了姜荷的命。
喪子之痛啊,作為一個母親得有多痛心?
好在她並不知道姜荷的車在哪,顧政昀微皺了一下眉頭後,發動了車子,走人了。
姜荷嚇得魂飛魄散,她真不知道,如果顧政昀不在,她還有沒有力氣發動車子?
姜荷趕緊的眼神看了顧政昀一眼。
不過隨後,警察讓姜荷去警察局作證,因為她目睹了整個過程。
姜荷說了事情的經過。
出來以後,顧政昀把她攬到懷裡,“沒事了。”
晚上,姜荷躺在床上,靠在顧政昀的懷裡,也是哆哆嗦嗦的。
想到黃慧穎的樣子,她就害怕。
顧政昀並沒有想那麼多,人性的惡,他早就知道。
顧政昀把她的頭髮輕輕地攏到腦後。
“想我沒有?嗯?”他問姜荷。
姜荷在懷裡點了點頭,“想了。”
“你爸媽的事兒,怨我沒有?”他輕吻了一下姜荷的額頭,問她。
“沒怨你。怨你爸更多。”姜荷說道,“我知道你那時候還小,如果把對你爸的怨恨放到你身上,那是不公平的,雖然我很難接受。”
顧政昀沒說話,他低下頭去吻姜荷。
他們之間熱氣氤氳,燻得姜荷很困,和在盧森堡的那種精神截然不同。
姜荷也回吻了他。
顧政昀漸漸地控制不住,上了姜荷的身。
完事後,姜荷像是在雲裡霧裡一樣,慢慢地就睡著了,睡得很好。
姜荷發現,只要在他身邊,她每次都睡得特別好,一點兒失眠的症狀都沒有。
第二天,姜荷起床的時候九點多了。
顧政昀早就在廚房做飯了。
姜荷坐在餐桌邊,拿出盧森堡醫生給她的藥來吃。
她每天都要吃一粒,調節神經衰弱,即使昨晚睡的好,她也要吃。
剛好顧政昀端著飯碗從廚房出來。
“吃得什麼?”看到姜荷吞嚥藥物,他問。
而且,他還莫名其妙地想到了姜荷說的那句“不婚不育”。
“我在盧森堡的時候睡眠不好,醫生給了我調理神經的藥物。”姜荷說道。
“睡眠不好?”顧政昀坐在了椅子上,“我看你昨晚睡得跟一頭小母豬一樣,我沒看出來你哪裡睡眠不好。”
“你才是母豬。”姜荷不服氣地說道,“吃了飯我要去公司。”
“我送你。”
姜荷“嗯”了一聲。
在盧森堡的那些睡不著的日子的掙扎,她沒跟顧政昀說。
兩個人剛剛走到戴佩蓮公司門口,不曉得從哪裡鑽出來一箇中年婦女。
她“撲通”一下就跪到了姜荷的身邊,嚇了姜荷一跳。
她雙手抓住姜荷的衣襟。
“姜小姐,你是不是姜小姐?你能不能去求求任一民,讓他繞過我們母子?”那個中年婦女一臉哭腔地對姜荷說道,“我家孩子爸天天在家打我,說我不檢點,紅杏出牆,我要離婚,他讓我淨身出戶。”
姜荷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為什麼求她。
她瞥了顧政昀一眼,顧政昀卻用鄙夷的眼光看著那個女人。
他好像什麼都知道。
“你起來,趕緊起來。”姜荷去扶那個中年婦女,“我認識你嗎?你為什麼求我?”
那個女人起身的時候,抓了姜荷的包一下,幾乎是拉著姜荷的包起來的。
“你是任一民的心頭肉啊,任一民誰的話都不聽,就聽你的。”那個女人又說,“我這是聽他說的。”
姜荷臉上有些難看,不曉得是誰告訴這個女人這件事情的,她甚至懷疑,是不是有人買通了這個女人,讓她在顧政昀面前搬弄是非。
“你可能搞錯了,我沒那麼大本事。”說完,姜荷便快步要走進辦公室。
“姜小姐,您能不能去求求任一民?我和他爸的事兒,一把巴掌拍不響,這也不全是我的錯。如果他爸沒有這個心,我怎麼都不可能開啟他這個口子的。”中年婦女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