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真要這樣？
看起來姜荷是寧可把自己的十根手指都戳破，也要和他保持距離。
“何必呢？”他睨著她，雙手握住姜荷的肩膀。
“我上次已經犯過一次錯，這次不想了。”姜荷咬著牙說道。
顧政昀看到姜荷鐵了心跟他撇清關係，有些心寒，便說，“你這次不犯錯再說！”
姜荷緊緊地咬了咬牙，說完，便進了洗手間，開啟了花灑。
十月，還沒開暖氣，冰冷的水灑在姜荷的身上，她整個人瞬間就激靈了，感覺藥性也沒有那麼烈了。
洗完澡，姜荷整個人像是被人抽空了一樣。
她穿著睡衣從洗手間出來，整個人哆哆嗦嗦的，原本緋紅的臉這會兒有點兒泛白。
這次，姜荷的決絕讓顧政昀很震驚，他對姜荷改觀很大。
把姜荷收到自己身下的心情也更迫切了。
他想要她。很強烈的感情。
姜荷坐在床上顫抖。
她像個貞潔烈女一樣，顧政昀想抱抱她，都感覺有些造次。
“顧……顧總，經過今天的事情，我可能要辭職。”姜荷打了個寒戰，“您做好思想準備吧。他今天能做出來這個，指不定明天會做出來什麼。”
“你睡會兒，我送你回家。”顧政昀說到。
“不用了。”姜荷說完，去洗手間裡換上自己的衣服。
顧政昀和她一起下樓，到了停車場，姜荷說了句“謝謝顧總”。
彷彿兩個人真是甲乙方的關係，什麼曖昧都沒有，連同之前在桐城的那一夜，也沒有。
她這種態度，忽然讓顧政昀有些惱怒。
把他拒之千里，彷彿沾上他就會有大麻煩一樣。
“真要這樣？”他有些生氣。
姜荷只慘然一笑，上車離開。
第二天，姜荷去了柏美。
龐博雞賊又有些小心翼翼地說道，“訂單拿到了麼？”
姜荷冷冷地看了龐博一眼，把手邊那份“辭職報告”遞給了龐博。
“辭職？”龐博看到，臉都白了，“姜荷你幾個意思？”
“辭職還能有幾個意思？”姜荷說道，“無論你答應不答應，我的職辭定了。而且，龐總，我辭職還跟您說一聲，是給你面子，勞動法規定，如果是單位的過錯，員工辭職都不需要經過單位批准的。我現在就可以走。”
“不是……”龐博腦子有些亂，想要的沒得到，姜荷還要辭職？
姜荷現在是他手上的王牌，只要有姜荷在，一般的要求顧政昀都會答應。
“明天我就不上班了，你違背了勞動法，你要麼給發剩下工資和提成，要麼等我去起訴你。”姜荷說道，接著，她拿出自己整理好的材料，“這是我的工作內容，我已經整理好了。”
說完姜荷就離開了辦公室。
“姜荷，你……”龐博眼睜睜地看著姜荷離開。
他一下把姜荷工位上的東西都掃在了地下。
他給顧政昀打了個電話，想問問海安明年的廣告到底要不要給柏美。
“對顧總，您看，明年廣告的事兒……”
“這事兒以後再說。”說完，顧政昀便掛了電話。
龐博楞在了那裡，他不曉得是哪裡出了問題。
*
姜荷開著車，在城裡亂逛。
她現在是無業遊民。
等紅燈的時候，手機彈出來一條推送：盛世廣告招聘廣告副總監。
姜荷非常心動。
盛世廣告是國內排行前十的廣告公司，姜荷上學的時候就對這家公司心儀已久，而且，姜荷的偶像、著名的廣告人戴佩蓮也是從這家公司出來的，後來，戴佩蓮因為跟盛世總經理田中榮意見不合，離開了盛世，她現在除了開自己的廣告公司外，還開了一家非常高階的廣告創意學校，是廣告界的“愛馬仕”，裡面的學員人才濟濟，是很多廣告人鍍金、同時也是結識人脈最好的選擇。
大學畢業的時候，姜荷曾經投過盛世的簡歷，石沉大海，她那時候本科學歷，資歷為零，沒有任何競爭力，無奈，她只能去了柏美這樣的小公司。
現在，姜荷想重新試試盛世。
簡歷是現成的，姜荷馬上就投了。
第二天，姜荷就收到了面試通知，她欣喜若狂。
盛世的面試特別正式，有十來個人，包括總經理田中榮也在。
這是姜荷第一次見田中榮，他五十多歲的年紀，一看就知道是成功人士。
面試官問了姜荷在柏美的案例，他們尤其問了姜荷和海安的合作，還問為什麼海安的專案才進行到一半，姜荷就離職了……
姜荷隱去了龐博“暗箱操作”的事情，只說是“理念不合”。
對方面面相覷，面試結束了。
姜荷很體諒他們的顧慮，海安是上市公司，在海城也是規模最大，GDP最高的公司，若是姜荷和這樣的公司有矛盾，進入盛世以後，可能會連累盛世一輩子都做不成海安的廣告。
盛世不能因為姜荷這一棵小樹，失去海安的整片森林。
姜荷覺得這次面試戲不大，特別特別失望，畢竟她從小最想做的就是廣告，對廣告非常熱愛。
卻不想，剛出盛世的辦公樓，就收到一個好友加她的微信，請求資訊是：【盛世總經理田中榮。】
田中榮也是曾經廣告業界的大咖，是他一手提攜起來的戴佩蓮。
姜荷有些不解地透過了。
剛剛透過，對方就給姜荷打了個語音影片。
“姜小姐，你能不能把‘理念不合’具體跟我說說？是跟柏美理念不合還是跟海安不合？”
姜荷想了想，話到嘴邊了都沒把龐博的齷齪事說出來，他往後還要在這個圈子裡混的。
做人留一線，往後好相見。
“田總，有些事情，恕我不好說。”姜荷說道。
“我對姜小姐還是十分感興趣的，十大廣告人，創意天馬行空，年輕有幹勁，但是把姜小姐招進來，我們還是顧慮重重的，要不然這樣，我們約定一年，這一年你去應聘一下海安的總裁秘書，如果能應聘上，一年以後，姜小姐還對我們公司有興趣的話，我們敞開大門歡迎，收入是年薪一百五十萬；如果沒應聘上，就當交個朋友吧。你覺得呢？”田中榮說道。
“海安在招秘書？”姜荷很詫異地問道。
“你不知道？”
“不知道。”
“我給發過去你看看。我的建議，姜小姐好好考慮，再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