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宗陽道觀
第二天一早,秦朔從睡夢中醒來。
睜開眼,只見卓婉晴正睡在自己身旁,那副慵懶的模樣讓秦朔怦然心動。
昨晚秦朔並沒有和卓婉晴做那種事情,畢竟兩人才剛剛捅破窗戶紙,兩人都有意保持一個距離。
之所以卓婉晴會毫無防備的和秦朔睡在一張床上,自然是相信秦朔不會在自己睡著的時候對自己動手動腳。
秦朔就這樣靜靜看著卓婉晴,半個小時轉瞬即逝;要不是卓婉晴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秦朔還真有些意猶未盡。
“秦朔,我好看嗎?”
卓婉晴睜開眼後,便一臉害羞的朝著秦朔詢問道。
從昨天開始,卓婉晴就一直佔據主動地位,反倒是有過一次戀愛經驗的秦朔處在被動,這再次重新整理了秦朔對卓婉晴的認知。
倘若不捅破那層窗戶,秦朔恐怕很難了解卓婉晴如此主動的一面。
“好看!”秦朔有些咬牙切齒的點頭道。
這雖然是秦朔的真心話,但說這話的秦朔卻感到十分羞恥;相較於當下開放的社會,秦朔整個人都顯得有些保守,這都是受家庭因素的影響,秦朔一時半會很難做出改變,只能慢慢適應與卓婉晴的這種相處方式。
時間來到了早上八點,莫靈菲給卓婉晴打來電話,兩人這才想起要去爬山這件事。
卓婉晴讓莫靈菲來秦朔家集合,然後便起床洗漱去準備早飯了。
看著卓婉晴在自己家忙碌的身影,秦朔一時間思緒萬千,如果可以真希望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下去啊。
秦朔洗完漱後,莫靈菲也來到樓下;幫莫靈菲開啟門禁,莫靈菲這才來到了秦朔家中。
“早上好啊秦朔、婉晴,你們昨天晚上在哪間房睡的,讓我檢查檢查你們是否還是純潔的友誼。”
莫靈菲還是老樣子,和秦朔兩人打了聲招呼後,便朝著兩人出聲調侃起來,這讓秦朔兩人不禁面色微紅。
昨晚兩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現在兩人所表現出的神情也有些不正常,這讓莫靈菲敏銳的意識到兩人似乎有些不對勁。
剛剛莫靈菲也只是單純的調侃,沒想到還真詐出了點東西,這讓莫靈菲狡詐一笑。
卓婉晴極力否認,莫靈菲也並未繼續追究,她只是秦朔與卓婉晴兩人發生化學反應的促進劑,既然兩個已經有反應了,她自然要學會掌握其中的度。
別看莫靈菲平時大大咧咧的,其實她的心思很是細膩,而且情商也很高,這點秦朔早就發現了,莫靈菲似乎在用她那張揚的性格來掩飾她藏在其中的精明。
吃過卓婉晴做的早餐後,三人便下樓趕往了空軌車站,朝著宗陽山趕去。
宗陽山坐落在尼森城西南方,倒是與魯陵山脈捱得挺近。
因為宗陽山已經不在尼森城境內,所以坐完空軌後秦朔三人又坐了半個多小時的公交,這才來到宗陽山山腳下。
宗陽山上的宗陽道觀並不怎麼出名,只在當地和尼森城內有人知道。
這宗陽道觀已有近百年的歷史,因為此處並不是什麼旅遊景點,所以面對前來參拜的信眾是免費的。
山下有一座牌樓,兩側擺放著一對石獅,樓梯蜿蜒曲折向上攀升,直通半山腰處的宗陽道觀。
下了公交,秦朔三人剛想沿著階梯上山,一個三維投影立牌卻攔住了去路,上面寫著:
“今日宗陽道觀關觀休整,請改日再來。”
看著立牌上的字,秦朔與卓婉晴皆面露失望之色,而卓婉晴更是發起牢騷來:
“哎呀,我們好不易容來一趟,沒想到宗陽道觀竟然不開門,我們這也太倒黴了吧?”
“這也沒辦法啊,既然如此我們就回去吧。”
卓婉晴頗為無奈的出聲寬慰,雖然她和秦朔已經是情侶了,但她也很想拜拜月老為兩人祈福,可惜天不遂人願,只能等下次再來了。
“不行,不能就這麼走了!”莫靈菲突然拒絕,“我們上山求求道長,讓他放我們進去拜拜月老,就這麼回去了實在不甘心啊。”
不難看出莫靈菲是為秦朔兩人操碎了心啊,卓婉晴還沒有將自己已經和秦朔成為情侶的事告訴莫靈菲,畢竟莫靈菲可是她的好閨蜜,在告訴莫靈菲之前卓婉晴需要些心理建設。
卓婉晴一時也有些為難,然後看向了秦朔。
秦朔想了想道:“這樣吧,我們上山試試看,要是道長不同意的話就算了,沿途看看風景倒也不錯。”
“好,那就這麼決定了,我們走吧!”
