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初見端倪
林凡也想見識一下築基後期的實力，於是應承下來。
兩人朝著洞府後方走去，令人驚訝的是，這裡竟然還配備著一個演武場。
當真是一分錢，一分貨，難怪這湖心小築的租賃這麼貴，各項設施也是一應俱全。
跨入演武場，林凡不敢留手，當先攻了過去。
可剛切磋沒多久，他便有些後悔。
只因在築基後期面前，他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無論是術法、劍訣還是肉身之力，皆被對方一力破解。
以至於五行分光術這一壓箱底的絕學，也沒有了施展的必要。
按照林凡的估計，若是在生死相搏之中，對方恐怕在五招之內，便可取下他的首級，哪怕施展煙遁術，也無法逃出生天。
對此，谷玄風並不意外，而是安慰道：
“築基期中，每一境界都相差巨大，何況你我更是跨越了兩個境界。”
“況且你師兄我可不是尋常築基後期，落敗也屬正常，你不必灰心。”
林凡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這次戰鬥也讓他認識到了雙方的差距。
總的來說，是一件好事。
然而令他未想到的是，歐冶秋瑤竟然也向他發出了切磋的邀請。
對此，林凡自然是欣然接受。
相比於谷玄風，歐冶秋瑤這個築基中期的對手顯然更是適合他。
兩人一上來就激戰在一起。
歐冶秋瑤那邊，一柄大錘舞的嚯嚯生風，似乎歐冶家是煉器大族的緣故，兵器也都頗為兇悍。
之前見到的那位歐冶家房主，用的便是一柄巨斧。
而歐冶秋瑤小巧的身子下，竟也使得一柄鐵錘，看起來與其格格不入。
林凡卻不敢怠慢，他發現，這柄大錘掄起來足有萬斤之重。
若是不小心捱上一下，怕是半邊身子都要不翼而飛。
哪怕是他的大猿魔功，單憑肉身力量也不敵對方。
於是林凡腳尖輕點，拉開身形。
以雲杉劍訣的劍氣攻敵，同時祭出劍丸到歐冶秋瑤的另一側。
劍丸也可釋放劍氣，進階之後，威力絲毫不弱於自身發出的。
如此一來，就相當於有兩個林凡在與歐冶秋瑤對戰。
當然，築基中期的實力，顯然不止看到的這些。
雙方纏鬥，手段也在不停的增加，各式法寶層出不窮。
當林凡用出大五行劍陣後，一旁觀看的谷玄風也變得凝重起來。
此劍陣是他傳授的，自然清楚其中的威力。
只是林凡的這個，威力貌似太強了一些吧？
他有些不可思議，看來林凡對大五行劍陣的推演要比他的完善許多。
不過他心中更多的卻是欣慰，這證明林凡在陣法一道的造詣已經超過了他，孫先生當初並沒有看錯人。
至於從頭推演，以求尋到大五行劍陣更好的進階方法，谷玄風則並未考慮。
各人有各人的造化，以他的陣道造詣，推演出現在這個結果已是極限。
若是貿然更換，或許還不如現在。
哪怕林凡將自己的推演之法傳授給他，他也無法完成後續的進階。
在大五行劍陣的加持下，兩者竟然一時斗的旗鼓相當。
不過明眼人能夠看出，林凡戰鬥的愈發吃力，而歐冶秋瑤更顯遊刃有餘。
“看來勝局已定了。”
谷玄風嘀咕一聲，便要勸兩人停手。
林凡能以築基初期的實力，與歐冶秋瑤鬥到現在，已經算是不錯了。
歐冶秋瑤雖算不得強力的築基修士，但畢竟修為擺在那裡，想要越階取勝，還是極難的。
誰知就在這時，異變突起。
只見大五行劍陣忽然光芒大放，無數劍氣瀰漫而出，竟是形成了一條巨大的劍氣長龍。
林凡則站在龍頭之上，平靜道：
“師姐，這可是我的殺招，不知你可否接下？”
他問這一句，也是怕傷到歐冶秋瑤，那就不好了。
不過顯然，他還是低估了築基中期的實力。
歐冶秋瑤雙眼猛的一亮，朗聲道：
“儘管過來！”
有了此話，林凡自然不會留手，劍氣長龍猛的躥出。
歐冶秋瑤面上閃過一絲凝重，她大吼一聲，在自己的眉心處一點。
一個古怪的紋路生成而出，很快瀰漫至全身。
接著她拾起鐵錘，朝天一指。
一個巨大的鐵錘虛影在天地間浮現，竟是比劍氣長龍還要龐大幾分。
接著錘影轟然落下，一錘砸在劍氣長龍的龍頭之上。
兩者僵持片刻，長龍轟然破碎，崩散的劍氣四散而去。
歐冶秋瑤使用巨錘擋在自己身前，看清林凡的狀況後，又驚呼一聲：
“不好！”
只見上百枚劍氣碎片朝著林凡衝去，而林凡一臉蒼白，顯然靈力已經見底，無力抵擋。
誰也未料到會生出這種變故，一時來不及救援。
“噗、噗、噗……”
劍氣擊在林凡身上，他的身形瞬間倒飛出去。
谷玄風兩人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檢視。
然而還不等他們趕到，便見林凡自己爬了起來。
此時他衣衫襤褸，一身黑袍已經被劍氣擊了個粉碎。
但隱約可見其身上覆蓋了一層薄如蟬翼的甲衣，正是這個甲衣，為他扛住了所有劍氣。
再加上他的肉身強大，竟是未受什麼傷，只是靈力耗盡，有些脫力而已。
“還好你沒事，否則師姐可就罪過了。”
歐冶秋瑤長舒一口氣，此次切磋本就是她發起的，為的是林凡定位實力。
若是傷了對方，那可真是好心辦壞事了。
林凡微微搖頭，示意自己無礙。
“師姐實力高強，我自愧不如。”
歐冶秋瑤卻是苦笑起來，剛剛的對戰看似是她贏了，但任誰都知道，她輸得很徹底。
比對方足足高了一個境界，卻被逼出了殺手鐧才艱難取勝，哪有勝者的樣子。
不過剛剛的交戰，林凡的實力可著實讓她吃了一驚。
尤其是最後那條劍氣長龍，她若不拿出底牌，其他手段怕是無從抵擋。
“唉……等你跨入築基中期後，我怕不是你的對手了。”
歐冶秋瑤悠悠一嘆，從眼中的喜色卻能看出，他也在為林凡的實力高興。
然而林凡卻實在高興不起來。
倒不是對切磋結果不滿意，能以築基中期戰到這種程度，已經很難得了。
只是剛剛他施展壓箱底的五行分光時，竟是感受到了一絲晦澀之意。
好似五行之力與他的靈力不相合一般，這在之前可是從來沒有過的情況。
要知道，他可是五靈根資質，雖修行速度緩慢，但好處是萬法可修。
可如今，怎麼五行之力對他產生了疏遠感？
林凡心思百轉，頓時想到了棺槨中那位女子的話。
莫非自己的靈力真的朝著所謂的“荒”轉變了？
他微微搖頭，不知自己的猜測對是不對。
總之，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就在他思量之際，谷玄風二人走了上來。
“沒事就好，剛剛真是嚇了我一跳。”
幾人重回酒桌，谷玄風為林凡斟了杯酒後，雙眼放光的說道：
“師弟有如此實力，真是超乎了我的想象。”
“等你跨入築基中期後，或許我二人可以返回清河坊一趟，取了徐向北那老賊的人頭！”