莫靈菲頓時來了幹勁,一馬當先沿著階梯向山上走去,秦朔與卓婉晴見狀相視一笑,然後緊隨其後。
這裡遠離城市的喧囂,傳入耳朵裡的都是大自然的聲音。
很多人一輩子都生活在那鋼筋水泥建起的牢籠之中,殊不知自然才終將是人類的歸宿。
這崇陽山並不是很高,三人沿著階梯一路向上,二十分鐘後便來到了宗陽道觀的門前。
崇陽道觀十分樸素,一塊略有些發白的牌匾掛在門上,上面入木三分的寫著“宗陽觀”三字;
門前兩側立著兩座五六米高的華表,華表上雕刻著白鶴流雲,給人一種莊嚴肅穆之感。
秦朔來到門前正欲敲門,卻不承想門竟突然向內開啟,一個鶴髮童顏身著藏青色道袍的道長出現在了秦朔的面前。
“昨日祖師與我託夢,說是今日午時有貴客來訪,我開門一看果真如此;貧道道號雲郜道人,還請貴客多多指教。”
道長臉上噙著一抹和煦的笑意,說罷朝著秦朔微微拱手。
秦朔聞言微微一愣,下意識的用義眼看了一下時間,而此時正是十一點整,一分不差一分不少,也就是這道長口中的午時。
“道長,您說的貴客難不成是我們三個?”
周圍除了秦朔三人外並無他人,秦朔很是詫異的朝著詢問雲郜道長道。
“準確來說祖師口中的貴客應只是居士您一人而已,但正所謂:‘來者是客’,這兩位女居士能隨您至此,那也與本觀緣分不淺,我們自然不能少了待客之道,還請三位隨貧道進觀吧。”
說著,雲郜道長側身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但秦朔卻並沒有著急進入,而是繼續追問道:
“雲郜道長,你是怎麼知道我就是貴客呢?為什麼貴客不能是她們兩人呢?”
雲郜捋了捋鬍子哈哈一下,然後出聲解釋道:“居士昨日助金鯉躍龍門,可謂是功德一件,祖師口中的貴客定是居士無疑了。”
此話一出,秦朔頓時面露警惕之色,這老道是如此知道昨天之事的?
“你……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秦朔自然不能坦然承認,以免這老道窺覬自己的本事。
老道對此似乎有所察覺,於是便寬慰道:
“居士不必緊張,您身上的龍氣如此濃郁,顯然是受到了地靈的恩澤,您當真是有大機緣之人啊。”
聽到這話,秦朔心中一緊,趕忙用望氣術低頭看向自己。
只見自己全身上下都泛著淡淡的金光,而這龍氣正是那地靈的恩澤;這老道顯然有些道行,能察覺到秦朔身上的龍氣不足為奇。
昨天晚上秦朔只顧著和卓婉晴聊天了,把白天的事可謂是忘得一乾二淨。
“居士,貧道對您並無惡意,還請隨貧道入觀。”
說著,雲郜道長再次做出請進的手勢,秦朔仍舊心存戒備,於是便朝著兩女道:
“你們在這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秦朔把兩女留在外面,一是不想讓兩女和自己一樣以身涉險,二是自己如果出現意外兩女還能在外報警。
兩女秒懂秦朔的意思,雲郜道長自然也不例外。
對此,雲郜道長並沒有多說什麼,臉上依舊保持著那副和煦的笑容。
秦朔跟著雲郜道長走進道觀,雲郜道長並沒有關門的意思,而是把秦朔帶到了一旁的茶亭中,兩女即便在外面也能看到秦朔的情形。
見狀,秦朔心中暗鬆了口氣,看來這雲郜道長對自己似乎並無惡意,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雖說如此,謹慎一些總歸是沒錯的,之前發生的事已經讓秦朔長了教訓,秦朔實在不願重蹈覆轍。
“雲郜道長,您邀我入觀所謂何事啊?”秦朔出聲詢問。
雲郜道長一邊倒茶一邊解釋道:“夢裡,祖師告訴我那地靈送了居士一場造化,祖師讓我助你入品。”
“什麼?助我入品?”此話一出,秦朔頗為震驚。
震驚過後,秦朔覺得有些不對,那祖師為何要讓雲郜道長為何要助自己入品?想必其中肯定有其緣由。
“雲郜道長,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雲郜道長助我入品肯定另有所圖吧?”
雲郜道長哈哈一笑,“居士既然如此爽快,那貧道就直說了;我們這宗陽道觀位置偏遠,平日裡很少有信士上山,因此香火衰弱,長久以往氣數盡散,已經快要支撐不下去。”
說著,雲郜道長輕嘆了口,秦朔這才發覺這宗陽道觀裡的香火味並不濃郁,而且也十分冷清,除了雲郜道長外秦朔並沒有看到其他道長。
可宗陽道觀衰敗,自己能幫上什麼忙呢?這讓秦朔很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